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汉科学挖矿［基建］》寅客

10、绒花 摇曳生姿

　　清晨，刘越在洗漱后，看到了阿瑞端来一盘各色芍药绒花。从素雅的素白到浓艳的玫红，一共六支。刘越被惊艳到了，他以为阿瑞说的成品只有一支，没想到是一个系列。
　　 　　“阿瑞，你们也太厉害了。每一支都好美啊！”刘越忍不住拿起一支仔细观赏。
　　 　　“殿下喜欢就好。”听到刘越的称赞，阿瑞笑着将托盘放在了刘越案几上。
　　 　　眼看要到了去正殿用膳的时辰，刘越立即起身，往内室边走边说：“阿瑞，快拿上次父皇赏赐时给的匣子，把这些装起来，我们今日早些去正殿。阿母看到这些一定高兴极了。”
　　 　　看着刘越这兴奋的表现，阿瑞忍不住笑出了声：“诺，殿下别急，奴这就取来。”
　　 　　刘越提前出发，到达正殿时，王兒姁还在梳妆。
　　 　　坐在妆镜前的王兒姁，一个小宫人正拿着牛角梳给她通发。看见刘越带着平日少见的活泼进入内室。王兒姁道：“今日怎得如此早？”
　　 　　刘越行完礼，示意阿瑞上前，说：“昨日阿母不是问阿瑞吗，正巧阿瑞负责的事情昨日完成了，儿就来借花献佛了”。
　　 　　“借花献佛？佛是何物？”王兒姁不解地看向刘越。
　　 　　“呃…儿也不记得从哪听来的了，不过花却是真的，快快快，阿瑞将匣子拿给阿母”刘越忘记此时佛教尚且没有进入汉朝，内心只希望他阿母看到簪子可以忘记自己的口误。
　　 　　阿瑞将匣子放在了王兒姁的妆奁前。
　　 　　看刘越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王兒勖也就打开了匣子，“神神秘秘地做什么呢？”
　　 　　第一眼看到匣子里的花，不由得惊奇道：“这寒冬腊月，你从哪弄来的芍药？”说罢，想要伸手去取。再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鲜花。更是稀奇，取了一朵淡黄色的芍药出来，放在手里赏玩。“这是什么制成的？”
　　 　　刘越偏了偏，将身后的阿瑞让出来说：“这是阿瑞带人做出来的，阿母问阿瑞吧。”
　　 　　站在侧身的阿瑞上前行跪礼说：“禀夫人，此物唤绒花，乃是蚕丝线染色而制，却不是奴的法子。是殿下为夫人所制，实乃殿下之孝行。”
　　 　　王兒姁摆了摆手示意阿瑞起身，说：“既是你带人做出来的，那就该赏。阿清，将先前入库的那几对珍珠耳坠拿来，赏给越儿殿内几个宫侍。”
　　 　　只见一个站在床榻边的姑姑，福了福说了声：“诺”。便向外走去。
　　 　　“奴谢夫人赏”。阿瑞再次行跪拜礼。这才回到刘越身后。
　　 　　王兒姁则更加兴致勃勃地拿起各个绒花赏玩，最后还是拿起那支淡黄色芍药簪。举起来示意身后梳头的宫女：“阿素，今日就用这支黄色的吧。”
　　 　　此时王兒姁的发型已经固定好了，阿素也没有像往常简单的盘头，而是为这些簪花做了造型。等将花簪拿到手上也不由惊叹：“小殿下真是双修福慧之人，这绒花真是巧夺天工。殿下孝心如此，是夫人的福气啊。”言罢将簪子戴在王兒姁的发髻之间。
　　 　　正对着铜镜臭美，去给王兒姁安排早膳的赵媪回来了。看到簪花的王兒姁大惊失色：“夫人，怎的簪起花了？”
　　 　　“赵媪，快别急，这是十一殿下孝敬夫人，命人用蚕丝线制成的花簪呢。真是宛若天成。”跪坐在王兒姁身后的阿素起身，让开位置给赵媪。
　　 　　再一次直面赵媪在孕期对王兒姁的限制，虽说是宫廷的旧例，但种种限制下刘越都觉得烦躁，何况孕妇。于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开口道：“阿母，这法子晚些时候，您让身边的手巧宫人去和阿瑞她们学习一番。往后想要什么样子的簪花都可以了。”
　　 　　王兒姁终于舍得将眼神从镜子中的自己挪开，招手示意刘越过来，“我越儿真是天底下最最贴心的孩儿了。”说着又想掉眼泪。她知道是上次十月旦后掉泪被刘越看到，刘越才想来这个法子来哄自己开心。
　　 　　刘越在王兒姁身边跪坐好，给王兒姁擦眼泪：“阿母莫哭了，若是肚子里的妹妹出来是个小哭包可如何是好。”
　　 　　王兒姁听到刘越的话，不由睁大眼睛瞪了刘越一眼：“爱哭，你就不喜欢妹妹了？”
　　 　　刘越表示孕期女人惹不起，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妹妹了。”
　　 　　“哼。就会哄我。”王兒姁抬起手示意赵媪扶起她，起身后接过阿清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微红的眼眶。向外走去，“用早膳吧，寄儿和乘儿也应该到了。”
　　 　　虽说王兒姁没有刘越想象中的喜出望外，但是从王兒姁摇曳生姿的步伐中，刘越还是看出了她心里在可劲美呢。
　　 　　到冬至之前，王兒姁手下学习绒花的宫人，再次玩出新花样，给王兒姁添置了不少绒花。
　　 　　因为王兒姁孕期很少出门，所以王夫人常常会来看妹妹。
　　 　　这不过这一次王娡似乎没有那么开心，把玩着手中的花簪，半晌，王娡才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躺在小榻上按摩小腿的妹妹说：“你这花簪，可有太后、皇后那准备？”
　　 　　看着自家姐姐的眼神，王兒姁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并未”。
　　 　　王娡一副果然你个不成器的表情：“要我说你什么好。先前我还以为你长进了，知道等冬至礼一起送，结果后日就是冬至日，你往我漪兰殿倒是又送了一大匣子，我就知道不好。你这可还有剩余的？”
　　 　　“没有…”
　　 　　“我猜也是，我将你这次送到我漪兰殿的都拿来了，你分一分，明日加进冬至礼里，给长信宫和椒房殿送去。”
　　 　　王兒姁示意宫人停下，像个乖宝宝一样蹭到王娡身边。抓住王娡的手，撒娇道：“好嘛，好嘛，知道了，一定会做好的。阿姊不要这样看我了。后面我再让人给阿姊你做更多的花簪。”
　　 　　王娡拿自己这个妹妹没办法，只好放软声音：“我今日不来，后日你就打算自己顶着这一头簪花去冬至宴？平日也就算了，你这都要分娩了，出这种风头有什么好处吗？”
　　 　　“阿姊，阿姊，我知错了，别念了，好不好嘛”王兒姁继续自己的撒娇大法。
　　 　　“我看你啊，是不会长记性的。”王娡点了点王兒姁的眉心，也是陛下喜欢，还有平日里自己护着，不然就这性子真是能要了命。
　　 　　“因为有阿姊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