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法凯撒》过尽★千帆

3、远征可可西里

　　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带着阿辉，和司徒墨良、钟德恒、武梁、何魁、王霄、李小刚以及萧成月，一起到机场附近的宾馆下榻，这些在上个礼拜就被司徒墨良安排妥当了。
　　走在机场，萧成月浑身直打哆嗦，可能是格尔木的秋天比较短暂，再加上是凌晨两点，所以温度很低，没有办法，我只好让阿辉躲在萧成月的怀中，因为萧成月要躲在我的怀中。不多时，司徒墨良已经租好的越野车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一共三辆。我和萧成月，以及阿辉乘坐一辆；司徒墨良、王霄、李小刚三人一辆；另一辆载着钟德恒、武梁、何魁。
　　“我已经预感到一场恶战正在悄悄地开始，你信不？”坐在副驾驶的萧成月可能是比较困倦，索性将头靠在我肩上，这样也好，让我感受了一丝飘柔的味道。
　　“说什么呢，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萧成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指望这次到可可西里来好好玩玩的呢，就知道瞎说。”对于她的回答，我已经没有意识去反驳了，这是因为我太了解她的性格，跟她费口舌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到格尔木的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阿辉还乖巧的呆在临时给它搭建的窝里，起来洗了个澡，便打电话给司徒墨良，让他帮我叫份饭菜。
　　刚刚吃完饭的时候，萧成月便来敲门，说什么今晚有一场晚会，让我陪她去看。说实话我真不想去看晚会，因为我还想再仔细揣摩一下杜钦涵蕊给我提供的那份关于抢她金绿猫眼石的凶手的资料，但看她那样的兴奋，我没好意思拒绝她。

　　晚会似乎很火，即使是这么冷的夜晚，在这个露天舞台下，依然围满了不少人。那些一闪一闪的彩灯，仿佛是上帝眨着暧昧的小眼睛，在风中荡来荡去。
　　萧成月吵着让我帮她把大把的荧光棒连接成大小不等的环儿，然后串在一起形成一个环儿连，挂在胸前，仿佛是夜空下的明星。“真幼稚，玩儿这种把戏。”说着，我把双手搭在萧成月的肩上。
　　“什么品位啊你，这叫浪漫，难道小月在你心目中就只是幼稚吗？”萧成月莞尔一笑。我喜欢称萧成月为小月，就是因为她的很多行为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幼稚或者天真，也许是我受过特殊训练，对人生价值观的认识，跟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如果她及得上我的三分之一，我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奇迹。说实话，拥有一颗童心很好，但像她这样痴迷的，就成了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认为她是心理发育滞后于生理发育。

　　我总是喜欢预感些什么，这仿佛是一个魔咒，因为我的预感每次都会成为现实，这让我非常的郁闷，我很害怕这会影响我的睡眠，因为我总是做恶梦，而恶梦中也有数不清的预感。格尔木的刺骨寒风，让我预感到今天的晚会并不简单，也许会出什么乱子。因为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歌手和舞者穿的都是那么的单薄，而台下的观众都没有怎么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也许是我多虑了，没必要产生这种预感，因为歌手和舞者穿的单薄是表演的需要，而台下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生活在格尔木，早就适应了这种天气。
　　沙哑的声音吼出了高原的雄浑，那感觉仿佛是在青藏高原上纵横驰骋。当歌手的声音变得低沉的时候，就如同湖面上的冰慢慢地裂开。我仿佛很欣赏这种声音，因为我觉得他极像昆明郊区的那间酒吧里的歌手，但我知道，那个酒吧里的歌手，是不会离开温暖的昆明，而到这天寒地冻的格尔木来开演唱会的，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的企图。

　　可恶的预感又来了，因为当我联想到酒吧歌手、一直想获取我的生活隐私的陆沉、台上这位声音沙哑的独一无二的歌手。我很担心他们会合成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经过思维的极度压制，我终于将预感引开，但不幸的是，我预感今晚会出人命，就是在下一秒钟。
　　时间仿佛凝滞了，突然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突然所有的灯光又全部点亮，突然，再次熄灭，然而这次灯光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传出了三声枪响，和乱成一片的嘲杂声。当第一次灯光熄灭了有重新点亮时，我飞快的扯下小月身上的荧光环儿，拉着她窜出了人群。她显然莫名其妙，甚至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孩子一样被吓傻了。

　　良久，灯光终于再次点亮，但此时人群已经散开，凶手已经被逮捕，风暴渐渐地平息，只是那刺耳的警报声还在不停地嚷着。我将小月搂在怀里，向刚才我和她站的地方望去，果然，那片地上倒着一个身着西服的中年人，周围的警察忙的不可开交。这让我更加相信，我先前的预感是正确的，“国际法凯撒”是一个人，而且我就是他的靶子，其实，我不应该去论证我应该相信我的预感，因为那些预感从来就没有偏差。
　　萧成月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即使到了越野车里，她也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回到宾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和小月喝了些红酒，这主要是给她压压惊。我有些不愿意萧成月呆在我房间里，因为这有碍于我思考有关金绿猫眼石的事情，但是她固执的让我陪她，我也没有办法。

　　根据杜钦涵蕊掌握的信息，那些盗猎者是来自尼泊尔的迪维柯尔以及他手下的二十多号人，他们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到可可西里枪杀藏羚羊，然后活生生的剥下它们的皮，据说一公斤藏羚羊的皮在黑市能买到几万块，而它的头骨、角等都是非常值钱的东西，一条用300～400克藏羚羊绒织成的围巾价格可高达5，000～30，000美元，可想而知，偷猎藏羚羊获得的利润非常的高。
　　对于迪维柯尔这个人，杜钦涵蕊没有太详细的描述，只是说他满嘴络腮胡子，三十七八左右，身体比较彪悍。
　　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新的发现，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个名叫迪维柯尔的人实力很强，他们能够闪电般的完成对藏羚羊的屠杀和处理，不然他们肯定早就会落入法网，另外，他们的火力配备很好，不然完全没有可能这样轻松地偷猎。他们可能是防着那些可可西里的藏羚羊守护者，所以只是在青藏高原的西南角落里偷猎，这大大的缩小了我去寻找他的范围。
　　于是，我决定向可可西里的西南方向进发，可是，偏偏在这时出现了一个不祥的预感。我找到了司徒墨良，嘱托他今晚重新准备三辆越野车，而且车身要装上双层夹板。他有些纳闷儿，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
　　“你的预感靠谱吗？这好好地越野车，怎么会出事儿？”司徒墨良怀疑的眼神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反正我只知道这是我的预感，而且我的预感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这是我的预感，它比什么都准，仿佛就是一个魔咒。”我递给墨良一根玉溪，他仿佛有些不理解我说的话，“我不知道事情的原因，但是我知道预感一定不会错的。”
　　“大哥，我知道你不会骗人，但是你让我怎么相信啊？”的确，这种事儿谁都不敢相信，如果我是司徒墨良，我也会说出和他相同的话，对于他的回答，我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既然这样，我自己去把我那辆换了吧，你们的照旧，这次我要检验一下，我的预感还灵不灵。”司徒墨良点点头，表示赞成我的做法，没有多说什么，他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我的预感总是那样的怪异，明明看似不可能或者不必要的事情，却偏偏成了预感之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