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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萧墙之祸,将之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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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在殿外,忍不住哭了,恰巧被周王殿下和相王殿下过来探望时看见。二人纷纷劝到:“婉儿究竟何事在此哭泣?”
“是不是因为六哥?”
“我时常劝他不要和天后娘娘作对,可他却不听信我的,总是招惹是非,害我担心于他。”
“六哥有些糊涂了,待到明日我见到他一定好好劝说一下他”。
“婉儿,你就别哭了,看得我心里难受”,英王殿下轻柔地拍了拍婉儿的肩膀,嗔怪道。
第二日,英王和相王殿下到了东宫拜访六哥。
太子殿下很高兴,在书房接见了他们。
可是不多时东宫书房便传出激烈的争吵声,李显十分恼怒,李轮也紧皱眉头,没想到当初分外和睦的兄弟三人竟也到了这个地步,看得门外的下人们纷纷交头接耳,不久,此事传到天后耳中。
天后命人将二人叫到身边。
李贤也被叫到宫中,被天后一顿臭骂。
天后娘娘冷着脸指着英王相王对他说:“他们二人是你的弟弟,怎么可以任由你谩骂,也不知道礼让他们?事情不知道轻重,做事不知道礼让如何做得这太子之位?”
“不仅如此,在朝堂之上你也处处与本宫作对...”
“让你做这太子之位就是让你与我对着干的吗?”
“世人都说后宫不得干政,母后才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混账!”
“你竟说出此等话来,本宫是你的亲母,难道不是你有失身份在先吗?本宫是为你父皇为大唐江山社稷才垂帘听政的,你竟这般诬陷自己的母亲于不义,真是天理难容啊...”。
上官婉儿听到此话心中凄然。
即便来到天后身边也是束手无策啊,奈何自己竟错的这般离谱。
改变不了人的心,便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
朝堂之上,皇帝陛下端坐在龙椅上,天后身体不适未来听政。
左卫大将军刘审礼急道:“启禀万岁吐藩背弃我与大唐盟约,在西域边境凉州大肆叫嚣,霍乱当地百姓微臣请求陛下派遣兵将及时镇压,以平西域吐藩之乱。”
“众卿家,哪位可愿挂帅前往?或有可以推荐之人啊?”众人沉默不言。
光禄大夫,吏部侍郎裴行俭(管理官员,负责军备),看了眼中书令李敬玄事不关己的样子,迈出一步恭恭敬敬地答道,中书令李敬玄有勇有谋应当表率。
“陛下,万万不可啊,臣怎么能带兵打仗呢?请陛下再挑合适人选。”李敬玄瞪了裴行俭一眼,急忙争辩。
“敬玄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啊怎能担当大任?”
“敬玄为人持重有谋,尚有左卫大将军刘审礼可合势讨击,当不负圣望。”裴行俭胸有成竹地说道。
李治从小长在宫中,虽同样身为帝王却哪有他父亲身经百战的经验和智慧,当下表示很满意。
敬玄一再推脱,陛下恼怒,敬玄只得应允。
“刘审礼上前听封:朕命刘审礼为行军总管,与中书令李敬玄率军三万讨伐吐蕃,三日后出征。”
散朝后,李敬玄拦住裴行俭张口便骂道“你这老匹夫是何居心?”
“李阁老,请多多保重,望后会有期。”裴行俭捻着胡须笑着转身大步走去。只剩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李敬玄双手攥紧拳头,有气无处撒。
李敬玄迫于无奈,想了个办法,因为心中没底,便向皇上借口用兵太少,想要推脱。没想到天皇竟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带兵打仗的,朕当年还不是一样?敬玄平时有勇有谋,处是有决断,这带兵打仗也一样,如若嫌兵少,朕再给你多派些就是!”
李敬玄迫于无奈只得从命,代刘仁轨为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西河镇抚大使、鄯州都督,率兵讨吐蕃。因为人手不足,皇上命中书令下诏募关内、河东、河南、河北诸州骁勇者为猛士,无论布衣或仕宦,皆可入募,凑足兵士18万大军方才出征。临行前,高宗于殿庭赐宴应募之文武官,遣往前线。又命益州长史李孝逸、嶲州都督拓王奉等发剑南、山南兵以防吐蕃。
冬日的严寒渐渐退去,春日的喧嚣也只是相逢一笑,夏日的款款深情终日蔓延在情人的眼中。
紫宸殿这边也好生热闹,娘娘身体不适,武三思武承嗣纷纷为天后娘娘请安。周王显和相王轮同时围着武皇后嘘寒问暖,只有太子李贤意态闲闲地远远看着,不说话。距离上次争吵已有半年有余,几人的关系也变得颇为微妙。
此时正是仪凤三年八月的一天午后。
恰逢天后身体不适,不然几人也聚不到一起。
对于天后娘娘是李贤的生母这种说法,外界有不同的传言,当然,李贤本人也有听说过。
李贤自小极得当时颇为得宠的韩国夫人疼爱,视为几出,皇后更是不闻不问,贤便与韩国夫人甚是亲近。之后又听说韩国夫人是皇后谋害致死的。更是对皇后十分冷漠。很少到皇后这来请安,自从当上了太子这才频繁了起来。只不过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草草收场。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李贤和天后娘娘争吵之后,这半年多以来,天后娘娘病了三次有余。以往李贤来看望时都是冷着脸,这次才缓和好多,但对于天后娘娘而言,则少了些期盼。上官婉儿的心更冷了。她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她并不能改变什么。
天后病愈之后听政,有本奏议贡举人须通《道德经》一书。
天后对天皇说道:“前些时日本宫病中,因为不能为陛下分忧,时时感到心烦懊恼,显儿就时常手捧经书在我面前吟诵,说是趋吉避凶,遇难成祥的好书,谁知我的病不仅很快就好了而且也没再病发了,后来本宫便时常翻阅这道德经一书,才知道显儿啊是真的有孝心!,道德经一书果真博大而精深,是治世奇书,也能去烦解忧,如果贡举人能够参透其中奥秘,必然对国家兴盛有益而无害啊!”
