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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铭隗传 结果还是你 ...

  •   “啊…好热!”铭隗在床上被热醒,灰白的头发被编成一束束小,现在已经被汗水浸湿,他虽然已经40岁了辫,但,除了脸上的胡茬,他和年轻时没有区别——只要把胡茬刮干净,他就和二十年前一摸一样,只不过,现在他比二十年前还有一丝不一样——他更壮了。今天被热醒的原因和平日一样——
      “已儿,你又抱着我睡觉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睡在铭隗旁的人,是璐已,铭隗的——内人,每天的爱好就是——吃饭,让铭烨陪她玩,以及向自己的夫君撒娇,是的,接近四十岁的人了,却有着和铭隗一样的特性——二十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璐已的左腿还放在铭隗的上面,右胳膊压在身下,挽着铭隗胳膊,对着铭隗,却还吃着左手,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的话,恐怕还会认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不过,在很多人看来,他们就是——虽然孩子都快结婚了。
      “夫君,早——上——好!”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抱着铭隗的胳膊睡着了。铭隗悄悄地拔出了手臂,披了衣服出门去了。
      随着一声孩提的哭声和一个女人的尖叫,铭隗出生了。命运便是如此的不公,父母双双离开了他。他没有父亲,母亲嘛!也离他远去,从小便是被族长养大。按照当时族内的规矩,这一代新生儿需要留长发,族长倒是为他编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发型,并告诫他说不可争强好胜,不然会吃大亏。铭隗年轻气盛却也不去听,从小便爱打架,因此受了不少的惩罚,却始终不改,可以说,和他爹很像,不,甚至是一摸一样。

      “隗儿,他是花十九,以后便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族长指着一个和铭隗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少年十分内向,似乎不愿意融入铭隗的热情。
      铭隗见讨了个没趣,便上一边玩去了。

      时光匆匆,带来了温柔的暖风,但吹不走年轻的会火热。
      “隗儿,隗儿!”族长焦急地喊着,却始终不见铭隗的踪影。
      就这样,铭隗在铜铃族消失了整整七年,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听说金斥族族内有懂得法术的人,我一定要拜他为师!”那时,他才十岁。
      饭食果,饮朝露。

      “我们去玩吧!”一个孩子在邀请其他孩子玩耍,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只不过,他有些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花——单调的油菜花。
      “才不要,我妈妈说你是怪人,不让我和你玩!”
      只剩下那个男孩站在原地,铭隗走去,对着发呆的男孩说:“生堆火吧!有火就有了一切。我叫铭隗,你呢?”
      “夜雨村!”

      铭隗常爱打抱不平,却总是被教训一顿,但被揍完后却只是拍拍屁股,紧接着打抱不平不去了!
      翻来覆去,终于到了金斥族所在地,稀稀散散只有一百多顶营帐。
      “站。不准进去!”硕大的门口只有一个人,淡紫的眼神,黑直的头发。
      “为什么!”
      “族内要地也是你能进的?这是百族之首的地盘!”
      “切,略略略!”铭隗吐吐舌头,跳着走开了。
      “这就是百族之首啊!”铭隗绕着金斥族的边界绕了一圈,说道。
      “围墙不算高,但是如果不能一次成功翻进去,就死定了。”
      “来,诸位,让我们共饮…”话还未说完,便让从天而降铭隗打断。头发雪白的一个首领恶狠狠地瞪着铭隗,看来,这一下,是惹祸了。
      “说吧,你想干什么?”首领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
      “拜师!”
      “找谁?”
      “会法术的!”铭隗不知为何,到反客为主了。
      “哼!”首领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铭隗。
      “小子,你路走窄了。”另一个首领对他说道。
      “哼!”白发首领又哼了一声,负手离开了。
      “你小子不知道,”另一个首领望了一眼白发首领离开的路,压低了声音说,“金斥族向来尚用武力,全族只有他一个人会法术,,他就是刚才那个人的儿子,但他不尚用武力,而是靠一些法术,这点首领其实并不反对,但另一件事却让族长很恼火——他不结婚生子,这对于金斥族来说是大忌。族长,也就是那个白色头发首领,给他介绍过十几个,整个村子的姑娘他差不多都见过,但他只是摇头,要知道,对于他的身份和长相,只要他想,没有哪家的姑娘会拒绝的,你猜怎么着,他就是不肯点头,人口对于我们是十分重要的,有次甚至都用…”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人的眼神搞得咽了下去,那意思,显然是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呢?”铭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走了!”
      “啊?”
      “是啊,十年前就走了,那时候才多大点一个小孩。”
      铭隗迷茫了,现在处境十分尴尬是去是留,也成了一块石头,投进铭隗的心里。

