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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康光 ...

  •   京城和顾汶昼继续东行。

      “夜凉了,蒋绮未。”

      “知道。”

      而驷昭那边,他们三人继续惩奸除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驷爷,你说,在这乱世之中,人人都冷眼旁观,都懒得管,为何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在下实在是想不通。”沈竹芯擦拭着剑问。

      “想不通?那就对了。”驷昭漫不经心的啃着苹果。

      “嘿,傻姜片,你能想的通吗?”沈竹芯又去打扰姜凌汕。

      “我要是想得通,我就不是傻姜片了,就是姜片成精了。”姜凌汕一脸淡然。

      沈竹芯甚感无趣,很心累:“我就是太闲了。”

      “哦?太闲?那明天就要抵达康光城,任务重着呢!太闲去睡觉,养好精神为明天的忙碌做准备。”驷昭吃完了苹果,反手一投便进到竹篓里。

      姜凌汕和沈竹芯眼神里流露出赞许。

      次日,卯时。

      “驷爷,这么早啊。”沈竹芯哈欠连天。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还那么瞌睡?身体不太行。”驷昭调侃。

      沈竹芯:“......”

      您有脸问?昨天每当我马上睡着时您就叫叫我,我差点就要问您是不是故意的,呵呵呵呵呵呵呵。沈竹芯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早已骂了驷昭那个混蛋亿万遍了......

      不过幸好理智压制住了冲动。

      “行了,打起精神。”驷昭拿起醇诅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马车上,沈竹芯一脸茫然,姜凌汕一脸淡然,驷昭一脸释然。

      康光城门前。

      “驷爷,来康光做甚?”沈竹芯从马车上跳下,转了转脖子问。

      “当然是来,办正事。”驷昭还是一脸漫不经心。

      “办啥办?您不告诉我们,办空气儿啊办!”沈竹芯对着空气一顿发泄。

      “沈竹芯,你搁那嘀咕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姜凌汕催促道。

      “啥事啊都是!”沈竹芯对着苍天叹息道。

      连带着沈竹芯的一声声抱怨,三人进入了康光城。

      他们入座茶馆。

      “店家,来壶茶。”沈竹芯擦拭着三个杯子。

      “好嘞。”店家端上一壶茶,客气道:“客官请慢用。”

      店家端上茶离开后,沈竹芯缓缓倒茶。

      三人边品茶边思考:“康光城有没有奇异怪事发生。”但几人都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便准备“偷听”。

      三人品茶品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言语。

      “驷爷,要不咱还是去问问吧?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嗯。”驷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打扰,请问公子,康光近日可有异事发生?”驷昭问身后的一位公子。

      “异事......倒是没有,但说起来,城门口一直卖菜的老婆子近日并未出摊。”

      “一个老婆婆,可能身体不太好了呢?可能子女心疼呢?这又有何奇怪?”驷昭不解。

      “公子有所不知,这老婆子两年前老伴儿去世了,被人活生生打死的。”

      “这老婆子也就是从那时起便开始坚持在城门边出摊,连着两年,一天不少,从未缺席。她就算真的染上了病也会出摊,所以不会是第一个原因。至于第二个,那就更不可能了。”

      “为何公子如此笃定?”

      “那老婆子有两儿一女,那儿子是出了名儿的不孝顺,绝对不会心疼他娘啊!那女儿倒是乖巧听话,知道心疼她的母亲,有时劝劝,老婆子不听,那女儿便陪着老婆子一起出摊儿。”

      那人接着道。
      “可奈何前阵子那小女儿出嫁了,嫁到外地了,嫁的那地儿离康光老远了。女儿出嫁那天老婆子是既不舍又无奈,她总不能拦着吧?总不能毁了女儿的终生幸福啊。”

      “那老婆婆不出摊是否是因为思念女儿?”

      “那谁知晓?”公子摇了摇头离开了茶馆。

      “公子,最后一个问题,婆婆可是最早居住在康光的一批人?”

      “嗯,是 ”那位公子点点头。

      “多谢解惑。”驷昭抱拳感谢道。

      那位公子礼貌点头。

      “沈竹芯姜凌汕,结账快走。”驷昭催促道。

      沈竹芯和姜凌汕:“......”

      两人只得放下茶杯,配上剑结账离开了。

      “搞什么?这么急?”沈竹芯问。

      “别废话,跟我走。”驷昭不大耐烦。

      “嘁!”

