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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有缘千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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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柳拉着金肖在街上晃悠,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做个善事。都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发生了很多事,可正事儿几乎没干,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把事情了结了。
“你在找什么?”金肖看戚柳东张西望的便问道。
“我想看看有没有老奶奶要过马路,我可以扶一下,有没有人被欺负,我可以救一下,有没有人掉钱包,我可以捡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做善事啊!”
“你为什么要做善事?没看出来你这么助人为乐呀?”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金肖能看出来戚柳人不坏,可也看出来她不是扶善遏过,善以为宝的人。而且她现在做善事的目的性那么强,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戚柳不介意金肖挤兑她,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称作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不重要,帮我就行了。”戚柳不想过多的解释。
他们在街上晃了好一会儿,没看到老奶奶过马路,没看到打架,也没看到掉钱包,只看到了几个乞丐。戚柳本来想给他们一点钱的,可是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就放弃了,养活自己都是难题了,只能做些不花钱的善事了。
晃得累了,戚柳就在一个面摊坐了下来,要了两碗面。虽然善事没做成,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你知道哪里不太平吗?”戚柳问金肖,只在一个地方找善事做几率太小了,得主动出击找是非多的地方,这样才有发挥的余地。
金肖警惕的看着戚柳:“你要干嘛?不是说不惹事吗?”
“我没有要惹事,就随便问问。”戚柳心虚的回答。
“最好是。”
很显然问金肖是没用了。
顾兮媛,郁一夫和夏留清他们一早也没吃饭,方府也没有闲心照顾他们,他们从方府出来后也找吃的,还隔得老远夏留清就看见面摊了:“快快快,那有面摊,我都饿死了,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向面摊。
“老板,三碗面。”夏留清坐了下来。顾兮媛和郁一夫姗姗来迟。
“我们今天还走吗?”夏留清问。
“今日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昨夜都没休息好,今天就养精蓄锐。”郁一夫看向顾兮媛。顾兮媛点头表示同意。
戚柳吃饱了身上就开始懒洋洋的,起身伸个懒腰准备要走,就看见对面三个熟悉的人影。没想到随便走了个方向还能相遇,虽然戚柳在心里觉得和他们没有什么深情厚谊,但是也是熟人了,勉强算上他乡遇故知吧。
不过戚柳也没有和这些“故知”打招呼的想法,假惺惺的寒暄太累了。
戚柳正打算当做没看见直接走掉,但夏留清却也眼尖,一下就认出了戚柳。
“戚柳!”夏留清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喊道。
“戚姑娘?”顾兮媛惊讶地回头。
戚柳叹了口气,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回头,硬着头皮走了向顾兮媛他们。
郁一夫和夏留清也起身。郁一夫向戚柳行了个礼,夏留清则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一言难尽。”戚柳也很无奈。
“那你这一路可还顺利?”顾兮媛问。
“勉勉强强吧,你们呢?那个叫妙神医的还有没有找你们麻烦啊?”
“没有,再也没见过她。”顾兮媛回答。
“她要是再敢来我非得打断她的腿,竟然给我下迷药,我醒了之后还头疼好几天呢,真是太狠了。”说着夏留清又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好像又感受到当时的痛苦了。
听见夏留清吹牛,顾兮媛和郁一夫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都很清楚要是再来一次他们也不一定躲得过去,毕竟下毒太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戚柳听见夏留清大言不惭的便调侃:“几日不见夏小公子道行见长呀!”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啊,论单打独斗那恶婆娘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她太过阴险罢了。”夏留清还惦记着和秒神医单挑。
“OK,你最厉害。”戚柳也不想和他争论了,而且寒暄的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就先告辞了。”戚柳在心里觉得自己和顾兮媛他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也没想和他们再一起上路,所以也就不打算和他们加深什么感情了,像打个招呼已经足够了。
“你这就走?上次我都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呢。这次为何也如此匆忙。”夏留清说道。
“额......”戚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心里的实话吧。
“小师兄,言不及私。”顾兮媛看出来戚柳的为难,便解围道。
夏留清悻悻的点了点头。
戚柳也很尴尬,向他们挥了挥手:“那就再见了。”
顾兮媛他们三人向戚柳行礼:“保重。”
戚柳对着金肖喊了一句:“走啦!”
