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9、第 9 章 顺道救了仇

　　第二天一早，戚柳就起床了，她自己闲来无事就去街上转了一圈，城内民风淳朴，欣欣向荣，一片祥和，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看来我的生活在别处呀，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戚柳决意离开。
　　金肖起床后便先来看戚柳，结果一推门发现没人很吃惊：“莫不是她转性了？起得这么早而且竟然没有来找我。”然后跑到大堂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戚柳，便问小二：“你看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姑娘了吗？”
　　“看见了，她一早就出去了。”小二回答。
　　“她能去哪儿呢？人生地不熟的，还刚刚被追杀，受着伤怎么还到处乱跑呢？真是不省心。”金肖在心里竟燃起无名火。
　　戚柳悠哉悠哉的回来时就看见金肖站在客栈门口。
　　“你站着干嘛？有事吗？”戚柳上前问道。
　　“你干嘛去了？”金肖看到戚柳回来了安下心来。
　　“随便转转。”
　　“现在你还敢瞎转悠？还自己一个人？”金肖指了指戚柳的手，提醒她会有危险。
　　戚柳到是没太在意：“没事，那俩人不是我对手。”
　　金肖憋了口气无言以对。
　　戚柳回了房间，金肖也跟了进去，一同坐在桌子旁，戚柳说：“我们向下一站出发吧，这里不适合我。”
　　“你想去哪儿？”这些日子金肖跟在戚柳身边，天天见她在集上晃晃悠悠的可什么正事也没干过，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戚柳还想说去是非多的地方，但是想到金肖之前让自己不要惹事的话又憋了回去，现在是自己需要金肖的支持，还是少惹他为好。于是说：“随便走，去哪儿都成。”
　　金肖本来就是浪迹天涯的人，所以他也没什么所谓的点头说：“好，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越快越好。”戚柳一点时间都不想这里浪费了。
　　“那我先给你换药，然后再准备一些干粮，就出发。”金肖不懂戚柳的心，只是慢悠悠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医药包，示意戚柳把手放到桌子上。
　　“没问题。”

　　戚柳和金肖又踏上了新的路程，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心情和上次逃难可不一样，这次是有吃有喝有马车，路走得也是不急不快很自得。金肖在赶车，戚柳在车里躺了一会儿就有些无聊了，便也坐到马车前头，看看四周的风景，闻闻清新的空气。
　　金肖见戚柳出来了便搭话道：“怎样？这马车坐的可还舒服？”
　　戚柳的兴致很好，很高兴的说：“舒服，买马车绝对是我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金肖也很高兴，拿着马鞭轻敲了马屁股一下。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之前说你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会回去，那你在这儿待一段时间是要做什么呢？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你不会就是来游历山川吧。”这个问题金肖早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乘着此刻悠闲，于是就当做闲聊似的问了出来。
　　“嗯......”戚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又不想说谎。
　　“这么难回答吗？”金肖越发觉得戚柳有些神秘。
　　“这么说吧，我是来修行的，因为我犯了些错，所以被罚来做些好事来弥补，等罚我人满意了，我就能回去了。”戚柳把她的经历简单地描述了一下。
　　可戚柳的回答对金肖来说毫无信息含量，因为根本就没有重点，比如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做什么，于是又问：“你犯什么错了要罚你。”
　　“太多了，一时也说不清。”其实戚柳自己也不清楚她自己犯了那些错，当时她肯本就没有细看卷轴。
　　这话听在金肖耳朵里就是根本不想说的敷衍，既然如此金肖也就不再追问了，像戚柳这么个小姑娘能犯什么错，肯定是调皮捣蛋拔了老师大胡子被父母罚了之类的吧。
　　“所以上次你冲动的去救一个不想活的人就是为了做好事来弥补你犯的错？”金肖想起上次戚柳莽撞救人的事。
　　“是的，所以你知道我多不容易了吧，做好事太难了。”戚柳现在还在耿耿于怀那件事，当时要是救成了那得是多大的善啊，说不准就回去了。
　　“可是你家人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呢？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你家里人也是够狠心的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不是给了我一身功夫吗？。”戚柳很开朗的说。
