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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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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二十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进了薪鑫最大的酒店——金鑫大酒店。
这男人就是张诡。
女人在前台登记好后,拿着房卡挽着张诡的手缓缓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到三楼停下来。
找到房间,女人把卡在门上刷一下。
“嘀”的一声,门开了。
女人很高兴。
她以为她今晚傍到了大款。
殊不知,在此同时,她也正向死亡边缘靠近。
刚一进门,张诡就抱住女人的纤纤细腰,低头向她吻去。
女人似乎在欲情故纵,用手捂住他的嘴,娇滴滴地道:“张总,这么急干嘛?”
张诡把女人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吻一下。
“你不想?”
听到张诡的提问,女人瞬间红透了脸,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声道:“想。”
一番云雨后,女人从睡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张诡用皮带绑在椅子上。
张诡则手拿着一支钢笔坐在床沿边玩弄着。
“张总,您这是在玩cosplay吗?”
张诡没有立刻回答。
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女人的背后,一只手环抱住她,一只手拿着笔在她的脸上比划。
“是啊,宝贝,你喜欢吗?”
“您真有情调,怎么玩?”女人笑着问道。
“很简单,你只要………”张诡一句话未说完,就在她脸上划一下“这样坐着就行。”
被钢笔划破的口子瞬间渗出血来,女人惊愕地喊一声,泪水随着痛觉的蔓延涌出来。
“张,张总,您,这是干嘛?”
张诡看着女人脸上的血,笑声和面部表情逐渐变得疯癫、扭曲。
他又划了一下。
“玩儿啊,你不是喜欢吗?”
女人哭泣着,泪和血融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身上。
“哭什么呀,不许哭。”
张诡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中的泪花,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宝贝,这么好玩,你怎么不笑啊?快,笑一个,你笑起来最美了。”
女人还是天真了些,以为只要听他的话笑一下就没事了。
她不顾脸上的疼痛,努力扯着嘴角笑几下。
张诡见女人笑了,也跟着笑。
“对嘛,这样才乖。既然这么好玩,宝贝又喜欢,那我们再多玩会儿。”
“不,不要,我,我不玩了。”
女人彻底慌了。
疯子,他是个疯子!
女人心里想着。
“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们无怨无仇的,放过我,可以吗?”
她苦苦哀求着。
张诡面无表情,似乎是在思考。
女人感到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继续道:“我有钱的,只要你放了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听到钱,张诡收回刚才的表情,仰天长笑,又是一下。
“你觉得我缺钱吗?啊?”
“那,那你要,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女人颤着声音说。
“我要你的命”张诡一脚踢翻地上的垃圾桶,指着被绑着的女人吼道:“像你这样的女人,都——该——死。”
后面的三个字,张诡说得很重,重到都能听见他牙齿咬在一起“咯咯”的声音。
说完他又开始笑,还是和刚才一样。
真是个疯子!
张诡对女人进行一个多小时的折磨。
最后大概是累了,一下子划破女人的脖子。
钢笔虽小却很尖锐,只要力度够重,就能一下划破埋藏在皮肉之下的大动脉 。
可张诡偏不想女人就这么快地死了,他划破了女人颈脖处的大静脉。
静脉血流得比动脉血慢,失血过多也一样会致死,只是这过程是非常痛苦难熬的
,而且还是有着微微意识的时候。
暗红色的鲜血从女人的脖子流出来。
张诡把皮带解开,将女人抱起,放在床上。
刚放上没多久,血就染红大片床单,绽出朵朵血花。
张诡简单收拾了下残局,从地上拾起自己的外套摔门而出。
女人绝望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着死亡地降临……
三天后(回到开头一幕)
黎惜套好鞋套和手套就大步垮进去寻找线索。
李格格家在案发过后搜查过一次,不久后又断断续续地搜过几次。
黎惜此举能找到新线索的可能性很小,但就算是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放弃。
黎惜和王瑀把李格格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任何新的蛛丝马迹。
虽说她早猜到可能是这个结果,还是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砸在心头。
黎惜烦燥地一拳打在墙上,手指的关节慢慢渗出一点几血来。
此时的她毫无头绪。
“嗡嗡,嗡嗡”黎惜的手机振动起来,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张鑫泽的电话。
“什么事?”黎惜哑声问道。
“又来案子了。”
张鑫泽向黎惜简单地说下现在的状况。
挂断电话后,黎惜喊上王瑀赶去新案发现场。
李格格家与现场离得近而且王瑀车开得也挺快的,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王瑀看着酒店上的字牌道:“金鑫大酒店,嗯,听说在这儿住一晚起码得花好几万呢!”
