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分娩 文明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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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没过几日，又是几场大雪缠缠绵绵地下到腊月中。
傍晚日头逐渐西沉，今日是大雪过后难得的晴天。在阔别半月后，终于告别了灰蒙蒙低沉的天空，重新看到了湛蓝的天空。未央宫宫殿在下午日光的照耀下宛若镀了一层金光。
刘越正和两个弟弟在东明殿内室玩耍，不时搞怪来逗得王兒姁轻笑。
只不过今日的效果不佳。
“不知你小舅，这花簪生意如何。”侧卧在小榻上的王兒姁抚着自己即将临盆的肚子，又露出愁容。
原来那天家宴结束后，宗室贵妇们，都以为是田家为王兒姁献上的花簪，许多人家都悄悄派人前往田家，表示愿意高价购买这花簪。
田氏兄弟火速入宫，在了解情况后，刘越选择了和自己的小舅舅田胜，合伙在长安售卖花簪。至于为何王氏姐妹姓王，而刘越的舅舅姓田，其实很简单，就是刘越的王姓外祖死后，外祖母改嫁到了田家。如今刘越有王姓大舅一名，田姓小舅两名。
今天就是花簪对外出售的第一天，刘越没有什么担心的。物以稀为贵，又有王兒姁和皇后在家宴上的免费宣传。花簪在长安贵族之间流行，是必然之事。可孕晚期的王兒姁就忍不住担心焦虑，虽然这只会是刘越的一份小产业。却从早上就有些焦躁不安。刘越看出王兒姁的担心，才留下两个弟弟在内室彩衣娱亲。
“阿母不必担心，花簪不过小利罢了，儿日后又不靠这个过活。”
“我知道，但是……啊！”王兒姁一脸不赞同正想要反驳刘越，却一下子呆滞住了！
刘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赵媪神色紧张地来到榻前，摸了一把王兒姁身下的被褥，转身大喊。
“快来人！夫人要生了。”
随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刘越兄弟三个很快被带离内室，今天距离王兒姁的预计产期还有十天左右，突如其来的临产打得东明殿措手不及，还好生产的东西早就备好，王兒姁也生过三胎，东明殿上下倒也很快步入正轨。
但这是刘越第一次碰到王兒姁生产，生刘寄的时候，他才刚夭折边缘线回来，一岁多的病弱孩童，对母亲生产毫不知情。生刘乘的时候是在夜里发动，刘越醒来弟弟就已经出生了。
不愿回寝殿，被孙媪带到偏殿等待的刘越，在等了两个时辰有余后，终于忍不住走到内室的走廊上来回踱步，此刻晚霞已经慢慢笼罩天边，绚烂的颜色宛如给未央宫蒙上一层纱，刘越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景，心慌意乱之际，突然听到一阵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电流噪声，正以为自己幻听的时候，一个机械音从脑中传来。
“监测到超时代文明，滋…滋…手工艺出现新分支并形成小规模传播，滋…可兑换五十点文明点，文明号重启成功。检测到目标身体过于虚弱，建议进入休眠，进行深入检查…”
还在怀疑自己幻听的时候，刘越突然被人从背后抱起来，进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原来是刘启终于和大臣们处理完这些天，因为暴雪而积压的朝事，赶到了东明殿。太医令一个医女正向刘启边走边汇报情况，已经走到了内室门口。
被刘启裹进大麾的刘越，还没收起脸上的呆滞就被刘启看到了，以为儿子被王兒姁的早产吓着了，刘启不由拍了拍刘越的背。
“不要害怕，妇人生产都是如此，太医已经看过，你阿母此胎非常顺利。”
言罢，却眼神不善地扫视东明殿宫人，看到刘启的眼神，刘越心知不好，刘启绝对是怪罪宫人放任他在户外待着。不想别人为自己背锅，也就搂住刘启的脖颈，轻声道：“父皇不要怪罪她们，是儿任性，自己又跑出来的。阿母提前临产，儿心有不安。”
刘启没有说话，抱着刘越就往偏殿去了。
康大伴解开刘启大麾的系带，将大麾拿出去交给了东明殿的宫人打理，刘启抱着刘越在侧殿的案几后坐好，给刘越倒上了一杯热饮，才开口：“你阿母此胎养得不错，离产期也不远，你不必过多担忧。想来不一会儿你就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忧心王兒姁的刘越，意识顺利被刘启带偏，想到王兒姁对女儿的渴望，不禁认真说：“今日雪停云霁，晚霞如绮，宛如仙境，妹妹一定貌美非凡。”
刘启像是被刘越的童言稚语逗笑，揉了一把儿子的小髻，“这么确定是妹妹了？”
“阿母都有了三个儿子，总该是个女郎了吧？”
虽然刘越知道，不管生多少次，生男生女依旧是个五五分的概率事件，但他和王兒姁一样都想要一个漂亮小女郎。
殿外传来纷乱的请安声，和一道略带焦切地女声，“怎的提前发动了？现下情况如何？”
没一会儿王娡也进了侧殿，刘越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无心听刘启和王娡关于王兒姁的交谈，刘越悄悄踮起脚想要到外面瞧一瞧。却被一旁注意着儿子的刘启拉回了怀里。
还想挣扎的刘越，脑海中又响起了之前的机械音，“目标无回应，五秒后自动进入休眠状态，开始深入检查。五、四、三…”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赵媪喜洋洋的报喜声，“陛下，夫人生下皇子！母子平安！”
