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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我就是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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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澄在顾兮媛和郁一夫精心照顾和独门秘药加持下,也就半个月薛澄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夏留清早就传信给他们说了关寒的事,所以他们便决定往重名山去,正好还能迎一迎回家的牧休,冉青他们。
顾兮媛为了照顾薛澄把马车布置得很舒适,只软垫就铺了三层,还有一些其他供薛澄消遣的东西。
薛澄趴在顾兮媛为他特意布置的马车里百无聊赖。
外面郁一夫驾着马车,顾兮媛坐在一旁。
“我们不能不去和我娘汇合吗?我们直接去找夏留清吧。”这句话薛澄一路上已经变着法儿的说了好多次了。
他知道,一旦和冉青汇合了,那自己自由的日子就没了,他还没有玩够这花花世界呢。他本来想自己偷偷跑了的,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顾兮媛他们的掩护,他娘翻山倒海也会把他抓回去的,到时候可能真的会被打断腿。所以只好一直给顾兮媛他们做思想工作。
“不行,你娘会担心你的。”顾兮媛说道。
薛澄掀起门帘,露出脑袋,笑眯眯的说道:“给她写信抱平安不就好了嘛!”
看着薛澄装可爱的笑脸,顾兮媛也没改口:“不行,我和小百还担心师父师叔呢,必须去。”
“那我们分开走,你们去你们的,我不去,之后你们再来找我。”薛澄开始耍赖。
这次顾兮媛还没来得及开口,郁一夫抢话道:“分开走?那和让你去死有什么区别?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唉,你怎么说话呢?”薛澄不服气,说道:“别以为功夫好就瞧不起人,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呢!”
“什么本事?说来听听呗!”郁一夫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呀,好了,”顾兮媛为了保护薛澄的自尊心,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对薛澄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和你娘回家,这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薛澄才不相信,他的娘亲他了解,还没见过她跟谁妥协过呢。
“别说大话,你能有什么办法?”
顾兮媛灵机一动,说道:“那我们打赌吧,我要是有办法让你娘不带你回家,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相反的,要是不能,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薛澄一想,要是顾兮媛真的做到了,答应她一个要求也不亏,要是做不到,就放手一搏,用这个要挟她带自己逃跑,左右都不算亏,可以!
“好,我就和你赌了。”薛澄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郁一夫看顾兮媛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担心,他可巴不得冉青把薛澄带回家。
“你有什么办法?”郁一夫小声地问道。
顾兮媛神秘一笑:“不可说。”
这下郁一夫心情不好了,长这么大他们之前从来没有秘密,现在顾兮媛因为薛澄变了。
青城,是牧休,司隶祁和冉青要分开走的地方了,为了能多聚几日,也为了等顾兮媛他们,牧休他们便在青城住了下来。
冉青依旧大排场,包下了整个客栈。
他们三个坐在大厅里,畅聊着年轻时候的事,仿佛一切都是在昨天。
聊到激动处,司隶祁轻咳了两声,牧休条件反射的给司隶祁拍拍后背顺顺气。
冉青看了一下牧休的眼色,小心翼翼的问道:“还好吧?”
司隶祁笑着说:“没事,老毛病了。”
冉青握紧了拳头,气愤地说:“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
牧休摇了摇头。
司隶祁说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都放下吧。”
“唉~”冉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娘~”
冉青闻声望去,就看到薛澄站在了门口。
薛澄快速的跑了进来,抱着冉青半天不松手。
顾兮媛和郁一夫紧随其后,对着牧休他们行礼道:“师父,师叔,薛夫人。”
冉青把薛澄扒拉开,对着顾兮媛说道:“辛苦你了!”
顾兮媛微微一笑说道:“不辛苦,应该的。”
薛澄翻着白眼站在一边。
冉青一巴掌拍在薛澄的屁股上,使着眼色说道:“你的礼仪去哪里了?”