黎惜没有说活,直经向酒店走去。
到案发现场时,众人几乎都在。
陈思楚和她的团队正在验死者身上的伤。
黎惜走到床边,看清了死者。
黄棕色头发。
这是王瑀给她看的那些照片中没露脸的那个女人。
“怎么样,凶手是同一个人吗?”黎惜问道。
陈思楚边检查死者的伤边道:“从外观来看,死者的脸上有二十多道伤。和李格格一样,其致命伤也在脖子,唯一不同的是李格格是被割破了大动脉而这位是被割破了大静脉。其实两者没多大区别,就是一个死得快一个死得慢一些而已。凶器的话,也是像钢笔类的东西。如果想要知道其他,我们需要将尸体带回去进行解剖。”
“行。”
问完陈思楚,黎惜又去问张鑫泽:“死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上午九点,酒店的一位保洁阿姨发现的”
“阿姨呢?”
“在外面坐着呢,小叶正在陪着她。”
“行,我去看看。”
张诡他们定的是钟点房,时间为12个小时,从昨晚10点算起到今天上午9点刚好12个小时。
9点的时候,一位保洁工作人员准时去打扫房间。
她推着工具按几下门铃,确认有没有人在里面。
她站在门口等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应该是没人。
得到确认后,她掏出口袋里的房卡,打开门锁。
刚一推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阿姨不禁打个寒颤。
“怎么不关冷气?多浪费电,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懂得节约。”
阿姨小声嘀咕着。
金鑫大酒店是薪鑫市最好的酒后,房间都是带大厅的那一种。
这间房里还算干净,收拾起来不是很费时间。
阿姨收拾完大厅后就去收拾房间,刚开房门一点缝儿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猩味。
她没在意。
现在的年轻人很会玩 。
这样的状况,她见识过很多,都已见怪不怪了。
阿姨推着工具看见推车里一瓶清洁剂倒了,正在不停的往下流。
这是大酒店,用的清洁剂也是极贵的,一瓶可抵清洁阿姨的半月工资。
此时她的注意力,都在清洁剂上。
她快步走到前面想要扶好倒下的清洁剂。
她刚迈开步子的时候险些滑倒。
地上好像是有水,走起来滑滑的。
她低头向脚下一看,一片殷红。
是血!
阿姨又环顾一下四周。
地上到处都是。
最刺眼的还是床上的血色棉被和上面躺着的浑身赤‖裸女人。
阿姨吓坏了,也顾不上昂贵的工具就跑出来。
冷静几分钟后,保洁阿姨报警了。
了解完情况后,黎惜回到案发现场,开始分布任务。
“陈思楚你带着你的团队把死者带回去进行更深一步的检查,张鑫泽去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王瑀和我留在现场勘查,小叶调取一下酒店以及周边街道的监控。”黎惜看了一腕表接着道:“现在是九点五十六分,两个小时后,会议室集中。”
“是。”众人敬礼齐声道。
人都离开的差不多时,黎惜和王瑀开始了对现场的勘察工作。
大厅已经被清理过,能提供给他们的线索不多。
不过幸好房间还没来得及打扫。
根据房间里的惨况来看,这里应该是第一作案现场。
里面找到的线索是至关重要的。
王瑀在房间里找一圈,终于在一些地方找到一些指纹。
他拿出工具把指纹提取上去。
“黎队,我找到了一些指纹,你有啥进展没?”
