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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乌山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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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雯萱,你逃不掉的。”
周雯萱满脸泪痕,她哽咽说道:“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可能。”宇文潜无逼近几分,他伸手撕扯周雯萱身上的衣物,将红色婚服丢在地上。周雯萱哭着抵抗,但洁白的肌肤还是暴露在宇文潜无面前。
宇文潜无咬住她脖颈间的皮肤,时不时可以感受到一滴泪滴下来。
“你不就是想我与你拜堂吗?”周雯萱使出全力,推开了宇文潜无。
周雯萱拔下头上的簪子,想往自己脖子上刺。
“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宇文潜无一把抓住簪子就丢掉地上,他死死扣住周雯萱,警告道:“你若是敢自尽,本王便派人杀了你的父亲!”
周雯萱突然不动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但是眼泪还在不断流下。
半晌,周雯萱带着悔恨道:“我就不该救你!”
“你已经救了。”宇文潜无心里一阵麻痛,但很快,他大笑两声,丝毫不在意她说的话。
早在晚棠用针伤了宇文潜无的那一日,宇文潜无没办法,只能藏在源金寺。
他本想自己调息恢复,但是很快,他发现他中了毒,就靠他自己是没办法解毒的。无奈之下,宇文潜无躲进了一间屋子。
“小姐,明日还是早些回去吧,老爷该担心了。”
“好,听你的。”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很快,周雯萱走进屋子,叫婢女去准备些斋饭。
她在一旁坐下,偶然看见屏风上的几滴血。周雯萱是太师之女,从小循规蹈矩,哪里见过这些。她捏着帕子朝屏风走去,还没看见什么,就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按在墙上。
“不许说话!”宇文潜无凶巴巴地拿着匕首抵在周雯萱腹部,但晚棠的毒实在霸道。宇文潜无眼前一黑,立刻晕倒在地。
周雯萱后退几步,抚了抚心口。她小心上前摘掉宇文潜无的面具,他虽然额角磕破了,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是极好看的。
周雯萱犹豫许久,她怕这个人死在这里,赶紧叫来婢女去请大夫来。
周雯萱找人替宇文潜无解了毒,宇文潜无不再起杀心。周雯萱还留在寺中照顾了他十几天。
“你叫什么?”周雯萱见宇文潜无已经不想杀她了,胆子便稍微大了些。
宇文潜无想了很久,他看着周雯萱明亮的眼睛,就说:“阿真。”那是他的乳名。
“那你之前为何会受伤?”
“遇见了一个仇人。”
周雯萱还就这么相信了,而且觉得那个仇人绝对是坏人。
宇文潜无眯了眯眼,眼前的姑娘心太善,还有两分像另一个人。
他靠近几分,伸手摸了一下周雯萱的脸。谁知周雯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也是红红的,差点儿哭出来。这姑娘不仅心善,她还胆子小,与某人完全不同。
“你做什么?”
周雯萱赶紧退开。
宇文潜无来了兴致,带着调戏的意味道:“想娶你呢。”
周雯萱又后退几步,道:“你别开玩笑了。”
但是她没有想过,宇文潜无并没有在开玩笑。
等宇文潜无伤好了之后,周雯萱就回了永定都。那时,她还不知道宇文潜无的身份,一直以为他就只是阿真。
宇文潜无日日去找周雯萱,还老是调戏她。虽然周雯萱很怕他来找她被发现,但是在与城中小姐去喝茶,发生抢劫、杀人时,宇文潜无及时出现,也救过她。
有的时候,周雯萱也有几分动心。
再后来,宇文潜无不能再在南安逗留了,他居然在她的饭食中下了假死药,将她带回了东垂。而宇文潜无都未曾和周雯萱商量过,连一句愿不愿意都没有问她。
等周雯萱再醒来时,她已经在摄政王府了。
她听下人唤阿真为“摄政王”。她这时才知道,她的阿真骗了她。
周雯萱开始想要逃跑,她想回家。但是她走不了,在多次被发现之后,宇文潜无用她父亲的性命威胁她,还请旨,让东垂皇帝赐婚。他怕周雯萱哪天真的跑了,更是多次更改婚期,将婚期提前。
周雯萱躺在凌乱的被褥中,男人压着她,让她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看着他,一点退路都不给她留。
“你为什么不爱我呢?”宇文潜无眼尾微红。
“我爱的只有阿真,但是你不是他……”
阿真不会强迫她与他交欢,也不会禁锢她的自由。阿真在南安,阿真会保护她。
宇文潜无顿时觉得特别讽刺,他不会再变成阿真,也不可能像在南安时那般不顾东垂去对她好。
