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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牧休驾着马车在戚柳和金肖的不远处停了下来,转身又把司隶祁也扶下了马车,面带微笑的对戚柳和金肖说道:“两位小友,能借个火吗?”
      戚柳和金肖一开始警惕的看着马车靠近,看到牧休和司隶祁下了马车之后,本能的觉得他俩不是敌人,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气质,所以当他们开口说要借火时,戚柳和金肖互相看了一眼就都同意了。
      牧休高兴的说:“多谢小友了。”然后从马车上拿下一个包袱,和司隶祁一起走了过去。
      金肖把肉烤好了,递给了戚柳,戚柳很自然的接了过去,吹了两下便咬了一口,然后才想起来眼前这两位毕竟是长辈,应该客气一下,可是自己又都咬了一口了,给人家也不太好,于是说道:“不好意思,我就先吃了。”
      牧休和司隶祁看了戚柳一眼,笑道:“没事,年轻人多吃点。我们不急。”
      “哦。”戚柳也就不客气了。
      金肖也看两位是长辈,于是说道:“我这个也好了,给你们吧。”
      牧休说道:“那些行。”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的接了过去,递给了司隶祁。
      司隶祁有些尴尬,推脱说:“不用,再等会儿。”
      牧休可不同意,硬塞进司隶祁的手里说道:“你也多吃点,我这烤好就还给他。”
      司隶祁无奈接过。
      牧休对金肖说道:“出门在外就得互相关照,是吧。”
      金肖点头道:“是的。”
      “真懂事。”牧休很欣慰。
      戚柳在旁边看着他们,感觉他们像认识了好久似的,还挺和谐。
      “两位小友,你们是要去哪儿啊?我看我们这么有缘,要不要一起走啊。”牧休没有点明戚柳和金肖的身份,因为现在点明就没意思了。
      金肖说道:“我们急着赶路,怕不能和你们一起了。”
      “要去哪儿,有什么好急得,来得及。”金肖要去哪儿牧休已经知道了,日子他也算过,驾着马车,稍稍快一点是完全来得及的。向戚柳和金肖这样赶路,确实能早到点,但是到了又能干嘛,被别人暗算打架吗?这时间啊,掐的也是有讲究的。
      金肖还是拒绝了:“抱歉了,有缘再聚吧。”
      话说到这儿,牧休和司隶祁也不拦着了。
      戚柳和金肖吃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和牧休他们告别了。
      在戚柳和金肖走后,牧休和司隶祁也走了。
      天色见黑,戚柳和金肖便加快了速度,想在入夜前找到休息的地方。
      忽然,一群人挡在了他们面前,戚柳和金肖勒住了马,因为怕像上次一样再被机关绊倒。
      拦着他们的人气势汹汹,戚柳和金肖知道来者不善,很可能又是向北派来的打手。
      戚柳对金肖说道:“跟紧我。”
      金肖点头道:“好。”
      戚柳下了马说道:“今天又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吧。”
      “好大的架势啊。”向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戚柳见向北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就讨厌,也不想和他多啰嗦了,反正说得再多还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如直接一点,大家都省心:“不想说也行,那就出招吧,别浪费时间,我还有事呢。”
      向北看着戚柳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由的好奇这个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张狂的底气,问戚柳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戚柳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爹是谁,你有屁就快放,别和我这儿猜谜,姑奶奶我没时间。”
      向北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二徒弟沈力就跳了出来:“大胆,竟然敢和我师父这么说话。”
      “我就奇了怪了,凭什么不敢和你师父这样讲话,他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师父,在这儿摆谱给谁看,找什么存在感呢。”戚柳回怼道。
      沈力说道:“我师父可是三晋派掌门向北,谁看了不得给三分薄面,你一个小丫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戚柳一听,竟然是向北,这都亲自出马了,看来是拿她和金肖没招了吧,不也就这点本事嘛,戚柳对未来的局面非常看好。
      戚柳笑道:“哦,原来向掌门啊,不过可惜,你在我这一分面子也没有。”戚柳知道向北既然亲自出面了,那肯定就是要置自己和金肖死地的,都想着要杀了别人了,还在这炫耀自己那可笑的名声和地位,只是有够虚荣和无聊的,戚柳表示这种人太恶心了。
      向北见自己的威名被戚柳无视,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便说道:“你尽管嘴硬,今日我就要为我的爱徒报仇。”说着就示意他的弟子们出手。
      “见势不对,你就先跑,我们在清明派山脚下汇合。”戚柳见势不对立刻对金肖说道。
      三晋派怎么说也是关寒坐下的第一大派,实力肯定远远超过之前来找事的那些小门小派,之前的蒋尤都是云由尽,夏留清还有郁一夫和顾兮媛轮番对战,才败退重伤殒命的,今日向北带来这么多弟子,战斗力肯定不一般,而且向北还亲自坐镇,虽说他为人龌龊不堪,但实力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能和关寒这个武林盟主齐名。
      刚刚戚柳的嚣张是输人不输阵,其实当听说来人是向北时,就知道今天可能悬了。