“等等！”不明所以的刘越，在这短暂倒计时的压力下叫出声。然后就在刘启慌乱的眼神下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等刘越重新醒来发现是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低头自己还是五岁的手，一时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穿越了？
“你好？有人吗？”
“目标你好，文明号与您对接。”
这熟悉的机械音…刘越想起了之前脑中响起的机械音。不由警惕，“你是谁？这又是哪？你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文明号是来自南环星云的文明辅助系统，这里是目标的意识空间，文明号没有抓目标。”
南环星云？外星人？刘越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文明号的任务就是寻找时代中可以最大推进文明发展的人，帮助他完成时代任务。”
时代任务？这是什么中二病产物？“如果我没记错，你口中的南环星云离地球很远吧？你有什么目的？”
“滋…南环星云距离地球约2000光年，文明号要帮助目标完成时代任务，推进文明发展。”
“…”
“经检测，目标身体状况：极差。将开启安全模式，文明点自动维持目标身体运转，建议目标尽快寻找医疗场所进行治疗。”
刘越翻了个白眼，在地上坐下，他已经被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面诊过多少回了，还治疗。他更想知道，这东西不会把外星人弄来，他的古代求生剧本难道要变成外星人入侵殖民剧本？
“你背后有人控制？”
“没有，文明号是南环星云汉唐文明区制造，对低阶文明进行辅助系统，制造后自动寻找目标推动文明发展。”
“汉唐文明？中国人？”
“理论来说，是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文明号负责考察监测当前文明进程，保障目标人物的人身安全，提供简单的推演服务。”
“那我需要付出的是什么呢？”
“目标需要积极推动当前文明向前发展，无论是文化、科技、工业或者其他方面都可以。这可以使文明号获得能量，更好的为目标服务”
刘越只觉得奇怪，“可真是个有着理想伟大的作品，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皇帝，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才是推动文明的最好人选吧。”
“经文明号推演，目标是如今最合适的人。”
刘越无语的躺下，“就像你说的，我的身体在这个时代说不定一场急病就去世了，你找上我有什么作用。”
“文明号已开启安全模式，保障目标身体正常运转。”
“推演服务呢？这是什么？”
“已检测到当前文明水平较低，文明号还可以为目标推演当前文明技术的下一步革新方法。”
见这个自称文明号的机械音，说了两句就没有声音，刘越不禁奇怪，“没了？”
“是的，为避免低阶文明趋同化，文明号作为辅助系统。只提供这些功能。”
刘越质疑的看想远方，“你推演下一步科技技术已经很逆天了吧，你岂不是可以一步步推到现代科技，你这个避免的很敷衍吧” “兑换技术需要大量文明点，文明点获得不易，不建议过于依赖文明号。”
刘越被噎住，好嘛，人家还好心提醒你不要过分依赖。
“那你说的安全模式是指？”
“目标有推动文明进步的行为后，文明号将获得能量，转换为文明点。安全模式下，文明号可用极低的文明点，辅助身体正常运转。直到目标获得医疗救助。”
“那岂不是可以长生？”
“文明号只能辅助身体运转，并不能减缓身体的自然衰老。所以不存在长生的结果。滋…并且维持安全模式，每月需提供十文明点，正常来说，滋…目标可以获得的文明点不能维持长时期的安全模式。”
“十点？未来产物还有月充骗局吗？”
“安全模式目的只是为目标争取获得救助的时间，不建议过度依赖文明号。”
“又是不建议过度依赖……你真的很正能量了。不过你们不考虑文明水平过低，无法治疗的结果吗？”
“文明号尊重当前文明的历史进程。”
刘越再次被这背后的意思噎住，所以说救不了就死，也是历史进程？
“所以目标死亡后，文明号会重新找新一任目标？”
“并不会，为避免对低阶文明产生过多影响，文明号会随目标一同消逝。”
刘越有些看不明白这东西的目的了，难道说就是纯慈善行为？
“你们辅助文明发展的目的是什么呢？”
“滋…文明号在协助低阶文明发展滋…到一定阶段，会帮助目标与汉唐文明区联系，帮助低阶文明进入高阶文明。”
这才对了嘛，哪来的慈善，不就是给自己培养潜在的盟友，拉个好感度。难怪有问题就会让人去找医疗，汉朝如今的文明程度一定不在这种系统的进入的名单里面。
这么想，刘越也这么问了。“如今这个时代的文明程度，你不该来到这里吧？”
“滋…由于受到未知能量冲击，文明号进入错误时空。与汉唐文明区失去联系，不过目标不用担心，文明号已进入单机模式，可以继续为目标服务。”
刘越根本不担心好吗，联系不上才好呢，如此看来，很有可能这个自称文明号的东西是来自未来的产物。而且制造这东西的目的来看，应该也看不上如今的文明，那么对如今的世界也是没有什么威胁。
这个安全模式很有趣，一般来说，以一人之力推动文明进展当然非常困难，但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推动公元前一些技术发展是有很大发挥余地的。
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分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