薛澄立刻向牧休他们行礼:“两位世伯好,晚辈有礼了。”
冉青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喊道:“掌柜的,快摆出一桌好菜。”
饭后,天色也暗了下来,冉青说道:“同行千里,也终须一别。我离家多日,家里那位早就催着我回去。所以这顿饭也当做是践行,明日一早我和澄儿就走了。”
“娘,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他们一起游山玩水。”薛澄说出自己的想法。
冉青立刻反对道:“别闹了,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我回去干嘛?我已经被你困在家里十六年了,你还要困我多久?”
“我不还是为了你好,在家我和你爹能护着你,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那我就该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听你们的安排吗?”
冉青一巴掌打在薛澄的背上,说道:“谁说你是废物的?”
“啊~”薛澄背上的伤还没有好透,被冉青用力的一巴掌拍的抓心的疼,薛澄捂着后肩,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委屈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大喊道:“你们都是这么觉得的。不是吗?”说完便跑了出去。
冉青后知后觉就的意识到刚刚失手了,担心的站起来想追出去。
“我去吧。”顾兮媛站了起来。
冉青点了点头。
顾兮媛一路追着薛澄来到桥边。
薛澄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你看,我就说我娘说不通吧,你还有什么办法?”
顾兮媛当做没有看见薛澄的眼泪,说道:“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相信我。”
薛澄怀疑地看了顾兮媛一眼,走到桥边的台阶坐了下来。
“伤口还疼吗?”顾兮媛问着,坐到了薛澄的旁边。
伤口也就刚被打的时候疼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薛澄摇了摇头。
“你娘其实是担心,怕你受到伤害,毕竟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美好的。只是她用错了方式。你其实也理解的对吧?”
薛澄说道:“可是不能只有我懂得并理解,然后按部就班的遵守,他们也应该懂我的想法和立场,互相尊重才对,不是吗?”
顾兮媛点点头,没想到薛澄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那你有把这番话说给你娘听吗?”
“我说过,可她还是固执己见。”薛澄也很无奈。
顾兮媛思考着,他们的交流哪里出了错:“你用什么方式说给她听的?像今天这样赌气吗?”
“有什么区别?”
“愤怒和争吵这样的意气用事,在父母的眼里不是成熟的表现,这让他们怎么承认你已经长大了?”
见顾兮媛说的有条有理的,薛澄请教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有点难,我也不知道。”
薛澄后悔自己在这和顾兮媛聊这些没用的,虽然顾兮媛比自己多活了两年,但也没比自己懂得多多少。
薛澄白眼道:“那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老学究!”
顾兮媛尴尬的笑着道:“这不是闲聊嘛,随便说说呗。你别担心,还有我呢。”
薛澄无语的看着顾兮媛,说道:“越来越不敢相信你了。”
顾兮媛轻轻撞了撞薛澄的肩膀,说道:“都打赌了,你会不会反悔吧?”
“唉~”薛澄很无奈。
顾兮媛继续说道:“别叹气啊,开心一点嘛!”
薛澄看着顾兮媛讨好的脸,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平时的娴静都去了哪里?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好烦人啊!”
顾兮媛也不生气,继续笑着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再发现。”
薛澄往旁边躲了躲,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顾兮媛说这话有点可怕。
顾兮媛看着薛澄受惊了的表情笑得可开心了。
郁一夫站在不远处,把顾兮媛和薛澄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他和薛澄个感觉一样,顾兮媛仿佛变了一个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郁一夫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变了,变得自私了,他不愿意顾兮媛这么对着薛澄笑,也不愿意顾兮媛跟在薛澄的身边,更不愿意顾兮媛那么在意薛澄。他非常不喜欢薛澄就这样融入到他和顾兮媛间,明明他才是和顾兮媛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
开导完薛澄,顾兮媛如约的去找了冉青,她们在房间里聊了很久,最后冉青非常开心的送顾兮媛出了房间。
第二天,冉青走了,没有带薛澄就走了。
薛澄都傻眼了,他都已经准备好威胁顾兮媛带他逃跑了,结果·····
薛澄非常好奇顾兮媛是怎么说服冉青的,他和冉青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干净利落的完胜过,他不禁对顾兮媛有点崇拜,看来多活两年还是有点用的。
目送着冉青远去的马车,薛澄问顾兮媛道:“你和我娘说了什么?”