      虽然戚柳有天下第一的武功,但是顶峰值在哪儿,威力到底怎么样,她根本不知道。而且历来武功天下第一死了的也不再少数,毕竟她一个人对这么多人总有精疲力尽的时候。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换个世界再来一遍,但金肖可千万不能有事,他必须活着。
      戚柳明白的道理金肖当然也明白,虽然戚柳功夫很好,并且有危险时一直冲在所有人都前面,在他需要的时候也总是会出现来救自己,她是所有人都信赖的对象,但是似乎她自己忽略了,她也是人,是一个年纪比自己小,有血有肉会受伤会疼的人,她也需要有人保护,也需要有人心疼和照顾,所以他不能照戚柳说得做,他也做不到,就算自己的能力有限,但起码不能让戚柳独自面对这一切。
      金肖握着戚柳的手说:“不,我陪你。”
      戚柳愣住了,在这个生死关头,金肖竟然说要陪自己,为什么呢?他不是应该先保住自己吗?我有什么好陪的?这是吓傻了吧。
      戚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金肖道:“不用,你先走。”
      这句话的语气,又像上次那样疏离,金肖听了很难受,不是难受戚柳又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疏离,而是难受戚柳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根本就不会关心自己,每次有危险,总是站在第一位。
      金肖突然开始好奇戚柳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一个人是怎么做到不需要人任何人的帮助,对别人的善意和关怀又如此敏感和排斥。
      金肖说道:“那我只好冲在前面了。”金肖不再给戚柳推开自己的机会,迎着向北的弟子就冲过去了。
      戚柳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要去拉金肖,没拉到,只微微略过了金肖的衣角。
      戚柳很生气,金肖完全实在送死。
      顾不了那么多了,戚柳只能跟上去,不让金肖死得太快,为了自己曾经许下的的承偌也得让金肖死在自己后面。
      正当戚柳和金肖准备豁出性命,决一死战的时候,牧休驾着他的马车也赶到这儿了。
      上次徒弟们让自己帮戚柳和金肖,结果没帮上,那就趁这次弥补一下吧。
      牧休对司隶祁说道:“你在车上等我。”
      司隶祁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撩起车帘一看,说道:“去吧。”
      牧休踩了一下马背,直接飞到了战团的边缘。
      牧休一看,对面向北巍巍然的站着,有点复杂了,得多用点力气了。
      牧休大声喊道:“向掌门,好久不见啊!”
      向北也看到牧休了,但他不知道牧休是敌是友,但是听到牧休和自己打招呼,而且也没有插手救戚柳和金肖,向北放心了一点,想着:“看来多年不见,这个牧休识时务多了,也是自己徒弟都够操心的了,那里还能管得了半路杀出来的无名野丫头。”
      于是向北也客气的回复道:“好久不见。”
      牧休一边说一边走向向北,走到向北身边后说道:“这两个小友,是我徒弟的朋友,我答应要照顾他们的。”
      向北一听,顿感不妙:“你什么意思?”
      牧休说道:“就是,不好意思了。”话音一落,牧休就从向北的背后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抵在他的后腰,这个姿势在别人看来就像是两个好朋友勾肩搭背。
      牧休带着笑说道:“让你的人先住手。”
      向北没想到牧休竟然用这种威胁方式来救人值后悔自己大意了:“牧掌门,你这样做,怕是要与整个武林为敌啊,你想过后果吗?”
      牧休说道:“看你这话说的,咱关系好抱一个还不行吗?怎么就与整个武林为敌啦。”
      向北被气得要死:“谁和你关系好。”
      牧休说道:“诶,这不重要,反正是咱俩是的事,别人也看不见。”说着,抵在向北后腰的手又晃了晃。
      向北又说:“我原本给你几分面子,不想为难你的徒弟的,看来你不珍惜啊。”
      牧休笑了,说:“是吗?可我听说,我徒弟们都已经上了黑名单了,还遭遇过截杀,没死是他们命大。”
      向北道:“那你什么意思,是要给他们报仇了?你别忘了,是他们先杀了我的爱徒,我这是在给他报仇。”
      牧休道:“你的徒弟是徒弟,我的徒弟也是徒弟,你能给你的徒弟报仇,那我就能护着他们,再说了,你说我徒弟杀了你徒弟,有证据吗?谁看见了?我们永真派可不接受诬陷栽赃,你要是有证据,就当着天下豪杰拿出来,让他们见证,要是事实真是如此,我必不姑息,亲自清理门户,但是你要是私下想处置他们,那我们永真派也得为弟子报仇了。是拿着证据对簿公堂,让我们无话可说,还是想和我们永真派过过招,你可得想好了。咱们的盟主是你大哥,但是应该也得讲这武林的规矩吧,你现在是借着谁的势力目中无人,还是眼里没了你那大哥,我想对你都不好吧,要三思啊,可别因小失大。”
      向北听了牧休的一番话,虽心中有气,可也觉得有道理,不说别的,就是他那大哥,近年来身体抱恙,似乎有让位的迹象,平日里他俩关系最好,而且他也收拢了一些人,凭关寒在武林的威望,只要关寒说要让位给他,就算有些人不情愿也不会说什么,关寒的人也会成为他的人。在这种时刻,可不能让关寒忌惮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而且秦渊已经死了,当年的事就没有苦主揭发,就凭其他几个毛头小子拿着那封信也没用,而且自己有证据证明他们杀害了自己的徒弟蒋尤并和千金楼的杀手有勾结,现在那一群废了的人还都躺在床上呢,他们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就不信,这几个小子能逃脱的了,既然牧休想在众人面前大义灭亲,那自己就成全他好了。到时候这两再杀也不迟,就让他们多活两天吧。
      想清楚这些,向北喊道:“都住手。”
      向北的弟子们都停下了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牧休松开了向北,向北有些后怕的看向刚刚抵在他后背的那只手,结果看到了一根香蕉,顿时脸都绿了质问道:“你耍我啊?”