刚刚金肖见戚柳一副不是很愿意见到顾兮媛他们的样子,还以为遇到“对头”了,他很自己觉的把自己和戚柳之间的距离拉开,但也没走远,而是坐到了另一张桌子前。
听到戚柳叫自己,金肖立即起身跟着走了。
“你朋友?”金肖心中似乎有答案又似乎没有答案。因为他们之间的氛围有点微妙,顾兮媛他们对戚柳很热情,而戚柳却不是。
戚柳也不想解释过多,说道:“认识的人。”
朋友这个词,戚柳不需要。
“你会赶马车吗?”戚柳问金肖。因为他们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路要走,可是自己不会骑马,而且上次骑马的经历真是太不美好了,所以她也没有想要学骑马的念头,可是只靠两条腿也太凄惨了,还那么累。于是戚柳就想起了马车这个交通工具。虽然自己也不会驾马车,但是现在不只是自己还有金肖呢。
“不会。”金肖回答,他之前都是自己,反正也是浪迹天涯,所以他并不在意路程,时间这样的问题。而且他很小的时候就孤身一人了,虽然小时候师父教他骑过几次马,但是驾马车和骑马还是有区别的,所以他不会。
听到金肖的回答戚柳开始头疼,难道行路的条件就不能得到改善吗?找个马夫也不方便呀,还得多花钱。戚柳仔细想了想继续像之前一样赶路这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答案是没多久。不能这样下去,于是戚柳下定决心的说:“我们去学驾马车吧。”要是在现代还得考驾照呢,现在就当是古代的驾照吧,经过这一关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么突然?你认真的?”金肖不知道戚柳在想些什么。
戚柳就和金肖说了自己的想法。金肖还能怎办,只好答应呗。
他们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马市,请了一位资深的师傅便去城郊学了起来。
学习个过程很坎坷,学到了天色将黑他们才勉强毕业了。师傅还说他们算是有天赋的了,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讽刺他们,但也懒得计较了。
接下来就是买辆马车了。可是马车好贵,戚柳看了看自己的钱袋子,向金肖投去期待的目光。
“走,先回去。”金肖拉着戚柳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云由尽正坐在大厅里吃饭,秦渊也在旁边。戚柳看到了他们但是装作没看到,金肖也是一样。他们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上楼回到客房。
云由尽有些受挫,虽然自己也不是特意在这儿等戚柳他们,可是就这么被无视了,多少还是有些刺激到他了。
回到客房,戚柳第一时间躺到了床上。金肖倒了一杯水递给戚柳,戚柳坐了起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金肖给自己倒到了一杯,坐在桌边喝了起来。
戚柳拿着杯子也坐到桌子边说:“这马车就看你发挥了。”
金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看来我要破我这么多年的规矩了。”
“什么意思?”买辆马车而已,怎么就扯到规矩了,戚柳不解。
金肖解释说:“这么多年行走世间,虽说我不是什么高风亮节,光明磊落的济世救俗的善人,可我还是有底线的,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不用取来之财享乐。这次我可是要违背这条了。”
“啊?不至于吧,就买辆马车就是享乐了?”这要是在现代买辆汽车那岂不是要当皇帝的级别了?
“当然了,用马来替自己劳筋骨不是享乐是什么?”
