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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穿越八 賭注X白內障X莫名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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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爲什麼還活著啊!?(冰攸語)
──聽你的口氣好像很想死欸?(作者曰)
「靠!」芬克斯緊貼著螢幕,非常不雅的罵出一字髒話。「該說她幸運還是不幸!?亂跑能活的那麼久!然後一跑到C區就遇到大咖的了!」
「呿,一看到稍微強一點的就嚇傻了,沒用!」飛坦一臉鄙視的看著那瞪大眼毫無動作的女孩。
「欸──」俠客笑著拿出紙筆,「開始下注了!」
咬著筆蓋,俠客歪頭思考了下,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我賭她會死,一千萬。」
「我賭她會死,三千萬。」芬克斯聳聳肩,一臉答案已經很明顯的樣子。
「我賭她會活著,五千萬。」瑪奇盯著螢幕裡的女孩痛苦的捂著心臟,咳出了血。
以理、以經驗,瑪奇知道自己要賭她會死的,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瑪奇你瘋了嗎!?」芬克斯掏掏耳朵,不敢相信。
「閉嘴。」瑪奇冷瞪芬克斯一眼,轉頭盯著螢幕不再搭理他。
「我賭她會死,一千萬。」信長搔搔頭,似乎覺得俠客開這個賭局非常的沒意義。
「她會死啦!你看她被人家的念壓壓的快暈倒了!」窩金指著螢幕,「我賭一億。」
派克沉默。
她知道以自己的經驗來判斷這女孩絕對是死,但賭贏率最高的瑪奇卻賭她活著,這場幾乎是一面倒的賭局,派克很聰明的選擇沉默。
不賭沒把握的局,她的原則。
從這就可以顯現內斂沉穩的特質系和頭好壯壯的強化系的差別。
「飛坦你呢?」俠客迅速的寫下大家的籌碼,抬頭看著飛坦。
「無聊的賭局,很明顯的答案不是嗎?」飛坦盯著螢幕內臉色蒼白異常,不斷嘔出血的女孩。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無聊啊!」俠客笑笑不以為意飛坦的冷漠。
「俠客……那我就賭……」一直坐在一旁庫洛洛,含笑的說:「她會活著,一億。」
「呃?」聽到團長的賭注時俠客的碧眸些微的縮小,露出驚訝的神色。
即使有些困惑但俠客也沒有多問,迅速的將庫洛洛的賭注寫上去。
飛坦盯著一臉痛苦的像是要死掉的女孩,居然有些希望那男子身後的垃圾倒下來砸昏他……
真是莫名其妙的希望!飛坦搖搖頭搖掉那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希望。
將自己的不正常想法歸咎於昨天的「人型抱枕」實在是太好抱了!所以今天才會不正常的希望這女孩別死……絕對沒有第二種原因!絕對沒有!
但當他看到女孩嘔出一口一口的鮮血時,突然有了不舒服的感覺。
撇過頭,不願看到女孩的末日。
……只是不忍心吧了。他試圖解釋今天非常不像自己的自己。
但他從沒想過向來只有冷酷和殘忍的自己,哪時候多了不忍心的這種情緒?
『銬──你會念就了不起喔!你奶奶的!』螢幕裡的女孩似乎非常不滿這男子大欺小,憤憤的抹了抹嘴邊的鮮血,低吼了出來。
不只飛坦,連庫洛洛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孩的骨氣了……意者找死。
螢幕裡的男子憤怒的揚手,給了女孩一計耳光。
飛坦瞇起了眼,在自己都還沒意識到以前,脫口說:「……我去收屍。」
拉著俠客,就這樣子衝了出去。
等等等等你去收屍拉著我幹嘛啦──還沒搞清楚狀況,可憐的俠客桑就這樣被拖了出去。
只是收屍而已,不是嗎?不代表什麼的!就當作她煮的這頓早餐的回禮……飛坦再次告訴自己,但他也沒辦法解釋自己跑那麼快做什麼。
飛坦沒有發現的是,他的字典裡多了本來沒有的兩個字──回禮。
芬克斯愣的張大了嘴,看著已經成為黑點的飛坦和俠客。「……飛坦今天吃壞肚子嗎?」
向來看別人被虐總是最開心的那個,今天不看虐人場景,居然說要去收屍?
靠──!見鬼!芬克斯只知道飛坦會虐屍,從來不知道他的夥伴會收屍的。
今天的飛坦,怪怪的。
火辣辣的耳光告訴我,我還活著,沒有被眼前只會欺負女孩沒有小OO的男人殺死。
偏過頭,我感覺到臉頰上麻的有些失去知覺的疼痛。
……我要死了,對吧?迷迷糊糊的,再也受不了這男子的念壓的我,倒了下去。
「小妹妹……在流星街,強者就是一切!」男子不屑的蹲了下來,硬是扳起我的頭。「要怨只能怨自己不夠強就到不該來的地方!」
你奶奶的……就是因為有你這種自己為強者的人,世界才會這麼亂……我勉強不讓我自己暈過去,撇撇嘴做出不屑的表情。
似乎因為我的表情而氣炸的男子,舉起腳就狠狠的踩在我的臉上。
「你那是什麼表情!?不以為然!?不准你鄙視我!不准!」男子提起我整個癱軟的身子,搖著我的衣領大吼。
……果然是個神經病……我只覺得意識漸漸離我而去……不過這樣真的很不甘心啊……
我從來不知道我的聲音可以破碎成這樣,才一開口,就咳的快出血。
「你……咳咳、咳咳!你……」咳出來的血染紅了我胸前。
「我?!」男子頃下身,想聽清楚我說什麼。
「……你、你……你是不是從神經病院裡面、面……跑出來的?」
「你這個死婊子──!」男子抓狂的提起我的衣領,就這樣把我貫向地面。
血順著額頭染紅了眼前的一切。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對吧?能把一個人惹怒成這樣……我是不是該拍拍手給自己掌聲鼓勵一下……呵……看著男子掌心聚集了念,舉起手。
我緩緩的閉起了眼。等待斬落的那時候,一切變成黑與白。
真的不想死呢……還沒撲倒坦坦就要死了呢……這次沒有姐姐擋在前面了是吧?真的不想死呢……原來即使人知道會死,還是會畏懼死亡?我扯著破裂的嘴角,露出無可奈何的笑。
突然眼睛傳來的一陣劇痛,讓我的笑容整個僵硬了起來,痛苦的蜷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眼睛──啊──」我從來不知道有任何痛可以痛的讓人寧願死去。
今天,我見識到了。
他挖我的眼睛──不對──我沒有感覺到血啊──我的眼睛到底怎麼了──!瞎了嗎──!?還是真的白內障發作──!!?
