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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拜师学艺 ...

  •   向北带人走后,戚柳和金肖还站在原地,因为他们都没有听到牧休和向北说的话,但救了他们确是事实。
      “多谢两位前辈。”金肖向牧休和司隶祁施礼。
      “见不平而已。”牧休一副功成身退的表情。
      向北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戚柳很奇怪牧休和向北说了什么:“这位大叔,你和向北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了我们。”
      “这可是我的绝招,不能告诉你。”牧休故作神秘。
      司隶祁也慢慢都走了过来,听到牧休的话后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人了,就别逗孩子们开心了,他们都受了伤,快找个地方休息吧。”
      牧休见司隶祁过来了连忙迎上去:“天要黑了,你该休息了,咱快走。”说着就去扶着司隶祁要走,完全没有要管戚柳和金肖的意思。
      “前辈,捎我们一程呗。”金肖厚着脸皮问,他觉得牧休他们不会拒绝的。
      牧休也不回头只是说道:“你们敢和我们走吗?”
      金肖回答:“当然。”就是莫名的感觉。
      “那就来吧。”牧休同意了。
      于是金肖拉着戚柳也上了马车。戚柳虽然还不知道牧休他们是什么人,但也莫名的相信了。

      “这是金疮药。”找到了休息的客栈后,司隶祁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给金肖,然后就回房休息了,牧休也跟着上去了。
      “多谢。”金肖拿着瓶子和戚柳也回了房。
      金肖把药又给了戚柳说:“你先用,我等会儿再来。”只有这一瓶,当然得给戚柳先用了,他一个男子还能再忍一会儿。
      “等一下。”戚柳拉住了金肖。
      “怎么了?”金肖以为戚柳哪里不舒服了,很是担心。
      戚柳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表示自己够不到:“你让我自己来?”
      “那我给你去找个大夫吧。”金肖也知道戚柳后背没长眼睛,自己来确实强人所难。
      戚柳无语,就这点小事至于吗:“找什么大夫,你来。”说着就把金肖拉进来屋内。
      金肖一脸震惊就被戚柳拉进屋,有些尴尬:“男女授受不亲,不合适。”
      “那你要给我找个女大夫吗?”戚柳没那么多忌讳,夏天露脐露背的衣服满大街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肖仿佛领会了戚柳的意思,立刻说道:“我尽量找找,应该有。”
      “我怕等你找到我的伤口都愈合了,别耽误时间了,快点的吧,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说着戚柳就撸起来袖子:“先弄这个,快点,疼死了。”
      金肖心一横终于坐到戚柳旁边了。
      胳膊上好了药,接下来就是后背了。
      戚柳背对着金肖,金肖的手在戚柳的肩膀上犹犹豫豫了半天,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金肖手放到戚柳的衣服上,轻轻的想要往下拉。
      “你干嘛?”戚柳感受到衣服要从肩膀滑落,立刻抓住,转身质问金肖。
      金肖本来就紧张,被戚柳一质问直接就傻了:“啊?”
      看到金肖受惊的模样,戚柳一巴掌拍在金肖胳膊上,正好拍到了伤口,疼的金肖一下就清醒了。
      “上药啊。”金肖真诚的回答。
      “去拿个剪刀来。”戚柳看金肖手足无措的样子,暗暗感叹金肖还挺蠢萌的。
      金肖乖乖的去找了把剪刀。
      戚柳又说:“把伤口的那一片剪下来就行了,上药就行。待会儿我自己包扎。”戚柳想的只是露背装,脱衣服是肯定不行的,她也是很保守的。
      金肖更尴尬了,后悔刚刚脑袋短路,也不问一下就自己动手。
      金肖快速的给戚柳上完药,就快速逃离了:“好了,我回去了。”
      “不用我帮你啊?”戚柳对着金肖的背影喊道。
      “我找大夫,男的。”金肖逃离了戚柳的视线,脸却还在发烫。
      戚柳以为毕竟环境和受到的教育不同,金肖确实比自己更容易害羞,所以也随他去了。

