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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对,我喜欢 ...

  •   关不住带着苏灵妙来到了一座高耸的山前,穿过一处难以发现缝刚好跟两人并排走开的缝隙,以为走到头时,刘凡触动了一旁的机关,眼前拦路的石墙向山体里缩去,走过石墙,便是一处山谷,放眼放去这里广袤无垠,山清水秀,四周重峦叠嶂,郁郁葱葱,真是个风景宜人的世外桃源。
      “少主!”
      “少主!”
      路过的人向关不住打着招呼。
      苏灵妙随意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看规模,应该能住百户人家,有的房子还冒着炊烟,远处的山地上种满了庄家,有妇女在溪流边浣洗,也有小孩子在嬉笑打闹,看起来一片祥和。

      关不住没心思搭理前来打招呼的人,骑着马一刻不停的向山谷会更深处走去。越过那些刚刚看到的房屋,关不住把苏灵妙带进了一户规模很大的宅子,门前有人把守,见关不住来了立刻上前该关不住牵马。关不住扶苏灵妙下了马,拽着苏灵妙就往宅子里走去。
      “来人!”关不住喊道。
      “是。”从角落里出来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刚刚带着关不住逃跑的护卫,林凡。
      关不住问道:“我爹呢?”
      林凡回答:“已经带回来了。”
      “带我去看看。”
      “是。”
      林凡在前面引路,关不住拉着苏灵妙在后面。
      关不住把苏灵妙按倒在关寒的床边,气愤地说道:“你给我救他!”
      苏灵妙先前的一番操作让关不住已经不再相信她之前说的话了。
      苏灵妙冷冷的说道:“救不了。”
      关不住对林凡说道:“去找大夫来。”

      大夫给关寒把完脉,慌张的对关不住说道:“少主,谷主是中毒了,而且是慢性毒药,早已毒入肺腑。看状况应该是熬不过今晚了。”
      “你有什么办法救他吗?”关不住不死心地问。
      大夫摇了摇头。
      关不住气愤又无奈的挥手示意大夫和林凡出去。他其实已经想到结果了,苏灵妙出手哪有失手的,只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你是干的,对吗?”虽然是个问句,但关不住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只是想不通。十一年前,是他亲自把年幼的苏灵妙带回关家的,那时的她犹如受惊的小猫整天躲在屋子里一句话也不说,是他逗她开心,陪她说话,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甚至因为她对医术很痴迷,他便给她创造最好的条件,为她寻找各种稀奇珍贵的药材。自问,这十一年他关不住对苏灵妙绝对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他以为等一切按照计划完成,苏灵妙会是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互相扶持,共度一生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个他全心全意付出的人,竟然亲手毁掉了他想要的一切。他不懂,他的真心在苏灵妙面前难道就是这么微不足道吗?
      “对,是我。”苏灵妙从地上站了起来,直视着关不住的眼睛。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当苏灵妙用这种坚定的语气和眼神回答自己的时候,关不住还是无法控制的奔溃了,心脏的刺痛让他喘不过气,他无法理解地问道:“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苏灵妙也奔溃了,她内心的痛其实不比关不住更甚,眼前的这个人,苏灵妙也是视为此生幸福的,但是命运却不允许她真的拥有。苏灵妙带着深深的埋怨大喊道:“因为是你爹杀了我师父!我要报仇!”如果关寒没有伤害过她的师父,为了关不住,什么江湖大义她可以骗自己一点也不在乎的······
      关不住激动地握住苏灵妙的肩膀,质问道:“你为你师父报仇?那养育你十一年的义父算什么?我算什么?你就非要为了一个死人,伤害这个世界另外两个对你好的人吗?这么做你能得到什么?”
      能得到什么?苏灵妙苦笑着,她也失去了一切啊!
      苏灵妙心如死灰地说道:“你杀了我吧。”师父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是师父在路边捡到了差点冻死的自己,是师父教她读书写字制药,是师父给了她第一个家,那种温暖是她时至今日也刻骨铭心的。师父死后,是关不住给了孤苦无依的自己第二个家,在她脆弱的时候给了她依靠,她必须承认,在她不知道真相以前,她的的确确是把关寒当做亲人,把关不住当做唯一的依靠的。
      苏灵妙也很痛苦,她多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活下去,这样她就不用对任何人心怀愧疚,也不用做出怎么样都会让自己痛苦的选择。可是她偏偏知道了,那她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于是苏灵妙利用关寒可关不住对自己医术的信任,悄悄在关寒日常调理身子的药里做手脚,日积月累,最终造成了关寒今日的样子。
      苏灵妙知道自己在情感上对不起关不住,但在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如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过多解释也不能掩盖关不住心里的伤,那就用自己的命还吧,这样就谁都不欠了。
      关不住激动地掐住苏灵妙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死?你毁了我的一切就想这么简单的结束?我告诉你,不可能!”
      “来人!”关不住把苏灵妙按在椅子上,搜走了她身上的所有药瓶,拔掉了她头上所有的发簪,然后让林凡把苏灵妙死死的绑在椅子上。
      苏灵妙像是没有灵魂一样,一下也没有反抗。
      关不住对苏灵妙说道:“我要你为自己做的一切赎罪。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能死。”
      苏灵妙默默地留下了眼泪,终究他还是舍不得她吗?