高宗听后连连称奇,不仅赏了李显还下诏令自今而后,《道德经》与儒经并为上经,贡举人皆须兼通。
此议刚罢,
朝堂之上传又来战报,高宗及武后以为又是捷报,仍喜上眉梢,哪知,听着听着就变了脸,奏报上说,李敬玄等与吐蕃战于青海敬玄非将帅之才,怯懦不敢救,审礼被俘,我军大败。敬玄狼狈还走,屯军承风岭(青海东境),吐蕃大军屯高岗以压官军。左领军员外将军黑齿常之率敢死之士五百夜袭吐蕃军营,吐蕃溃乱,自相践踏,死三百余人,后遁逃。敬玄乃收余众还鄯州。
朝廷内外分为忧心,皇帝陛下苦于无人可用,百官也无人献策更无人自荐前往。
散朝后,天后询问上官婉儿,可有将才人选?
婉儿回答说:“没有”
那如何是好?
婉儿却说“即便没有将才,文臣也一样可以前往”
“是何道理?”
“当然是靠嘴巴的功夫战胜敌军了!就如诸葛亮三气周瑜,让周瑜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想法。”
“怎么说?”
“一张巧嘴能胜百万雄师”
那婉儿看谁能胜任?
“监察御史娄师德”
几日后召娄师德使于吐蕃
监察御史娄师德仪凤三年(六七八)应猛士诏,从军击吐蕃。
娄师德应皇帝召到了军中,迎接的人前来接待,见娄师德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禁不住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朝堂没人了吗?怎么让您一个监察御史出征讨伐吐蕃呢?
“这可是上官婉儿给我找了个好差事啊!”娄师德不禁说到。
“真是瞎胡闹,怪不得自古有言女子无才便是德,朝堂上的事咱尚且不说,怎么这还管上军队上的事来了!”
“如今您身子骨这般瘦弱怎么经受得住军营里的血雨腥风呢?该如何是好啊?”
“军中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娄师德懒得理他的胡话,直奔主题。
“及刘审礼战败,将士散亡者数万,众将士军心动摇,无人统帅。如今战场的骸骨都无人来收啊!而今您来主持统帅三军,恐怕短时间也无法取胜吐蕃啊!
“皇上让我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什么?”
娄师德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是何意?”
“不靠一兵一卒说服吐蕃投降!”
“这...能成吗?”
“我自有办法”
哦?这怎么能行啊?您是在开玩笑吗?
娄师德笑而不答。
师德奉敕于洮河收集散亡将士,军乃复振。
师德奉命使于吐蕃,吐蕃首领论赞婆等自赤岭备牛酒迎之。
师德宣导上意,对吐蕃首领说:“自太宗以来,我大唐日益鼎盛,奈何总有小部骚扰我大唐边陲,虽有御敌之方,然我大唐恩威并做,只要吐蕃不犯,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商谈一下合作事宜。
首领身旁的众将士讥讽道:“吃了败仗的恐怕也是你们大唐吧?”
娄师德不理,反问首领:“敢问,我大唐与吐蕃哪一个更具实力,国土资源广阔?”
吐蕃不及大唐也。
那如果我大唐集中兵力势要与吐蕃为敌,您觉得谁更有胜算呢?
“这....”。首领赞婆与他身边的将士不再答话,反而眉头紧锁。
妖言惑众,我们杀了你!说完,这人拔出佩刀作势要杀人,首领示意制止了他。
娄师德却不急,他淡定从容地说道:“如果你们杀了我,大唐必定将吐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拔之而后快,除了免不了的战争,敢问你们还能获得什么好处吗?
何况你吐蕃需要我大唐的物资,百姓怎会心甘情愿地把他们手上的东西乖乖送上吗?
首领赞婆摇头说,“不会”。
“吐蕃与我大唐经济往来日盛,贸易频繁,我大唐贸易品种又繁多,自然可以在这方面与吐蕃互通便利,解决吐蕃的内忧外患”
“哦,您的意思是?”
“给与贸易补贴,加强贸易合作,把吐蕃之物卖到中原来,将中原的物品销到吐蕃来,满足吐蕃的日常所需,咱们互利共赢。”
赞婆畏悦,答应数年不犯边。
师德以功迁殿中侍御史,兼河源军司马,知营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