“靠门这边发现三种脚印应该是死者、张诡和今早的保洁阿姨的。”黎惜道
黎惜和王瑀又在房间里找几圈。
除指纹和脚印,其他的啥也没找到。
“可恶,这么大的房间就找出这么点东西。这个张诡,真是个老狐狸。”王瑀气愤道。
黎惜有些头痛。
在这个案子上他们完全被张诡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
中午十二点,会议室
“各小组把情况汇报一下吧,张鑫泽先来。“黎惜道
张鑫泽把死者信息投屏后道:“丁玉越,27岁,邻省人后改籍为本省本市人,于2019大学毕业并工作一年后定居在这里,两年前与丈夫宋涟结婚。宋涟也是本市人,在南街那边开了个小网吧,那地偏,没有多少人,所以一般去他网吧的多为一些中小学生。丁玉越是那里一所中学的教师,为了照顾自家网吧生意,经常向学生推荐她家的网吧。”
“真有愧于家长对她的信任,为人师表,不劝建学生好好学习就算了,还引荐他们去网吧。”王瑀有些替家长们愤愤不平。
“丁玉越和宋涟两人的夫妻关系一直以来都非常和睦。但在一个月前,他们开始吵得不可开交,听他们邻居说好像是丁玉越嫌弃宋涟穷,挣不到钱满足不了她物质需求。”
“你们走后,我和王瑀在现场进行了堪查,可惜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我们只找到了一些指纹和鞋印。”黎惜道
“回来后,我把指纹带去数据库匹配,发现这些指纹都是属于死者丁玉越一个人的。”王瑀接在黎惜后面说。
“这是酒店附近的监控。”叶疏桐把原本的画面返回,传了一个视频并播放它。
视频里,张诡开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马路上行驶。
大概一、二十分钟后,转到了一个小巷。
再后来车子就在监控中消失了。
“他拐进的那个小巷是监控盲区,我们无法判断他最终到达了哪里。”叶疏桐道
“他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了?”
黎惜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道。
“对,他进去大概一个小时后,我又看了一下连接那条巷子的监控,仍然没有看到那辆车!”
“奇怪了,他难不成还能钻地缝儿里去?他的车牌你查了没?”王瑀道
“查了,那是辆套‖牌‖车。”
“那个,我这还有一段视频,你们要看吗?”叶疏桐试探道
“当然,不看怎么找凶手“张鑫泽最先开口。
“确定?可是它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小叶同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跟我们拐弯抹角,有什么你到是放出来啊。”王瑀急了。
“行行行,我放,我放。希望待会你们看完还能保持现在的良好心态。Ok,废话不多多说,开放!”
叶疏桐按下播放键,视频开始。
这是一段金鑫大酒店走廊上的监控视频。
监控中,张诡从房间里出来,环顾了一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监控摄相头上。
突然,他笑起来,眼里充满嘲讽与猖狂。
“快看他的嘴,他好像在说着什么。”大陈指着投影里的张诡道。
黎惜将视频回调了一点儿并且开了个慢速。
“有、本、事、你、们、就、找、到、我。”
大林一字一字地按照他的嘴型读出来,形成句连贯的话。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把火扔到一堆炸药旁边,“砰”的一声,全场炸裂。
其中最为激烈的是王瑀。
“我去他妈的。”
王瑀随手拎起放在他跟前的水,向着投影砸去。
伴着一声响,瓶子在墙上反弹了一下后掉在地上,一小块墙皮也随之落下。
“有种挑衅警察,没种留真实信息是吧,就他妈一软蛋,还装什么绝世高手,老子今天就跟他杠上了,找不到他,老子名字倒着写。”
王瑀说完还踢了一下椅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黎惜喝住他:“站住,你干嘛去?”
“找我失散多年的孙子,太久没管教他,最近皮好像痒了,我收拾他去,让他知道到底谁是孙子谁是爷!”
