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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追溯 ...
姜煦俞认亲回家后的两个月后,沈竹芯决心浪荡天涯,去寻找自由的曾经。
这是外界传闻,不过对于沈竹芯来说也无所谓了。
他也从未想到过,一念之差的善,让沈竹芯护下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的侄女,也算是帮他心爱之人了却了一桩心结之事吧。
如今衡州那边已经不与沈竹芯一样强势到把持朝政干涉帝王的地位,顾岚奏依旧是名义上的皇帝。
京城还很认真问过驷昭:“你想要当皇帝吗?”
驷昭对此只是摇了摇头,并且他原本的打算是逼着沈竹芯承认蛊虫之事再加以开导姜凌汕之事就草草结束这荒唐局面。
但如今处理的结果似乎更好,也是最好了。
顾岚奏也恰好没打算退位。
京城和驷昭暂时也没有发掘更好的人选,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顾岚奏依旧是名义上的皇帝。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驷昭将两支破碎的令牌扔了,又找了数一数二的工匠来做两支一模一样的令牌——在他看来任何修复过的东西都再也配不上京城了,而自己与京城又必须一致。
两日后,他便约京城出来喝茶。
“你还记得如今皇帝曾有一个弟弟叫顾汶昼吗?”驷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记得。”京城用完膳擦了擦嘴优雅道。
“你怎么提到他了?”京城不禁有些疑问。
驷昭看了看餐馆外的某个身影,听见京城疑问才慢慢坐直了身子摩挲着衣角:“他好像......没死。”
京城听见这满眼震惊:“当时不是都传他上吊在家中院子里为刘漓殉情了吗?”
确实,当时顾汶昼为刘漓殉情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连门都不怎么出的两位都略有耳闻,甚至当时还表示慨叹。
京城顺着驷昭一直盯过去的人看。
那人带着白色斗篷盖完整张脸,但身形确实与两人记忆里的翩翩公子重合。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于是便干脆转过了身子,两条腿随意曲折缠在一起,两条胳膊相环,漫不经心依靠在身后的木箱子上。
或许是觉得对面的人值得信任般直接潇洒取掉了斗篷。
斗篷下赫然是一张俊容,也是驷昭京城熟悉的脸庞。
顾汶昼对着两位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一脸张扬。
京城大惊,驷昭倒显得似乎像是意料之中。
京城没再望过去,只是看着驷昭一脸平静地喝着茶低声问:“你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看见身影如此我便记起来了,倒是你,好歹人家当时还拿你当过挡箭牌,甚至对你无微不至关怀过,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这么说着驷昭微不可查笑了笑。
京城这下倒是平静几分:“不记得,无关紧要的,都不记得。”
驷昭没再说话,只是用茶杯掩住了自己将要咧开的嘴角。
顾汶昼见两人没有什么闲心搭理他于是有些不满,跑过去就坐到驷昭旁边,顺道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大箱子放置在桌旁:“喂,你们见到我怎么没我意料中的震惊?”
京城看了看他和驷昭之间的间距,面露不善:“你还是一如既往。”
顾汶昼本来坐那就是为了方便跟京城说话,见京城理睬自己便更加来引起两人兴趣道:“你们就不好奇吗?”
驷昭笑了笑:“你想说便说。”
顾汶昼没有意料之中受到追捧和询问有些不爽,往后倚了倚,故作高深:“谁说我想说了?”
两人相视,随即便也顺着他的意没再追问。
顾汶昼倒是实在忍不住,自顾自道:“算了,看在你们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忽视你们对我的无礼告诉你们吧。”
两人:“???”
虽是不怎么“乐意”,但顾汶昼很快投入其中:“那时候我死活不放弃刘漓,她虽然死了......”
当时刘漓死的时候他几乎是崩溃极了,连完整的话完整的情绪都无法流露表达。
但如今竟然可以如此平静说起这桩往事,可想顾汶昼的决心。
顾汶昼被家里逼迫着成长,从未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人人视他为“掌上明珠”,万人之上,任何东西唾手可得,任何事在他那里都得心应手。
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一直都是外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可无人真正体会他的心累与疲惫。
只有刘漓。
是那个唯一,那个例外。
顾汶昼对那些压力与自己的心理都是很粗略提过,唯唯讲到刘漓,他的眼睛会亮晶晶的,似乎是终于有了“生命”。
“当时顾岚奏已经与我撕破了脸,恨不得天天看我的笑话,我却没有任何愤恨,只是放弃了挣扎,放弃了一切。”
他想,他那么糟糕,可别再祸及到其他无辜人了吧。
顾岚奏在没有人阻拦竞争的情况下迅速成长,很快势力便无人能及。
而后来,顾汶昼被沈竹芯和姜凌汕叫到了其他地方,而留下了与自己身形几乎一致连面容都有六分相似的死人在府里。
用大火伪造成死亡,自此逃之夭夭。
驷昭和京城听到这不禁皱眉疑惑——这又关沈竹芯和姜凌汕什么事?
