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43、第 43 章 无师自通

　　第四十二章 无师自通
　　说是抱到戚柳能自己走为止，但一路上两个谁也没说话，他们就这样回到了客栈。
　　夏留清站在客栈门口东张西望，之前他出去找戚柳，没多一会儿就遇见了云由尽，云由尽告诉他戚柳找到了，所以他就回客栈等着了。
　　明明是云由尽和他说戚柳找到了，可戚柳却是和金肖一起回来的，还是抱回来的！夏留清懵了，然后连忙迎上去问道：“不会吧？戚柳真的出事了？”夏留清心底为自己之前说得话感到愧疚。
　　戚柳听到夏留清的声音连忙对金肖说道：“放我下来！”
　　金肖闻言把戚柳小心地放了下来。
　　夏留清立刻上下扫视戚柳，关怀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哪里受伤了？”
　　戚柳目光闪躲回答道：“没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别慌，人文关怀而已，不丢人！”戚柳对自己说道。
　　见戚柳健步如飞不像手上的样子，夏留清不是很明白眼前的状况，问金肖道：“她怎么了？”
　　看着戚柳慌张逃离的背影，金肖忍着笑意说道：“嗯~不知道！”
　　“啊？”夏留清更疑惑了。

　　回到房间的戚柳非常后悔和金肖出去，如果当时意志坚定一点拒绝了金肖的提议，那就不会有现在这么社死的自己。
　　虽然戚柳努力给自己洗脑，但是想到自己就这么被金肖一路抱了回来，还被夏留清目击，她还是百爪挠心的郁闷。
　　戚柳把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呐喊着。
　　“咚咚。”戚柳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戚柳警惕地问：“谁？”
　　“我。”又是金肖。
　　戚柳连忙正色道：“又有什么事？”
　　“正午了，下来吃饭吧。”折腾一上午了，根据以往，金肖判断戚柳该吃饭了。
　　但此时的戚柳还没有准备好再见金肖和夏留清，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我不饿，你们吃吧，我困了，别打扰我！”
　　金肖带着看穿了戚柳的笑意，说道：“好的。”然后转身离开了。
　　听见金肖远去的脚步声，戚柳慢慢放松了下来，肚子却非常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戚柳开始后悔自己失策了，刚刚应该说，“我想在房间里吃，让小二把饭菜送上来吧。”现在悔悟也已经晚了。
　　戚柳摸着自己不成器的肚子，暗想道：“忍一会儿，等他们吃完了再偷偷下去。”
　　戚柳躺在床上计算着金肖他们吃饭的时间。
　　“应该可以了。”戚柳从床上坐了起来。
　　戚柳慢慢地打开自己的房门，探出头，很好，走廊上空无一人。
　　戚柳轻手轻脚的走到楼下，向小二挥手。
　　小二挂着笑非常殷勤的跑到戚柳旁边说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给我备点饭菜送到房间。”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麻利地向后厨跑去。
　　戚柳心满意足地回头，却看到金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的两米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戚柳对上了金肖的目光，心虚了一小下，仿佛做了什么见不人的事儿。
　　金肖一步步走向戚柳，戚柳就站在原地。
　　眼见着金肖离自己越来越近，戚柳也一步没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很坦荡。
　　金肖在戚柳半米距离的位置停下来脚步，戚柳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可就是紧张。
　　“醒得挺快啊！”金肖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对着戚柳调侃道。
　　戚柳扯着嘴角笑着说：“啊，快吗？可能睡得不深吧。”
　　“应该是。”金肖点头附和。
　　“好了，聊一个回合应该可以了。”戚柳这样想着。然后便对金肖说道：“我先上去了，你请便。”说着就往楼梯上走。
　　金肖在戚柳身后喊道：“我出去一下！”
　　戚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道：“去干嘛？”
　　金肖满意地笑着说道：“担心我吗？”
　　“没有，就随口一问。”戚柳回答完才意识到，就算是作为认识的朋友，问一下去干嘛也很正常，反而现在这样就有此地无垠的感觉了。
　　戚柳正想着怎么挽救，金肖开口道：“我去给你买饭后甜点，等我。”
　　说完金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金肖的背影消失了好一会儿，戚柳才又向楼上走去。

　　戚柳打房门，就看见云由尽堂而皇之的坐在桌前。
　　“有事？”戚柳边问边也坐了过去。
　　云由尽说道：“看来你没有处理好你的尾巴啊，你打算一直带着金肖吗？”
　　“没有，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会牵扯他。”
　　“可依我看，他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
　　“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让他走。”