王瑀手握着拳头,极力地想按耐住怒火,但身体还是忍不住颤巍着。
黎惜扶了扶额,稍微调整一下情绪,问道:“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你就去找。”
“薪鑫总共只有这么大,只要他没走,我总能……”
“你这是在内耗,我们人力物力只有这么多,这样盲目的找,最后能维持多久?你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被敌人牵着走。”
黎惜跟他讲着道理。
“队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王瑀一语道出现实。
场面变得僵持。
过一会儿,不知是谁说句“我支持王瑀”,众人都基本附和起来。
安静的会议室瞬间吵闹。
黎惜被吵得头疼,她拍拍桌子想要大家安静下来。
可讨论的声音愈渐愈烈,很快就盖过黎惜拍桌子的声音。
“都给我安静。”黎惜吼道
“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很急,我也是一样的。但急也要有个度,不能自乱了阵脚。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如果冲动行事,只会正中下怀。”
“对,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还会有别的出路。”叶疏桐也出来圆场道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资料翻页的声音。
黎惜用手撑着头,在脑子里整理着案件的线索,她想看看有什么是他们遗漏的。
“咚咚”“咚咚”
敲门声传入会议室,接着是高根鞋碰地的声音。
“说吧,什么坏消息?”黎惜想都没想,直
接问道。
“什么什么坏消息,我这可天大的好消息!”陈思楚笑道
听到“好消息“三个字,众人集体像看救星一样看向陈思楚。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陈思楚两手搓着手臂道。
“哎哟,我的思楚大宝贝,真是爱死你了”叶疏桐跑到陈思楚旁边,给她来了个超级大熊抱,还做出想要亲她的样子。
“别这样,我害怕。”
陈思楚用手轻推着叶疏桐的脑袋,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可叶疏桐就像是拴在她身上了一样,不管陈思楚怎么推也推不下。
看着她俩的亲密互动,众人哄堂大笑,黎惜也露了笑颜:“行了啊,你们俩儿。”
“不行不行,就这么抱一下怎么能够表达我对思楚宝贝的爱呢?”叶疏桐用头蹭了蹭陈思楚的肩膀道。
陈思楚被她弄得有点痒,一直笑个不停:“够了够了,别蹭了,你也不怕把你头发给蹭秃,我还要说正事呢!”
正事俩字一出,叶疏桐立马松开了陈思楚,稍稍整理下刚蹭乱的头发后回到座位,揉揉鼻子道:“不好意思哈,差点搞忘了,思楚,你快说说你给我们带来的好消息。”
陈思楚拉了拉衣摆,走到她的座位,边坐边开口说道:“我们把死者尸体带回来并取得亲属同意后,立刻对其进行了解剖,这次的死者同上次一样,除脸和脖子以外,身体其他部位没什么损伤,五脏六脯也都完好。并且我们在她的阴‖道里也发现了精‖液,经对比,吻合度达100%,所以从中可以看出,这两案件都出于同一凶手——张诡。”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可是我们早就知道了呀。”张鑫泽道
“哎呀,你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陈思楚不满地瞟了一眼张鑫泽。
“除以上信息,我们还在死者脖子的伤口里发现了一种黑色物质,量非常的小,但好在可以提取出来。”
“东西呢?”黎惜问
“放心,我已经叫他们拿到老孙那里去化验了。只是结果的话,可能要晚点才能出来。”
此消息一出,众人都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了。
“思楚,你们法医部真是我们的救星。”张鑫泽道
“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好了,我们又多添了一个新线索”叶疏桐道
“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撬动整个地球。队长,我请求去一趟张诡最后消失的地方。”王瑀站起来主动请命。
此时的他怒气已经全消,原来的那个王瑀又回来了。
这不仅是黎惜一番教训的功劳也有新线索的加持。
“还撬动地球,你当你是阿基米德啊”
张鑫泽“噗嗤”的一声笑了,打趣他。
这时,王瑀招手聚拢大家伙儿,像是要说什么重大秘密。
当众人凑过来时,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话与表情并出,整的有模有样的,要不是太离谱,大家还真信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的真实姓名叫王·阿基米德·瑀,跟历史上很有名的那位是亲戚……”
听到最后,众人知道,他这是中二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