“嗯~”顾兮媛思考了一会儿,非常小声的说道:“我说我喜欢你,让她多给我们一点相处的时间。她就同意了。”
“哦~”薛澄恍然大悟,向顾兮媛竖起大拇指:“聪明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用她自己的愿望来让她妥协,高!实在是高!”
听着薛澄对自己的夸奖,顾兮媛并没有很开心:“你怎么就这反应?重点不应该是我说我喜欢你吗?”
薛澄把胳膊搭在顾兮媛的肩膀上说道:“你为我做出的牺牲我会记得的,有机会一定还你。”说完,薛澄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回房去了。
顾兮媛在原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趁此机会表白的,没想到薛澄是这么理解自己的行为的,虽然有点遗憾,但是看薛澄那么开心,顾兮媛也强求了,等下一个机会吧。
郁一夫看着欢腾的薛澄心里万马奔腾。
“小千~”郁一夫不想顾兮媛的目光跟随这薛澄,便走到顾兮媛的眼前。
顾兮媛没有发现郁一夫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我们去看师叔吧,他身体很不舒服,师父为了照顾他都没有下来送薛夫人。”
“嗯。”
司隶祁的身体真的很不好,但是这么多年了,顾兮媛他们也早已习惯了。在他们印象里司隶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病着的,这好像就是司隶祁生伙的方式。所以顾兮媛和郁一夫进行了日常的问候也没有过多的担心。
牧休寸步不离的守在司隶祁的床边。
恢复了一点精神的司隶祁,躺在床上,歪过头对牧休说道:“牧休,我不想回山,我们也去游山玩水吧。”
听到司隶祁全名全姓叫自己,牧休就知道司隶祁是下定决心了。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忽然笼罩在牧休的心头,牧休的眼睛瞬间就被眼泪充满,他低着头,不敢看司隶祁,说道:“可你的身体······”
司隶祁笑着说:“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我们曾说过要踏遍千山,看尽繁华的。虽然晚了点,但也该兑现不是吗?”
牧休妥协道:“那你能做到什么事都听我的吗?”
“可以。都听你的。”
牧休抹了一把眼泪,故作开朗的说道:“那太好了,趁此机会我可得把这些年在你这里受的委屈都还给你。”
司隶祁笑道:“那我现在求饶,你能少为难我一点吗?”
“看我心情吧。”
顾兮媛他们没有过多的停留,他们都着急和夏留清汇合,所以第二天他们就去找牧休和司隶祁告别。
牧休和司隶祁简单的嘱咐几句,就让他们走了。
一路上,薛澄都心情愉悦,时不时的哼着小曲。
“你哼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顾兮媛问薛澄道。
薛澄兴奋的探出头,说道:“你也喜欢?有品位啊!这是我为广悦戏班写的曲子,你知道广悦戏班吗?”
顾兮媛摇了摇头。
“广悦戏班可是在大江南北都有声望的大戏班,有机会你一定要去听听,他们的台柱子汪先生,那嗓子可是响遏行云,余音绕梁。搭配上我这首曲子,简直完美。”
“是吗?那有机会一定要去听听。”顾兮媛很感兴趣,与世隔绝了那么多年,有机会她非常想多领略一些人文风情,也不至于以后觉得白来世上走一遭。
“不务正业!”郁一夫小声嘀咕道。
但是马车就那么大点儿,郁一夫再小声还是被顾兮媛和薛澄听到了。
这些年,不务正业这个词薛澄已经听得耳朵都出茧了,所以他一点都不在意,反正郁一夫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顾兮媛却很不高兴,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擅长的,不能因为他不符合你的要求就觉得别人是不务正业的。别人和你走不同的路,你可以不理解,但不能轻易批判,因为你也不能保证到底谁是对的。”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郁一夫迅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其实在他说完不务正业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因为嫉妒,一时忘了从小师父师叔的教育,他也很惭愧。他发觉自己对薛澄的敌意太深了,说到底薛澄也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不应该这么心胸狭隘的毫无理由的随意对待他,所以听完顾兮媛的话,郁一夫立刻真诚的道歉。
顾兮媛教育完郁一夫,又对薛澄说道:“对不起,我也替他给你道歉。”
薛澄愣住了,就只是说了一句不务正业而已,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顾兮媛却义正言辞的帮自己说话,郁一夫还跟自己道歉。
事情好像没那么严重吧,薛澄连连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都习惯了。”
“为什么要习惯,”顾兮媛很不理解:“以后谁要是这么说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和他理论,他们知道什么就敢随意的判断你!”
