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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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题外话到底结束，好吧！“黎惜说完把光投向了众人，众人回应后又继续道“到晚上还有一下午，这时间我们也不能浪费，王瑀和小叶呢，就照王瑀说的去调查一下张诡消失的地方。张鑫泽和我去见下丁玉越的老公宋涟。大陈和大林就去丁玉越工作的学校了解一下。好了，任务分配完了，去吃饭吧，散会。”
“是。”
众人收拾好东西后都陆续离开了。
王瑀和叶疏桐也差不多了。
“走，黎队，干饭去。“王瑀拿着东西站起来道。
“你们先去吧，我整理一下资料。“黎惜回道。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黎队你不能老是不吃饭啊。”
王瑀又摆起老大爷的驾势来教育黎惜。
黎惜轻笑了下，笔没停，头也没抬，继续在本子上写着。
“知道了，王大爷，我又没说不吃，我整理完了之后会去吃的，我这么大人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知道就好，记得吃啊。”王瑀最后再叮嘱一句。
“知道啦，你快走吧，净打扰我，给你三个数不走就别吃了。”
黎惜这句话说完便开始数数。
“三”
“二”
“唉唉唉，我走了，再见。”王瑀拿着资料，在黎惜“一”快出口的时候，就拉着叶疏桐“嗖”地一下跑出去了。
“跑得还挺快。”黎惜停笔望着门口笑道
席暮楠吃完饭回来，回办公室时途经黎惜所在的会议室，看见了她。
他停了下来，站在门口望着黎惜。
整个会议安静地不得了，只有中性笔摩擦着纸发出的“沙沙”声。
黎惜埋头写着，时而停下思考一下再继续，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这时，两个警察走过，席暮楠在后面叫住了他们。
“席队，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警察问
“你们黎队吃饭没？”席暮楠轻声问道，生
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旁边的一个警察想了一下后摇头道:“应该是没有。”
“我俩走的时候，黎队就坐在这儿。回来还在这儿，那不就是没吃吗。”
“行，我知道了，谢了。”席暮楠笑道
“多大点事还谈不上谢，席队，我俩还有事，先走了。”
“嗯，再见。”
席暮楠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拔给了杜孟维。
手机“嘟”两声，随即就传来了一道女声：“喂，老大，您有啥要吩咐小的呀？”
“去给我买顿饭。”
“你不是吃过……”杜孟维话刚出口，突然脑筋一转，恍然大悟，连忙回道:“OK，要啥菜？”
席暮楠沉默了会儿，报了一些黎惜喜欢吃的菜:“宫爆鸡丁、糖醋排骨、红烧鱼、肉沫茄子、红烧狮子头……最后再来个西红柿炒鸡蛋。”
杜孟维看着备忘录里的菜陷入了沉思:“额，老大，要不我把饭店给搬来？”
这也太多了吧!
席暮楠点的那些菜加起来起码有十几道。
“有什么忌口吗？比如不要葱姜蒜？”杜孟维继续问道
“蒜少放点，多放葱姜。”
黎惜是北方人，北方冬季寒冷，葱姜蒜都能驱寒，所以深受北方人偏爱。
她葱姜都可以，但就是不喜蒜，她不喜欢蒜的气味。
“多放？你确定？葱姜蒜这么难吃的东西，一般女生都讨厌，你确定要多放？老大，我现在有点怀疑你要浪费粮食了。”
“不会，你照我说的做就行，她会喜欢的。”
杜孟维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在她的印象中，女生都是不吃葱姜蒜的，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那位口味有点重啊。”杜孟维不禁发出感叹
席暮楠笑了下，语气满是自豪:“要你管，我就喜欢这样的。”
“咦，这突如其来的狗粮。”
杜孟维在手机备忘录里一一记下席暮楠提出的要求后问道:“还有啥吩咐没？应该没了吧。”
“有”
“啥？”
“限你十分钟”
“你说啥？十分钟？”杜孟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老大，这么多菜十分钟根本就炒不完呀。”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就给你十分钟。”
席暮楠坚决不松口，像一个豪强地主正在剥削农民。
“老大，你这是……”
“嘟——嘟——嘟”杜孟维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她简直气炸了，要不是席暮楠官儿比她大，她真想一锤子锤爆他的狗头。
杜孟维跑出局，找到她的车，刚上车微信就响了一下。
她打开一看，是席暮楠，内容简单明了，只有五个字。
【还有八分钟】
杜孟维恶狠狠地戳了几下手机键盘，回复了一句”知道了”后，就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出发了。
十分钟后，杜孟维手提两大袋跑进了办工室。
她把饭放在席暮楠桌上，席暮楠看了眼饭又看了眼手表，笑着说：“不错嘛，挺准时的。”
杜孟维弯着腰大口地喘着粗气，没好气地道：“你到是快活了，可把我累死了。”
要说这顿饭是真来之不易，十几道菜，一个店根本无法在十分钟内炒完，所以杜孟维就连跑五六个店分开来抄，才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席暮楠双手提着饭走到门口朝她笑道:“辛苦了，下午给你发大奖。”
“真哒？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听到有奖，杜孟维瞬间觉得不累了“奖什么的我不要太贵重，送我一本诗集就好。”
“行。”
席暮楠提着饭快步来到会议室。
到门口时，他把手上的饭换成用一只手提，空出的那只手敲了敲门。
黎惜听到敲门声，但她没抬头，还以为是王瑀他们，所以就说了一句：“进来吧。”
席暮楠得到准许后走了进来，停在黎惜面前。
他把饭往桌上一搁，抽走了黎惜手中的笔。
“吃饭.”
