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40、第 40 章 武林盟主死

　　宽阔的校场上，各个门派的重要人物早已经坐好了，半晌，关不住推着轮椅上的关寒走到台上。
　　下面的人们纷纷行礼。
　　关寒点点头，示意关不住可以开始了。
　　关不住向大家还礼：“诸位，感谢大家如约而至，如有怠慢的地方还请海涵。”
　　见没有人要说什么，关不住继续说道：“这次大会的主题大家也都知道了，所以也不耽误时间，各位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吧，大家共同商议。”
　　清明派的周掌门说道：“关盟主担任盟主十几年，处事公正，以身作则，那是有口皆碑的，当年在围剿千穷谷的战役中是身先士卒，运筹帷幄，是难得的英雄豪杰，在我相中关盟主就是所有人表率。现在他因为身体愿意原因要辞任，我等虽然不舍，但是为了盟主身体考虑也别无他法。新任的盟主必须像关盟主一样德才兼备。”
　　“你这半天就说了些废话，这些道理谁不知道啊，你就说你有没有人选吧。”万盛门的赵门主看不惯周掌门拖泥带水的样子，揶揄道。
　　周掌门看着关寒说道：“既然问我了，那我便直言不讳了。为了武林大局着想我推荐嵩越派李掌门。”
　　“哎呦，周掌门真是举贤不避亲啊，这刚和嵩越派结上亲家，就开始为亲家说话啦。”赵门主笑道。
　　周掌门解释道：“如今几大帮派中还有谁比李掌门合适，向北伏法了，牧掌门人家不问世事，乐得清闲惯了，我自知不如李掌门，这里除了他还有谁？”
　　“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盟主就得在这些老家伙里选了，新人新气象，年轻一辈也是人才辈出，真比起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不一定比得过呢。”赵门主说道。
　　周掌门说道：“武林盟主岂是儿戏，怎么能在小辈里选，成何体统。”
　　“要不怎么人家都说，人越老越顽固呢，就你这个想法就是腐朽。盟主若是也想你一样的不知变通，那还得了？”赵门主继续说道。
　　周掌门被气得脸通红，对着其他人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也说啊，就我们俩吵有什么用。”
　　赵门主也附和：“对啊，畅所欲言嘛。”
　　各个门派虽然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是但部分人都是有自知之明，无论怎么选，盟主都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所以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
　　还有一些当年跟着向北做了错事的，向北才刚死，此时低调一点才是好事，所以他们也不吱声。
　　对有些人来说盟主这个位置谁坐都一样，只要能安稳度日就行。
　　最想做盟主的都是那些德高望重，根基深厚，有希望拼一拼的人。有为自己打算的，也有为孩子打算的。
　　一时之间两个立场的人争执不下，难出结果。
　　溪山的孙掌门开口道：“关盟主，您有什么想法呢？”
　　大家都看向关寒，毕竟他现在还没退位，这种时候该他出来主持大局了。
　　关寒说道：“我身体原因，大家也都知道，近几年的一些事务都是小儿关不住协助打理，”然后对关不住说道：“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关不住装作谦虚的样子说道：“这么多长辈在，晚辈那好放肆。”
　　赵门主连忙接话道：“这几年你帮助关盟主处理事务我们大家都知道，大家也都信服你，要我看，你接着当盟主都没问题，说两句话怎么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赵门主话音一落，包括周掌门在内的一些聪明人就知道今天赵门主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他想拥戴关不住啊。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关寒的意思。
　　尽管有些怀疑赵门主的目的，但是也不能不让关不住发表意见。
　　周掌门说道：“贤侄，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关不住说道：“那晚辈就斗胆问各位前辈，武林盟主的意义是什么？”
　　下面七嘴八舌的说：“统领武林，协调各方，维护太平”
　　“没错，要做到大家以上说的这些，那就必须至少让大部分人信服，愿意听从他的指挥和领导。”
　　这个道理其实大家都知道。
　　关不住正准备继续说，关寒忽然抽搐着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爹！”关不住听见声响回头一看，关寒已经跌落到地上，立刻惊慌的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下面的人全都一头雾水，纷纷向关寒跑去。

　　武林大会一开始，戚柳和金肖就非常谨慎的溜进关寒的房间。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查看房间的衣柜。
　　“我望风，你来。”戚柳知道这是金肖的特长。
　　“嗯。”
　　金肖打开柜子，在里面摸索了一番，什么也没有发现。
　　金肖疑惑，但不死心，继续查看柜子外面的，依然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金肖告诉戚柳。
　　戚柳也很惊讶，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要不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戚柳也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但是感觉总会有点什么。
　　金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好。”