      晚饭时,金肖对牧休和司隶祁道:“昨日太匆忙了,还没来得及问两位前辈是什么门派的高人。”之前的在路上偶遇,虽然也看出来牧休他们不是普通人,但毕竟萍水相逢所以也就没关心这些,可现在他们都对自己有了恩情,便不能像之前一样了。
      “你这小子,不先自报家门,倒盘问起我们了。”牧休甩了甩衣袖,笑着看着别处。
      金肖立刻行礼:“晚辈金肖,抱歉失礼了,还请前辈见谅。”
      戚柳也赶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管在哪里,礼貌都是必须要有的。
      牧休看着戚柳和金肖说道:“我看你俩还算是好孩子,就原谅你们了。”
      “多谢前辈。”金肖如释重负。
      牧休开始回答金肖的问题:“我是牧休,他是司隶祁,我们是永真派的。”
      金肖一直混的是市井,但是师父曾经和他提过牧休这个名字,所以金肖知道他们。
      戚柳结合前后也意识到了牧休好司隶祁的身份:“你们是顾兮媛他们仨的师父师叔?”
      牧休和司隶祁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可是戚柳第一次遇到正儿八经的长辈,还是顾兮媛他们的亲人,搁现代就是大伯小叔,于是连忙站起来对着牧休和司隶祁鞠躬道:“大伯小叔,你们好。”
      戚柳的称呼倒让牧休和司隶祁觉得新鲜,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们,其他人都是叫前辈或掌门,长老的。
      金肖也立刻跟着戚柳起身学着戚柳鞠躬叫人。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戚柳,但是等反映过来,都已经叫完了,生怕牧休和司隶祁会觉得他们无理。
      牧休笑了,对着司隶祁说道:“这两孩子还挺会叫的,这是又捡一对?”
      司隶祁也笑着说:“别看了孩子就想捡,人家都这么大了小心他们的师父来找你麻烦。”
      听到牧休他们提到“师父”金肖又想起了自己的师父,说道:“前辈说笑了,我师父去世多年,就算师父还在,他知道我能结识二位前辈也是高兴的。”
      司隶祁问道:“你师父是?”
      金肖回答:“古三之。”
      牧休和司隶祁对视一眼,有些遗憾。
      牧休开口道:“说起来我和师父算是旧相识,现在我们能遇上也是缘分,有什么需要的就说,我们能帮就帮。”
      金肖很开心:“多谢两位前辈,如果不嫌弃,我想拜二位为师,学习武艺。”金肖知道自己很冒昧,但是他真的很需要进步,这样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个请求好突然,牧休和司隶祁都愣了一下,但是他们很快释然,看得出金肖是个好孩子,而且和他们也颇有渊源,是缘分呐。
      “好。”牧休爽快的答应了。
      金肖简直不敢相信,他还在脑子里组织语言准备在多请求一会儿的,这竟然就成了。
      金肖喜出望外,连忙磕头拜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牧休满意的扶起了金肖。金肖对着司隶祁也一拜:“师叔。”司隶祁也很满意。
      戚柳看着他们的一番操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挺不可思议的。
      于是,他们四人一同上了路。牧休这个师父也很称职,教了金肖本门的内功心法和独门秘籍,金肖也勤修苦练,进步飞快。
      这不,利用的时间,牧休开始检查金肖的功课,试炼他的身手,戚柳和司隶祁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他们两天一小试,三天一大试,这样的场景经常有。
      牧休也直夸金肖是个好苗子,有潜力。