      “还跟着干嘛,他们应该说了,君铭走了!那个不孝子!”白发首领叫君代,第一人金斥族族长,虽然是白发,但眼睛是深紫,虽然是第一代,但是看起来很年轻,君铭就是他的儿子,那个不孝子!
      “听说金斥族族长及其成员都平易近人,佩服!”铭隗深吸一口气,拍起了马屁。
      “哎!”君代没有理会铭隗,而是望向碧蓝的天空,深紫的眼瞳之中又有了一丝光亮。他深深叹了口气后,对铭隗说道,“你是哪个族的?”
      “铜…铜族…”铭隗支支吾吾地说。
      “唔…没听说过!”君代淡淡地说道。
      “那些家伙都以为我想要个孩子培养成族长,殊不知,我其实只是想有个孙子玩,活了一百多了,但这个位置还没有做够啊!”
      “一…一百多?”铭隗显然是下巴都惊掉了。
      君代的眼睛瞥了一眼铭隗,“原来你不知道?看来别的族已经忘记我们了吗,我们金斥族是不死不伤之身,甚至不会衰老罢了。”
      “那族长是怎么看待别的族呢?”铭隗倒是十分随便,对着君代说道。
      “唔…纵然可恶!”族长顿了顿,又说,“但,先祖之过,不练及后人。”
      “在下斗胆,愿——在此定居,平日可做活,只愿讨口饭吃。”铭隗拱手弯腰,望着自己的手心,铭隗措辞非常谨慎,看来他已经决定是留是走。他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他认为,君铭会回来的。
      至少这点,君代也和他一般。
      “唔…不可!族内并无闲职!”君代说罢,眼角又瞥到了铭隗,铭隗将头压得更低,君代清了清嗓子,只好说着,“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陪在我身边,倒也可以考虑考虑。”
      铭隗自然乐意,这一趟,不可无功而返!
      这天,铭隗在陪着君代吃着饭,突然一个人跑了进来,断断续续地说:“族…族长…少爷…少爷回来了!”勉强说完后,倒是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反观另一边,君代听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连嘴里的食物都喂来得及咽下,就匆匆地向族门口赶去。
      “族长!衣服!衣服!”君代听后,倒是冷哼一声,又回来坐下了。
      “反了他了!我是老子,哪有老子迎接儿子的?”但他脸上的笑容早已经出卖了他。
      君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尽量平静躁动的心情,还得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父亲!”君铭行了行礼,有礼貌地说道。
      “说说,这十年去哪儿了?干了什么,眼疾还好吗?”
      君铭一一回答。铭隗在一旁打量着君铭,黑发及肩,左方还有一束遮住了左眼,一身长袍,如同仙人一般脱俗,手里还握着一把翠绿色的扇子,右眼是和君代标准的和君代一样——深紫色。从远处看来,就是和其他金斥族族员不一般,而更加奇怪的是,铭隗打见到君铭第一眼起,就像感觉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尤其是那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铭隗不由得看出了神。
      “父亲,这是?”君铭对着铭隗使了个颜色。
      “哦,这是外族的一个小子,说是要拜你为师!前几个月刚来,碰巧你回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君铭对着铭隗说道。
      “铭隗!”
      “哦?你要拜我为师?”
      “嗯!”
      “不教,请回吧!”
      这一刻倒让铭隗傻了眼,不明所以,君铭也不再理会,叫人备水,洗澡去了。
      君铭走后,才发现站在铭隗后面的还有一个小孩,蓬松的短发遮住了双眼,上面还有一根立起的呆毛,身材十分娇小,头发是深灰色,远观还有一抹淡绿,宽大的袍子到大腿部,膝盖到脚踝处□□露在外,袍子的袖部十分宽大,遮住了小孩的手,尤使她看起来十分可爱,也更加动人,铭隗竟看得有些入神,细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不知何时,这个女孩的脸颊出现了一丝红晕,小手抵在自己的嘴唇上,有些紧张,使本就娇小的她显得更加可爱。
      女孩也在偷偷地打量着铭隗,稚嫩的脸颊,长而薄的头发上半部分垂着,到下半部分就被束成一条条小辫,睿智的眼神内似乎别有洞天,又暗藏玄机。
      君代也对这个女孩来了兴趣,不禁上前询问道: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是不是我儿子的——内——人?”
      铭隗叹了口气,把族长推到一边,问道:
      “我叫铭隗,你呢?”
      “璐已。”
      “家住哪?”
      “没有家,一出生,就在铭父身边了…”璐已有些不自在,讪讪地回答着。
      “你多大啦?”
      “10…10岁。”璐已在铭隗的追问下有些害羞,但还是回答着。
      “族长,这才十岁,怎么可能是您儿子的内人呢?”铭隗说着。