　　戚柳在书架那里仔细的翻找着，金肖对着墙壁敲敲打打。
　　突然关寒的房门被推动了。戚柳和金肖同时停住了动作，看向对方。
　　“关寒回来了？”
　　“好像是。”
　　“我们怎么办？”
　　跑已经来不及了，这要是被抓住该怎么解释才合理呢？戚柳和金肖都在心里盘算着，同时连忙找能藏身的地方。最好还是别被抓住吧。
　　苏灵妙悠悠的开口道：“不用躲了。出来吧。”
　　是个女的？这声音很耳熟啊！
　　戚柳和金肖听见苏灵妙的话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刚刚还慌张的心跳也停下来了，他们走出内室，就看到苏灵妙堂而皇之的站在门口。
　　戚柳知道苏灵妙是云由尽的人，所以看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戚柳连忙把苏灵妙拉进来，关上门，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灵妙回答道：“我已经在这里生活十几年了，有什么奇怪的！”
　　“什么？”戚柳和金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灵妙继续为他们说明道：“我是关寒的义女。”
　　戚柳和金肖连忙后退了几步，他们都蒙了。
　　苏灵妙是关寒的义女，她早就知道向北的事了，那关寒怎么会实在牧休的告知下才知道向北的恶行的？怎么会之前一直无动于衷？
　　戚柳现在脑子更乱，苏灵妙不是云由尽的人吗？怎么又是关寒的义女？碟中谍？苏灵妙到底是敌是友？
　　戚柳和金肖都理不清思路，头疼。
　　苏灵妙看戚柳和金肖一脸懵逼的样子，说道：“这些都不重要，跟我走。”
　　“去哪儿？”戚柳完全不知道苏灵妙要干什么，所以有点慌。
　　苏灵妙回答道：“你们不是来找证明关寒真正身份的证据的吗？我知道在哪里。”
　　啊？戚柳和金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苏灵妙转身，开门离开。
　　戚柳和金肖带着疑惑跟在后面。
　　“小姐。”路上，关寒的家丁向苏灵妙施礼问候。
　　苏灵妙目不斜视的继续向前走。
　　戚柳好金肖对视一眼，看来苏灵妙真的是关寒的义女。
　　穿过一条长廊，路过一个凉亭，苏灵妙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是关寒的儿子关不住的房间。你们想找的东西就在衣柜的密室里。进去吧。”苏灵妙面无表情的说着。
　　现在的情况戚柳和金肖都没看懂，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苏灵妙，怎么说她也是关寒的义女。
　　“你为什么这么做？”戚柳问道。
　　苏灵妙淡淡地回答：“和你们一样。”
　　金肖是为了弥补师父的遗憾，戚柳是为了任务，他们都不太明白苏灵妙的意思。
　　苏灵妙没有再给戚柳他们提问的机会就转身离开了。
　　既然都来了，虽然戚柳好金肖心里还有疑惑，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衣柜！他们直冲衣柜而去，果然，金肖很快就找到了机关。金肖转动了挂衣杆，衣柜的后壁木板“咚”的一声轻响，露出了一道缝。
　　金肖轻轻推开木板，果然有密室。
　　密室不大但很空旷，一套桌椅，桌子上摆着一把刀，旁边是一个衣架，上面整齐的挂着一套藏青色的衣服，还挂着一个面具。
　　金肖走近观察一番，惊讶地说道：“这衣服上绣的是穷奇。”
　　“穷奇怎么了？”戚柳不解。这里很多人的衣服上都绣东西，特别是那些门派规矩森严的，着装都很讲究，像关寒这样的身份，有点代表性的东西也很正常。
　　金肖不可思议的回答道：“我听我师父说过，千穷谷的圣物就是穷奇，只有谷主可以使用。”
　　“战利品？”戚柳猜测道。
　　金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摇摇头道：“可是战利品放在关不住的密室里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刚刚苏灵妙说了，这里有我们要找的证据。”
　　经过金肖的提醒，戚柳恍然大悟：“难道，关寒不只是和千穷谷勾结？他就是千穷谷的谷主？”
　　金肖也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是关寒带领武林人士围剿千穷谷的，手刃谷主的吗？他就是凭借这些事才当上武林盟主的，说关寒和千穷谷勾结已经够离谱的了，现在关寒还有就是千穷谷谷主的可能，太离谱了。
　　“现在怎么办？”戚柳已经没主意了。
　　金肖倒是镇定，拉着戚柳往外走：“这个也不能当做实锤的证据，我们得从长计议。”
　　金肖拉着戚柳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听到了非常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只见关不住背着关寒飞快的奔向关寒的房间，并大喊着：“快去把小姐找来。”
　　下人们慌张的跑开。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关寒的门前已经被这些武林人士围得水泄不通。
　　戚柳和金肖看见牧休他们站在一旁，便连忙走过去。
　　还没等戚柳和金肖开口，夏留清就激动的说道：“出事了。”
　　“怎么回事？”戚柳问道。
　　夏留清正讲着大会上发生的事，突然他停下来，惊讶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苏灵妙？”
　　戚柳和金肖回头，果然看见苏灵妙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拎着药箱的仆人。
　　夏留清不可思议的看向戚柳好金肖，问道：“你们看到了吗？”
　　戚柳和金肖非常肯定点头，以证明夏留清没有眼花。
　　“什么情况？”夏留清也懵了。
　　牧休他们看见夏留清一副见了鬼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吗？你们认识她？”
