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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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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科动物会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和野狼对白兔比,它们略逊一筹。
双眼半闭,池樱手扣住裴寒后脑勺,享受他的亲密:“寒哥……”
她唤得他要失控,裴寒靠得近些,细细吻去池樱的泪珠,不忘撩拨她:“眼泪十秒钟就吻没了,你这边输了。”
“坏人。”池樱捶上裴寒的背,肌肉与骨骼坚实的质感。
“到贤者时间了就嫌我坏了,真伤心。”裴寒作受伤状失落,又去吻池樱脸颊。
裴寒很有服务意识,池樱捏捏他手,示意换她来。
他们换位,池樱头埋在裴寒肩膀:“寒哥。”
“宝贝。”裴寒胳膊横在池樱的后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精神在松弛的状态,但人也硌她,池樱动了会起到反作用,她索性不动,鼻尖试探着蹭蹭裴寒的下巴。
“刮过胡子了。”裴寒轻笑,指示具体方位,“否则你这儿,刚刚就被扎了。”
池樱双颊绯红,轻咬裴寒的唇,他绕着她一缕长发,温声问:“我这样,会不会太壮了?你喜欢瘦点的,我就再减减。”
如今的裴寒更贴合美神的概念,他身形比例趋近完美,上镜也并不显壮,没必要为迎合清瘦型的审美去改变,池樱忙阻止道:“别减,我不喜欢。”
想不去提,裴寒却难压制他的醋意,他箍紧池樱,低声问:“那你为什么要找他们?”
中间,池樱谈过几任男友,他们只是偏瘦些,也有肌肉,没到瘦成杆的程度。她手指拨弄裴寒睫毛,迎上他饱含醋意的眼眸:“吃醋了?不装了?”
裴寒又吻住池樱,听她唇边逸出阵阵轻喘,他更细致地取悦她,到她无力靠在他胸口。
分手后再谈恋爱,是池樱的自由,她总不能守着一段不到半年的恋情,把心封闭五六年。说到底,当年是他太倔强,没留出转圜的余地,还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吃醋了。”他说。
她谈恋爱和裴寒吃醋不冲突,为此争个对错也够无聊的,池樱干脆跳过这些。她柔柔微笑,重新掌控局势:“六年了,寒哥很想吧。”
“想。”裴寒只来得及讲出“想”字。
久违的愉悦感,在六年后又回到裴寒大脑,头脑空白后,他迎来盛大的烟花爆炸,比告白的那天更壮观,炸得他双重的崩溃。
整个人都不复存在,裴寒意志近乎湮灭,陌生的力量驱使下,他飘在空中,观测到他濒死的身体,脑浆迸裂的狼藉场面。
“?”池樱微怔。
她有些后悔,没开手机的秒表,没法更好地记录下裴寒的纪录。
类似于静止,男人犹如一位堕神。他沉默地仰卧,眼睛闭着,只睫毛轻颤,如翅膀上沾了露水难以飞翔的闪蝶,沉浸在懊丧的情绪里。
会因时长感到丢脸,裴寒可真有趣,池樱看乐子的心理上线,如果说,社会性死亡的目击者范围要广些,那裴寒的这种,可以算是定向性死亡。
本着“尊重”死者的原则,池樱保护好事故现场,拍下照片留档。她假装成大场面,侧躺到裴寒身旁,以手掩面,流下鳄鱼的眼泪,弱声弱气哭两声:“呜……寒哥社死了……”
池樱的谐音梗,撩得裴寒快要发疯,她也挺会的,转瞬就将他的魂魄唤回,沉睡的躯体唤醒。
见裴寒睁眼,池樱去探,确认他是复活,并非死后才有,放下心来。
死而复生,于裴寒是新一天,她惊奇道:“生物钟起作用了呢。”
她手撑着头,流转的眼波落在裴寒脸上,渐次阅览他的全部。谁叫他脑子长在不该长的地方,裴寒笑笑,清理掉脑子的残余,把自己清空成一只,只会亲密行为的感官动物。
他拥池樱入怀:“小樱,抱抱。”
“寒哥,你都醒了,我们也该晨练了。”池樱揪住裴寒的一小撮头发,狡黠地对他wink,“来热身运动。”
身处喧嚣的沸腾间,裴寒想省略无用步骤:“我已经够热了。”
“好啊,敢不听我的。”池樱挣脱裴寒的怀抱。
他离不开池樱,哪怕一刻,裴寒起身挪到床侧,从池樱背后抱紧她:“别走。”
手离抽屉很近,裴寒抱着她,池樱没能摸到抽屉的边,在他依赖之余,她尝到甜蜜的烦恼。她打在裴寒手背:“放开。”
“好。”裴寒说好,手只放开些许。
池樱径自拉开抽屉,拎出他们特供的“健身器材”,她抬眸,命令道:“必须热身。”
前几天,回国后,裴寒换了器具,这个月新出的,而池樱买的,同样是新款,他固定用的牌子。
无论预谋或临时起意,都令裴寒狂喜。想听池樱亲口说,他亲了亲她脸,问道:“是今天为我买的吗?”