      紧接着铭隗突然拨开了璐已眼前的头发,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呈现出来,璐已的脸红透了——因为他们对视了。
      这一眼,可是定了终身呐!
      君代的咳嗽声打破了对视的两人。铭隗率先转过头去,他——脸——红——了!
      半晌过后,君铭沐浴归来,换了新的衣服,更显得有点气度不凡。他的手里还是握着那把翠绿色的扇子,说来那扇子倒也神奇,托在手中如同无物一般。
      “你怎么还不走?”君铭望着铭隗说道,紧接着又说,“该不会,你看上这个丫头了吧?”他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璐已,说来也怪,这两人的脸都由脸红到耳根。
      “才不是!我说了,我是来拜师的!”铭隗大声地说。
      突然,君铭一个健步,眨眼间的功夫,迅速地到了离他有十米远的铭隗前,长发和长袍飘扬。
      “啪”的一下,很快啊!铭隗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声,便被迅速到达自己面前的君铭捂住了嘴巴!
      君铭的右眼晴冷冷地看着铭隗,并说:“我说了不教,请回!”
      又“啪”得一下,很快啊!离君铭而去,这一切,都很快,再看时,只剩铭隗瘫坐在地上,他擦了擦头上的细汗,还在怀疑是否在做梦,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空气又陷入了死寂,场上只还剩下君代和铭隗。
      “铭儿这两天不见,性情变了许多,喜怒无常,而且自打十多年前,便一直不结婚生子,每当询问时,都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谈。十年前不辞而别,期间都是回来过几次,但往往都是几日后不辞而别。哎——”君代叹了口气,紧缩的眉头上多了一丝疲惫,转而也负手而去了。
      不过铭隗没那么容易放弃,他还是住在族内,渴望有一天能够拜师学艺。
      约莫一个星期后,铭隗还是一如既往地拜师学艺,君铭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
      这天,君铭坐在自己床上打坐,闭眼冥想,突然间睁开了眼,提起了躲在门后的偷看的铭隗,不过这次君铭却仔细端详着铭隗,淡淡地问道,“来干什么?”
      “拜师!”
      “哦?”
      君铭将他放下,也没说什么,闭着眼继续打坐,铭隗顿感疑惑,也觉得无聊,竟学君铭一般,打起坐来了。
      “啊!好热。”铭隗在梦中被热醒,原来他坐在地上睡着了,而旁边,正是璐已,她坐在铭隗旁,右胳膊挽着铭隗,头靠在铭隗的肩膀处,安详地睡着了,均匀地呼吸着,秀发还是遮住了眼睛,铭隗“唰”地脸红了,小心地用右手擦着汗,然后转头看向璐已,也小心地用袖子擦着璐已脖颈处的细汗。
      [她真可爱啊!]铭隗在心里想。
      “已儿,醒一醒!”
      “啊,早——上——好!不…不对,刚才铭父让我跟你说,等你醒了,让你去那里找他。”璐已指了指房间外的那个营帐。
      “哦…哦!”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外面星星般的火焰在一闪一闪,更加衬托了环境的单调。
      “啊!我…我为什么靠着你睡着了!”璐已在铭隗的注视中尖叫着,转而捂着透红的脸跑开了,夜晚的风十分清爽,却也吹不走年轻的火热!
      “来了!”君铭坐在主座,闭眼冥想,料到铭隗即来,说道。
      “何事?”铭隗倒也不客气,学者君铭的样子,闭起眼,冥起想来,还不时地问道。
      “璐已,挺可爱吧!”君铭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何事?”铭隗没有回答君铭,倒是冷冷地说道。
      君铭抬了头,在空中比划两下,便出现了两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本兴趣不大的铭隗此刻好像来了兴趣。
      “傀儡!”铭隗听后吃了一惊,没事召唤俩傀儡干嘛?
      “这傀儡不同你所知道的傀儡,它有自己的意识,但你也可以操控它,它是最忠诚的东西!”君铭闭了眼,缓缓地说道,随即又睁了眼,说:“你想拜我为师,就要打败这两个傀儡!至于破解之法,你需要自己参悟透,待打败了这两个傀儡,才可正式拜我为师,只有一年时间,如若破不了,那还是请回吧!”
      “切,还用一年吗?我半个月就能打败它们!”
      此后,这两个傀儡便一直跟着铭隗。
      “吃我一招。”铭隗喊着,转而向其中一个傀儡冲去,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揍趴下了,约莫几个时辰后,铭隗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半年。