嗯？这个声音……
黎惜猛得抬头，正好撞上席暮楠的目光，对视一两眼后，黎惜咳了几下，把头偏向了旁边：“你来干什么？”
席暮楠拉出黎惜旁边的椅子刚准备坐上去，黎惜就一脚把椅子又踢了进去，他诧异地看了一眼，黎惜则摆出了一种事不关已的样子
席暮楠轻扯了一下嘴角，道:“行，我站着。”
“你还没回答我。”黎惜冷冰冰地看着他道。
席暮楠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饭，道：“给你送饭。”
“不需要，你拿走。”
“你看看，都是你爱吃的。”席暮楠把菜从袋子里拿出来，一盒一盒地摆开“快点吃，还是热呼的。”
见黎惜没动，席暮楠拿起筷子，递给了她
他伸了半天，黎惜也没接。
席暮楠放下筷子继续摆着菜:“反正买都买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摆完最后一盒菜后，又把塑料袋叠成块，放到了一边，嘴角一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黎队应该不会浪费粮食吧？”
席暮楠走后，黎惜看着快占了半边桌的菜轻“哼”了声，嘀咕了两句:“谁要吃你买的，打死我都不吃。”
黎惜握起笔继续埋头写着，菜香不一会就弥漫了整个会议室。
黎惜刚开始闻着没什么，可到后来越闻越饿，这热气腾腾、色香俱全的饭对她构成了极大的诱惑，搞得她都无法集中精力于整理上。
黎惜扔笔揉头，她现在脑子里不停的响着一句话“你好饿，你要吃饭。”
“他花的钱，我不亏。而且农民伯伯种粮食不容易，不能浪费。再说是他求我吃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那就赏他个面子吧。嗯，对!”黎惜低头看着地面自言自语道。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干饭惜胜利了。
黎惜拿起桌上的筷子并打开饭盒，扒拉了一口饭，紧接着又夹起一块排骨塞入嘴中。
嗯，真香！
黎惜刚吃完饭，张鑫泽就把人带到来了。
黎惜收拾了一下饭盒，把它们送去扔了之后就拿上笔和本去了审讯室。
审询室里，宋涟和张鑫泽正面对面坐着。
“来啦，黎队。”张鑫泽看到黎惜后站起来道。
黎惜向下摆了摆手：“坐，不用站起来。”黎惜把本子放在桌上拉出椅子坐了上去。
“宋涟？”
听到自己的名字，宋涟连忙回道：“是，我是，警官有啥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积极配合调查。
“不错，继续保持啊”
张鑫泽这话一出，宋连还毫不谦虚，立马接了话:“警官放心，我这人干啥事一向积极。”
“看出来了，不仅积极还不谦虚，行了，别的就不多说，该办正事儿了。”张鑫泽道
“是，是，正事可不能耽搁。”
“聊一下你和丁玉越吧。”黎惜道
谈到丁玉越，宋涟刚才嘻皮笑脸的模样瞬间消失，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我和玉越是大学同学，大四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那时我就是个学生，家里困难供不起学费所以大学四年的学费是我自己做兼职赚来的。玉越的家庭条件和我差不多，我们就是在兼职时认识的，当时她勤奋能干人也老实，全然不像现在的样子。大学毕业后，玉越去当了老师，我起初是去创业的，但天不遂人意，失败后我就在南街那里开了个小网吧，一直到现在。刚结婚时，我们过得很苦经常吃了这顿没下顿。尽管是这样，但玉越丝毫没有抱怨过，她甚至还总是笑着跟我说总有一天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
“后来，玉越因工作出色被学校升为了教导主任，我的网吧也逐渐起色。我们的日子也慢慢变好，虽还是没车没房存款也不多，但至少我们过得快乐。”
“我本以为我们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玉越竟然变了，变得越来越爱慕虚荣，以前她从不碰的奢侈品一堆接着一堆地买。”
“一堆一堆地买？恕我直言，你们不是没这样的经济吗？”张鑫泽问道
“是她外面的人买的，我……“宋涟顿了顿，语调低落“没那实力。”
“你，大概是什么时知道丁玉越在外有人的？”黎惜问
“一个月之前，她自己承认的，但在很早之前我就察觉了，就是一直没实际证据。”
“那你见过她的情夫吗？”
“远远的看见过，一次我悄悄跟在玉越后面看见的。”
“长啥样？”
“他大概三四十岁，中等身高，戴了个眼镜，看他衣服和车应该是个有钱人。”
黎惜把本子拿起来，快速翻了翻，找到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伸向宋涟：“是他吗？”
宋涟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点头肯定：“对，是他。”
“好，多谢配合。”黎惜拿回照片又夹进本子里，站起来伸出一只手道。
宋涟回握，道:“应该的。”
“行，我们要问的也差不多了，宋先生现在可以离开了。”黎惜收拾东西道“张鑫泽，送一下宋先生。”
“是。”
黎惜收拾好，刚准备要走，宋涟喊住了她:“警官，请等一下。”
