《獵人之我穿越去！》冰茯

12、穿越十 獻給你Ｘ一曲Ｘ月之殤？ ──彈

　　──彈鋼琴能夠調解人的氣質和心性。（冰攸語）

　　──……你不覺得這句話由你說出來很沒說服力嗎？（俠客）

　　「你會彈琴嗎？」庫洛洛笑了出來，打破我們兩個互相對看的沉默。「噗──！我會吃了你嗎？那麼害怕。」

　　我不是害怕你吃了我！我是害怕你宰了我啊！哪個人跟你獨自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害怕啊！？我是正常弱女子好嗎？！除了有會突然發作的白內障其他都很平凡的！

　　我搔搔頭，「會一點點啦……不過彈的沒有很好就是了。」

　　庫洛洛挑了挑眉，「真是看不出來你是會彈琴的人呢。」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不該說的話馬上脫口而出：「團大你剛剛的畫面很像天使啊！但你從來不是天使不是嗎？」

　　隨即發覺自己說了什麼蠢話，我驚恐的捂住嘴退退退退到門，赫然發覺沒有退路了。

　　庫洛洛輕輕的笑，眼裡有著很微妙的嘲諷。「我從來不是天使，從來都不是。」

　　沒有預期的生氣或是發怒什麼的，我反而有些愧疚。「吶……抱歉。」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道歉，只是覺得團大眼裡的嘲諷……佔著很大成分的自嘲。

　　庫洛洛聳聳肩，臉上的笑意馬上掩蓋我不懂的情緒，立刻將偏掉的話題拐回來。「所以，你是會彈琴的？」

　　其實不想承認……誰叫他說我沒氣質！我噘著嘴勉強點點頭。

　　「那是否可以為我彈奏一曲呢？」庫洛洛走到我的面前，拉著我的手，溫柔卻果斷的將我拉到鋼琴前面。

　　……你的行為和問題完全是兩極化……我到底可不可以拒絕啊！？

　　「攸……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庫洛洛笑的如此的無害，大大的黑眸彎成了兩枚新月。「不能拒絕唷！」

　　……為什麼你這人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臉部抽續的看著不知道在開心什麼的庫洛洛，笑的異常開心。

　　「哈哈哈哈哈──你的表情怎麼那麼好懂啊！？你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心事嗎哈哈哈哈──」庫洛洛扶著鋼琴，彎著腰笑的讓我害怕他會不會下一秒腦充血。

　　笑點在哪裡啊！？我有些無力，卻又感覺到我和團大著距離拉近了。

　　看著這個笑的如此開懷，如此有渲染力的男子，我不得不說，他真的超級帥的！尤其是一笑之後少了疏離多了親切感，整個就是無害的萌物啊──我扶住臉，整個就是幸福的快飄起來了。

　　「對、對不起，失態了。」庫洛洛擦了擦眼角的淚，有些虛脫的說。

　　「……團大你怎麼不常笑呢？」我真的很好奇，好奇眼前如此鄰家大男孩才是庫洛洛，還是那位沉穩、深不可測的才是真正的他。「你的笑容很美欸！」

　　「我很常笑的！」庫洛洛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黑眸在夜晚中閃爍。「不是嗎？」

　　不是啦！你這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在誘拐小妹妹的帶電微笑啦！我要的是真心開懷的笑容！

　　「不是啦……」我實在有些欲哭無淚。怎麼有人那麼快又偽裝起來了呢？

　　「或許……你為我彈一曲我可以考慮露出真心的笑容唷！」庫洛洛非常清楚自己的笑容有什麼差別。

　　……你連笑容都要談條件就是了！？Ｏ的！還有你一定要記憶力那麼好不讓我轉移話題嗎──我深深的嘆口氣，認命的坐到鋼琴前。

　　「要彈什麼？」我回頭望向一臉絕對觀眾臉的庫洛洛，不禁佩服起我連彈都還沒彈他怎麼就可以一臉陶醉……我汗顏！

　　我可以隨便彈一首小蜜蜂小星星來敷衍一下嗎！？反正團大也不知道這歌在我們那世界是三歲小孩都可以琅琅上口的童謠……雖然拿童謠來唬團大有點過分……不過我真的不想彈啊！每次一彈琴我都會太投入不知週遭發生什麼事……等等團大趁機宰了我怎麼辦！？

　　「我要你彈你現在最想彈的一首歌。」庫洛洛支著頤，笑著說。

　　……我現在最想彈的一首歌？我怔住了。

　　我最想彈……看著黑白的琴鍵，腦海裡緩緩的浮現出我非常想對那個人說、對我自己說的話……

　　獻給錯過的你我，這樣可以嗎？

　　閉起眼，我決定不再想那麼多，我現在只想告訴他……如此而已……

　　手一落下，琴聲訴說著我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的小小遺憾。

　　真的很抱歉……是我太不勇敢了，是嗎？

　　隨著那帶著點遺憾屬於我內心的音符，我開口：「天快亮了……能不能別離開呢？沉默像首悲傷的歌……無聲視線卻模糊了……你要走了，也帶走所有快樂……」

　　「甜蜜的片段散落了、你倦了、心冷了、我……哭了。」其實我沒哭……自己錯過的，有什麼資格哭呢？「那流星閃過……我們許下一個願望，要在一起，絕不分離，你怎麼放棄了──？」