“哦。”薛澄有点被顾兮媛的气势吓到,机械的点头道。
薛澄重新回到马车内,脑子里还回想着顾兮媛和自己的说的话。
“顾兮媛果然不是一般人,可得小心点,别得罪她!”薛澄在心里说道。
金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行礼想离开却又迈不动脚。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尽力了,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金肖完全没有思路了。
金肖站在房间里思绪万千。
夏留清从金肖的门口经过,看金肖苦大仇深地背着行礼站在那里,不明白金肖唱的是哪出。
夏留清走进房间,问道:“你跟个雕塑一样站在这里干嘛呢?”
金肖不想让夏留清看到自己伤心的样子,连忙整理表情,说道:“我正要去找你,我们走吧。”
“啊?”不是金肖拉着自己死乞白赖的跟着戚柳的嘛,怎么突然又要走?
夏留清问道:“你确定?”
“嗯。快点,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就走了出去。
“哦哦。”夏留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回去拿自己的行礼。边回去边喊道:“你不和戚柳还有云兄道别嘛?”
“我说兄弟,就走这点距离你至于这么着急吗?”夏留清很无语。
此时的金肖带着夏留清来到了离戚柳住的地方大约两百米的另一家客栈住下了。
夏留清抱怨道:“我被你催得都没来得及好好和云兄还有戚柳道别,就在走廊里嚎了一嗓子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
金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跟着小二去了房间,夏留清在后面莫名其妙。
“金肖,喝酒不?”夏留清不经过金肖的同意就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坛酒。夏留清大概猜出来金肖为什么萎靡不振了,肯定又是因为戚柳。作为金肖好师兄,是时候发挥一下作用了。
金肖翻个身,没有回应夏留清。
夏留清不死心,上次他要和金肖喝酒,就被金肖拒绝了,终于又来了一次机会,夏留清不会再轻易放过了。
山上的老人说过,和兄弟把酒当歌,不醉不归是最潇洒快意的事情了,他早就想试试,奈何郁一夫那个老腐朽整天一本正经的,不和他玩这个。
而且老人还说过,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金肖也是需要排忧解难的时候,正所谓酌酒与君君自宽,夏留清相信,金肖会感谢自己的。
夏留清坐在桌边,打开一壶酒喝了一口,说道:“你知道戚柳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金肖没有动,但竖起耳朵,准备听夏留清的见解。
夏留清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吧,但是我知道。”
金肖还是没动。
夏留清又装模作样地说道:“睡着了吗?唉,那下次再聊吧。”然后又装模作样的起身要走。
金肖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承认有病急乱投医的成分。反正他也没有思路,就听听夏留清能说出什么来,万一有用呢!
夏留清得逞的笑了,晃了晃手里的酒,示意金肖坐过去。
金肖非常听话的坐了过去。
“你知道些什么?”金肖迫不及待地问道。
夏留清又喝了一口酒,说道:“我觉得你肯定是没希望了。”
金肖不想听这样的废话,刚要发火,夏留清又说道:“很明显啊,戚柳喜欢云兄,你看看你,除了比云兄年轻那么一点点,你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人家。女孩子都喜欢云兄那样的。”
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了,金肖虽然不知道戚柳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但他确定戚柳绝对不喜欢云由尽。
金肖起身要离开,他后悔听夏留清在这里瞎掰了。
“唉,我还没说完呢!”夏留清连忙拉住金肖,继续说道:“戚柳她有秘密,你知道吗?”