如果时间重来,周雯萱或许会直接杀了他。
摄政王府里的下人原先以为宇文潜无表面待她冷淡就是不在乎她,所以对她不够尊重。周雯萱孤身在他国,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但是当宇文潜无知道了之后,那些不尊重她的下人全都被打了板子。
宇文潜无娶了周雯萱之后,除了晚上强迫她,白日不让她出东婴城之外,别的都没有亏待过她。宇文潜无不敢在外人面前对她好,是因为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娶她已经很引人注意了,他不敢把她置于众矢之的。宇文潜无试着温暖她,可是周雯萱的心像是冰做的一样,一直很冷。
她不爱笑了,也不开心。她像一只金丝雀,在东婴城这个牢笼之中陪着宇文潜无,但是她身上没有生机。
或许周雯萱的心曾经是暖的,但是那是在南安的时候。宇文潜无对她的好她看得见,他悄悄用重金运来南安的水果,永定都的服饰,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周雯萱想回南安。
这几日天气又暖和了些,俨西舟既是来“养病”的,好歹也得做做样子,不能一天都待在书房里。晚棠本来是不愿意出来的,但是还是被俨西舟给硬拉出来了。
“你看,小溪里好像有鱼。”晚棠指着小溪上的泡泡,俨西舟看了眼务央,务央立刻心领神会,挽了裤脚便打算下河。
“等等,”晚棠带着几分报复的语气,一本正经地看着俨西舟,“你去。”
俨西舟笑了两声,指着自己:“我?去抓鱼?”
她点点头。俨西舟没有马上就将就她,他将手一伸,双手抱着她的腰。务央赶紧捂着眼睛,还有些可爱地透过指缝“偷窥”。
晚棠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又给自己挖坑了。她乖乖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一吻。
“马上去。”俨西舟将她放开,往溪边走去。他回头还补了一句:“娘子大人。”
晚棠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又见务央这小子在偷笑,便警告道:“等回去了我让你家殿下马上给你安排个姑娘。还有,你也去。”
务央拱手,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道:“别了吧娘娘,属下还不想成婚。”
务央很快也跟着到了溪里,他见俨西舟连裤脚都没挽,就提醒了一下。谁知道他居然反常地说:“不好看,不挽。”
于是俨西舟就这么踩在溪水里给晚棠捉了好几条鱼。
务央哭笑不得,看来殿下在娘娘面前还是要形象的。
等回到了别院,务央将鱼交给了厨子,厨子利索地做了晚膳送来。
厨子用鱼做了许多不同的菜,不咸不淡,而且很新鲜。
俨西舟耐心挑着鱼刺,将鱼肉放到晚棠碗里。晚棠也时不时给他喂一些。
晚棠突然捂着嘴,一阵反胃与不适。他赶紧放下筷子,问道:“如何?”
俨西舟看晚棠没回答,她给自己把着脉,他突然想到些什么,赶紧问她:“是不是有了?”
晚棠轻声一笑,摇摇头道:“吃多了些。”
没办法,今夜的菜全是鱼,俨西舟挑鱼刺好像还挑上瘾了,她都来不及吃就堆了好多,结果实在是吃腻了,但是又不好和他说。
晚棠见俨西舟明显有几分失落,就主动坐到他腿上去,问道:“你是不是怕绝后呀,这么急。”
俨西舟直接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佯装正经:“嗯,还真有点。所以……生一个?”
不等晚棠回答,她的唇就被狠狠封住。
下人本想来收拾碗筷,可是一听见里面的动静,谁都不敢进来了。
一夜“无眠”。
到了早晨该起床的时候,俨西舟还在,可能是因为不用上朝,他也就偷了会儿懒。
“都怪你,别院的下人也该议论了。”晚棠还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她并不习惯不穿衣服就让人看着,夫妻也一样!!!以前每夜做过这些事情后,第二天俨西舟会起得很早去上朝,所以她醒来时也没人看她。可是这一次,俨西舟看起来并没有先出去的打算。
“怪我。”俨西舟坏笑两声,把被子扯开,又帮她穿上衣服。她还是好不习惯。
晚棠起来后就没什么力气,俨西舟又在书房待了一天。
当天晚上,俨西舟居然没有折腾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觉。
结果后来起床后,俨西舟就急着拉她出去走走。原来是叫她休息一个晚上……
但是她还是觉得累!
“其实乌山也是有许多农户在住的。乌山下面就有一个小镇,虽然不怎么出名,可也算是繁华。”
俨西舟牵着闷闷不乐的晚棠走了许久,才到了山下的小镇。
“你来过这儿?”
“嗯,以前办差来过,但是那次雨下得很大,都没来得及去看看有什么,只顾着避雨了。不过这次和你一起来看看,也不算遗憾。”
俨西舟看晚棠一直在看他,问道:“上一年,你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