　　夏留清点头，并把前因后果给他们讲了一边。于是牧休，司隶祁，冉青也都带上了同款疑惑表情面具。
　　戚柳和金肖对视一眼，金肖开口道：“其实，我们之前就遇到她了······”金肖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牧休他们。
　　“你们这两个孩子，关寒有问题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大家一起想对策，你们这么擅自行太危险了。”牧休责备道。
　　“对不起，我们担心是误会，所以打算先找到证据再和你们说的。”金肖解释道。
　　“唉，”牧休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苏灵妙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关寒的房间。
　　关不住眼睛带泪的，焦急的握着关寒的手，看见苏灵妙来了，立刻说道：“妙妙，快救救我爹。”
　　苏灵妙坐到床边，给关寒把脉，看了看关寒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没救了。”
　　关不住非常相信苏灵妙的诊断，其实关寒的身体他也知道，这段时间关寒的病情恶化的非常快，他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关不住握着关寒手，痛哭流涕：“爹~”
　　门外的人听到苏灵妙的话纷纷叹气，惋惜。

　　“诸位，收起你们的眼泪吧，不值得。”之前一直不见人影的云由尽突然从一边走了出来，除了壹仟，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好久不见的人——秦渊
　　所有人都看向云由尽，赵门主气氛的指着云由尽说道：“关盟主和关公子不嫌弃你千金阁的身份，以礼相待，你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口出狂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在他们眼里千金楼杀人放火，不择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但是关公子作为主人都以礼接待了云由尽，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要云由尽不参合推选盟主的事，他们也可以当做让他来这里见见世面。可就是这个无足轻重的人竟然在这里大发厥词，侮辱关盟主，他们当然要趁此机会好好刁难云由尽一番。
　　云由尽一点也不生气，说道：“你们关盟主，真的就只是关盟主吗？”
　　“你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关不住听到里外面的吵闹，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喊道：“是谁在这里喧哗？”
　　云由尽向关不住轻飘飘的施了个礼说道：“关公子，你来说说看，你的父亲，关盟主值不值得他们落这个眼泪啊！”
　　“你什么意思？”关不住很生气：“我看在妙妙的面子上对你以礼相待，你却在这儿扰满口胡言，是何居心？”
　　云由尽笑了笑没有说话，冲着秦渊挑了一眉。
　　秦渊向前走了两步，拿出了代表离朝阁的令牌向所有人展示，说道：“在下秦渊，离朝阁阁主秦深的儿子。”
　　关不住听到秦渊的自我介绍，很惊讶，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你没死？”
　　大家也很惊讶，江湖传言，秦渊已经死了，要不是因为是大白天，他们还以为见鬼了。那些曾经参加离朝阁屠杀的人都开始慌了，生怕秦渊提起旧事。
　　秦渊说道：“我没死，杀父之仇还没报，我怎么能死！”
　　“什么意思？向北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啊。怎么回事？”
　　有些没参与过离朝阁屠杀的人都不明白秦渊是什么意思。那些参加了的，生怕秦渊找自己麻烦，纷纷推卸责任。
　　“我们当初也是被利用，我们也很无辜啊。”
　　“不知者不罪，你何必执着呢，向北那个始作俑者我们也已经帮你杀了。”
　　秦渊说道：“大家的苦衷我都知道，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当然了以后也不会。冤有头债有主，向北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躺在里面的关寒。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什么？”
　　“不可能！”
　　大家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关不住却慌了，连忙说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爹担任盟主十几年，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岂是能容你随意挑拨的！”
　　“那是因为你们演的好。”秦渊气愤的说道。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接着说：“这是十一年前我爹收到的情报，他就是因为这个情报才被关寒陷害致死的。”
　　“什么情报？”大家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上面的内容。
　　秦渊一字一句大声的说道：“真.正.的.千.穷.谷.谷.主.是.关.寒。”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看向关不住。
　　关不住狡辩道：“满口胡言，当年是我爹带领大家剿灭千穷谷，亲手斩杀了贼首，这才过去十几年，你们就都忘了吗？我爹现在奄奄一息，你们便不认他了吗？”
　　十几年围剿千穷谷的事大家还历历在目，就如关不住说的这样，关寒是那次事件的最大功臣。说关寒是千穷谷谷主真是笑话。