　　像是要將所有的一切喧洩出來，我重重的按下琴鍵。

　　「……」聽到突然出現的流暢音樂，所有人的動作停住了。

　　「團長……？」俠客睜大了眼，側耳聽著那似乎要表達什麼的琴聲。

　　「不──不是！」瑪奇立即糾正俠客，語氣有著激動。「……琴聲中有女孩的聲音。」

　　「攸？」俠客探試性的低喊，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相信。

　　『星空在閃爍，像你的眼淚，悄悄劃過……當你放開了手，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一點捨不得我？』

　　明明就是一句訴說男女之間的愛情，但不知道為什麼，沉默的眾人同時感覺到似乎……被什麼東西刺到心裡。

　　『淚光在閃爍，而我的眼淚，忍住不敢……墜落……』帶著哀愁的琴聲，就這樣隨著青澀卻顯的更真實的歌聲滲到眾人內心。

　　「我……」瑪奇解釋不出內心的異樣是怎麼回事，似乎……好痛。突然有種落淚的感覺。「我去看一下！」

　　說完，幾乎像是掩飾什麼般衝到二樓。

　　『我還留在黑暗中守候，你卻已經遠遠……離開我……』

　　看著找理由一一上樓的眾人，俠客不敢相信這樣的琴聲和歌聲居然讓他突然很憂傷……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憂傷什麼。

　　「飛坦……」俠客乾澀的問：「要上去看看嗎？」

　　飛坦撇過頭，極力忽視內心的那空洞。

　　「……嗯。」

　　銀白色的月光順著窗，灑入空無一人的屋內。

　　「離開我了……夢醒了還剩什麼？我要的幸福消失了……你的心曾經屬於我的……那流星閃過，我們許下一個願望，要在一起，絕不分離，你怎麼放棄了──？」感覺到眼裡滑落溫溫熱熱的東西，就這樣滴到手背上。

　　為什麼哭？其實我也不懂……這就當作，是我最後一次……為遺憾而哭吧……

　　「星空在閃爍，像你的眼淚，悄悄劃過……當你放開了手，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一點捨不得我？淚光在閃爍，而我的眼淚，忍住不敢……墜落……我還留在黑暗中守候，你卻已經遠遠，離開我……」

　　「有過的快樂我都還記得！回憶旋轉著愛怎麼停呢？我們都淚了……」

　　真正的琴聲，可治癒心中的痛，當隨著琴聲哭過，你就可以放手……一抹接近鬆口氣的微笑，浮上我的嘴角。

　　那麼久了……都已經死過一遍了……真的不應該再回顧……就放手吧……這次，是最後一次為你哭。

　　所有人屏息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鋼琴前的女孩就是那位平時看起來毫無煩惱的女孩。

　　纖指幾乎是反射動作的彈出下一個音符，沒有任何的考慮，沒有任何的猶疑，如此的自然……

　　雪白的皮膚在月光的反射下成了帶了點脆弱的蒼白，眼角的淚和噙著微笑的嘴角反而不是悲傷，而是一種了然的放手。

　　天使，是流星街五歲過後的小孩就不會相信的事物。

　　天使，是只出現在沒任何實質幫助的童話故事裡才會有的人物。

　　流星街的人不相信什麼是天使，與其去尋找哪裡有天使，到不如花時間找一塊能充飢的麵包。

　　就像是流星街從來不相信神，因為神從來沒有對流星街伸出雙手過。

　　天使也從未對流星街微笑招手過。

　　從來沒有。

　　但是看著眼前的女孩，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就是天使兩字。

　　而且絕對不是毫無污染，不懂悲傷的天使。

　　而是那種在人間經歷了好久、看到好多悲傷的事物，被天神貶謫下來，溫柔的悲傷像是會感染，另類的墮天使。

　　很美，美的令人想落淚。

　　「星空在閃爍，你的眼淚，悄悄劃過……當你放開了手，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一點捨不得我？淚光在閃爍，而我的眼淚，忍住不敢……墜落。我還留在黑暗中守候，你卻已經遠遠……離開我……」

　　一曲，終了。

　　「我說過……我會忘記你的。我絕對……」深呼吸，我望向東方已經有些發白的天空。「……會遵守約定。」

　　回過頭，一看到庫洛洛當前，飛坦、俠客等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真的是淚，庫洛洛毫不掩飾他臉上的淚痕。

　　露出一抹笑，如雨過天晴般的笑容。「……謝謝你，很好聽的一首歌。」

　　「嗯……」我笑笑，整個人倒栽蔥的倒了下去。

　　彈琴，很費神的，尤其是這種要喧洩自己心情的歌曲，更是像燃燒生命般。

　　別以為我這樣說就是我快掛了！別亂想好嗎！？我只是彈了一夜的琴想睡覺到不顧一切就直接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