黎惜停住转身看他。
只见宋涟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你们调查玉越，是她出什么事了吗？”
黎惜想了想，最终决定把实情告诉他:“她，死了。”
死，这个字莫过于是亲人间最不愿听到的，它承载着巨大的悲痛，也意味着永别。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宋涟惊愕地瞪大双眼，他有点不敢相信，明明几天前于玉越还在和自己激烈地吵架，怎么才过了几天就……
“你放心，我们会抓住凶手的。”看到宋涟沉痛的样子，张鑫泽实在不忍，安慰道。
“好久都没见到她了。”宋涟低着头，声音低到极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黎惜他们讲话
一句话过后，是一阵沉默。
过了良久，宋涟抬起头看着黎惜，道：“我能……看看她吗？”
停尸房里
丁玉越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眸紧闭，面色苍白。脖子上的伤已经被清理过，皮肉里被划破的血管清晰可见。
宋涟伸手轻抚丁玉越的脸，冰冷的触感瞬间传至指间。
他双膝着地，抱住眼前这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随后，房间里传出一阵呜咽声。
黎惜和张鑫泽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男人，思绪万千。
他们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早日抓到凶手，还死者家属一个公道。
“张鑫泽，联系一下南街那边的市场监管局，把宋涟的网吧关了。”黎惜调整好心态后道。
“啊？这样会不会太那个啥了点，他才刚经历失亲之痛再来个失业之悲，不太好吧？”张鑫泽有点同情他。
“我们是法律的执行者，不是情绪的操控者。作为普通人，我是很同情他，但作为一名警察，我们就不能因为同情而选择包疵。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相应处罚，人人都该如此，没有例外。”
有时候，张鑫泽是真得佩服黎惜，她虽和自己差不多大，但说出话的却像是一个老干部。
“黎队，你太牛了，下一任局长不是你，我都不在这儿的呆。”张鑫泽用手比赞道。
“别扯，我可不撬老董的位儿，要去你去。“黎惜笑道
小巷里，王瑀和叶疏桐正拿着张诡和他车的照片换家挨户地问住在这的街访邻居。
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王瑀几乎快问遍了这里，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居民们给的回答要不就是没注意要不就是没看见，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
好不容易有个大娘说看到了，结果跟着她去找，一看，压根就不是这辆，连车的颜色都不一致。但那大娘就像赖着这车一样，非说照片上的车就是这一辆。
王瑀有些搞不懂，颜色都不一样，哪里是一辆车啦。
这大娘准是个色盲!
跟大娘扯了老半天，王瑀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大娘，这才把她送走。
“只剩几家没问了，我看希望不大。”叶疏桐看着全面的楼房，气馁道。
“不一定，走，再问问。没准一会儿问到了呢。”
在王瑀的坚持下，他们又问了最后几家，但很遗憾，这几家也没问出什么。
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衣服破破旧旧，拎着一蛇皮袋塑料瓶的老大爷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王瑀一下子拦住他。
“大爷，您见过这照片上的人和车吗？”
大爷放下袋子，接过照片，凑近眼前，仔细端详过后道：“这人有点眼熟，我好像见过。”
“您在哪儿见过，还记得吗？”王瑀靠近大爷大声问道。
“你等我想想。”
大爷左膘膘右膘膘，刚要说话又闭上了嘴巴“在哪儿呢？我肯定见过他，刚才差点儿记起来了。”
王瑀看着大爷着急的样子，不禁笑道：“来，大爷，不急，您慢慢儿想。”
王瑀刚说完,大爷就激动地“欸（éi）”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我见过他。就在前面的那个工厂。”
唉，又来了个糊途的。
叶疏桐摇头，无奈地道:“大爷，您是不是记错啦？这附近哪来的什么工厂？”
“欸（ěi），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前面确实有个，只不过已经荒很久了，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嗷，原来是这样，那大爷，您能带我们去吗？”叶疏桐道
大爷看看放在地上的袋子，想想后道:“中，我瓶子也捡的差不多了，可以给你们带带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