　　民心全都倒向关寒这边，关不住得意都看向秦渊。
　　秦渊也不慌，说道：“我有人证！”
　　人证？谁？大家纷纷猜测。
　　“是我。”苏灵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关不住不可置信的，慌乱的，看着苏灵妙。
　　苏灵妙不慌不忙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关不住激动地握住苏灵妙的手腕，问道：“你疯了吗？”
　　苏灵妙冷冷地看来关不住一眼，用力扒开关不住的手，对大家说道：“我是被关寒收养了十一年的苏灵妙，我的师父是神医谷的神医苏素。”
　　对于这个苏灵妙大家都不认识，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关寒竟然还有一个义女。看来了这些年关不住把苏灵妙保护得很好。
　　但是苏素这个名字大家却不陌生，十一年前，关寒中毒的时候，所有郎中都束手无策，所以向北派人去请隐世多年的神医苏素出山，但是传来的消息确实苏素在来重名山的路的路上被千穷谷的凶徒截杀。
　　关寒的毒是在秦深死后才解的，是方会通在秦深的房间找到了解药。
　　“关盟主收养你十一年，就是对你有恩了，你现在是做什么人证啊？”众人不解。
　　苏灵妙说道：“我师父就是关寒派人杀的，因为他怕自己的毒太快被被解，打乱他们计划。”
　　“怎么可能，关盟主怎么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呢？”大家都不相信。
　　“他没有在用命开玩笑，他根本就没有中毒，只是在演戏而已。”苏灵妙说道。
　　“妙妙，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么说是置我与何地呀！”关不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把握住苏灵妙的肩膀质问道。他不明白苏灵妙是怎么了，这十几年他明明瞒得很好，苏灵妙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来不及深究，关不住必须阻止苏灵妙继续说下去。
　　终于，苏灵妙的眼睛里有了变化，不舍与憎恨交织着。
　　关不住对着众人说道：“不好意思，她是受到父亲的刺激，胡言乱语而已。”
　　苏灵妙哽咽地对关不住说道：“你骗了我十一年，还不够吗？”
　　“你在胡说什么？”关不住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否认。
　　苏灵妙轻笑着，深深地叹了口气，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再次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我很清醒，”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账本，说道：“这个账本能够证明除了府上现有的人以外，关寒还养了一批人，这些人就是当年千穷谷本应该都被你们除去的人。”
　　什么？千穷谷的人都没死？那当年死的那些人是谁？
　　关不住赶紧去抢苏灵妙手上的账本。
　　牧休一挥衣袖，冉青头上的簪子便飞了出去，击中了关不住想要抢账本的手腕。
　　关不住吃痛，捂着手腕，很惊慌。
　　关不住的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傻子也知道关寒有问题了。
　　这是云由尽对着金肖说道：“金肖，你没什么话说吗？”
　　金肖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在今天的这个局里。虽然不情愿就这么糊里糊涂被利用，但是他却只能接受。
　　金肖走了出来，说道：“我师父是千机手古三之，当年他曾亲眼看见关寒和千穷谷的人密谋陷害离朝阁阁主秦深，并且听到千穷谷的人叫关寒谷主。还有，在关不住房间的衣柜里有间密室，里面有代表千穷谷谷主身份的穷奇图案的衣服和面具。”
　　天哪！这是什么世纪大笑话，他们竟然尊奉一个十恶不赦的贼人为武林盟主十一年！
　　所有人都难以接受，气性大的人直接上头，要晕倒了。
　　“兄弟们，这对贼子骗了我们十一年，还害了这么多人，杀了他们，给我们的兄弟报仇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杀了他们！”群情激奋，大家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眼看关不住和关寒要死在这儿了。
　　关不住虽然不想接受，但确实大势已去，在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可不能死在这儿，留得青山在，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于是，关不住向人群扔了个烟雾弹，众人立马四散躲开。关不住拉着苏灵妙就往外跑。
　　苏灵妙没有反抗。
　　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刻追上去。
　　眼见要追上了，关不住拿出匕首架在苏灵妙的脖子上说道：“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除了戚柳和云由尽这两拨人，哪还有人在乎苏灵妙的死活，他们根本没有打算停手。
　　见状，云由尽说道：“诸位，我知道你们报仇心切，但是苏姑娘一介女流，揭发关寒的阴谋实属不易，她可是我们的同盟，我们怎么能弃她的生命不顾呢，这有损诸位的英明啊。”
　　夏留清附和道：“就是，苏姑娘要是死了，我们和关家父子还有什么区别！”
　　众人谁也不想担这个，见死不救，残害同盟的罪名，纷纷停下了脚步。
　　这时，关不住的随从林凡，骑着马出现了：“少主，上马！”
　　关不住带着苏灵妙一步一步退到马旁，把苏灵妙扔上了马背，飞身上马，和护卫一起离开了。
　　等他们回去打算找关寒算账时，关寒也不见了。
　　众人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