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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鸭血粉丝汤（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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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吗？”
纪予晏摇头。
江雾便狐疑地看他一眼，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
说“对我好”好像有点太自信，但事实看来也的确如此，江雾犹豫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替代时，纪予晏便回答道：
“因为你救了我。”
想到那把差点刺穿他心脏的银匕首，江雾就有点生气：“我救你是因为你在做傻事！”
“可是我本来也活不了，留个体面干脆的死法会好点吧。”纪予晏察觉到江雾的情绪，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让你生气了。”
“你手上要是有枪也不一定吧？你被他们拿走武器时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江雾的指责戳破了纪予晏更隐晦的想法，没有办法辩解的小狗张了张嘴，最后低声道：
“对不起。”
他还是不愿意说原因，于是这个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一句：“所以，你之前认识我吗？”
纪予晏继续摇头。
由于纪予晏的不配合，每个问题都伴随着不完全的答案而匆匆跳转到下一句的因果。
等到他们终于找到了还亮着灯的旅馆时，江雾依然没能得到什么自己想知道的线索。
“洗漱去。”江雾在旅馆房间的床上坐下，不高兴地微皱着鼻子，那模样在纪予晏看起来可爱极了。
江雾开的是单人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纪予晏看了眼那张床，望向江雾：
“那你呢？”
“待会就能被你气走了。”
江雾没好气地说，把高挑的少年人拽下坐好，因为怒意而有些粗鲁的动作在少年的伤口前依然是温柔了下来。
“你就非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吗？”
他看着那可怖的伤口，低声这么问。
纪予晏望着江雾，床头柜上摆着的是造型圆润的台灯，橙红的灯光映照在江雾的眼里，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在悄然融化。
他自知自己的回答不能让江雾满意，但是纪予晏的确同样懵懂不知，他只是因为心里古怪的预感而暗暗等待着，虽然等得有些焦急甚至于绝望，但是终于相遇，于是燃烧曾经沉寂的所有情绪。
在所有的格格不入中，这就是最真切的情绪。
江雾并不知道这些，他正拽着纪予晏的手臂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先不用自己的痊愈异能，只是先单纯的给他处理好。
旅馆的前台看到纪予晏血迹斑斑的衣服时就已经了然，选定房间时就递了一只医疗箱给江雾。
这个位面好像只有吸血鬼相关的物件比较特殊，其他的技术发展都和江雾位面无末世的二十世纪差不多。江雾打开那只医疗箱，从里面取出消毒用的酒精和绷带，沉默地帮纪予晏处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处理的对不对，等自己回系统空间里再看看商城里有没有能用的药吧。
因为专注于对伤口的处理，江雾很安静，而伤口被酒精擦拭的纪予晏也没什么动静，他同样安静，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江雾。
等江雾小心地把那绷带打好结而抬起头后，他便直接撞进了纪予晏这样的目光里。
“看我做什么？”
他还有些记仇于纪予晏回答的不配合，眉毛微微皱着。
而纪予晏垂下的睫毛颤了颤，问他：“我该怎么叫你？”
“你真的不认识我？”江雾都觉得自己也要炸毛了，但面前摇头的纪予晏又一副无辜的模样，他便气笑一声：
“嗯，保密。”
伴随着这两个字结束，江雾的身形也突然消失在纪予晏眼前。
投影时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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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本来是想折腾下这个气人小狗的、比如一直不出声什么的，但看着光屏上纪予晏着急到不顾伤口裂开而寻找自己的模样，他又有些心软了。
“把药吃了。”
他拽着话筒，有些硬邦邦地道。
但焦急找着自己的少年人却骤然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笑意来。
他对于自己脑海里有个声音一事接受良好，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手边的药物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江雾便还是不太高兴地问他：“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正打开药瓶盖子的纪予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江雾问的是什么。