戚柳竟然有些被说服,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放弃马车,:“那你这样做了会受什么惩罚吗?”戚柳以前看电视里一些大侠做了违背自己本心的事都会断个手指或给自己来一刀什么的,她想知道金肖会怎样,然后再决定以后有机会怎么补偿他,大不了让他少还点钱。
金肖无所谓的回答:“那倒没有。”规矩是自己给自己定的,又没有人监督全凭本心,他又不是傻子干嘛伤害自己。
戚柳在心里白眼要翻上天了:“那你说个屁呀。”她忽然想起来金肖不是什么大侠,他就是个小贼。
“我就是说了说,是你当真的。”金肖表示自己很无辜。
戚柳原本还好奇金肖处事准则还有什么的,现在也不想知道了,反正都是摆设。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有什么计划。”戚柳问。
“等夜再深一点的,到时告诉你。我先去准备准备。”说完金肖就走了,戚柳也懒得管金肖要准备什么,只要马车到手怎样都行。
金肖离开戚柳的房间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出了客栈。他来到历城这两天为了以防万一今天一早打探过城里的情况,历城最有钱的就是方府,不过听说方家家主去世了,也不好再给人家添乱,所以金肖就把方家从名单上排了出去。第二有钱的是城西的刘家,现在他准备先去探探情况。刘家的防卫不是很严,很快金肖就找到了账房的所在,只是现在天色不深,账房里还有人在工作,所以金肖就先回去了。
“少主,我刚刚看见那个女子身边的男子出去了就自作主张跟上去看了看,发现他去城西的刘家,在那里观察了一圈又回来了。不知是在搞什么。”秦渊一心觉得戚柳和金肖会阻碍自己的计划,可是少主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所以多关注了他们几分。
“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还不简单,盯紧他们就是了。”云由尽撇起嘴角自信一笑,不管他们在搞什么,云由尽都打算添点乱,不然总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
金肖推开戚柳的房门走了进去:“戚柳,我现在要去给你挣马车的钱了,没事别找我了,省的你又找不到我干着急。”
戚柳原本躺在床上无聊的很,又睡不着只能发呆,听到金肖说自己要行动了突然来了精神,立刻从床上翻身站了起来:“我也去。”
“放心,我不会拿了钱就跑的。”
“不是的,我说了信你就是信你,我只是有些无聊,想凑凑热闹。”
“那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别惹事,听我指挥。”
“OK,没问题。”戚柳开心的答应了。
戚柳答应得这么干脆,金肖心里更慌了。
“少主,他们都出去了。”秦渊来报。
“走,跟上去。”云由尽抖了一下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
戚柳和金肖来到离刘府账房最近的一个墙边,金肖率先飞上墙头观察了一下,府里已经全都熄灯了,他便翻墙进去。看到金肖进去,戚柳也飞上了墙头,但是没有下去。
金肖抬头看到戚柳站在墙上,一身鹅黄的衣服甚是显眼:“你干嘛,下来呀。”
戚柳摇了摇头:“不,我不参与你的活动,我就看看。”戚柳很明确的知道偷东西肯定是“恶”,自己坚决是不能参与的,但是看看又没关系,大不了就是错失一个“善”的机会,虽然自己很需要做善事,但是和马车相比做善事还是可以先缓一缓的。
“那你也别站着这儿啊,太显眼了,找个地方躲起来。”金肖已经无奈习惯了,不想再和戚柳多纠缠,拿钱要紧。
戚柳环顾周围说:“你要去哪儿?”