　　“其实我来说这件事并不是让你把金肖赶走，我改主意了，我觉得既然他想帮你就让他帮好了，趁此机会让他也加入我的队伍就更好了。”
　　云由尽是什么人戚柳还是有些了解的，用机关算尽，不择手段这些词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和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肯定不是好事。她自己只是无奈才选择和他合作，等完成“千穷谷”的事情，她非常有可能就走了，所以云由尽对她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就像云由尽对她一样，她对云由尽也只是纯纯的利用。
　　云由尽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戚柳听着却非常刺耳。
　　戚柳语气坚定，目光犀利地说道：“别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看着戚柳仿佛要杀了自己的目光，云由尽终于确定金肖在戚柳心里的地位了。看来金肖不死，戚柳是不会给他机会了。
　　云由尽淡定地看着戚柳，说道：“那就看你的了，如果他一直跟着你，肯定会知道我们的约定，他能为你做到哪一步你应该很清楚吧。万一他心甘情愿，我可是来者不拒的。”
　　戚柳很清楚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绝对不能给金肖丢下烂摊子。云由尽的话让戚柳又清醒了不少。
　　“他的事我来解决。”戚柳决定不再心软下去了。

　　戚柳心不在焉的坐在桌子前，饭菜一口也没动，许是饿劲过了吧，戚柳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金肖兴致冲冲，一路小跑的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两个麦芽糖。
　　当他来到戚柳的房门口，见房门没关，立刻开心的走了进去。
　　“在等我吗？”
　　听到金肖的声音，戚柳立刻回头，只见金肖兴奋的挥着的那两根麦芽糖，好刺眼。
　　戚柳站了起来，走向金肖。
　　金肖把麦芽糖递给戚柳，戚柳接了过来。
　　戚柳看了看手里的麦芽糖，然后看了看金肖天真的笑脸说道：“我们聊聊吧。”
　　看着戚柳的郑重的表情，金肖也紧张起来。
　　“好。”
　　戚柳放下麦芽糖，重新坐了下来。金肖转身把房门关上也跟着坐了下来。
　　戚柳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为什么出来游历江湖吗？”
　　“记得。”金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怎么了吗？”
　　“我的惩罚马上就要结束了。”
　　金肖下意识的很开心，但是看戚柳脸上一点欣喜的表情都没有，看来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金肖问道：“然后呢？”
　　“我要走了。”
　　“去哪儿？回家吗？”
　　“对。”
　　听到这儿，金肖稍稍松了口气：“回家，是好事啊。什么时候走？”
　　看着金肖期待的样子，戚柳狠心地说道：“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金肖本来也就四海为家，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能和戚柳在一起就好：“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回去就好了。”
　　“那个地方你去不了。”
　　“为什么？”
　　戚柳解释道：“因为我的家乡有习俗，除了死人，没有外人能进去。”
　　金肖他闯过了大江南北，这样的习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但现在不是他好奇什么样的地方会有这么骇人听闻的习俗的时候，按照戚柳的说服，他就不能和戚柳一起回去了，那他这刚刚有点苗头的爱情怎么办？
　　“如果你不回去会怎样？”金肖小心翼翼的问。
　　“不回去？”戚柳就这么想了一下，忽然心脏有一丝抽痛。
　　金肖察觉到了戚柳的异样，连忙扶着戚柳的肩膀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戚柳放下捂着胸口的手，说道：“没事。”
　　金肖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没事吗？”
　　戚柳扶开金肖在自己肩膀的手，点了点头。
　　见戚柳没再有异样，金肖慢慢重新坐了回去。
　　“我必须回去。那才是我的终点。”这个世界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只要处理好金肖，戚柳就没有遗憾了。一切都回归正轨，就是最好的。
　　“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金肖期盼地看着戚柳。
　　戚柳坚定地说道：“不能。你没有那么重要。”
　　什么？戚柳竟然说出了这么绝情的话，金肖的脑袋突然缺氧，后背不自觉的也有些抽搐，戚柳说的每一个子都想利刃一般准确的插在了金肖的心窝，每一个字都告诉他之前的种种都是自己的错觉，金肖的生命仿佛瞬间失去了生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做些什么。
　　金肖没有灵魂的坐在那里，戚柳继续说道：“所以，你可以不要再打扰的生活了吗？”
　　打扰？原来自己的一腔真情在戚柳看来是打扰，那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再这么赖下去只会让戚柳更厌恶吧。
