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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你是不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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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澄趴在床上,司隶祁在为他上药。
“我儿子怎么样啊?”冉青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
司隶祁说道:“没伤到要害,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顾兮媛泪眼朦胧的站在一边,紧盯着薛澄的伤,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薛澄为自己挡剑的样子,心里总有一种说明清楚的感觉。回想起薛澄闭眼的那一刻,顾兮媛的心也是闷得不行,后怕得不得了。
郁一夫看出顾兮媛的紧张,小声安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冉青听到薛澄无大碍,看到顾兮媛自责的模样也心疼,走过去,拉着顾兮媛的手说道:“澄儿是个男子汉,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和你没关系,别自责。”
顾兮媛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水······”薛澄终于醒了。
顾兮媛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第一时间的听到了薛澄的声音,很惊喜,立刻移到床边说道:“你等一下,马上。”说完转身就去桌边倒水。
薛澄听着顾兮媛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顾兮媛端着水回来:“我不在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所以就在这儿等着。”顾兮媛一边说一边把水递到薛澄嘴边。
薛澄因为是趴着的,所以只能一口一口的喝,艰难地喝完水后说道:“谢谢。”
薛澄的道谢让顾兮媛尴尬又愧疚,连忙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把你醒了的消息告诉薛夫人。”然后一溜烟跑了。
很快大家聚齐在薛澄的床边。
“儿子,你长大了。”冉青欣慰的的热泪盈眶,从前只会惹事的薛澄现在也能担些事了。
薛澄哭笑不得的说道:“娘,差不多得了,别用这么恶心的表情看我。”
冉青一秒收回了眼泪,在薛澄的手上拍了一下:“你这臭小子,还是没个正形,白为你担心了。”
“我受伤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啊?”薛澄很好奇。
“哎,”夏留清连忙往薛澄床前凑,说道:“那可精彩了,我跟你说······”
夏留清绘声绘色的讲着薛澄没看到的事情,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薛澄,气氛融洽,大家的关系似乎都向前迈了一大步。
戚柳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却只觉得他们的快乐与她无关。她只知道,到目前为止她的任务都没有完成。
顾兮媛揽下了照顾薛澄的任务,大人们当然没意见,冉青还很高兴,夏留清无所谓,郁一夫以顾兮媛一个人多有不便的理由也留了下来。
“薛公子,喝药了。”顾兮媛端着药走了进来。
郁一夫接过药说道:“我来。”
薛澄再次艰难的喝完药:“哎咦,好苦。”
顾兮媛连忙从桌子上拿来一个蜜饯递到薛澄嘴边说道:“吃个这个吧。”
郁一夫看着顾兮媛这么殷勤的对待薛澄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自己喝药的时候顾兮媛就会给自己一个蜜饯,现在她也这样对待别人了。郁一夫嫉妒薛澄,但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薛澄是为就顾兮媛受伤的,他是病人,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薛澄看着眼前的蜜饯嫌弃的说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顾兮媛的手尴尬的收回,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郁一夫本来就心里有点不舒服,又看到顾兮媛一番好意却被薛澄嫌弃,虽然薛澄嫌弃的只是蜜饯这样东西,而不是因为顾兮媛递来的蜜饯,但是郁一夫还是突上头了,郁一夫抢过顾兮媛手里的蜜饯说道:“爱吃不吃。”
顾兮媛愣了一下,郁一夫现在的举动和表情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便觉得怪怪的:“你怎么?”