金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账房说:“账房在那儿,我去去就回。”
“好的,我等你。”说着飞到了账房的屋顶,心里还想着:“我可没干坏事啊,我就是借屋顶躺躺看看月亮。”然后心安理得的躺下赏月了。
金肖看着戚柳的操作也不纠结了,径直跑向账房。
一旁观察戚柳和金肖的云由尽和秦渊已经看透一切。
“他们这是要偷东西?”秦渊说。
“看这样子是了,只是不知道这毫不起眼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偷的。”云由尽说。
“那现在怎么办?”本以为戚柳他们要做什么大事,现在这情况秦渊有些茫然。
“有仇不报非君子,上次他们不是坏我们的事吗?现在也该让他们试试了。”云由尽笑着说。他长这么大可是没吃过亏的,在家中也没人敢无视他,所以一定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可是那女子功夫很好,我怕不是她的对手。”秦渊说。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我们联手还制服不了一个小丫头?”云由尽显得自信满满。
秦渊也自信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要走。
云由尽一把把秦渊拉住:“等一下,遮住面,这和一般执行任务不一样,不下死手,被认出来可不好。”
“好。”秦渊点头,然后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两块布。
戚柳悠闲的躺在屋顶看月亮,没有空气污染和高大建筑的遮挡,月亮显得特别亮,特别近,什么月是故乡明,戚柳一点也没觉得。
云由尽和秦渊来到戚柳所在的屋顶,但戚柳一点也没有察觉,还是很安心的躺在哪儿。
云由尽和秦渊相看一眼,秦渊故意开了开嗓子。
戚柳这才发现有人来了,她立刻起身看了过去,只见两个蒙着面的男子,戚柳也不慌,心想:“这两人肯定不是主人家来捉贼的,要不然何必蒙着面,看样子是遇到同行了。”于是说道:“两位应该不是这家的人吧,也不是喝多了酒找不到家来这休息的吧。既然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该干嘛干嘛吧。”
云由尽看了秦渊一眼示意他先上,自己观察一下戚柳的路数。秦渊会意,提剑就冲了上去。
戚柳一看势头不对,第一反应是想跑,因为她还没习惯一言不合就打架,况且他们还是一言不发。但是又想到金肖还在下面,要是自己跑了,凭金肖那三脚猫的功夫肯定得吃亏,于是停下来要跑的脚,方向一变躲开了秦渊的剑。
戚柳心想:“这怎么人人都有武器呢,上次那人也有剑,看着冷冽的剑,别说,还真有点害怕,万一一个不小心划伤了身体,申灵还不知道要我怎么赎罪呢。”
然后又想:“这两人怕不是疯了吧,什么都不会说,上来就打,这是几个意思。”思想间,他们过了十几招,戚柳都轻松躲过。
云由尽见秦渊很是吃力便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也加入战局。
“你们什么情况,都说进水不犯河水了,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戚柳很无语。
云由尽和秦渊两人也没能近戚柳分毫,他们都很惊讶,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功夫却高深莫测,不由得手上更凶狠了起来。
戚柳很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两人不会轻易罢手了,可是既然不是本家捉贼又何必这么大动干戈,而且这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呀?不对,得罪过,是他们吗?戚柳想到了云由尽和秦渊。这难道要不死不休?那可就麻烦了。自己又不能杀人,又不能被别人杀。
在账房里的金肖听见了房顶上的打斗动静,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看了一眼屋顶,见戚柳被围攻虽然戚柳明显占上风,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便问道:“什么情况?”
“去做你的事,我能应付。”此刻对戚柳来说还是钱重要,反正这边已经交上手里,金肖那边可不能失手,要不然不就是得不偿失。
“好。”金肖立刻又回到屋里。
云由尽和秦渊只顾和戚柳过招,都忘记还有金肖这号人物了。这金肖一露头,他们仿佛找到了让戚柳就范的关键,
云由尽向秦渊示意,秦渊再次默契的会意到,立刻离开战局飞下屋顶。
因为戚柳一直都只是躲避而不进攻,所以云由尽和秦渊虽然伤不到戚柳但自己也不吃亏,也因此他们虽有疑惑但一点也不忌惮。
眼看秦渊下了屋顶肯定是要去伤害金肖了,戚柳立刻上去阻拦,便也飞了下来,云由尽也跟着下来了。
戚柳也顾不得会不会伤人了,一脚踹飞秦渊挡在了账房门口。踹完之后心里嘀咕到:“这算正当防卫吧。我可是没尽全力踹呀。”
秦渊摔倒在地后立刻起身,架着剑随时准备进攻。
云由尽也担心的看向秦渊。
趁这个间隙,戚柳摆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有什么事咱不能好好聊聊,非得要打要杀的,说到底,咱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戚柳知道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想办法化解这段恩怨。
这时,金肖从柜子里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又在柜子里放了张钱柜的设计图,然后重新锁上柜门,从屋里走了出来,最后还不忘把房门也锁上。
金肖看着眼前的情况走到戚柳身后说:“我这边好了,你怎么样?”