顾汶昼见两人疑惑,才缓缓道:“沈竹芯那时候大概是生了病吧似乎,我也不确定,只是看着就是很病态那种,你们大概都知道的,然后姜凌汕护着他跟那是他亲宝贝一样。”
他似乎是回忆到了那肉麻场面,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姜凌汕想要我帮沈竹芯治病。叫什么幽什么症。”
他实在回忆不起来那是个什么症。
听着的两人也没在意,继续示意他说下去。
“反正就是以我活下去为报答让我用言语治愈沈竹芯。”
“反正你知道的,我这人挺欠,那时候我不忿,做了挺多过分的事,这里就不多说了,反正他是背着沈竹芯告诉我的,我也没有迁怒沈竹芯,只是就事论事,喜欢跟姜凌汕对着干。”
顾汶昼当时差不多已经是厌生状态了,抱着“能拉一个去死是一个”的心态他当时做的何止过分,简直是丧尽天良。
“后来我慢慢感受到了姜凌汕对沈竹芯的小心翼翼,我也开始真心帮他恢复好的状态。”
“其实帮助沈竹芯恢复的过程,我也在被慢慢治愈。”
顾汶昼终于扯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驷昭与沈竹芯也不是那时候联系特别紧密的,所以顾汶昼如今说的这些他一概不知,只是一直眉头紧锁。
“姜凌汕人真的挺好的,本来接受好了自己的如今入朝都想第一个见他们俩。”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听说一个死了,另一个不知所踪。”
驷昭笑笑:“一个死了,另一个殉情了。”
京城大吃一惊看着驷昭。
驷昭安抚着京城的手背:“沈竹芯这人我了解,他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父母,与我们做了最后的离别。”
顾汶昼不禁提高了音量质问:“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驷昭摇了摇头,极其平静地分析:“我无法干预。他如果想好,这对他何尝不是解脱。你也说了他曾经有过病,治愈他的救赎他的从头到尾都是姜凌汕,姜凌汕暴//毙他替他完成了最后的使命,殉情也合情合理。”
顾汶昼慢慢平息下心情:“是啊,我在他们之间生活的时候,就明白,沈竹芯何尝不是在被姜凌汕救赎。”
那个大费周折恨不得毁天灭世的人,也曾被人温柔对待过,可命运愚人,总是如此,终是让有情人天人永隔。
顾汶昼咽了咽口水:“我曾经为刘漓准备过一副首饰。”
他把桌子旁边的大箱子打开。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聘礼之一。”顾汶昼指着辉煌繁华的头饰有些忧郁道。
金制的流俗挂在两侧,中间是一个形似花的图样,里面镶嵌着一颗价值不菲的黄色宝石,更增添了贵气。
花之下是一层极其规整的横杠,延伸至流俗之下。
美丽张扬的饰品被众人看到——那是独树一帜的美妙,丝毫没有内敛,张扬得像是夏季落雪般罕见,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
“它名字叫‘岁月漓’,是我打算送给阿漓的礼物,可惜......我和她终究不是一类人。”
顾汶昼满是惆怅,独自饮酒消愁。
驷昭带着京城与他告别,顾汶昼只是摆了摆手目送他们离开。
野外散步时。
京城想到顾汶昼最后说的那句:“我和她终究不是一类人。”时的沮丧模样联想到他和驷昭。
那他会和他是一类人吗?
京城不禁想着。
驷昭随即牵住他的冰冷的手:“想什么?”
京城眼睛有些酸涩摇了摇头。
驷昭偏过头吻了吻他的脖颈:“我很爱你。”
京城一颤,连同手指都冒着热,他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驷昭将他重新扳了回来,带着略显威胁道:“别躲,你不说,你就受着。”
京城没再躲:“我们是一类人吗?”
驷昭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他抖了抖肩,一副无所谓模样:“是。”
京城这么看,倒觉得自己的问题是真的,很卑耻。
驷昭见状很快笑了笑:“我们当然是,我们永远都是一类人。”
京城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驷昭倒是转转悠悠到了山崖边上,神秘兮兮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京城,自己留下了另一个。
打开看——是令牌。
完整无缺一如初样的令牌。
京城哭笑不得——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何驷昭对令牌如此执着。
驷昭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你以令牌当做令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他随即补充解释:“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令牌更容易使你调令我了,我将永远任你调遣,为你披荆斩棘也在所不惜。
我将,永远忠诚于你。”
少年缱绻的嗓音传入京城耳膜,他的心被狠狠撞动,过了会儿似乎是反应过来般发麻——那不轻易间许下的承诺在此刻化为不知名的火溶于他那曾经极寒的血液。
贯穿全身的血液经脉在隐隐沸腾。
月光格外近,似乎就在眼前,照得人也黄澄澄的,气氛格外暧昧。
京城又何尝不是呢?
他对他的爱也始终如一。
啊啊啊点错了发表时间...dbq...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症,就反正,不好的,需要人陪着的,那种。(吧。)
治疗过程没有详细写,这不算是太重点,但是沈竹芯也有在被温柔地对待啦。1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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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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