郁一夫也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故作轻松的解释道:“我没事啊,他不喜欢那就别给了呗。”
薛澄根本意识不到郁一夫的反常,还以为郁一夫真是为自己着想。
一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了,戚柳他们没时间等薛澄康复,于是兵分两路。
顾兮媛和郁一夫留下来继续照顾薛澄,其他人向重名山出发。
大家已经出发有一会儿了,薛澄心里暗自着急。虽然自己再三要求也要跟着去,可是大家都不同意,还留下顾兮媛和郁一夫看着自己,薛澄怎么想怎么懊恼。
薛澄缓慢的用手撑起着身体,努力想要坐起来,可是没有人帮忙哪有那么容易,一不小心就牵动了伤口。
“嘶~”吃痛的薛澄立刻趴了下去。
放弃可不是薛澄的作风,用手撑不起来,他决定用腿。
薛澄慢慢蹭到床边,肚子贴在床沿,以肚子为中心,以画圆的方式,两脚慢慢移到地上,顺势滑下来跪在地上,再努一把力就能站起来了。
“你在干嘛?”顾兮媛端着药一进房间就看见薛澄跪在床边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连忙放下药跑过去。
现在这个姿势确实有点不雅,薛澄有些尴尬的笑道:“我想出去看看。”
顾兮媛看薛澄没有什么大事,便扶着他站了起来,说道:“好,先把药喝了。”
薛澄认命的说:“知道了。”然后很自觉的端起桌上的药一口喝了下去。
顾兮媛给薛澄披上外套,扶着他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之前为婚事准备的陈设都已经撤下来了,前来贺喜的宾客也都走了,有了之前的对比,现在的清明派显得冷清很多。
已经在屋里闷了两天的薛澄深吸一口气满足的硕大:“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顾兮媛倒没什么感觉,但看到薛澄开心的模样,她心里也不自觉跟着高兴,便学着薛澄也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竟真的觉得神清气爽。
郁一夫比顾兮媛满意不从厨房端着饭菜出来,转角看到顾兮媛扶着薛澄站在院子里开心的模样,心里酸酸的。
这样的画面郁一夫一点也不像多看,便喊道:“吃饭了。”
薛澄问道:“有鲍鱼粥吗?”
“没有。”郁一夫冷冷的回答。
薛澄有一点失落,但是一想,这也不是在自己家,也就接受了:“好吧。”
郁一夫把饭菜摆到桌子上,顾兮媛也扶着薛澄坐了下来。
因为手臂一动就会牵扯到后背的伤,所以薛澄吃饭得有人喂,这个任务本来顾兮媛想要领的但被郁一夫截了去。
“我要吃那个。”薛澄用嘴巴和脸示意郁一夫他想吃莲藕。
郁一夫夹给他。
薛澄又说:“我要喝汤。”
郁一夫喂给他。
“青菜,青菜。”薛澄又说。
本来郁一夫就对薛澄有点怨气,现在薛澄又这么使唤自己,郁一夫很是不耐烦。
“我吃好了,我来吧。”顾兮媛伸手想要接过郁一夫手里的碗筷。
郁一夫当然不愿意:“没事,我来。”
顾兮媛执意拿过碗筷,带着点命令的语气说道:“饭菜都要冷了,你还一口没吃呢,我来,你吃饭。”
顾兮媛的关心让郁一夫的心情好了起来,看来自己在顾兮媛心中还是很重要的。薛澄只是意外,怎么你能比得上他和顾兮媛十几年的感情。于是郁一夫也不坚持了,吃起了自己的饭。
“你想吃什么?”顾兮媛温柔的问薛澄。
薛澄扫视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说道:“喝汤吧。”
“好。”顾兮媛一口一口的问给薛澄。看着薛澄吃得满足的样子,顾兮媛也满足地笑着。
郁一夫看着他们那么和谐的样子,嘴里的饭菜突然失去了味道。
晚上,顾兮媛在厨房精心的给薛澄熬鲍鱼粥,郁一夫郁闷的在一旁摆弄着瓶瓶罐罐。
顾兮媛把熬好的粥盛出来准备给薛澄端去,郁一夫赶忙上前说道:“我来。”
顾兮媛笑着说道:“还是我去吧,里面给你留了一份,记得喝完。”
郁一夫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犹豫间,顾兮媛已经走了出去。
薛澄看着顾兮媛端来的鲍鱼粥很开心,迫不及待的张嘴,示意顾兮媛喂他。
顾兮媛没有太多为别人吃热粥的经验,所以要舀起一勺粥就往薛澄的嘴里送,薛澄被烫的连忙用舌头往外秃噜:“烫烫烫~”
顾兮媛吓了一跳,两忙放下碗勺,去查看薛澄嘴的情况:“对不起,对不起,烫伤了吗?”
薛澄委屈的撅着嘴着急地说道:“快看,嘴皮是不是被烫掉了?”
“啊?”顾兮媛看着薛澄的嘴竟然短暂的失神了,随即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就又听到心脏咚“咚咚咚”的响。
“你快看呀!”薛澄焦急的等着顾兮媛给子答复。
“哦~”顾兮媛慌忙的收回自己的心神说道:“好,好像是。我们冷冷再喝,冷冷再喝。”说着就拿起勺子机械的在碗里搅动。
顾兮媛低着头,心情复杂,这种感觉她懂,是心动。怎么办?自己明明说过不喜欢薛澄的,还拒绝了冉青的撮合,现在怎么办?还有,薛澄也说过不喜欢自己,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薛澄听到顾兮媛的回答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立刻哀嚎道:“我怎么这么命苦!”