      “你想到怎么破招了吗?”璐已踩着小板凳,为铭隗束头发,边束边说。
      “还没有,唉。”铭隗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后面两个傀儡无神地看着他,似乎没有生命一般。
      “铭父就没有说过什么吗?”
      “嗯…”
      “它有自己的意识,你可以操控它,它是最忠诚的东西!”君铭的话又响起在耳边,铭隗摇摇头。
      “哎,你别乱动啊!给你束头发的!”
      “哦哦…哦——”铭隗的眼睛里划过一道闪电,转而参悟到了其中的奥妙。
      “已儿,我明白了!”
      待束好后,他转了身,盯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傀儡,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他试图用意念去控制,但显然是失败的,就这样,又持续了半年。
      “如何了?”君代前来看望,其后跟着君铭。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要被那两个傀儡打断,它们奔着君代,“啪”地一下,很快啊!君铭一收扇,比划两下,那两个傀儡便一溜烟地不见了。
      “族长,抱歉!掌控还不是很熟练,本来是想打招呼地来着!”
      “天赋倒还可以!这傀儡术,算是赐予给你了,但是还是要勤加练习!”君铭说道,紧接着瞧了眼在铭隗身旁的璐已,示意让她跟他离开。
      场上又只剩下了兴奋不已的铭隗。
      此后四年里,君铭什么也没有教。