      几人急忙打听那个老婆婆的房子。

      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找到城门老太的家了。

      “你认方向吗?知道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分别在哪吗?”姜凌汕轻蔑地看向沈竹芯。

      “就你认得咋滴?就你能!”沈竹芯回怼。

      姜凌汕刚想反驳便被驷昭拦下:“别和他一般见识。”

      姜凌汕就此作罢。

      驷昭对两人说:“你们留在客栈,我自己去即可。”

      驷昭临走前叮嘱:“不许吵架。”两人不情愿地点头,互相蹬起来。

      驷昭看着俩傻子摇了摇头,离开了

      顺着地址驷昭顺利找到了老婆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过去,一位长相慈祥的婆婆开了门。

      “你是......”老婆婆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驷昭。

      “婆婆好,在下驷昭。”

      “请问小公子,有什么事亲身前来找老妪?”

      “婆婆,都说您最早住在康光?”

      “是。有何要事?”

      “小辈自朝都一路西行,途径康光城想问婆婆一句:康光近日近年来可有异事?”

      婆婆笑了笑,“你是第一个问我这样的问题的人。有趣,有趣。”

      婆婆慈祥一笑:“近日来,康光一切安好,一切正常,一切顺利。有劳费心了。”

      “但还是想要问问,小公子受何人命令来康光这样一个贫瘠之地?去做你金贵的公子爷不好吗?做一个公子爷整天无忧无虑,吃穿不愁,跟你同龄的公子们就没劝劝你?为何小公子你要来这破地方受这罪?”

      “康光乃许多水果产地,不贫瘠。我不甘心亦不甘愿当一个整天无所事事,就算得知朝廷即将受制于人也无能为力的公子爷,那不是我想要的。”

      “同龄人中也有两位小傻子跟着我一起闯荡江湖了。这不是在受罪,而是在拯救朝廷,拯救百姓,拯救即将要落寞的家族。忱储郡主,别来无恙。”

      “就喜欢聪明人。年轻人,请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很简单,打听到的。”

      “......”

      “忱储婆婆,您在江湖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及。您当年力抗王力眠,炆琗之战更是一战成名。那为何后来隐退江湖?不问世事?躲在这小小的康光安然后半生?”

      “少侠,请进来听老妪细细道来。”婆婆把门打开,留出驷昭能进去的尺度

      “多谢。”驷昭抱拳恭谢,随即进门。

      屋内很简陋,物品很少,但很干净,很整洁,很朴素。

      驷昭在忱储婆婆的指引下坐到一处木制凳椅上。

      “几十年前,我还是当朝炆琗城的郡主。受万人瞩目与敬仰,一时风光无限......可后来,皇帝重用了王氏力眠。”

      “我处处看不上他,开始还装装面儿上的礼仪互不干涉,可后来那王氏竟想要把炆琗割给析旳国,想要以此停止战争,若是当真为了朝廷,那我便无话可说。”

      “明明可以打的赢,为何偏偏要选择割让。后来析昀国的军师飞鸽传书于王力眠,被我的人截胡,上面有两行字——汝朝旦亡,按前之所定,官权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家财不尽。”

      “别说我是堂堂炆琗郡主,就是朝廷官员,一个普通百姓,那也不会答应。可是你不了解王力眠,他带领私军亲身来到炆琗,意图毁城......可炆琗上下那么多百姓,我身为郡主便要护下所有人且除掉奸臣,那天当真是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血水流进城湖,把城湖染红了,天很阴,仿佛乌云吞没了太阳......”

      “我带领炆琗想要守护家人的,不惧死的将士与王氏战斗,哪怕是金身之躯也终是寡不敌众,没能等到援军便无人生还,而我也是被侍从拼命护下的,我的命,不值得他们护下啊!”

      老婆婆已泪流满面接着说:“人人只知道炆琗之战王氏被打的溃不成军,大挫士气。可谁人又知炆琗三万战士战死在家乡,战死在城门前,战死在妻儿前,战死在父母边......

      “郡主......”驷昭意识到称语不大恰当,改口道:“婆婆,请节哀。”

      “老妪不出摊纯粹是因为真的老了,老了......”老婆婆满眼失望地补充道。

      我们老了,拼不动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请务必牢记历史,好好展望未来。

      驷昭低头安慰。

      “王氏,通,敌,叛,国,当诛。”忱储郡主哽咽地一字一字道,每说出一个字,皆饱含了对王力眠的恨恶。

      她苍老的面容上,有着几十年前参战的痕迹——一条长长的疤痕,很长,长到超越了天际,亲情......

