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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马甲掉得太 ...

  •   入夜,云由尽和秦渊一路飞檐走壁,来到了方府。方府安静的不同寻常,偌大的宅子只有一间房间透出光亮,显得很诡异。卓由尽和秦渊互看一眼便向那唯一有光的房间飞去。
      “你来啦。”他们刚在院子里落地,屋里就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秦渊抽出剑戒备着:“既然知道就出来吧。”
      方会通打开了房门:“我这儿,还好找吧。”
      “别废话了,我今日是来去你狗命的。”秦渊恨恨的说。
      方会通波澜不惊的说:“今天严齐胜的尸体出现在我家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知道就好,动手吧。”秦渊列好了架势,随时准备开战。
      方会通有些懊悔的说:“你是小渊对吧,你和你父亲很像。”
      “不,我们不像,我没有他贤良方正,秉公任直,而他不如我能看清世道险恶,人心不轨。”秦渊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渊,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方会通的眼里闪起了泪花。
      “别在这虚情假意了,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心慈手软。”秦渊丝毫没有被略有温情的场面打动。
      方会通用手抹了抹眼底,略带笑意:“其实今天看到你我很高兴,当年我找过你,可是没找到。”
      在秦渊看来,此时的方会通做作不堪,甚至有些恶心:“废话少说,你该为你的罪孽付出代价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让一切都在我这结束吧。”方会通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你只是开始。”秦渊毫不犹豫的抹断了方会通的脖子。

      客栈里,金肖睡不着,便来到了屋顶躺着赏月,这次看月亮和以往都不一样,好像更亮了,他正看着月亮出神,忽然听到瓦片被轻踩的声音,而且是两个人。他的耳朵很灵敏,一下就判断出声音的方位,他警觉的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就看见两个男子站在屋顶的边缘也在审视地看着他。借着明亮的月光,金肖看清了两人的模样,这一看,他忽然紧张起来,因为其中一个就是白天的那个年轻人。金肖心想:“这是巧合还是他是来报复的?他有没有认出我?”一边想着一边站了起来。
      其实云由尽和秦渊也同样在疑惑:“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此时出现在这儿?是来阻止我们计划的吗?”但是他们的态度明显比金肖自若的多。
      金肖起身后也不见对面两个人有什么动静,他判断年轻人应该没认出他,便很正经的对云由尽和秦渊行礼:“二位兄台,也来赏月吗?这里确实是一个赏月的好地方,我也赏得差不多了,这地儿就给你们吧。”说完也不等云由尽和秦渊回答便飞身离开。
      云由尽和秦渊也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是眼前这个人是来搅局的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不怕别人知道,反而希望有更多人知道。
      金肖从屋顶下来直接来到戚柳的房门口,怕惊动了其他人也不好敲门,于是他从鞋管里拿出一把匕首轻轻挑开了戚柳的房门。
      “戚柳,快醒醒。”金肖轻轻推了推戚柳。
      戚柳在朦胧中听出了金肖的声音便也没有多大反应,翻个身慵懒的说:“干嘛?”
      “白天被你搅局的那个人也来了,我刚刚遇见了。”金肖小声的说。
      “什么?”戚柳清醒了,坐了起来:“他刚刚打你了?”
      “那倒没有,我估计他没认出我来。”金肖有些庆幸。
      “哦,那没事。”戚柳又躺了下去,对她来说,只要金肖没事那就都不是事儿。因为她得信守承认保护自己的钱袋子。
      “你别睡了,现在没认出来,不代表以后认不出来啊,我们还是快走吧。”金肖是真的不想和秦渊有牵扯。一看就知道今天这两人来路就不一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哎呀,不走,我还要睡觉呢,再说,认出来又怎样,我不是也没耽误他事儿吗?临走前我还道歉了呢。”戚柳有些烦躁了。
      看戚柳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金肖也没办法,又推了戚柳几下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嘱咐道:“那好吧,你得多注意一点知道吗?你目标很大的。”

      第二日一早,方府门口聚集了很多百姓和官兵,只见门口挂着一个已经死得透透的中年男人,正是方会通,而他的家人已经跪在地上哭作一团。
      “真是造孽啊,这是谁干的呀,方老爷这么多年行善积德的,怎么落得个这种下场。”一围观群众说道。
      “是啊,是啊,这凶手真该千刀万剐呀。”另一人附和。
      家丁把方会通的尸体放下来,看见他怀里有一个信封露出一角,便扯出来打开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武林豪杰共启
      家丁把信递给了方夫人,方夫人哭得更凶了。