      重名山上,所有人齐聚在大堂。
      放跑了关不住和关寒,大家都很懊恼,唯一欣慰的就是关寒没多少时间活了。可是关不住也不容小觑,况且他身后还有千穷谷那么多人。如果关不住带着那些人像当年那样祸乱武林怎么办?左思右想,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们连关不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十几年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千穷谷的踪迹,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渊拍了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本来因为秦渊的身份大家是不愿意听他瞎扯的,但是他之前帮助大家揭露了关寒的真面目,而且他们他们有那么些许的愧疚,并且确实也没有什么头绪,所以见秦渊像是有主意的样子,大家也就不管那么多了,纷纷看向秦渊。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秦渊说道:“诸位不必急着懊恼,在下以为这可能也是一件好事。”
      “放虎归山怎么能是好事?”
      “就是,当时不应该妇人之仁的。”
      众人开始后悔当时太过草率了,为了武林正道损失一个女子又如何,想成事,哪有不牺牲的。
      秦渊继续说道:“如今武林盟主之位空悬,大家何不效仿当年?”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秦渊解释道:“大家各自为战,来一场比赛,谁先找到并灭了千穷谷,谁就是未来的武林盟主。”
      众人思考,觉得挺公平,现在大家都知道千穷谷的谷主和谷主儿子的样貌,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耍得团团转了。
      可是想要消灭千穷谷肯定是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当年是数派围剿才成事的,哪一个单独的门派想要灭了千穷谷太难了。
      周掌门说道:“仅一派之力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这完全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稍有不慎就把门派基业都搭进去了,不妥,不妥。”
      秦渊反驳道:“哎,周掌门此言差矣,想要得到武林盟主的尊位当然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为武林做出一些贡献,难道诸位都想不劳而获吗?”
      周掌门又说道:“那我们可以像之前一样,大家团结在一起啊!反正这也是我们大家的事,如若千穷谷出来作乱也不是只哪一家受害的。”
      “周掌门说的有道理,那武林盟主谁来做呢?参与围剿的哪一个门派愿意损兵折将之后把盟主之位让给他人,到时少不了有又是一场大乱。毕竟像当年关寒那样的,拿着明牌立下的功劳,现在没有人能再做到吧。”秦渊认真的分析道。
      大家沉默着思考。
      秦渊继续说道:“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有一个可以暂时领头的人,现在谁愿意抗下压力,又能得到大家的认可的?”
      众人继续沉默,现在抗下这么棘手的事,那自己的门派必须得身先士卒才能得其余人的认可,那要和千穷谷对抗起来损失也是惨重的,当年老盟主便是在围剿千穷谷的时候身负重伤离世的。谁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想当盟主得损失惨重,想当代盟主也得损失惨重,干脆什么都不当吧,这样一点损失也没有。千穷谷就留给想要当盟主的人去搞吧,万一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说不准还能捡个漏。
      各怀鬼胎的人纷纷表示同意云由尽的提议。
      有些觉得这样做不对的人,比如周掌门和李掌门,但他们也不愿意拿着自己的弟子做赌注,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牧休他们听着云由尽的提议,也觉得挺公平公正公开的,武林盟主嘛,当然是有勇有谋者居之。而且有这么多门派虎视眈眈的盯着千穷谷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秦渊见大家都不说话,便趁热打铁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吧。待会儿我把具体内容写下来,大家都签上名字,协议就立即生效。怎么样?”
      “那就再添上一句,必须是武林正道才有资格参与。”周掌门说道。他可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关寒。
      “那正道的标准是什么呢?我好写详细一点。”秦渊问道。
      周掌门回答道:“惩奸除恶,光明正大。”
      “好。”秦渊笑着答应。