      牧休掰开香蕉皮说道:“没有啊,我只是想请你吃根香蕉而已,谁知道你怎会生气。”说着把剥了皮的香蕉递到向北面前。
      向北怒视。
      牧休说道:“不喜欢啊,那我自己吃了。”然后自己就吃了起来。
      牧休揽着向北的时候,戚柳和金肖就看见了,还纳闷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
      如今向北竟然停手了,戚柳和金肖更疑惑了,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刚刚戚柳和金肖在与向北的弟子们对战,金肖一往无前,戚柳还是第一次看到金肖这么拼命,她怕金肖受伤,所以一直在金肖的身边。戚柳虽然废了一地的人的胳膊,手腕或脊椎,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但是真的很累,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戚柳虽然有信心把向北的徒弟们都废了,可向北的实力她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打败向北,万一有个闪失,自己交待了就算了,金肖估计也没有力气逃跑,只能任人宰割。
      金肖见向北的人都停了手,立刻来到戚柳的身边,刚好戚柳也想金肖走去。
      “你没事吧。”
      “你怎么样?”两人同时说出这两句话。
      “我不是让你走吗?”戚柳现在想起来还很生气,也不理解,金肖留下来完全就是找罪受,明明自己也可以的,你看现在,金肖身上好多伤口,虽然伤口在自己的竭力救护下都不深,但也还是受伤了,还要几处是金肖想给自己挡刀但被及时发现而留下的,可是有什么用呢?只能让自己担心。
      戚柳的胳臂和后背各有一出伤,这还是她除了上次为了救金肖而被云由尽无意弄伤手之后第一次受伤,伤口也不深,但在金肖的眼里依然刺眼,胳臂哪一处,是戚柳拉金肖的时候被划到的,背后那一处是戚柳为了救金肖不顾身后有追兵被划到的,总的来说,又是为了救金肖。
      “我说了,我要陪你一起。”虽然看着戚柳的两处伤口金肖很愧疚,很心疼,但是他不后悔,这一次,是他们并肩作战,互相守护,金肖不再是躲在背后的人了,虽然戚柳现在不理解金肖,但是总有一天戚柳会知道,她也是值得别人用一切去守护的。
      而且金肖在这次作战中并不是拖戚柳的后腿,金肖确确实实为戚柳挡下了很多人,分担了很多压力,让戚柳能腾出手脚先解决眼前的敌人,然后再抽空去帮一下金肖,而不至于让戚柳独自处在包围圈里无法喘息,要不然戚柳的情况可能会更糟。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结果也没那么糟,戚柳也懒得计较了:“那你伤的重不重呀?”
      “还好,能撑住。”金肖回答,然后又问道戚柳:“你呢?”
      戚柳动了一下自己对身体:“嘶,我后背是不是也伤了,我刚刚都没感觉到。”说着转身让金肖确认一下。
      金肖连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戚柳披上:“别乱动,小心伤口。”
      戚柳老实的站着,不再乱动了。
      此时,向北已经带人要走了,还站着的向北的弟子一个个去扶躺在地上的,有那么三五个吧,被戚柳打得特别的狠,得两三人抬着或背着走,余生肯定都得在床上过了,都怪他们自己,谁让他们想偷袭金肖然后被戚柳发现的,然后那些断胳膊断腿的,应该也健全不了了。
      被金肖用匕首划伤的那些就比较幸运了,只能算是血光之灾。当然也有特别倒霉的,被金肖直接刺到了要害,这辈子就结束了。
      看着这些人的状况,戚柳突然后悔,刚刚他和金肖应该分工配合的,一个管打一个管杀,这样的话,向北又得多失去几个好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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