认识专做成人用品生意的朋友,池樱点点头:“是呀,她特地开车送来的,很够意思吧。”
一开始,裴寒为庄维写歌,只希望池樱偶然能听到,记住那首歌,或许某天会单曲循环几次,闲暇时哼上几句,他就知足了。
但他贪念日渐膨胀。重逢后,他想和池樱产生交集,产生交集后,他想和她进一步亲近,今天他们要共度一夜,他又在渴望,能再多延续。
是自己太贪心,裴寒想。他和池樱脸贴脸,蹭她柔嫩的脸蛋,低哑着求她:“小樱,以后只和我做好不好。”
手时轻时重抚过裴寒喉结,池樱笑吟吟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她躺在裴寒怀里,与他相拥,池樱直观感受到,他们的身高差在缩小。而裴寒目光凝成丝缕,细密将她围拢,轻柔抚着她后颈:“小樱真的长高了不少。”
体型差给池樱充实的安全感,陷在裴寒的柔情里,她亲一口他,软软偎着他:“我长高了哦。”
“是啊。”裴寒贴在池樱耳畔,坏心眼地用气声说,“站着干.我更容易了,我真期待。”
随裴寒勾诱,池樱原本潜藏的意欲秒被点燃,短短几秒内,她就已想好他们该在的场景。她呼吸发沉,捧起他脸:“寒哥的期待,我感觉到了。”
她拿了器具,按以往他们的流程,和裴寒慢慢来体验。他闭眼等待,表面是安静的,内里却躁动,额头的青筋昭示他有多心急。
食指点在裴寒喉结,池樱捻捻,裴寒喉结就滑动,像她在推着它,来回重复,她笑:“好玩哎。”
她手被裴寒紧握,他睁开眼睛,带动她摸他喉结,又索求道:“别去摸别人的喉结。”
美神遭到魅魔的寄居,神格被魅魔所侵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池樱品读着黑.童话,读出裴寒全身心对她依存。
她抿唇,问出进阶的问题:“就喉结吗?别的呢?”
“也别摸别人的,”裴寒低到快说不下去,他喉部在吞咽,才说出那两个字。
“好呢。”池樱搂紧裴寒的脖子,任他索吻。
黑.童话的咒语全都解除,声色缭绕,池樱慢悠悠穿戴好器具,听裴寒心焦的喘,他肢体、话语与声息,无一不急迫。
伸手到裴寒耳后,池樱摘掉金属耳堵,取下裴寒时常佩戴的蛇形耳钉,它从他耳上分离。没等她拿走,裴寒捉住她手腕。
“不要摘。”他对她说,自己一部分要被剥夺的不甘。
“是要送新耳钉给你。”池樱去摸放在枕头下的首饰盒,“喏,差点忘了它。”
一枚精巧的蓝宝石耳钉卧在黑丝绒上,深邃透亮的蓝色蝴蝶,刚好能歇在裴寒耳垂。与蛇形耳钉是两种风格,它们各有美妙之处。
“换它来守护你吧,蛇工作很久了。”耳钉托在掌心,池樱轻吹它,赐予它飞翔的魔力。
在裴寒以前收到的礼物里,衣物被烧毁,大蓝闪蝶标本因挤压破碎,积木他不珍惜,残片消失在排水沟。
而麦克风耳返和耳钉,池樱送了他新的,新的接替旧的,也成为他的一部分,他们的故事还将延续。
获得新生的喜悦感,裴寒吻在池樱指尖:“我想要小樱为我戴上。”
她亲手打的耳洞,永久留存,到他带进坟墓。
池樱坐起,没她的体温,裴寒骤然不习惯,他要将她捞回,池樱按住他手。
她要……裴寒瞳孔收缩——快六年了,他总算等来这天。
“你还记得吗?上次我送你耳钉……”池樱提起呼吸。
她极慢地呼出,随呼吸节奏,耳针抵在裴寒耳洞处,同时——
听见裴寒的闷哼,她低下头:“就是这么给你戴上的。”
气息纷乱,裴寒不由自主深深喟叹,他与池樱,他此生唯一的恋人,就此紧拥,美梦不及当下浪漫。
二度死亡的边际,他用仅存的理智向池樱剖白:“我一直记得,每天都……都想着你弄。”
她半年前问的,裴寒今天给她答案,池樱的满足感漫出。
精神的完满,是她四爱的意义,她调动感官,发掘他们双方的共鸣。
唇封住裴寒的,池樱没留机会,叫他说清坚持要说的,她却能听懂——
裴寒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