顾兮媛也没有心情搭理他,他只好郁闷的坐在旁边等粥冷掉。
经过顾兮媛和郁一夫的精心照顾,薛澄恢复得挺好,算算日子,戚柳他们也已经到了重名山。
关不住游刃有余的和各个门派的掌门寒暄,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
和关不住打过招呼以后,戚柳他们看见了云由尽,这次,他是以千金楼少主的身份正式出席的,关不住还很热情的招呼他。戚柳疑惑,他们两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云由尽一见到戚柳,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各位前辈,晚辈云由尽,这厢有礼了。”
牧休他们并不知道云由尽这个名字,所以有些茫然。夏留清则开心得很,连忙走到云由尽身边,对牧休他们介绍道:“师父,师叔,他是我们朋友,之前帮过我们不少忙呢!”在夏留清的眼里,千金楼是什么名声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事云由尽这个人。牧休他们看向戚柳和金肖,见他们也没有反驳,于是微笑着对云由尽点头示意。
“你说你会去清明派的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师父们离开后夏留清忍不住质问。
云由尽抱歉的说道:“有事儿,耽误了,抱歉。”
“还有秦渊,怎么回事,他没事吧。”夏留清关切地问道。
如今向北已经伏法,离朝阁的名誉也已经恢复了,如今真相大白,秦渊作为离朝阁唯一的后人当然要好好活着了,要不然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云由尽解释道:“他没事,回去重建离朝阁了。”
夏留清终于放心了。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解释的吗?”戚柳问云由尽。
夏留清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利用的事,连忙质问:“对,我拿你当朋友,就算你当时和我们实话实说我们也会帮你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件惩奸除恶的大好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云由尽解释道:“当时不是怕你们对我的身份有偏见嘛,谁能想到你们如此深明大义呢。是我的错,我道歉。”
“确实有道理,”夏留清很快就接受了云由尽的解释:“反正你也是做了好事,我不怪你了。”
“多谢夏公子大度。”云由尽殷勤的恭维道。
戚柳还想问点什么,云由尽打岔道:“这山上风景不错啊,该多转转。”说着拉着着夏留清离开了。
云由尽离开后,壹仟在戚柳耳边轻声说道:“晚上,在房间等着,我家少主自会去找你。”
“看来云由尽还有很多秘密不能现在揭晓啊,可是他为什么又都要和自己说呢?他到底在想什么?”戚柳想不明白。
金肖看到了壹仟对戚柳的耳语,可是戚柳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他便也没问,他相信,戚柳有自己的打算。
果然,半夜,云由尽敲响了戚柳的房门。
“进。”戚柳给云由尽留着门呢,她此时就坐在桌前。
云由尽开心的进来,关上房门,自觉地坐到戚柳的身边,轻浮的说道:“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有一点。”戚柳盯着云由尽有些意味地说道。
云由尽很惊喜:“想我什么呀?”说着身体也往戚柳那边倾斜,脸离戚柳非常近。
戚柳伸手把云由尽的肩膀往旁边用力一推,说道:“方原是怎么回事?”
戚柳听顾兮媛他们说过,方家一家都远迁了,方原怎么会出现在清明派,还有他说全家都被向北先杀了又事怎么回事,戚柳相信,这中间一定有云由尽的事。夏留清心大,认为罪魁祸首向北已经死了,算是为枉死的人报了仇,便不想其他的了,但是戚柳却想弄个明白。原本的苦主秦渊,在为他家人报仇的重要时刻竟然没有出现,这也很不和常理,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报仇雪恨这一刻吗?到底还有什么大事能让秦渊错过这一刻。
云由尽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方原呢,向北要杀他,我救了他,然后他要报仇,我就帮帮他喽。”
“就这么简单?”戚柳不信,很明显方原是坐实向北罪名的最重要的一环,怎么可能像云由尽说的这么单纯。
云由尽故作神秘的说:“别问那么深,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封信,是真吗?”戚柳又问。顾兮媛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信的真假,因为这是方夫人亲手交给他们的,但是那日有人质疑信是伪造的,是方原的出现坐实了信是真的,可是戚柳现在知道方原是云由尽带去的,便不由的怀疑,方原连信看都没看一眼就确定是他父亲亲手所写,除非方会通写信的时候方原就在旁边,知道信上的内容,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确定。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方原根本不知道方会通有没有写这封信,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而且是目的和方原相同的人,他们都想要向北死。
云由尽笑道:“那封信是我找人模仿方会通的笔迹写的。方会通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向北利用的。”
“你们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好啊。”戚柳感慨。
“为民除害,一点小手段而已,又有何妨?”云由尽满不在乎。
方会通活着的时候被向北利用,不明不白的死了又被云由尽利用,最终家破人亡,戚柳不知道方会通是该恨,还是该同情。
戚柳不想和云由尽争论不择手段到底对还是不对,于是又问出了心里的另一个疑惑:“秦渊呢,他为什么没出现?”