      “终于到了。”顾兮媛他们在内心感慨,想想这一路也太不容易了。
      “我们先在山下住几日,等等你师父,我们一同上山。”冉青对顾兮媛他们说道。
      这也是顾兮媛他们想的,师父昨日来信说,这两日他们也会到。
      婚期临近,此时的客栈了住了很多还没来得及上山的武林人士,冉青也不好再包场了。
      走进客栈,就有一些人对顾兮媛他们指指点点,顾兮媛他们全当没看见。
      “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们来干嘛?真晦气。”人群中突然冒出了声音,很清晰。
      对方没指名道姓,顾兮媛他们也全当说得不是自己。冉青拦过顾兮媛的肩膀一起上了楼。
      为了少惹是非,顾兮媛他们几乎不出门,只在房间里安心的等牧休他们。
      薛澄可闲不住,吃过早饭就要带着他们跟班们上街转悠。
      冉青拦住了他说道:“出去玩可以,但别忘了正事儿。”
      薛澄不解:“什么正事?”
      “给小媛带个礼物啊!”冉青看着这段时间薛澄和顾兮媛天天在一起,可是没什么进展,心里可急了。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薛澄满口答应。
      薛澄也就嘴上答应,转眼间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在外面转悠了一天,晚上空着手就回来了。
      冉青无奈,对薛澄一顿数落:“人家本来就近水楼台,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真是着急死我了。”
      薛澄当然是这耳听那耳冒:“哎呦,娘,不就是个礼物的事嘛,你这里不多着了嘛。”说着就开始在冉青的梳妆台上搜索,看见一个款式还算年轻的玉簪就拿了起来:“这个就不错。”
      冉青气得也没办法:“那你多说点好听的。”
      “好。”薛澄解脱似的离开。
      薛澄敲响了顾兮媛的房门,搁薛澄自己当然是不想送的,但是万一被她的母上大人发现顾兮媛没有这根簪子那少不了又是一顿啰嗦,所以也就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做是给自己保清净了。
      “谁?”经过太多事了,顾兮媛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薛澄回到道:“是我,薛澄,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顾兮媛打开了门,“薛公子有什么事?”
      “进去说吧。”薛澄也不管顾兮媛同不同意就走了进去。顾兮媛也不好阻拦。
      薛澄自顾自的坐下来,然后倒了两杯茶,示意顾兮媛也坐下来。
      “薛公子有什么事?”顾兮媛想不到薛澄找她能有什么事,这一路上说起来他们交流的并不多。
      薛澄把簪子放到了桌子上,“这是我娘让我给你的。”
      “啊?”这一路上冉青不止一次的想找借口送顾兮媛一些首饰礼物什么的,但都被顾兮媛推脱了,这次竟然让薛澄来送,顾兮媛有些无奈。
      薛澄看顾兮媛为难的样子多多少少也能明白一点顾兮媛的心情,他对自己的母亲还是很了解的。
      “你是不是不明白我娘为什么这么做?”薛澄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双方都能自在一点的好主意。
      顾兮媛尴尬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娘看上你了,想让你做她儿媳妇。”薛澄开门见山的说道。
      “啊?”顾兮媛惊恐万分。
      趁顾兮媛被震惊得语塞,薛澄接着说:“但你放心,我对你没那个意思,当然了,你肯定也看不上我,对吧。这一切呢都是我娘自己的一厢情愿。”
      “既然如此,我们和你娘说清楚吧,别继续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这是顾兮媛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好呀,你去吧。”薛澄乐见其成,这可是顾兮媛自己提出来的,跟他可没关系,反正自己努力过了,而且顾兮媛亲自去说比自己编瞎话简单直接多了。
      “那你呢?不和你娘说明一下吗?”顾兮媛想不明白薛澄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来送簪子。
      “我生活在她的掌控之下,没有你想的那种自由。”这么多年薛澄都是靠智慧在他娘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的,硬刚实在不明智。
      顾兮媛也不管薛澄说不说了,这可是自己的事,她是必须要说清楚的,算是顺便帮了薛澄一把吧,想着顾兮媛就起身想去找冉青。
      “等一下。”薛澄拦住了顾兮媛。顾兮媛回头,薛澄接着说道:“可别牵扯到我啊。”
      顾兮媛拿起簪子,也明白了薛澄的意思,他不就是怕冉青知道自己和顾兮媛合谋拒绝她,会找他麻烦嘛,“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顾兮媛开门去找冉青,正巧郁一夫来找她,一开门两人险些撞上。
      郁一夫正准备和顾兮媛说话,就看见薛澄也在屋内,脸色瞬间不好了:“他怎么在这儿?”顾兮媛和薛澄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郁一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心里一股火往上蹭蹭的冒。
      薛澄和顾兮媛聊的事情太让人尴尬了,顾兮媛可不想让郁一夫知道,平白让他也操心,就打着马虎眼:“没什么事,不重要。”
      薛澄从门的另一边侧着走了出来,对顾兮媛嘱咐道:“看你的了。”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郁一夫看薛澄得意的样子更是生气,可很显然顾兮媛并不想和自己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郁一夫只能盯着顾兮媛看,想看看顾兮媛会不会瞒他到底。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顾兮媛问道,虽然去找冉青说清楚也很重要,但是她还是想先听听郁一夫有什么事。
      郁一夫只是习惯性的找顾兮媛闲聊,被顾兮媛这么郑重的一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顾兮媛见郁一夫不说话,不像是有要紧事的样子,便对郁一夫说:“那我们回头再聊。”说完就想冉青的房间走去。
      郁一夫看见了顾兮媛手上拿着的簪子,很明显那不是顾兮媛的东西,肯定是刚刚薛澄送的,这些日子冉青对顾兮媛的关照,薛澄对顾兮媛有意无意的靠近他可是都看在眼里,但想着顾兮媛一直也没有对薛澄有什么特别的,虽然自己心里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说什么,可是现在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郁一夫看着顾兮媛走进了冉青的房间,心里又酸又闷,很不舒服。

      顾兮媛敲了敲冉青的房门,想着应该怎么开口才能不牵扯薛澄,也能顾及到冉青的面子。
      冉青开门看见是顾兮媛,欢喜得很,连忙拉着顾兮媛进了屋:“快坐,快坐。”
      顾兮媛有些局促的把簪子递给冉青,说道:“这是薛公子刚刚送来的,我知道前辈的好意,但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冉青也不傻,她听出了顾兮媛的意思,可是她也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所以当然不能就这样把事情说死,于是她突然捂着肚子说道:“哎呦,我肚子不舒服,出去一趟哈,你的意思我知道,这个簪子不值钱,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其他的,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呵呵。”说完就跑了出去。
      顾兮媛无奈地留在原地,她把簪子放到桌子上,心想:“这应该算是说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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