      顾兮媛,郁一夫和夏留清在驿站多耽误了一日多,经过苏灵妙事件他们一路也谨慎了很多,终于这日一早也进来历城。
      他们已进城就听见百姓纷纷议论方家的事。历城方家他们听师父说起过,方家家主方会通是现武林盟主关寒的好兄弟,当年还不是武林盟主的关寒,三晋派向北,离朝阁秦深以及易湖派方会通共称为云客四杰,他们感情甚笃,仗剑天涯,逞凶扶弱,盛名难掩。但在关寒成为武林盟主前夕突发变故,离朝阁秦深因嫉妒关寒,便与当时臭名昭著的千穷谷串通给关寒下毒。好在方会通撞破秦深与千穷谷会面,揭穿了秦深的阴谋。事后关寒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向北做了三晋派掌门,秦深畏罪自杀,方会通则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在这历城做了普通商人。
      “这方前辈怎么会被杀呢?而且还是如此诡异的方式?”郁一夫想不明白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会如此死法。
      “我们去看看吧,怎么说也是江湖前辈,既然我们遇到了,于情于理也应该代师傅吊唁一番。”顾兮媛说道。
      郁一夫和夏留清赞同。
      他们一行人来到方府,只见方家夫人正在遣散家仆,而不见有办丧事的样子。
      “晚辈永真派大弟子夏留清,阁下可是方夫人?”夏留清此时正经了不少,担起了大弟子的样子,向坐在主位的颓靡的夫人行礼。
      方夫人抬头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你们可是要去清明派?”
      “正是,我们师兄弟三人路过此地听说了府里巨变,特来吊唁,还请方夫人节哀。”回答。
      “你们能把这封信带到清明派交给关寒吗?”方夫人把在方会通身上找到的信封递给了夏留清,但夏留清没接。。
      “这是?”夏留清问。
      “在老爷身上发现的,我想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过不是留给我们孤儿寡母的,我也就没看。”方夫人抹起了眼泪。
      夏留清看到信封上的字了,他越发觉得方会通的死和江湖有关:“方前辈怎么有此事端?之前可有不寻常之处?”
      “昨日傍晚不知是何人在我家院子里丢了具尸体,老爷看见后便心事重重,我说要报官他不让,还让我吩咐下去夜里不准出房门四处走动,也不许点灯。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只告诉我他要是死了,不要办丧事,遣散家仆带着他的遗体去乡下,不要再回来。”
      “他知道自己会死?既然知道那你们为什么想办法避免?”郁一夫问。
      “我说我们逃走吧。他不愿意。”方夫人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夏留清看了身后的顾兮媛和郁一夫一眼,顾兮媛摇了摇头走出了大堂。
      郁一夫和夏留清立即跟上。
      郁一夫向顾兮媛问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从方前辈的遭遇我也看不出什么,但是那封信一定很重要。”
      “我也这样觉得,可是我见那信封上写着江湖共启,怕不是我等能私自看的。”
      “还有方前辈的行为完全就是找死,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想不通就别想了,方前辈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拿来偷偷看看信的内容说不准就知道了。”夏留清又不正经起来。
      “小师兄,别胡说。”顾兮媛阻止了夏留清的胡言乱语,说道:“这封信毕竟关乎方前辈的死,既然我们遇到了,那我们就带着信去清明派吧,正好江湖人士都在,到时可能会找到方前辈死亡的真相。总得完成方前辈遗愿。”
      夏留清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动脑子的人,既然顾兮媛说这话了,那自己也没意见。
      于是夏留清接过了信。

      方会通去世当日,三晋派内,向北气定神闲的盘腿坐在武室内修习,却被焦急的敲门声打断。
      “进。”向北依然闭着眼睛端坐。
      “师父,历城传来消息了。”蒋尤推门进来,给向北递去一封信。
      在蒋尤说到历城时,向北忽然睁开眼睛,迅速起身接过了信,打开一看:已被杀
      向北看着这三个字不可置信,方会通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即使退出江湖疏于武艺也不是能随便被杀的人物,而且是什么人杀得他?为什么杀他?向北不敢怠慢,立即吩咐蒋尤道:“快去查,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一定要封锁住方会通离世的消息,别让其他门派听到一点风声。”
      “是。”蒋尤领命退了出去。
      向北心神不宁的重新坐到蒲团上,却再也无法闭目修炼了。方会通竟然死了,向北派人盯了他十几年,而他就这样死了?向北这十几年来一直希望方会通能死,可是现在方会通死了他却更不安。