“我说过了,他回去重建离朝阁了。”云由尽回答。
“真的是这样?”戚柳不敢相信。
云由尽非常肯定回答:“当然了,我骗这个干嘛。”
只是因为这样?戚柳想不通。同时,戚柳还在想另一个问题,要不要把李乘风的话告诉秦渊,作为受害者,他应该知道真相的。
云由尽见戚柳不说话,便伸手在戚柳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戚柳回过神问道:“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这些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云由尽无所谓的回答:“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而且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
不得不说云由尽在这件事上看戚柳看得还是蛮准的,戚柳确实不想掺和这些弯弯绕绕,只想做好自己的事。
没有其他想问的,戚柳便对云由尽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干嘛要走,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不是想我吗?”云由尽不怀好意的说。
戚柳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说道:“怎么?还要我送你?”
云由尽看着戚柳的架势,害怕被打,连忙退到门边说道:“你这样可就不讨人喜欢了,女孩子温柔一点。”
戚柳继续威胁:“还不走?”
“不用送了,明天见。”说完,云由尽干净利索的走了。
云由尽刚走,戚柳的门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金肖的声音:“是我。”
这么晚金肖怎么会来,戚柳带着疑惑打开门:“有事吗?”
“今天月亮挺圆的,要赏月吗?”金肖问道。其实他在戚柳的屋外有段时间了,因为白天壹仟在戚柳耳边分明说了什么,虽然戚柳不想让自己知道,但是他还是担心戚柳的安危,对云由尽这个人,金肖始终不敢放下防备。所以云由尽的进出都在他的眼里,看见云由尽出来后,金肖便立刻来确认戚柳的状况。
“好啊。”戚柳欣然答应。
他们两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许久,金肖开口道:“明天的武林大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戚柳也不知道。
他们这一路,一直在想怎么让关寒露出马脚,却想不到办法。关寒在盟主的位子上坐了这么久,期间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在不知道真相的人眼中关寒绝对是合格盟主,武林的领袖,戚柳和金肖都不止一次的怀疑是不是李乘风在骗他们。于是戚柳和金肖决定自己找出真相。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到时关寒的房间肯定无人,他们就潜进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李乘风所说的那间衣柜密室。
“谢谢你。”金肖又说。
“不客气。”
金肖看着戚柳的侧脸,说道:“等这件事结束了,你要去哪儿啊?”
“不知道。你呢。”
金肖思考了一下说:“你要不要和我回家看看?”
“你有家?”戚柳很惊奇,金肖不是流浪的小孩吗?
金肖连忙解释:“当然,师父给我留下了不小的房子,我只是不想待在没有人的房子里,所以出来游历而已。”
“哦~”戚柳想起来金肖说过,他是有师父和太师父的,祖辈好几代没点产业确实也说不过去。
戚柳还在感慨中,金肖却以为戚柳在犹豫,于是又说道:“要不我们跟牧师父去永真派吧,那里有顾兮媛他们,肯定不会无聊的。”
“嗯~”戚柳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有没有时间去这些地方,轻易的承偌也害怕金肖失望,只好说:“到时再说吧。”
金肖的心情被戚柳一句话弄得低落了。
戚柳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困了,回去睡了。”
金肖也没有挽留,看着戚柳离开,金肖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突然意识到,戚柳没理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也想起了初遇戚柳时,戚柳和自己说过的话,早晚有一天戚柳要回家的。想到这金肖突然醒悟,自己可以跟着戚柳回家啊,刚刚怎么老想着让戚柳跟着自己呢,唉,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