      时间又过了许久,这一年,铭隗十七岁,璐已也已经十七岁了。
      “夫君,人家好想你嘛!”璐已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孩子了,虽然身材只长了一点,但胸部已经有些隆起,这无疑是像一颗定时炸弹。
      铭隗惊起,“唉,怎么会做这种梦?”铭隗揉着后脑勺,又躺在床上,右手习惯性地去练着召唤傀儡的手势,手刚伸直,却触到了两个突起之物。
      “这什么啊!”铭隗张开手掌,仔细去分辨。
      “啊!你在干嘛!”璐已尖叫着,脸上早已挂满了红晕。
      “你…你怎么在这?”
      “因为,人家想你了吗!”璐已肩上的衣服已褪去一半,露出若隐若现的双峰。
      转而将铭隗扑倒在床,“我们都是大人了!我想和你做一些大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不…不是!这不像你啊!”
      “哪有做这种事情让女孩子主动的?”璐已趴在铭隗身上,指尖从铭隗的脖子滑到胸口,那感觉有一些冰凉。
      “师父,别装了!”

      “砰”

      璐已变成了君铭。

      “你怎么发现的?”
      君铭整理了一下衣服。
      “已儿不会那样!”铭隗懒懒地说道,“再说了,那里哪有这么大!”
      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君铭身旁的璐已。都是大孩子了,自然懂得都懂。
      自然是璐已红着脸跑开咯。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幻术?”铭隗问道。
      “不然呢?”

      “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君代说着,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 你怎么知道的?铭隗左右手放在胸前,说道。
      “我是族长。”君代说道,你小子天赋挺高,挺机灵的,也是真聪明,可惜,你要是我孙子就好了,然后,他意味深沉地看向君铭。
      “吭!”君铭清了清嗓子,转而负手离开了。
      “你小子演的不错!”君代闭了眼,转而又睁开了眼,“是吧,铜铃族的铭隗。”
      “嗐!”铭隗喊了声,转而跳着走开了。
      “今天是你生辰?”
      “嗯!”
      “唔…为师没有什么可送你的,便将这幻术之法授予你,坐吧!”
      约莫一刻钟后,铭隗又开口说道,“今日为师为你取一字,曰‘鬼’,亦‘诡’可否?”
      此后,铭隗多了一个外号——老鬼。

      “隗儿,你族内来信了!”君代对着还在锻炼的铭隗说道。
      铭隗展开,上面只写着几个字。

      [母病危,速归!]

      铭隗望着还在为他准备宴会的众人,心情总是五味杂陈,离别嘛!总是难免的。而他,决定不辞而别。可能是离别的话说不出口吧,还是说,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再见”也是没有的事。
      就这样,他们的生活少了一个人,但是他们的记忆却多了一个人。
      “唉,快到了!”还需一天一夜,就赶到铜铃族了,铭隗擦擦额前的细汗,说道。
      “救命啊!”从远处跑来几个未进化完成的半兽人,其中一个说道,“老大,太吓人了!刚才那个是什么生物?”
      “瞧瞧你那个损样,也不知道像谁——啊,快跑!”