      这一夜戚柳睡得可是舒服得很,伸伸懒腰就出门找吃得去。当然了在找吃的之前得先找金肖。可是戚柳不知道金肖住在哪间房,只记得她自己让金肖别住太远。于是戚柳就站在客房门口喊道:“金肖,金肖。”为了不太扰民,她也没喊太大声,反正金肖住得近肯定能听到。
      戚柳等了一下会儿,没见金肖出现,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加大了一点音量喊道:“金肖你别和我闹,再不出来,你就死定了”。这时她对面房间的门打开了,戚柳以为是金肖,正准备上前问他怎么出来得这么慢又硬生生收回了脚。开门出来的不是金肖,是一陌生男子。这人真是云由尽。
      “姑娘,找人吗?”云由尽带着礼貌的微笑问。戚柳第一次喊金肖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并没在意,第二次便觉得有些吵,忽然想来调戏一下就当是小小的报复。
      “啊?哦,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是吧?我这就走。”戚柳很尴尬,立刻转身向楼下走去,顺便心里把金肖骂了一百遍。
      转角处戚柳又险些和一个人撞到,戚柳没心思看这人是谁,于是习惯性的说了句对不起便绕过这个人继续向楼下走。
      秦渊看着下楼的戚柳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转眼看见云由尽站在房门外便上前行礼说道:“少主。”
      “怎么样了?”云由尽问。
      “很顺利。”
      “那就好。”
      说完正事秦渊又看是思考刚刚的问题,突然临光一闪,刚刚那女子闪身的动作和她说的那句对不起不正和之前差点坏他好事的女子一样吗?
      秦渊的表情云由尽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了吗?”
      “刚刚那女子我见过,就是在我追杀严齐胜的时候的那个人。”
      “你确定?当时她不是蒙着面吗?”
      “脸我不确定,可是那身法和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秦渊说得很坚定。
      “你识人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那看来是她没错了,她此时又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呢?”云由尽很奇怪,每次做事都能遇见她,可她又什么也没有影响到,这是为什么。
      “属下去盯着她,看她要耍什么花样。”
      “不,她见过你,定会有所防备,让我来看看她的真面目吧。”

      戚柳气鼓鼓的下了楼,在靠近门的位子坐了下来,心想:“我才刚相信他,他不会就跑了吧,要是让给我抓到他,我就揍死他。”
      “戚柳,你醒啦!”金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戚柳先是很惊喜,随机又很生气,然后站起来看向金肖责备的问:“你去哪儿了?我不是让你别走远吗?”
      金肖笑嘻嘻的走过来坐到了戚柳的右手边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有些无聊就是出门转了转。你别生气呀。”
      “下次出门也要和我说。”戚柳也坐下来,郑重的说。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想:“这么多年还没向谁报备过行踪呢,唉,真是麻烦。”
      “这位兄台莫非就是叫金肖?”云由尽不知何时来到了戚柳旁边。
      金肖听见声音回头看去有些惊讶,这不就是在屋顶遇到的人吗,他和那伙杀人的是一伙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暴露了?
      云由尽也看见了金肖,也同样认出这是屋顶的那个人,然后又想到他看见过秦渊的脸,也看见自己和秦渊在一起,最重要的他和戚柳是一起的,那就说明自己也已经暴露了。
      “出师未捷啊。”云由尽自嘲道。
      戚柳看向云由尽也是一愣,她没想到这个陌生男子会来找自己搭话,虽然不是很想搭理他,但是出于刚刚的失礼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于是起身说道:“有事吗?”
      金肖也起身跑到了戚柳的身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这人和路上遇到的人是一伙的。”
      戚柳心想:“不是吧,难道认出我们了?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找事的啊。”
      云由尽知道自己已经掉了马甲,但也不慌:“没什么事,只是刚刚看你找人找得急,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本来自己和这个人就不认识,现在又知道对方和自己有过节,戚柳是一刻也不想搭理云由尽了,于是说:“不用不用,找到了,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说着拉着金肖就跑出来客栈。
      云由尽留在原地失笑:“看来还有点难度呀,等着瞧吧。”
      “真是冤家路窄。”戚柳感叹。
      “不过看样子他们没认出我们。”金肖庆幸。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们不来找事,我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要是想报复,你放心,我也会保护你的。”戚柳庄重的拍了拍金肖肩膀,这时她才第一次发现金肖很高,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肩膀也很宽很结实。
      “长得真好。”戚柳很欣慰。
      金肖一把拍掉戚柳的手:“虽然我武功差,但是我轻功好,要是真有危险我一定先跑,绝不托拖你后腿。”
      “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可我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现在想这个也多余,咱们现在该干嘛呀。”金肖转移话题。
      戚柳想了一下说:“跟我行侠仗义去吧。”
      “又要去惹事吗?”金肖拒绝。
      “放心,经过这两天我成熟了,不惹事了。”
      “那我能不去吗?”
      “不行。”戚柳拉住金肖怕他逃跑,多个人多分力量,怎么能让这免费的劳动力走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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