　　金肖红着眼睛，扯着嘴角，带着言不由衷的笑意，说道：“对不起，是我不自量力，异想天开了，虽然我是出于喜欢你，但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对不起，我会离开你的视线的。”
　　说完，金肖踉跄的站了起来，缓慢地走了出去。
　　戚柳关上了房门，瞬间觉得被什么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着门慢慢地蹲在地上，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现在才是正确，她没有做错，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山谷内，与苏灵妙来时的生机勃勃不一样，现在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绸，人们的脸上也都是哀伤之色。
　　关寒死了。
　　关不住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来祭奠的也都是山谷里的住户，倒也不算冷清。
　　关不住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精神加上生理上的折磨，此时的他跪在那里也摇摇欲坠。
　　林凡实在看不下去了，扶着关不住左右摇摆的身体道：“少爷，您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您会熬不住的。”
　　关不住推开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要管我。”
　　跟了关不住二十年了，林凡对关不住还是非常了解的，关不住这样其实是故意折磨自己，他在为自己不能手刃杀父仇人寻得一丝丝的心理安慰，只有身体上的痛苦才能让他感觉他没有那么不孝。
　　关不住和苏灵妙的过往，林凡一直旁观着，他知道关不住对苏灵妙的感情有多深，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更看不下去，他为关不住觉得不值，十几年的真心都喂给了白眼狼。如果不是怕关不住再受到打击，林凡真想亲手杀了苏灵妙那个畜生。
　　林凡再次要扶关不住起来：“少爷，您何苦呢，为了那个贱人不值得！”
　　“住口！”关不住殷红的眼睛怒视了林凡一眼，并用力推开林凡，力的相互作用下，林凡没怎么样，关不住却摔到在地。
　　林凡连忙过去扶。
　　关不住甩开林凡是手，自己爬了起来，重新跪在那里，对林凡说道：“她有她的赎罪方式，你不要自作主张。”
　　关不住想了很多可以让苏灵妙痛苦的赎罪方式，他坚信自己不是舍不得苏灵妙死，只是不想让她死得太便宜。
　　不得不说关不住给自己洗脑得很成功。
　　“她现在怎么样？”关不住问道。
　　林凡就知道关不住会问苏灵妙的情况，所以早就去看过了。
　　“她跟您一样，这两天水米未进。”也是看在苏灵妙没有心安理得的活着的份上，林凡才和关不住说实话，要不然，关不住太不值了。
　　两天水米未进，这种感受没有人比关不住更懂了，他一个有功夫傍身的男子都这么难受，苏灵妙一个三脚猫功夫的弱女子怎么受得了。要是苏灵妙饿死了，那他想得那些折磨人的方法怎么办，还怎么报仇。
　　关不住对林凡吩咐道：“去，想办法让她吃，别让她死了。”
　　林凡突然后悔，不该说实话的，就这样饿死她正好一了百了。
　　“是。”林凡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苏灵妙还被捆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自从关寒的尸体被抬出去，已经两天了，关不住没有来过这里。
　　忽然苏灵妙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紧接着林凡推门而入。
　　看见来人是林凡，苏灵妙问道：“他怎么样了？”
　　林凡怒气冲冲的说：“你怎么还有脸问少爷怎么样？不都是你害的？”
　　说着，林凡端起桌上冷掉的粥递到苏灵妙嘴边，说道：“我也希望你就这样饿死，但是少爷不许，少爷不许的事情，你就不能做，给我吃！”
　　苏灵妙没有张嘴。
　　林凡可没有之前给苏灵妙喂饭的老妈子有耐心，他直接捏住苏灵妙的嘴巴，把粥就这样往嘴里倒。
　　苏灵妙硬生生地被灌了一些米水进去。
　　苏灵妙吐出嘴里残留的大米，不停地咳嗽着。
　　林凡懒得理她，完成任务后转身就走。
　　“他这几天是不是很难过？”苏灵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追问道。
　　林凡停下脚步，转身恨恨地回答道：“少爷也两天滴水未进了，就这样，他还想着你，我真恨不得他能像你一样，我能捏着嘴巴给他灌进去。你最好祈祷少爷能安然无恙，不然，我定将你杀了陪葬！”
　　“照顾好他。”苏灵妙嘱咐道。
　　林凡白了苏灵妙一眼：“假惺惺！”
　　三天后，关寒终于下葬了，埋在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山坡上。
　　关不住躺在自己房间的地上，身边摆满了酒瓶了的，东倒西歪的，还有摔碎的。
　　他已经这样躺了一天了。林凡推门进屋，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酒臭味。
　　林凡叹了口气，无奈道：“少爷，清醒一点吧。”边说边打开窗户通风。
　　林凡以为关不住已经醉晕过去了，所以就是随口吐槽一句而已，没想到关不住却接话道：“放心吧，我知道我的责任，就今天一天，就一天，允许让我糊涂一点，颓废一点吧。”