      向北的事情解决了,关寒也算是得到惩罚了,戚柳不确定自己在这两件事中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但总归是有点用的吧,但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按照套路,应该千穷谷彻底覆灭才是结局。
      戚柳在心里默默筹划着怎么能让这个该死的千穷谷消失呢?自己人单力薄,只是找千穷谷的藏身之处可能就得耗个大半辈子吧。而且看牧休的意思,永真派应该是不会参与这件事了。
      正在戚柳头疼的时候,云由尽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戚柳立刻意识到,突破口应该就在云由尽了。
      散会后,戚柳便跟着云由尽走了出去。金肖则被牧休叫住了。
      牧休和司隶祁本来也只是来给自己徒弟撑个腰的,后面的事他们也始料未及,现在他们对武林盟主也没有兴趣,至于千穷谷自会有人收拾他们,便不打算参加这些事了。司隶祁这些日子跟着劳累,已经有些撑不住了,牧休想早日回去。
      牧休把金肖叫到自己面前问道:“金肖,我和你师叔打算回荟竹峰了,你跟我们回去吗?”
      金肖看了一眼跑出门外的戚柳,回答道:“师父,师叔,对不起,我暂时不回去了。”
      牧休和司隶祁一副了然的样子。
      牧休说道:“不用对不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什么时候想回再回吧。”
      金肖点头道:“谢谢师父师叔!”
      夏留清见牧休同意金肖不回去,他立马期盼地问道:“师父,我现在也不想回去,我能陪师弟再留一段时间吗?”
      经历这么多事,孩子们应该都长大了吧,是该自己闯一闯了。
      牧休拍了拍夏留清的肩膀说道:“照顾好自己。”
      “是,师父。”夏留清开心的很。

      戚柳跟着云由尽,一路跟到一处僻静的凉亭。
      云由尽坐在凳子上,等着戚柳过来。
      戚柳忽然觉得云由尽和鬼怪一样,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不是考虑好我的提议啦?”云由尽微笑着问道。
      这次戚柳知道云由尽说的提议是什么了,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让我和你回去,你倒底是什么目的?”
      “因为我喜欢你啊。”云由尽笑着回答。
      戚柳才不会相信云由尽这种肤浅的鬼话,他根本不像是这样轻易暴露自己目的的人。
      戚柳冷着脸说道:“你说这个可就没意思了。”
      云由尽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因为你武功高强,我们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戚柳想起来云由尽的真实身份,他是千金楼的少主,所做的都是杀人的买卖。
      “需要我帮你杀人?”戚柳找到了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
      云由尽撇撇嘴,不置可否的说道:“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
      戚柳想着,和云由尽做个交易也不是不行,大家各取所需。
      “好,你帮我查出千穷谷的位置,我可以答应协助你杀一个人。”戚柳这也是权宜之计,人,戚柳是不会杀的,顶多是协助。
      戚柳又补充道:“这个人还必须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不然我不会动手的。”
      云由尽笑了,说道:“没见到你对武林盟主的位子也感兴趣啊!”
      “我对武林盟主的位子没兴趣,我只是有自己要做的事而已。”戚柳回答道。
      云由尽“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成交。”云由尽向戚柳伸出手。
      戚柳握住云由尽的手,完成了合作的仪式:“成交。”