“秘密?”金肖又重新坐了下来。
夏留清举起酒坛道:“喝一口我就告诉你。”
金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视死如归的喝了一小口。
夏留清不是很满意,说道:“大口喝。”
金肖无奈又喝了一大口。
夏留清开心的笑道:“什么感觉?”
“没感觉,你快说。”金肖催促道。
夏留清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她有了不得的大秘密。你没有觉得吗?”
金肖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许涣散,老老实实地点头道:“有。”
听到金肖肯定的回应,夏留清又多了一些信心,继续说道“对吧,我就说我的直觉一定是准的,我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
“嘿嘿,金肖傻笑了一声,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好特别,迎面走来的时候闪闪发光的,我好喜欢。”
夏留清锥心地说道:“唉,喜欢又能怎样?她又不喜欢你!”
“哼~”金肖又喝了一口,哭着说道:“她不喜欢我,啊~我好难过~我该怎么办?”
夏留清察觉到金肖的异常,连忙把金肖低着的头扶起来,一看,金肖已经泪流满面了,神情也已经恍惚了。
夏留清不敢相信地说道:“不是吧,醉了?”
“嗯,”金肖带着哭腔,老老实实的点头道:“我醉了,对不起!”
“你才喝几口啊!”
金肖竖起一根手指在夏留清的眼前,说道:“一口~我一口都不能喝~”说着又哭了。
夏留清很后悔:“是我错了,我应该先问你的酒量再决定的,草率了。”
金肖拿起酒坛还想再喝一口,夏留清立刻拦了下来,说道:“咱不喝了。”
金肖真诚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也戚柳不喜欢我喝酒吗?”
“对,对,对。”夏留清敷衍的回答道。
金肖立马松开酒坛,说道:“那我不喝了。”
夏留清很欣慰,虽然金肖酒量不好,但酒品很好,不疯不闹的还听话。
“戚柳喜欢老老实实去睡觉的,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啊?”夏留清说道。
“嗯。”金肖自觉地回到床上,还细心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夏留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两坛子酒很可惜地说道:“没一个靠谱的。”
此时天已经黑了。
下午,云由尽听到了夏留清在走廊里的喊声了,他知道金肖已经走了,计划很顺利,真是个令人高兴的好消息。
云由尽边脱外衣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金肖坦诚地聊一聊。
忽然,房间的窗户开了。
云由尽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手放到腰间,随时准备拔剑,然后说道:“谁?”
金肖从窗户那里跳了进来,有些踉跄,努力站稳后说道:“是我。”
云由尽见来的人是金肖很惊讶,松开握着剑柄的手,问道:“怎么是你?”
“就是我。”金肖目标明确地走向云由尽。
云由尽闻到了酒味,知道金肖不清醒,所以也没有过多的防御,就这样站在那里,想看看金肖要搞什么名堂。
金肖走到云由尽面前,双手搭在云由尽的两肩,非常郑重地说道:“戚柳,她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云由尽毫不在意。
金肖继续说道:“我也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看得出来。”
金肖松开云由尽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惊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云由尽看戏似的,双手抱胸,说道:“因为我比你聪明。”
金肖慢慢坐到凳子上,指着云由尽问道:“你和戚柳是不是有秘密!”
“你应该去问戚柳。”
“不行,”金肖捂着自己的脸说道:“她不想看见我。所以我只能问你。”
“就算如此,这个问题也应该等你清醒再来问我。”云由尽不想和这个醉鬼再纠缠下去了。
“好,”金肖快速地移动到云由尽的床上,说道:“我睡一觉就清醒了,等我。”然后就躺了下去,当然还盖好了被子。
云由尽惊讶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来人!”云由尽喊道。
“嘘,”金肖坐了起来,说道:“安静点。”然后又躺了下去。
壹仟闻声赶来,看到床上的金肖很惊讶,更多的是惶恐。
云由尽握紧拳头,抑制着想要杀人的冲动,说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是。”
“还有,今晚守夜的人我不想再看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