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法凯撒》过尽★千帆

4、深入腹地

　　在格尔木逗留了将近一个礼拜，我和司徒墨良基本上达成共识，决定一直向可可西里西南方向前进，这样可能更容易找到迪维柯尔他们。
　　五天后的夜晚，我们来到了可可西里无人区，我们很可能是第一批走进这里的人，然而，漆黑的夜空露出了它恐怖阴森的一面，时不时的从远方传来怪兽凄惨哀婉的嚎叫。
　　“大哥，这回你的预感失灵了吧。”司徒墨良坐在地上抽烟，黑暗中映出他一副得意的表情，仿佛我应该为预感没有演变成现实而感到丢脸。
　　“我也不知道，这只是预感，我也不希望它变成现实。”我有些鄙视司徒墨良的这种想法，这也许是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好感吧。
　　“阿维，你看那里。”萧成月纤细的手指指向夜空中那几颗微亮的星星。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几颗星星嘛。”武梁也走下车来，坐在司徒墨良旁边。“呵，有些不对啊。”武梁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上次在索马里的时候，多亏他四处巡视，在黎明时分发现有人跟踪，才使得大伙儿提高警惕。
　　“看看它周围的那一圈云，难道不像什么吗？”我想此时的萧成月一定眨着小眼睛望着武梁，不过我没去确认，因为我觉得那团云和微微发光的星星组成的图像，仿佛就是一颗独眼滴血的人头。我不敢太多的去想它，因为我怕它又会勾起我的什么预感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去理睬大自然中的某些奥妙的巧合。
　　“真巧啊，怎么这头有点儿像李小刚的啊？”武梁心不在焉的说道。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下了车，一起来讨论这奇怪的天文现象。
　　“不会吧，怎么像我呢？我倒还觉得有点儿像王霄呢。”不知道李小刚是不是胆儿小，害怕别人说他，他委婉的否认了这颗头像是他的。
　　“瞎说什么啊，不就是一团云嘛，大惊小怪的，神经病。”王霄哪里能容忍别人说他坏话，一巴掌拍在李小刚肩上，顿时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这一声“啪”和李小刚的“哎哟，哎哟......”。
　　倒是钟德恒和何魁两人比较安分，默默地看着天空，却一言不发。钟德恒是一个很沉稳的人，所以他喜欢用狙，有一次公司举行集体训练，他在两百米开外狙掉了目标，这对一个非职业狙击手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何魁却与钟德恒性格相反，平时比较低调谦虚，拼命的时候就仿佛是在拍电影，不管局势是如何的凶险，先冲上去再说，那家伙，放在战场上肯定是个杀人狂。
　　一群人争论了好久，才将寂静归还给可可西里的深夜。

　　“我吻过你的脸你双手撑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每当我闭上眼我总是可以看见，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那首《断点》突然响起，吓得萧成月快要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正在玩儿幼稚的手机游戏。
　　“喂，您是哪位？”萧成月礼貌的问道。我有些害怕烟头会烫着我的头皮，于是让萧成月给我接了。
　　“对方说是张若兰，问你行动没有。”
　　“告诉她，我们已经行动了，让她尽快准备余款吧。”我有些纳闷儿，张若兰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我从来都是火速完成任务，她作为我的铁杆儿粉丝，难道连这也不了解吗？
　　“她说让你小心点儿。”萧成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
　　“告诉她不要废话，准备足够的钱就ok了。”说实话我真讨厌这样一字一句的教小月回话，她和我一点儿默契都没有。