      “现在关寒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关于苏灵妙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之前戚柳对苏灵妙的身份就非常疑惑,现在她知道苏灵妙其实和云由尽才是一伙的,但戚柳不明白苏灵妙怎么能在关寒和关不住的眼皮子底下为云由尽做事呢,要知道,苏灵妙和顾兮媛他们曾经是一伙的这件事,江湖上可都是知道的。关寒怎么会放任苏灵妙和向北作对呢?
      “哦~”云由尽想起来了,上次他还给戚柳买了个关子,现在是时候解密了。
      云由尽说道:“早在一年前,我就和苏灵妙取得联系了,我和秦渊一起告诉了她当年的真相,虽然一开始她不信,但是她也不傻,她自己开始留心查找,加上我们给的证据,她经过短暂的混乱还是接受了。然后我们一起制定了计划。苏灵妙知道关寒想培养关不住接受盟主之位,所以我们就利用这一点。先给关寒下毒,搞垮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提前计划盟主位子的交接。向北一直是盟主之位的强有力的竞争者,这一点关寒很清楚。你知道对于人来说最可怕是什么吗?”
      “什么?”戚柳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感到疑惑。
      当然云由尽也没指望戚柳能回答出正确答案,接着说道:“是得到了又失去。更别说关寒得到盟主之位有多么不容易,他怎么能允许来之不易的地位落入他人之手?所以除掉向北就是他的首要任务。秦渊就在这个时候去找了关寒,说自己要为父报仇,请求关寒作为武林盟主能给予帮助,送上门的棋子关寒怎么舍得不用。”
      说着云由尽笑出了声,说道:“因为秦渊也没有非常直接的证据能证明向北是陷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关寒还恼火了一阵呢!”
      云由尽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继续说道:“然后我让苏灵妙非常合时宜的给他们出谋划策,当然,主意都是我想出来的。关寒怕他们的计划进行得不顺利还偷偷去找向北,妆模作样的给他解决问题,让向北以为自己运筹帷幄,殊不知把自己推向了死亡。也确实帮我们省了一些麻烦。所以,关寒和关不住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明明迫不及待的想让向北去死,还厚颜无耻的装作兄弟情深,大义灭亲。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他们,真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戚柳想到了这个词,形容他们在合适不过了。
      秦渊和苏灵妙这么做是为了报仇,云由尽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分明从中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这应该不是一个杀手组织会做的事吧。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参与进来?”云由尽好似看出来戚柳的心思。
      戚柳点头:“对,可以说吗?”
      云由尽微微一笑,卖关子道:“这个问题留着,保留一点神秘感,才能让你对我保持兴趣。”