　　关不住得声音很小，林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关不住蜷缩起来，眼角还有和明显的泪痕。
　　林凡知道关不住心里的苦，看到关不住能用喝酒来发泄一些他还是挺欣慰的。
　　林凡走到关不住旁边，想把关不住扶起来：“起来，地上凉。”
　　关不住推开了林凡。
　　忽然一阵风吹了进来，夹携着一些中草药的清香。
　　关不住自己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循着香气走了出去。林凡担心的跟在后面。
　　没有几步，关不住就来到了隔壁的院落。这里是他为苏灵妙打造的田园，一大片种的都是苏灵妙喜欢的草药，还有一些难得一见的品种，他也一直让人精心料理，只想着有一天能到苏灵妙来到这里，来到他精心建造的另一个家，然后给苏灵妙一个惊喜。
　　他知道苏灵妙喜欢清静，不爱理会俗事，所以他特意把房子建在靠近后山的地方，这里人少，幽静，她一定会喜欢的。
　　但是没想到，如今竟是在这种离心离德，悲恨交加的情况下来到这里。
　　看着满园的生机勃勃，郁郁葱葱，关不住笑了，笑得很不正常。
　　半晌，关不住对林凡说道：“把她带来！”
　　林凡感觉关不住可能要趁着酒劲发威了，连忙去把苏灵妙带了过来。
　　苏灵妙在林凡的连拖带拽下很快就来了，当她看到满园的草药，她的心很痛，因为她知道，这一切不再属于她了。
　　关不住此时正坐在石凳上把玩着一株草药，那株草药是被掐断的。
　　苏灵妙回想起以前，每次关不住拿着草药出现自己面前的时候，草药都是被当做宝贝一样小心呵护的，掉了个叶子他都担心她会伤心。
　　这样的日子是回不去了。
　　关不住见苏灵妙来了，随手扔了手上的草药，招手示意苏灵妙过去。
　　还没走得很近苏灵妙就闻到了关不住身上的酒气，她知道他醉了。
　　等苏灵妙走近，关不住又随手掐了一株草药塞进苏灵妙的手里，说道：“你看，它们长得多好。”
　　苏灵妙握着草药一言不发，就静静地看着关不住。
　　“就是这个眼神，”关不住惊喜地说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样看着我的。”
　　苏灵妙依然不说话。
　　关不住捧着苏灵妙的脸，小声地，委屈的说道：“你知道吗？我不能再喜欢你了！”
　　苏灵妙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勇气直视关不住悲伤的眼神。
　　看着苏灵妙无欲无求的表情，关不住松开了捧着苏灵妙脸的手，张开双臂，享受地说道：“今天的风，真好。”
　　然后转身对林凡说道：“全都烧掉！”
　　林凡立刻领会关不住的意思，不一会儿林凡就带着火把和煤油回来了。
　　火从一角很快的蔓延开来，霎时间所有的植物都被火覆盖，它们在火里，由绿变灰又变黑，直到成为被风一吹就飘散的灰烬。
　　关不住在苏灵妙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就是像是看一场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热闹。
　　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草木特有的灰烬的味道，苦苦的，呛得林凡连连打喷嚏。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苏灵妙问道。
　　关不住伏在苏灵妙的肩膀上说道：“你觉得算吗？”
　　苏灵妙没有回答。
　　“把她带回去。”关不住对林凡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关不住睡了，林一天一夜，林凡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有了往日的神色，看起来恢复了不少。
　　关不住坐在书房，看着这些日子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他知道他们又成为了众矢之的，他们藏身的山谷虽然隐蔽，且易守难攻，但也只能守得了一时，不是长久之计。
　　不巧的是，这几日正逢他们回来探望，眼下，必须先把这些人安排妥当。
　　苏灵妙那日看到的妇女，孩童，，大都是当年遇难的长辈的家人，那些长辈为了能让更多的人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关不住必须保住他们的家人。
　　“林凡！”
　　听到关不住的声音，林凡立刻推门跑了进来。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安全地把大家都送走。”
　　“是。”

　　第二日，关府门口聚集六十六人，这是关寒成为盟主后还依然住在这里的人，他们都是一些上了江湖黑名单，只能藏在这里生活的人。
　　关不住百感交集，他们都知道这次集合代表着死亡，但他们还是来了。
　　“诸位，我对不起大家，我保护不了你们了。”关不住很惭愧。
　　一位老伯说道：“少主，要不是老谷主，我们这些人还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能呢，是谷主让我儿子出了谷，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这些年，你对我们照顾我们都记在心里。十几年前没有帮上忙，现在是时候了，我们定与少主同生共死。”
　　“好。”有了这些人，也足以证明父亲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他是受人敬仰的。关不住深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