　　“今天怎么这么热啊？”摸摸脑袋，我的手心全是水，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沙漠里训练的时候，那么炎热的天气还要背上那么重的行李，进行空腹训练。而如今，感觉久违了这种感觉。
　　“墨良，在前面土堆那里停一下，大伙儿先歇歇。”司徒墨良开的是第一辆车，走在最前面，而我开的是第三辆，走在最后。
　　“正好，我有些内急了。”李小刚伸出手臂来，感受车窗边上的一丝微风。
　　“走远些啊，不要让我闻到了，否则我要让你皮疼。”王霄笑着说道，望着李小刚远去的背影。“这小子，撒尿的时候，还提着一瓶可乐。”随即大伙儿边喝着饮料，边闲聊起来。
　　可能是秋后好久没有出过这样的太阳，我脱下上衣，让皮肤接受来自阳光之神的亲吻。我想这种甜美的感受，对于萧成月来说可能是永远也无法感受的到，因为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天生就不喜欢晒太阳。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啊？”武梁有些怀疑李小刚是不是撒尿去了，便拉了王霄一块儿，沿着李小刚下坡的方向走去。
　　“啪，啪”突然土堆后面传来两声枪响，我立刻抓起外套，掏出手枪，向土堆冲去。“啪啪啪”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只见武梁一手扶着王霄，一手紧握手枪从土堆上下来了。“不好，小刚不见了。”武梁的声音有些颤抖。
　　等到武梁和王霄冷静下来，我才弄明白王霄莫名其妙的中了一枪，还好伤的是左腿，只擦破了皮肉，而他们却没有看见对方，所以后来的三枪是武梁慌乱中乱开的。这猝不及防的意外让我有些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我不知道这次意外是不是与“国际法凯撒”有关。
　　所有的人都有些恐惧，尤其是萧成月像小孩儿一样蜷缩在我身旁。世界仿佛安静了许多，一切都陷入了沉默。
　　“墨良，你先带武梁和王霄走，我去找小刚，其余的人原地不动。”司徒墨良仿佛没有听懂我的话，呆呆的愣在那里。我也懒得理这个神经病，拿着手枪去寻找小刚。
　　“不对啊，这脚印怎么突然没了。”我暗自思忖道，非常奇怪，周围也没有什么撒过尿的痕迹或者气味。走了两三百米远的地方，一块石头上有几滴枯焦的血迹，这可能是王霄的血吧，如果李小刚是被人谋杀的话，应该不会只流这么点儿血。不对啊，在武梁和王霄返回的这三百米远的距离中，为什么对方没有再次开枪呢？我有些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们自己故意联合起来制造的假象？是不是他们拿了别人的钱？还是被别人逼迫？”一连串的疑问让我有些窒息，我不想去怀疑我的兄弟，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我这个秃顶大哥的事情的。
　　突然，我的身后又传来了几声枪响，我迅速的倒在地上，但没有发现枪声来自何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又想起了那个很久以前的预感，越野车会出问题。我迅速向停车的地方跑去，待我翻过土堆的时候，看见司徒墨良开的那辆车玻璃全碎了，而且刚好是王霄坐的那一侧的玻璃。
　　我赶到王霄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王霄的右臂又中了一枪，而且血流不止。司徒墨良可能是吓傻了，不知道所措。还好武梁反应的比较迅速，从后排越到前排，将司徒墨良从驾驶座上拖到旁边，自己开着车疯狂的逃跑。
　　何魁反应也比较迅速，胡乱的朝车外开了几枪，边开着车走了，还好我的车改装过了，稍微的打击还能承受，当然我不是傻逼，立马开着车疯狂的走了。
　　前进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将消息告诉了老板，请求他的指示，老板犹豫了半天，最后终于决定暂时放弃对小刚的寻找，他重新派人来寻找李小刚，让我们继续前进，不要耽误了要事。我知道这老头儿有点儿狠毒，在关键的时刻总是会做出这样抛弃兄弟的决策。但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的任务是搞定那颗金绿猫眼石。
　　“你们在这里等我，德恒，跟我一块儿回去找小刚。”我终究还是不忍心老板这样抛弃兄弟。
　　“老板不是说他会派人来找吗？”司徒墨良情绪稳定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垃圾，等老板派人来救的时候，小刚不饿死也得渴死，我也无心和他争辩，让他爱怎想就怎么想吧。
　　于是，我和钟德恒带着几杆枪调头往回赶。

作者有话说

　　李小刚神秘失踪，王霄莫名其妙的的中枪，难道可可西里的无人区还有另外的人吗？一切都成了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