      和牧休聊完,金肖急急忙忙跑出来找戚柳。
      找了半天,远远看见戚柳和云由尽在凉亭里相交甚欢,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现在戚柳时半背对着自己,所以他看不见戚柳的表情,但是云由尽的表情他看得很清楚,是非常开心的,这一点金肖也很在意。
      金肖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戚柳和云由尽有过密谈了,虽然他告诉自己要尊重戚柳,她不想说的事,他也不会问。但是,这种理智好像现在已经被磨没了,不知是哪里来的预感,金肖感觉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戚柳可能就会彻底离开自己了。
      金肖加快脚步,向凉亭跑去。
      戚柳和云由尽达成协议。
      云由尽看见远处跑过来的金肖,对着戚柳说道:“明日一早和我一起走,至于那个拖油瓶,你好好考虑一下要怎么处理吧,我们千金楼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戚柳顺着云由尽的目光回头,就看见金肖已经要跑到自己的面前,立刻明白了云由尽的意思。
      是时候和金肖做个了解了,这一路多亏又金肖的照顾,自己才不至于饿死甚至过得还挺滋润,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现在金肖自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又有了新的师父师叔,也有了三个非常好的师兄弟,是时候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戚柳这样想着,金肖便已经到了她面前。
      金肖一把拉住戚柳的手,说道:“跟我走!”
      不等戚柳反应过来,就被金肖拉出了去。
      金肖拉着戚柳一路跑,也不知道在跑什么。
      半晌戚柳拉住金肖说道:“你干嘛?”
      金肖停下脚步,看着戚柳,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干嘛要跑,一时语塞的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戚柳缓了缓气,开口道:“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金肖立刻阻止道:“我先说。”
      “什么事?”戚柳看着金肖不寻常的样子,还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
      金肖缓了口气,对着戚柳郑重的说道:“我好像喜欢你了。”
      “什么?”戚柳知道金肖不是会拿这个开玩笑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说得那么认真。但是,戚柳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恋爱不在她的计划内,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金肖喜欢的地方,而且,她是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人,她不想有任何牵绊,也不想耽误金肖的未来。
      “不,不是好像,我就是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看着戚柳惊讶的表情,金肖也有些含羞了,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有些突然,但是我绝对绝对绝对是认真的,所以,我以后可以继续跟着你吗?你也知道,我武功长进很多,我已经不拖后腿了,而且我可以照顾你,你不想做的事我来做,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给你出气,还有······”
      金肖的话从来没有这么多过,戚柳看着金肖热烈期待着和自己的未来,心里突然觉得堵得慌,连忙打断金肖,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金肖立刻说道:“可以,什么时候?一大早吗?那我先去给你找辆马车。”金肖转身要离开。
      戚柳在他身后说道:“不用了。”
      金肖感觉到不妙,缓缓的转过身,笑着略微尴尬的笑,问道:“什么意思?”
      “对不起,”戚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本来她就是一个来去自由的人啊,怎么能被这么虚无缥缈的感情绑架!所谓的喜欢,她不需要。戚柳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明天我自己走,这么长时间非常感谢你给我的帮助,但是,你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了,你可以回你的老家,也可以去永真派,总之,不是跟着我。”
      金肖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戚柳不清楚金肖是怎么想的,认真解释道:“我们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早就结束了,各走各的路不是才应该正常吗?”
      “对,是早就结束了。但是我们不还是一同走到了这儿吗?”金肖认为戚柳的话不是结束的理由。
      戚柳继续说道:“那只能说明,我们早该分道扬镳了。”
      金肖不相信戚柳这么绝情,他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这些都不是假的。
      “可是向北死后,你不是陪我一起找关寒的罪证,帮我完成师父的遗愿吗?”金肖努力找戚柳也在乎自己理由。
      戚柳说道:“那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因为我自己原因,和你没关系。”
      金肖的心突然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闷又痛,双手也开始微微发抖,站在原地。
      戚柳见金肖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转身说道:“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和我没关系也无所谓,我也不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的。”金肖对着戚柳的背影说道,也是在努力安慰自己。
      戚柳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又继续往前走。因为戚柳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奢望金肖对自己的喜欢,她就应该是一无所有的。
      金肖看着走远了的戚柳内心焦急又无奈。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和戚柳之间会这样结束,他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是他是凭什么这么以为的呢?金肖回忆起他和戚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能感觉到戚柳明明是在乎自己的,难道都是自作多情了吗?
      金肖没有勇气追上去质问,戚柳已经说得那么决绝了,又何必给她徒增烦恼。

      夏留清在一个拐角处不小心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到了,看见金肖那么伤心,便走到了金肖的旁边,揽着金肖的肩膀说道:“一入情门深似海,淹死的都是你这种动情的人,这世界上好玩的东西那么多,干嘛非要沾上情爱这种无聊的东西呢?劳心又废神的。”
      夏留清的话没有给金肖一丝安慰,金肖也没有心情搭理他,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夏留清立马追上去说道:“好兄弟,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怎么样,我听长老们说过,喝酒能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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