　　金肖豁然开朗：“哦，也对。”
　　“那你呢？为什么也一个人？”戚柳也有来有回的问，也是想截住金肖的话头不想他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不想有人对自己有过多的了解，那会让自己没有安全感。
　　相比戚柳，金肖就坦诚很多，他回答说：“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师父养育了我，后来他去世了，我就自己一个人了。”
　　“哦，这样啊，那你的本事都是你师父教的？然后你继承了你师父的......事业？”
　　金肖也不避讳：“对啊。”
　　“也挺好，最起码饿不死，我还挺羡慕你的。”戚柳想想要是自己也能毫不避讳的做金肖的“事业”，那多好。那还用赖上金肖吗？
　　金肖看戚柳说得还挺认真的便说：“嗯......我就当做是你在夸我了。”
　　戚柳笑着说：“嗯。而且有些羡慕。”

　　马车在山间悠然的行驶着，戚柳和金肖一路上说些没有营养却很开心的废话，这种感觉无论是对于戚柳还是对于金肖都是久违的。
　　走着走着，忽然一个人从一边的丛林里摔到了戚柳他们正在行走的路上来，刚好摔到了他们马车的不远处。戚柳第一反应就是眼前那个人肯定需要帮忙，自己终于离目标又要进一步了。
　　金肖也看见了人摔下来，立即停住了马车，戚柳不等金肖说些什么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径直跑向那个摔下来的人。见状金肖也跑了过来。
　　那人听见有脚步声跑向自己，便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受伤太重，努力几下都失败了。
　　戚柳来到那人身边只见身上有很多伤口，但是应该不太深，也不太致命，没有那种伤及动脉的大量血液流出。但是这种场面还是让戚柳看得心里发慌，鼓了半天勇气她也没敢去碰那个人。
　　金肖看出戚柳的为难，便蹲下身子去翻看那个人，一看不打紧，竟然还是个熟人。这人竟然是云由尽。
　　戚柳这下来精神了，这叫什么呀，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前两天还在肆无忌惮的杀人，现在就轮到自己头上了吧，戚柳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云由尽虽然受伤严重，但是神志还算清醒，看见来人是戚柳和金肖竟然有一丝欣喜：“快去，救救他。”
　　“救他？谁呀？”戚柳不知道云由尽在说什么，这不就只有一个需要救的人吗？
　　“是他！他身边跟着的那个人。”金肖率先反应过来。
　　“哦，他呀，可是我没看见呀？”戚柳也想起来了。
　　云由尽费力的抬起胳臂指了一下他掉下来的方向，看来就是示意要救的人在那边了。
　　戚柳犹豫了一下对云由尽说：“按道理来讲咱们可是有仇的，我这人呀，别的原则没有，但就是有仇必报，你现在这情况我不杀你就算是大发慈悲了，我干嘛要帮你救人？”
　　“你都知道了？”云由尽很惊讶，他从戚柳的话里听出来戚柳知道那天晚上袭击他们的人就是自己和秦渊了。
　　“当然，我又不是傻的。”
　　“那你怎么才会救人？直说。”云由尽也深知自己和戚柳他们的关系，可是现在除了他们，他也别无他法。
　　“怎么着我都不会救的，难道救你们在等你们来杀我吗？我可没有那种宽阔的心胸？”
　　云由尽急的咳嗽了几下说：“我们之间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请你先救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戚柳也很犹豫，一方面她和眼前这个人有仇，万一来个农夫与蛇的故事，那不得被自己蠢哭？可是这下是救两个人呀，多好的机会啊，若是错过了也会懊恼得要疯吧。救还是不救，这不只是仅仅只关于两条命呀，太难了。
　　戚柳犹豫期间，金肖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自己知道能把云由尽伤成这样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去也只能送死，量力而行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救人只能指望戚柳，可是戚柳还受着伤呢，万一再遇到其他危险怎么办？所以决定只能让戚柳自己做。
　　见戚柳和金肖还在犹豫，云由尽又说：“你们先救人，反正我们现在都深受重伤，要是我们解释之后你还恨我们再杀我们也不迟啊。”
　　戚柳说道：“你当我们是你呢，说杀人就杀人。”戚柳虽然这么说，但觉得还有点道理，先救了再说，大不了之后再丢下他们自生自灭，这样也算是做了善事吧。
　　于是戚柳对金肖说：“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救人。”
　　金肖也被说服了，说：“好，尽力而为，先保全自己，还有小心一点你的手，别再受伤了。”
　　“知道了。”戚柳说着便向云由尽指的方向跑去。
