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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得偿所愿 ...

  •   金肖很听话的没有回客栈,因为他也猜出了一点之前袭击他们的两个人是谁了。
      现在戚柳的情况很糟糕,金肖抱着戚柳到处找医馆。
      戚柳的手还在流血,再不止住血怕是要流干。
      金肖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包住戚柳的手,戚柳一点的反应也没有。
      金肖害怕极了,连忙加快了脚步,看着怀里的戚柳,金肖莫名的心疼,平时那么嚣张的样子和现在的对比太明显,现在小小的一团窝在自己的怀里,那么脆弱。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确是为了就在自己,金肖的愧疚也涌上心头。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医馆都大门紧闭,金肖用尽全力的敲着医馆的门,像是要把门拆了一样:“救命啊,快开门。”
      半晌,一位披着外衣的中年人打开了门:“这大半夜的,什么事啊?”
      大夫医者仁心,看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也不抱怨了急忙把金肖拉进屋里,连忙问道:“哎呦,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被利刃割到了,伤的很严重。”金肖进屋,想把戚柳放下来,可看了圈没有合适的地方,戚柳现在是身心俱疲得休息,可是所见之处没有能躺的地方。
      大夫也很有眼力:“跟我来。”
      金肖跟着大夫进到了内室,小心翼翼的把戚柳放到了床上。戚柳闭着眼睛,意识也不清醒。
      戚柳一躺下大夫就检查齐戚柳的手:“哎呦,怎么伤成这样呀?”
      “不小心伤的,不小心。”金肖也不好说实话,就敷衍了两句,接着问道:“她这伤有大碍吗?”其实看着戚柳血肉模糊的手,金肖也知道肯定很严重,手断了都有可能,但是还心存侥幸的问了。
      大夫惋惜说:“骨头没事,但是伤到了筋脉,这怕是难以恢复了,以后怕是拿不起重物了。”
      “什么?这么严重?大夫你得想想办法呀,她的手不能废了。”金肖急切的说,他的心也闷闷的,像小时候他养的那只小狗被人偷走的时候一样,茫然失措,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大夫身上。
      大夫也很为难:“我会尽力的,眼下还是先清创缝合伤口吧。”
      “好,那快点的。”金肖催促道。
      大夫准备了一会儿后,递给金肖一碗药:“这是麻沸散,止痛的,你喂给这姑娘喝下去。”
      “给我吧。”戚柳突然说话了,在金肖个大夫交流病情的时候戚柳终于清醒了。其实她的手已经麻木了,没什么痛的感觉,但是药该喝还得喝。
      大夫的话戚柳都听见了,这只手废不废的她其实无所谓,唯一担心的是会不会留疤,要是留下疤痕被申灵看见,那自己会不会被公报私仇多加条恶行?
      大夫愣了一下,把碗递给了戚柳说:“小姑娘,不简单呀,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伤成这样还这么泰然自若的姑娘,比一些大老爷们都强。”
      戚柳接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又重新躺回床上对大夫说:“缝得仔细一点,最好别留疤。”
      “就你这个伤口不留疤怕是难了,我就尽力吧。”大夫回答。不知情的大夫还以为戚柳爱美,担心留疤,耽误嫁人,便又说道:“这个美丑啊,不能看疤痕,得看人,我看你这姑娘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以后谁娶你都是福气。”

      等戚柳再醒来,受伤的手已经缝合好了,缠上了纱带,隐隐作痛。
      戚柳起身下床,走到了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但戚柳却觉得她和他们处在两个空间,就像是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戚柳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姑娘,你醒啦。”大夫带着微笑过来和戚柳打招呼。
      “嗯,多谢大夫。”戚柳也微笑回复。
      “没什么好谢的,你这手能不能恢复还难说呢,你可得小心着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啊。”大夫叮嘱道。
      “嗯,我会的。”
      “哦,对了,你那个小伙子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说是你要是醒了,让你别急,稍等一会。”大夫说完就去忙了。
      戚柳就坐在大厅里等着。
      金肖很快就回来了,一进门看见戚柳坐在那里,他走了过去:“等了很久吗?”
      “嗯,我腰都坐麻了,你干什么去了?”戚柳其实没等多久,但她就是想这么说。
      金肖得意的说:“走,带你看看去。”
      戚柳跟着金肖来到医馆外,看见一辆马车赫然停在那里,戚柳喜上眉梢。
      “刚买的,满意吗?”金肖问道。
      “不错,不错,我很满意。”终于不用走路了,戚柳的心情好到起飞,哪里会不满意。
      戚柳迫不及待的坐到马车上说:“那咱就走吧。”
      “等一下。”金肖跑回了医馆,过了一会儿拎着一些药出来了。
      “你这个伤还得多休养,我们先找个地方住?”金肖问坐在另一侧的戚柳。
      “OK,出发。”戚柳用健康的左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金肖就牵着马走了。
      他们没有回之前的客栈,而是换了一家。

