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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Repulsive addiction ...
我对岑久的心思很久了,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酒吧旁无人探访的小巷里,在那双干净凛冽的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幽蓝的鬼魅掳走了我的心神。
可惜那时候的我还没察觉。
就使劲欺负他。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岑久光着两条腿在我床上动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模样。
“你出去。”岑久冷静下来了,没脾气地说。
我不乐意了啊。
“这是我房间哦。”这也是事实。哪里有被赶出自己房间的道理呢?
成年人的快乐就是懂得妥协。
很显然,岑久还是个未成年。
我也就刚刚成年。
开个玩笑。我好歹也快26了。
最后还是滚出了我的卧室。不过……他锁骨真好看。
我藏浴室了。
因为我滚出去前和他说去洗个澡再上药。
我找了个好地方藏着,嗯……
是浴缸上的天花板。
别笑,我堂堂1米9的个子蜷在那才难受。
我付出那么大,不要让我失望啊。
确实没让我失望。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在他洗澡时哐嘡一下从天……天花板而降来落到浴缸里。
不过也确实那么想过。
但考虑到那样会影响我的高贵冷艳……成熟的形象,而且可能会把浴室弄得很湿,最后还是我自己拖地……and那样我可能会被揍得很惨。
所以我换了一种更安全回报率更高的方式。
当我双脚挂在天花板上倒立着时,我夸了下自己。
但岑久的心情看上去很不美丽。
“哈喽啊!”我自动忽略了他彻底沉下去的脸,又嘴欠吹了个流氓哨。
别问,问就是一拳招呼过来了。
当然是没打到。
别问,问就是操作太骚。
我倒挂下去的时候就非常有先见之明地预料到要被锤,所以……我勾着天花板的脚借了个力,往后摇了下,正好错过了岑久的拳头。
他似乎没想到还有这操作,愣了下。我也透过濡湿的空气看清了他肌肉匀称布满伤痕的身体。
伤很多。大部分都是已经结吧结痂的旧伤,再加上严重的新伤,看上去很是骇人。
是不是欺负过头了?我难得有些懊恼。
也就这一瞬的呆愣,我忽略了自己摇荡到最高点后由于奇妙的力学……最后看到岑久越来越拉近的脸……
嘴唇擦过了他的鼻尖,一触即分。
我的大脑皮层变得特别兴奋,并通过支配肾上腺的神经促使肾上腺分泌更多的肾上腺素。
俗称心跳加快了。
然后岑久的拳头就没躲过。
啧。拳头真硬。
得讨回来啊。不然我就不叫萧绪了。
还是慢慢讨吧。
我很快麻利地滚出去了,仿佛刚刚硬气地说“这是我的地盘”的人不是我一样。
成年人就是要懂得能屈能伸。
但我很快又过去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给他拿衣服。
拿了件黑衬衫和西装裤,是我平时的风格。
没干禽兽事了,也没脸干。字面意思,嘴角刚被岑久那拳打青了一小块。
嗯。位置挺暧昧。
我就走到门口开了一小条缝,把衣服丢进去了。
倒不是我怂了怕揍,而是我现在一想到他的脸就心跳加快......难搞。
要命的是,我回头走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声很轻的“谢谢”。
轻飘飘的,和奶猫的小爪子一样,挠着我心痒痒。
我怕不是晚节不保。
他出来了。
我看向岑久,还是摆着张又冷又臭的脸,黑衬衫西装裤穿在他身上看不出斯文的模样。衣服有点大,他就把衬衫扎在了裤腰里,裤腿挽了圈,硬生生穿出种随时可以干架的感觉。
就是特冷特野,特带劲的那种。
“上药吗?”我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
事实上我也没在问他要不要,只是通知一下。
药和绷带都准备好了。
他也没推脱。就算推脱了我也会把他留下。
主要的伤就是腹部的一道刀伤,夹杂着类似烧伤的痕迹。是激光剑啊。看上去还是高能耗的那种。
这是得罪哪家了?
我就看他沉默着把扣子一颗颗解开,对着伤拿了瓶高浓度的酒精一擦,我看的都痛,他愣是一声没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家伙,对自己也够狠。
我看着他身上的一道道疤,莫名觉得碍眼。
岑久看到我起身一愣。
我去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一个精致小盒,是从时归那筛到的羊毛,据说是效果很好的祛疤膏。
我扔给他,“祛疤膏。”
岑久没理我,只是把盒子放在了一边,然后瞟了一眼,意思是滚,不要。
至于为什么要加个滚字呢,因为我感觉他随时随地都想让我滚。
我的恶趣味又来了。
我走近他,拿起那盒子被丢弃的祛疤膏,打开,用手指挖了挺多,忽略了他又黑了的脸,说:“哎呀呀,我已经挖出来了怎么办呢?只能委屈小久久借我搽一下啦。”
别笑,还是有用的。
小久久勤俭持家,值得表扬。
就奖励他……帮他擦药好了!
我真是个好人。至于另一个当事人的意见就忽略叭。
岑久错愕地看着我伸过去的手指,皱了皱眉,“我自己来。”
我摇了摇沾满了药膏的手指,说,“不行。”
岑久开始讨价还价,“你把你手上的弄了之后我自己来。”
哇哦,第一句超过10个字的话。
我是个老畜牲了,他一旦开始让步,我就要把他逼到他的底线之外。
“不行。我刚刚给你机会你自己来你不要,那就我帮你来。”
他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他的退让就是我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资本。
药是好药,淡淡的琥珀色,散着浅淡的薄荷味。
我的手指轻轻抚在他的伤口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
明明是已经结疤的陈年老伤,已经不会再痛了,我还是想尽量轻一点。
岑久没有说话,我也沉默着,听着自己快要炸了的心跳。
我的心脏一定是坏了。
最骇人的伤是道鞭伤,从脖颈纵跨到尾椎。我心里就不禁想着星际有谁喜欢用鞭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还想帮他报仇啊!!!
一定是他太像灰灰了逗着逗着就逗上瘾了。我给自己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十分钟?也许是几小时吧?反正擦到最后是我即使是落荒而逃也是很冷酷地……落荒而逃。
我把自己关在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却发现药膏刚搽上去的清凉过后则是一阵火辣的痒意。
我愣了愣,马上去洗了手,刺激的药效还没彻底消去。
我想到给岑久擦了大半身的药膏,那家伙却一直摆着张冷脸……
我骂了句。
“操啊……怎么就那么能忍啊……”
我也没注意到被岑久抓皱了的衬衫,和岑久被头发挡住红透了的耳。
之前没写完就发了→_→
还是比较少……明天多点。
再写点就要切回易感期的时间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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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Repulsive add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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