“等会儿。”戚柳回答。然后又对着云由尽和秦渊说道:“二位到底想怎么样?”
“把你们偷的东西交出来。”云由尽沉着嗓子说。云由尽根本不知道金肖偷的是什么,他只想让戚柳不能得逞。
“你想要这个怎么不早说,给你就是了。”虽然钱很重要,但是现在能脱身更重要,反正账房就在身后,随时还能再进去。说着戚柳向金肖伸出手说:“拿来。”
金肖乖乖的把钱袋子给了戚柳。
戚柳把钱袋子扔给云由尽,云由尽看戚柳答应的那么干脆,还很惊讶,看到戚柳扔过来的东西后心里一团怒火涌了上来,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戚柳他们只是为了偷五十两银子而在这大动干戈。
云由尽把钱袋子扔到地上说:“你们耍我呢?”说着就动起手来。
戚柳看了一眼地上,钱都被摔了出来,她回头对金肖说:“怎么就这么点?人家看不上了都。”
金肖无奈的说:“这是我的原则,只要五十两。”
戚柳恨铁不成钢:“我也是服了你了。”
戚柳一边说一边带着金肖躲避攻击,然后又对云由尽说:“你们要是嫌少也没关系,里面还有,我们不和你们抢,都是你们的怎么样?”
云由尽和秦渊觉得受到了侮辱,更生气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戚柳小声地对金肖说:“你先跑,不要回客栈,去马市,等我甩开他们就去找你。”带着金肖躲太浪费精力了,况且金肖轻功那么好,不跑在这等死才是傻,自己一个人没顾虑也更好脱身。
金肖点头:“好。”说着毫不犹豫的就要跑。
戚柳喊道:“把钱拿上。”可不能白来一趟还惹了一身晦气呀。
金肖立即停住身形,转道想去捡钱袋子。
云由尽也听见戚柳的话了,他也朝钱袋子跑去
等金肖捡起钱袋子云由尽也已经近在咫尺了,他手里那一把软剑直指金肖的身体,这一剑要是下去,金肖肯定受伤不轻。
金肖反应也不慢,运起轻功就要逃,可是云由尽离得太近了,金肖还是被抓了下来。金肖灵活甩开了云由尽的手,掏出自己的匕首反抗,但一切发生的太快,金肖被云由尽一剑划伤了手臂。
戚柳看见金肖受了伤,也顾不得什么伤不伤人了,再不反抗金肖说不准就死了。戚柳一把抓住秦渊刺向自己的手臂,反手把秦渊手臂给卸了下来,临了又在他后背飞身踢了一脚,秦渊立刻丢下剑口吐鲜血飞了出去,这一下秦渊没能爬的起来。
戚柳制服秦渊立刻跑向金肖,眼见云由尽的剑又要刺向金肖的身体,戚柳一把抓住云由尽的剑,云由尽立即停住了。
情况太过紧急,戚柳没有多想,金肖和云由尽倒是被吓住了。
他们三人都停在了原地没有动,过了几秒,疼痛才从手上传到了戚柳的大脑神经,戚柳看向自己受伤的手,只见鲜血不停的在往下流。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戚柳的某根神经,戚柳突然恍惚,眼前只能看见一片血泊,血泊里躺着一个人,戚柳很害怕,抓着剑的手不停的在抖但她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想要忘却的记忆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