      “这么巧?”戚柳看着眼前的顾兮媛他们感叹。
      “这是什么缘分,刚来的时候遇见你,这要走了,又遇见你了。”夏留清抢先发言。
      “你们要走了?”戚柳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人都背着行礼。
      “是的,休息一日该上路了。”顾兮媛回答,顾兮媛也看见了戚柳的手:“你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不小心划伤了。”戚柳说道。
      顾兮媛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戚柳说:“这是我们永真派独门金疮药,对伤口的恢复有很有效的。”
      “不用的,我这不严重,你们还是自己留着防身吧。”戚柳推辞,但她并不是作假,而是觉得他们这些江湖儿女应该比自己这个闲人更需要这些。
      “没关系,我们还有。”顾兮媛说。
      “那就谢谢了。”不等戚柳开口金肖就接过了金疮药,还问道:“那你们有治疗筋脉的药吗?”
      戚柳看了金肖一眼示意他别得寸进尺。可金肖全当没看见。
      “怎么,还伤了筋脉?”夏留清惊讶道。
      顾兮媛也是一脸担忧:“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就......不小心,呵呵。”戚柳尴尬的笑笑。
      顾兮媛也不追问了,说:“筋脉若是受内伤淤堵我倒是有药可以治,可你这手掌被割断我却是没有药可治的。”
      “没事,大夫都说了,好好休养就好了,是他大惊小怪的。”说完,戚柳又白了金肖一眼。
      “这位公子是?”上次在面摊顾兮媛他们就看见金肖了,这次又遇见了,看得出戚柳和这位公子关系应该很好,可是之前戚柳不是说自己一个人的吗?
      戚柳介绍道:“他叫金肖,上次和你们分开之后认识的。”
      “原来如此,我看你们二人如此相熟,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顾兮媛笑道。
      “有道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看来我们就是这白首了。明明我们认识得更早,可你反倒和我们如此见外,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呢。”夏留清还记着戚柳之前两次的匆忙告别,故意说道。在夏留清心里虽然他们相识不久,可也是共患难了,戚柳对他们还有救命之恩,而且戚柳的个性也很得夏留清赏识,所以夏留清早已把戚柳当做是朋友,可偏偏他又能感觉到戚柳那似有如无的疏离,这一点他很在意。这可能就是出入江湖不知世事的天真吧。
      戚柳看出来夏留清的小心思,却也不想解释。于是说:“金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端庄贤淑的姑娘叫顾兮媛,那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叫郁一夫,而这位小肚鸡肠的小朋友叫夏留清,他们都是永真派的弟子。”
      “之前没看出来你这嘴上的功夫与我毫不逊色啊。”夏留清笑道。
      “多谢夸奖,正常水平而已。”
      “好了,别斗嘴了,我们还有赶路呢。”顾兮媛说道。
      “下次要是再遇见我再和你讨教啦。”夏留清向戚柳拱手拜别。
      “那你们多保重啊。”戚柳和金肖对他们也拱手拜别,顾兮媛和郁一夫回礼。
      送走顾兮媛他们,戚柳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可能是因为一天多的时间接连遇到两次让她多生出了一些不必要的情感吧。但她很快就释怀了,她知道任何情感对于她来说都是多余的,因为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可不想离开的时候有什么牵绊。