少年人犹豫了下，决定配合江雾而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雾又一次被气笑了：“别哄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纪予晏攥着药瓶的手悄然用力，他顿了下才回答江雾：
“你是血族的话，这些都是你的能力吧。”
挺合理的解释。江雾便接受了这一答案：
“对，就是这样。”
那瓶在商城里每瓶500积分贩售的“特效型无副作用温和伤药”被纪予晏喝了下去，少年人没有对药的口感说些什么，江雾原本对他因为药太苦而皱起脸的期待全然落空，便强硬地叫他快些去睡。
“真的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不行。”
这是对你在我面前一直谜语人的惩罚！
得不到答案的纪予晏最终焉着脑袋睡下了，江雾也终于有时间在系统空间里打开自己的联络光屏。
【SY900001】：布萝萝
他刚发出这三个字，对面就反应迅速地秒回了一大串的消息。
【NF305421】：江雾哥哥！！！你还好吗？！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太可恶啦肯定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让江雾哥哥遭受这种罪呜呜呜好对不起江雾哥哥明明江雾哥哥对我这么好QAQ
江雾用手指抵在太阳穴揉了揉，看得出布萝萝对于数据乱流一事很是愧疚，但这么一段一会连用感叹号一会一个逗号也不用的句子，实在是看得他头疼。
【SY900001】：我挺好的，数据乱流影响不是很大，是有点别的问题要问
【NF305421】：QAQ你说嘛
【SY900001】：在一个位面上存在的人，会在另一个位面上依旧存在吗？
【NF305421】：诶，当然是不可能的啦！每个位面都是截然不同的全新世界哦！
【NF305421】：江雾哥哥是遇到和上个位面的某人很像的人了吗？
【SY900001】：嗯
【NF305421】：那应该是巧合吧！毕竟每个世界上都有这么多的人呢！
布萝萝的态度很坚定，江雾便不再继续问了，他从冰箱里取出几块她最喜欢的草莓慕斯蛋糕寄给她。
【SY900001】：数据乱流的事真的没什么影响，就算有的话，和你也没关系。
【SY900001】：所以别自责了。
【NF305421】：QAQ江雾哥哥
【NF305421】：不过不过，江雾哥哥要是很想念那个上个位面的人的话，可以去申请位面重游哦！
【NF305421】：好像价格是1000000积分一次
位面重游吗。江雾认真地想了想这几个字，敲字回复布萝萝。
【SY900001】：好，谢谢布萝萝。
布萝萝的态度就是主神空间里大部分正规系统的看法了吧，“在每个位面都存在的人是不可能的”这一观点也许之前江雾还会犹豫，但现在他却完全无法相信。
在今天和纪予晏的接触里，这个少年无论怎么看都和那个身着黑衣手凝符箓的纪予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正规系统的观点提供不了线索，那就去问问非正规的系统吧。
江雾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点开商城页面，在正推销着自热毛血旺尝鲜套装的首页上、相当熟练地点开了系统客服的页面。
【SY900001】：好久不见啊。
【商城客服372190】：……
【SY900001】：怎么看着不是很欢迎我的样子啊？
【商城客服372190】：滚蛋，你个骗子！说好给我的超长篇好评呢！
【SY900001】：不是给了吗？你没看到吗？
【商城客服372190】：？？？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好人诶”这三个字就能算是超长篇好评？
【商城客服372190】：我明明开了那么大优惠给你！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不要脸的！
【SY900001】：你现在连装都不在我面前装了，我真的很伤心。
【商城客服372190】：滚！你这种无良系统不配我的优质服务！
【SY900001】：虽然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问题也很好奇，但我现在是来问另一件事的。
【SY900001】：在一个位面上存在的人，会在另一个位面上依旧存在吗？
【商城客服372190】：我凭什么回答你？
【SY900001】：三篇好评，这次是真的。
【商城客服372190】：……成交
【商城客服372190】：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每一个位面都是全然不同的因，在漫长的时间里当然是更加截然不同的果
【商城客服372190】：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一情况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连非正规的系统也是这么想的吗？
江雾的手指在“不可能”这三个字上微微地愣怔。
“你是不是……”
纪予晏的声音突然响起了，江雾大梦初醒般看向光屏。房间的窗帘拉得不太好，有一点点路灯或者月光撒在了纪予晏的床上，于是那双眸子璀璨地微微亮着。
江雾便看着这样的纪予晏，听见他问自己：
“你是不是叫阿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