      铭隗没有心思去凑这个热闹,于是左拐而去,换了一条路。
      就在这个时候,他呆住了,闭了眼,静静地听,然后猛地睁眼,右手比划两下,便有两个黑影一闪而出,奔向铭隗身后的树林。
      “已儿,你怎么来了?”铭隗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我…哼!倒是你,你说走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还把我放在眼里吗!”璐已生气地说道,秀发遮住了眼睛,但汗水打湿了头发,她被傀儡抓在手中,才与铭隗齐高——她还只是比十岁高了一点,比铭隗矮了至少两个头。
      他将璐已放在一棵树旁,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腿上,还召唤了两个傀儡去找一种草药。
      “没办法,族里来信说,我母亲病了,只能不辞而别,这是族内的事情,不太方便透露。”
      “那…至少给我说一声嘛!”璐已娇滴滴地说,说着说着脸便红了起来,迅速地把头别向一边。
      “话说,你找了这么久不累吗?”铭隗问道。
      “才不累呢!”璐已又把头别回来。
      “啊~”一声娇羞的的声音,转而是璐已脸红的彻底,“你干嘛,那里,不可以,不行~!”
      “一会儿就舒服啦!”铭隗冷静地说。
      没错,他在…给她捏腿(虚晃一枪)
      铭隗轻轻地给璐已捏着小腿,让璐已可以放松一些。
      铭隗抬头再看时,璐已的秀发还是遮住眼睛,突然“啪”得一下,很快啊!铭隗拨开了璐已眼前的头发,他们对视了!当然,脸红的不只是一个人。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村吧!”
      “嗯!”
      刚要走时,便被一把翠绿色的扇子所拦,从右方袭来,贯穿了整个树,“砰”得一声,树直接被穿断,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
      “我教了你那么多,倒是没教你不辞而别,更何况,还把璐已骗了去!”
      “铭父,是我自己跟来的!”
      “住口!”
      “为什么不让她离开?”铭隗喊道。
      “她不属于这里。”铭隗冷冷地说。
      “那就属于金斥族吗?还是属于你?”铭隗将璐已拦在身后。
      “已儿是我修炼多年时营造出的一气,毕竟是我的东西,如果离了我,便待不久就会魂飞魄散,只还剩的一个躯壳,三天后,便会消失不见,就这样你还愿意吗?”
      “这…那如果她跟你回去,又会怎么样?”
      “自然是在伴在我身边,或嫁给一个金斥族,或孤独一生,至少,不会消失。”
      “就算我消失了,也觉得比孤独一生的好!”璐已站出,沉静地说道。
      “那也不行!”君铭闭了眼,冷漠地说道。然后伸出左手,比划两下,便出了几个傀儡,将璐已带回,铭隗抢先一步,用意念破开那几个傀儡,把几个傀儡变成了几缕青烟。君铭猛地睁眼,眼睛里起了杀意,左右伸了手,和为一处,掀起了几层气波,将袍子震得飘忽不定,紧接着傀儡军团拔地而起。
      “鬼儿,我虽授予你傀儡术,却从未告诉你这傀儡还有最高境界,把璐已给我!”
      “不可能!”铭隗喊着,便冲了上去。
      “你要是全靠意念挡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真的值得吗!”
      “如果再让我选一次,结果还是你!”
      自然,脸红的只有一个人。

      铭隗一个人冲到最前,他面前是千军万马!

      铭隗义无反顾地向前,所到之处,傀儡纷纷化烟,但他始终没有冲出去。
      他倒下了,伤得很重!

      “他活不了了!”君铭冷冷地说。
      “铭父,别,别打了,我,我跟你回去,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救救他吧!”璐已冲进傀儡军团,挡在倒地不起的铭隗面前,说道。
      “我走了!我以后,会活得好好的,会嫁给一个金斥族的人,会伴在铭父身边…”璐已的秀发遮住眼睛,对着倒在地上的铭隗说,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而脸颊处却有这两行眼泪。
      璐已转了身,道了句珍重,准备回去。

      “我,我死了吗!”铭隗依旧昏迷不起,但意识似乎在游走,这种感觉十分轻妙。
      他看到了离去的君铭,璐已,和屹立在此的傀儡军团,他还看到了自己。
      他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骤然间,世界陷入昏暗,伸手不见五指,在黑暗中不时会有傀儡来袭击他。
      他企图触碰,触碰不到,他想用意念控制,却无法做到。
      他不禁焦灼懊恼起来。
      但他却没有自暴自弃,他思索着什么。
      “这难道是幻术?”铭隗思索出来,于是直接坐在地上,模仿者师父的打坐之法。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傀儡袭击他,但他还是不管不问,只是坐着。

      待他再次睁眼之际,黑暗消失了,傀儡还是呆呆地立在那里。
      “果然是幻境!”铭隗心想。
      只见他右手挥动着,握拳,食指和中指伸起,大喊一声——
      “破!”