      戚柳躺在床上复盘了一下这些天的事情,虽然过得很精彩可是关乎善的事几乎没有,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戚柳开始迷茫。
      “戚柳,来喝药了。”金肖端着药碗推开了戚柳的房门。
      戚柳颓废的从床上坐起来接过药,喝了下去,然后又躺回床上。
      “你这手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金肖对戚柳的伤非常在意,不说前因后果,戚柳救他确是事实,要是戚柳的手真废了,那他多多少少会歉疚的。虽然很想说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让戚柳别那么奋不顾身,可是又开不了口,感觉多多少少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知好歹,金肖很纠结。
      戚柳竖起手看了看说:“没什么感觉。”
      “哦。”金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戚柳见金肖语塞便猜出金肖的心思了,于是说:“我这手吧也算是个教训,这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事还是得三思而后行,你看一时冲动惹了两个大麻烦,还差点连累了你,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是我可就罪过了,不过幸好我眼疾手快你才安然无恙,不然啊我可得愧疚死了,而且你可是我的钱袋子,丢啥也不能丢钱袋子,你说是吧,所以啊,你可得老老实实还我钱,知道了吧。”戚柳说完这些话也安心不少,虽然上述她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她也很害怕金肖被那种救命之恩的错觉给束缚,不得已做什么报恩的狗血决定。虽然她也很希望金肖能在经济上支持自己完成任务,曾经也用过欺骗的方式,但是她不想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手段。
      听到戚柳的话金肖觉得怪怪的但也暗暗松了口气,说道:“好,你放心吧。”
      “帮我个忙呗。”戚柳突然想到什么坐起身来,笑嘻嘻的看着金肖。
      “干嘛?”
      “我有点饿了,但是呢我左手吃放不得劲啊,所以.......”
      金肖倒也坦然,说:“要我喂你吗?”
      “NO,NO,NO,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情。”戚柳故作神秘。
      “什么意思?”
      “首先你去找笔墨来,然后再去找一节竹子来。”
      金肖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戚柳用左手拿着毛笔在纸上作画,虽然也别扭但也面前画出了形态来。金肖看着纸上图疑惑的问:“这是铁撬?”
      戚柳惊喜于金肖竟然知道铁撬这种东西,看来是自己低估金肖的见识了,说道:“原理差不多,但是这个叫叉子,现在呢你就按照这个样子用竹子削一个出来,暂时我就用这个吃饭,方便。”
      “你还挺聪明啊,还能想到这个,佩服。”在手艺活上金肖也是有些造诣的,但从来没想过做这么个东西来吃饭用。
      “就是铁撬的迷你版,都是先人智慧,我就是得到点启发而已,你就动起来吧。”
      金肖拿出自己的匕首认真的做了起来,戚柳就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发呆。
      戚柳看着金肖手里的匕首,又想到云由尽伤了自己的剑,还有秦渊的剑,而自己呢?什么武器都没有,如果在救金肖的时候但凡自己有个武器说不准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清醒的戚柳复盘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现在想想当时其实能有一百零八种方法对付云由尽,怎么偏偏就用来最蠢的方法,想着想着戚柳不自己自觉的叹了口气。
      金肖抬头看向戚柳问:“怎么了,我哪里弄错了吗?”说着看了看手里的半成品又看了看图纸。
      戚柳摇了摇头说:“我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
      “我也想有个称手的武器该怎么办呢?”戚柳想着能有个武器,可是又不知道什么好。
      “你擅长用什么呀?”
      “我不知道呀。”戚柳真的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一直以来她都是赤手空拳的,经过云由尽的一剑,现在感觉这样真是太吃亏了,但凡有个防身的,当时也不至于上手。自己手都要断了,那两个人还健全着,想想心里就不痛快。完全没想过云由尽和秦渊伤的有多重。
      也不怪戚柳与这种想法,因为她的武力是天赐的,虽然她看过很多武侠片,但是实际自己对这方面的认知还是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她其实也知道内伤和外伤的区别,但还是觉得有个武器好像更酷。
      “你学武艺的时候练得是什么呢?”
      “什么也没练呀。”
      “哦,我知道了。”金肖想到戚柳一直以来的武功招数,发现戚柳应该是以内力见长,于是说:“那你这可难办了,刀枪剑戟斧钺弓叉,那都是要有招式的,你没学过拿在手里也只能当玩具吧。”
      “那怎么办?没有什么不需要招式的武器吗?”戚柳也很无奈,可是自己认真感受了一下,也感受不出来自己到底会什么。
      “那倒也是有的。”金肖想了一下说。
      “什么?”戚柳迫不及待。
      “暗器。”
      “暗器?”戚柳沉思。想想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些暗器,其实还是蛮酷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还方便携带,但是有个缺点,用完就丢,那就得备很多,浪费呀,要是用完再去捡,又麻烦又没有牌面,于是戚柳又问道:“那有什么可以自动回收的暗器吗?”
      “这个......”金肖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倒没有。”
      戚柳很沮丧:“啊......怎么都那么没创意呢?难不成我得自己发明一个?可是我好像没有这个才能,真是不遂我愿呐。”
      “要求那么高干嘛,要不我这匕首给你,关键时刻也很顶用的。”金肖把自己的匕首递给了戚柳,看来是真心诚意的。
      戚柳看了一眼说:“谢谢,匕首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就你那功夫有没有武器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吧。”金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知道,可是就是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呀。”
      “哦,那好吧。”金肖低下头继续削叉子,但是眼神里却多了一地心虚。

      此时的三晋派向北又收到了来自历城的飞鸽传书,向北快速的看完了来信,心里一阵惊慌:“难道是他?他没死回来报仇了?”
      蒋尤见师父脸色不好便问道:“师父,事情很严重吗?”
      向北把信给了蒋尤,蒋尤看过后说道:“师父,别担心,那两人的命和那封信徒儿都给你取来。”
      “小心行事,万不可让他人看出端倪,最重要的是那封信。”向北嘱咐道。
      “徒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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