銬么不會吧──這種時刻白內障來湊什麼熱鬧啊──爲什麼白內障會這麼痛!!?
想到我眼瞳那特別的淡紫色,我馬上聯想到是白內障。
不知過了多久,眼睛的疼才稍退了些,我顫抖的身體巍巍站了起來。
緩慢的睜開眼,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世界沒有因為我的白內障發作變的扭曲……或是變成血O眼發動時而成為黑、紅交錯的世界。
一切就像是白內障發作都是我的幻覺。
還有一件詭異的事──我還活著。
那男子居然沒有趁我眼瞳劇痛時幹掉我……莫非他是正人君子?哇靠!他是正人君子坦坦就是我家老婆了啦!……所以意思是他百分之百是正人君子囉?……不對!主題偏掉了!他爲什麼沒殺我啊──
我像個老太婆般緩慢的轉過身,就看見那前一秒焰氣高的像是鄙視眾生的男子。
現在跌坐在地上,張大了嘴看著我。眼睛裡的淚水和鼻水就這樣混雜在臉上,眼裡有著莫名的驚恐和……哀慟?
我囧了。
銬么啦要被殺的人是我我都沒哭了你哭屁啊──我臉部抽續的看著似乎非常悲傷的男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美麗的意外……」男子咬著沾滿了鼻涕和淚水的唇,哭的吸哩嘩啦。
……你的美麗的意外讓我咳血咳到我以為我璀璨的十六歲人生就會提早劃下可愛的句點啊──!我不得不佩服眼前頻頻對著我磕頭,不知道在哭什麼的男子。「……你……」你是在哭衰小的就是了?
「拜託你是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哭啊──」男子磕頭磕的前額都破了,血泊泊的順著臉流下。
……誰哭了啊!?你是眼殘嗎!?還有你確定你要繼續磕下去!?我覺得你的額頭快破掉了──我徹底的覺得眼前的男子不是被操控就是突然羊癲瘋發作。
「對不起……對不起……拜託請你……」男子眼裡充滿了悔恨和痛苦,就這樣搖搖晃晃的離開。「……不要再哭了……」
跟你說幾遍我沒在哭你是聽不懂嗎──我看著男子的背影,心裡有些毛了起來。
該不會是他老婆媽媽之類的人因為得白內障死翹翹所以在他心裡留下莫大的陰影?只要看到白內障患者就會……心痛?不過我是不是白內障患者還是個謎啊……還有他的反應也他媽媽的太詭異了吧!好像是看到某樣珍貴物品爲他流淚,所以他罪該萬死的感覺……
搞什麼啊!我活的很莫名其妙啊!
不遠處,看到兩個人俐落的翻過一座一座的垃圾山,動作漂亮的體操選手都自愧不如。
那是……我瞇起了眼,由於兩人背著夕陽以致於看不清兩人的面貌。
一眨眼,兩人就來到我的面前。
「欸?攸你沒死?」俠客搔搔頭,似乎不太能理解現在發生的狀況。
「他放了你?」飛坦瞇起了眼,看著我全身上下除了狼狽還是狼狽的樣子。
「一切都是一場美麗的意外所以他哭著跑走了──」我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他看到我白內障發作就像個小屁孩哭著跑走了吧?我傻笑帶過這個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艱難問題。
「要唬人也有誠意一點吧……」俠客無奈的看著我。
「怎麼可能。」飛坦一臉不相信。
就真的咩!我實在很委屈。不過這一點委屈我還可以接受──因為我活下來啦──團大不能除掉我啦──
「你們終於來了──我的餘興節目表演完了是吧──」我感動的噴出淚,突然覺得背著太陽的兩人實在是有夠燦爛的!「我可以回基地洗澡療傷然後躺在床上再也不要醒來了嗎──」
俠客一臉默然的看著我。「……你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啊……」
「那是什麼頹廢生活啊……」飛坦撇撇嘴,一臉鄙視。
我非常沒節操的被萌殺了!
「啊啊啊啊啊──坦坦你鄙視的樣子好可愛啊──」不顧全身上下都是傷,我猛然撲了過去。
「碰──」我的腳像是千金重般讓我撲人不成反而摔倒在地上。
「……」
「……」
我似乎可以聽到冷場的寒風吹過。
「啊哈哈……」我撐起身,搔搔頭。「似乎跑太久所以腳沒知覺了欸……」
……有誰可以告訴我她是怎麼活下來的?俠客和飛坦滿臉黑線。
一切都是個謎,因為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