      骤然他回到了昏倒时候的世界,一切都好像很亲切。
      他突然站了起来,拉住还未走远璐已的手,说道,“我们走!”
      璐已的呆毛都吓趴了,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怎么可能!”君铭睁了眼,说道。
      “不仅那些是幻术吧师父!”,铭隗说道,手指一摆动,那傀儡军团也骤然消失,“果然,这也是幻术!”,但铭隗却承受不住吐了口血,“果然,不能和幻术硬碰硬!”

      君铭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小子天赋这么高,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

      “族长!少爷回来了!”
      “隗儿!隗儿!隗儿!”在众人的叫声中,铭隗挤出了一丝笑脸,转而摔倒在地。

      “已儿,不要走!”铭隗惊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偷偷注视他的璐已。
      自然又是推开了铭隗,红着脸跑开咯。
      紧接着,族长和其他人也进来了。
      “刚才那个小丫头,是谁啊?”族长问道,眼睛还是半眯着。
      “一个朋友!”铭隗愣了一会儿,才挤出这句话。
      “大哥,可不像啊!她可是守了你一夜呢!”花十九开玩笑地说。
      这一天,铭隗出奇地恢复的挺好,他们都沉浸在铭隗归来的喜悦和铭隗恢复如此之快的惊奇中。
      转而已经到了第三天了!
      大家都在用膳,璐已坐在铭隗旁,这一幕像极了老夫老妻。
      “你和铭隗什么关系?”
      “我是我夫君的——内——人!”璐已抢先回答,故意将最后几个字慢慢吐出——以致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得清楚。
      “不是!她不是我的内人啊!”铭隗说着说着脸便红了。
      “啊~~~~”花十九率先起哄说道。

      但是我们永远不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个先来!
      已儿不再说话了,眼神开始变得空洞,显然,她似乎只剩下一个躯壳了。
      隗儿将大体情况汇报给了族长,平日里任由他放纵的族长此刻变得十分严肃。
      “这倒是有办法。”
      “母亲,救救他吧!怎么样都可以!”
      “这关系着你生命危险,固然不可!”
      “那我也要试!”
      “不行!”
      “那我也要是=试!”
      “这法,必然危险,你即在你师父那里有修为,理应有你师父的气,只恐怕你年轻,能匀的气不多,只怕小了影响寿命,大了危及生命!”族长慢慢地说道。
      “那就来吧!”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吗?”
      “她是我朋友。”
      “条件不够,明日再来!”
      铭隗只好退去——他知道,族长既然这么说,便今日内不肯再见自己。
      第二日,刮起了大风,铭隗跪在族长营前,没有束的头发被风吹地散乱,但铭隗丝毫不去李理会,只是跪着。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吗?”
      “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条件不够,明日再来!”
      第三日,阴沉的天空像铭隗的脸一般,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大雨。铭隗跪在族长面前,雨水落在没有树的头发上,不知是雨水落在老鬼眼中还是怎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吗?”
      铭隗没有回答,而是对着某处发呆,突然,他的头顶多了一把篷叶(似雨伞),他抬头望去——是璐已,雨水打湿了她的秀发,她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滞,但她却记得为隗儿撑篷。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吗?”族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我的——内——人”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慢慢吐出——以至于族长能够听得清楚。
      “唔,随我来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两个人在洞房里,还挺好看的!
      夜深了,他们躺在床上,“还疼吗?”铭隗问道。
      “当然了!”璐已翻了个身,背对着铭隗,说道,“说好的温柔一点的,哼,夫君你就是个骗子!”

      突然,铭隗从背后抱住了璐已,贴在耳边,温柔地说
      “不要再离开我,哪怕是半步!”

      “啊!好热…”铭隗在床上被热醒。今天被热醒的原因一样——
      “已儿,你又抱着我睡觉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夫君,早——上——好!”

      铭隗传,完!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结果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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