　　结果戚柳没跑多远，就看见四个黑衣人正围着秦渊打，秦渊看样子已经精疲力竭了，正被打得在连连后退，身上也都是伤。地上还躺着一堆人，看衣服很明显有一波是云由尽的人，看来他们之前经历过一场恶战。
　　“大白天的还穿黑衣来杀人，这么露不得脸，看来也不是好人。”戚柳忽然觉得相比这四个人，秦渊之前杀人不遮面还挺有担当的，最起码不怕别人知道来找自己报仇
　　戚柳在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运起功力向那四个黑衣人丢去，因为用得是左手，准度不太够，石头都没有打到她想打的位置。戚柳懊恼，这石头就是不顶用啊，要是一个利器多好，总能让他们见点伤。不过也不重要，反正自己也只是救人，伤人不是目的。
　　那四个黑衣人被突然打来的石头击中，虽然看不见外伤，但是这一下也够他们受的，要是击到要害上，不死也得脱成皮吧。黑衣人们一下就警惕起来，四处张望。
　　戚柳这时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说：“各位，别激动，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但是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很需要这个功德的，要不你们这次就先放过他？下次再来行不。”
　　秦渊不可置信的看着戚柳，听着戚柳那一番似曾相识的言论心里嘀咕：“这人竟然会来救我？”
　　秦渊一下就想到，戚柳在这里肯定不是巧合，这里并不是常走的路，不可能正巧遇见，他问戚柳道：“你遇见我少主了吗？”
　　“嗯。”戚柳点点头。
　　“他怎么样？”秦渊急切的问。
　　“看样子是死不了。”
　　秦渊松了口气。
　　黑衣人听见戚柳的话无动于衷，事实上他们要是有所触动才奇怪。任谁听到这番话都会觉得眼前的人莫名其妙吧。
　　那四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坚定了眼中的目光，其中两个人向戚柳冲过来，另两个向秦渊攻去。
　　戚柳叹了口气，其实她真的不喜欢打架，因为她不清楚这为了救人而伤人这个善恶怎么算，而且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只有伤人才能救人的事呢？其他简单善事就连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就勉强相信一下申灵会良心发现吧。
　　戚柳这次决定不以躲为目的了，根据之前的经验，一味的躲并不能有什么好的结果，速战速决才是王道，给敌人留下太多的喘息机会最后只能伤了自己。这就是坏人死于话多，好人死于心软。
　　于是戚柳手下也不留太多的情面，致力于把敌人打到失去战力即可。
　　这两个黑衣人功夫也就那么回事吧，和云由尽，秦渊比还是差了不少的，戚柳三五下就把自己眼前的两人给解决了，看到秦渊艰难招架另外两个便上去帮忙。那两个黑衣人看见戚柳过来了，便迅速向旁边瞥了一眼，看见躺在地上打滚的两个人后他们也停止了攻击，一步步退到地上那两人身边，戚柳看他们住手了，自己刚好乐得其成，也就不为难他们了。到是一旁的秦渊拖着行动艰难的身体还想动手，被戚柳拦下了。
　　那两个黑衣人见戚柳也不动后，立即扶着地上的两个人跑走了。
　　“还好，这次没白动手，终于救到人了。”戚柳对着秦渊说，终于有点成就感了。
　　秦渊向戚柳抱拳道谢：“多谢。”然后又迅速问道：“我少主人呢？”
　　“跟我走吧。”
　　戚柳带着秦渊来到了路边，这时金肖已经把云由尽扶到马车上坐着了。
　　秦渊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跑向云由尽：“少主，你没事吧？”
　　云由尽听见秦渊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说：“我没事，你还好吗？”
　　“我没事。”秦渊回答。
　　这场面，真是还一对主仆情深，但是戚柳可不想看这种温情的戏码，说道：“别废话了，先找个地方治伤吧。”
　　金肖把秦渊也扶上马车。
　　车内，戚柳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云由尽和秦渊，自己好好的马车竟然被自己讨厌的人坐了，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相比之下，云由尽和秦渊到是坦然的多，都在闭着眼睛养神。
　　戚柳后悔自己坐到车内了，于是又来到马车外面。
　　“这还得多久才能到下一个城镇啊？”戚柳问。
　　“我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我也不知道得走多久，之前我们也不急赶路走得也慢，我估计今天得在野外过夜了。”
　　“那就先找个能过夜的地方吧。”戚柳对金肖说完又撩起车帘对里面的两人说道：
　　“大夫肯定是没有了，你们自己能治伤吗？”看电视里，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都会两手吧，而且顾兮媛他们都有自家的秘方，他们应该也有。
　　“可以，找个能休息的地方就行。”云由尽回到答。
　　不多久他们出了那片山区，看见不远处有农宿，便驱车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