      那是只属于忱储郡主的荣耀与悲情。

      那条伤疤记载着炆琗之战时忱储的英勇与无畏,也记载着她的战友战死在城内时她的辛酸与心痛。

      那曾经见证过炆琗之战的城湖早已干涸,那场曾经震惊江湖的炆琗之战也早已成为历史。

      但那场炆琗之战会被永远铭记,也会孕育出更多的心怀天下,渴望光明之人,他们会沿着前辈们走过的路,继续匡扶正义,继续在那条看不见究竟有多长的路上努力前行。

      历史永远不会被忘记,相反,会永远被后代子孙屹立于心,正义不倒,光明永存于世间。

      好好正视一下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前路漫漫迷茫,我偏要举光而行。

      驷昭没得到答案,却也得到了。

      他抱拳向老婆婆告辞,婆婆点了点头。她看着少年的背影,想到的是驷昭未来征战沙场,诛王力眠等奸人的情景。

      很英勇,很大快人心,若真到了那日,必定普天同庆,她必要到那些炆琗之战逝去的战士们墓前好好喝一杯,好好谈一谈。

      “驷爷,回来了?”沈竹芯正阅读着一本名为《炆琗史》的书,他听见了动静,头也没抬道。

      “看的什么?《炆琗史》?”驷昭撇道。

      “他就是闲的。”姜凌汕嘲讽道。

      “臭姜片,你还有脸说我?你看看你看的书是什么好书?”沈竹芯指着姜凌汕手里的那本《诗册》愤愤道。

      “《诗册》怎么了?”姜凌汕不解。

      “就是,《诗册》怎么了?还能学诗,多好。”驷昭也不解。

      “就是,少瞧不起人了,待我饱腹经纶,必惊艳你!”姜凌汕拿着《诗册》继续看。

      “那我等着。”沈竹芯轻蔑一笑。

      驷昭:“......”你们继续闹吧。

      场面一度尴尬,驷昭一度无措。只得仰天长叹:“造了什么孽,两个混世魔王。”

      驷昭接着说:“康光此行无获,明日起程椊旻。”

      次日,朝阳升起,万物都被照亮。

      “起来吧,魔......”“王”字还未说出口,驷昭便觉着背后一阵阴凉。

      他缓缓扭过头,一双甚美眼睛映入眼帘,紧接着是一张俊美的脸庞。

      “公,公子,你,有何要事?”驷昭紧张不已,吞吞吐吐。

      毕竟,驷公子平日里全是和一群大老爷们赛马,射箭,蹴鞠......可如今倒好,突然蹿到眼前一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十分俊美的“美人公子”。

      是个人便一时接受不了的吧。

      “兄台莫慌,莫慌~在下孟氏,元暇。”这位长相十分俊美的孟公子不知是否有意,把后一个“莫慌”二字拉的特,别,长。

      驷昭:“......”元暇兄可否好好说话。

      “孟,孟公子,久仰。”驷昭十分尴尬,最终也只挤出了这一句话,但其实驷昭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个什么孟元瑕,但又能怎样,总不能说:不好意思,不认识;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那样说未免太过无礼了,且谁都不忍心对着一位长相俊美的公子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所以宁愿睁眼说瞎话,此乃正举,美其名曰:善意的谎言。

      “阁下如何称呼?”孟元瑕呲牙一笑,充满傻气,却又显得很温柔,当然,前提是配上那张俊美的脸庞。

      “哦,在下驷昭。”

      “驷,惊驷马之仰秣,
      昭,春草昭阳路断。虽不押韵,但名字甚好。”

      “多谢夸赞。孟公子,来康光,找忱储婆婆?”

      “很聪明,但不对。我来找你。”

      “找我做甚?”驷昭疑惑不已。

      “同行,前去蛰居除祝曾悬。”

      驷昭内心:“祝曾悬?又是哪一位?”

      “我父亲。蛰居太尉,贪官污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驷昭更是不解,这位孟元瑕,孟公子,有些许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我亲爹,我不想让他继续错下去了。”

      当人,错,无法避免,做人,却不可一错再错。

      “我曾劝诫过,他不听,也不信。但报应来了,他总是躲不掉,我想,趁他的灵魂没完全死透,以他躯体的名义最后做一件事:将私财分发给蛰居百姓,将家丁遣散归家,与亲人相见。知晓不能赎罪,但必须去做。”

      驷昭好像明白了,点了点头答应:好,明白了。”

      驷昭:“但还有个不情之请。”

      孟元瑕:“请讲。”

      驷昭:“能否把前因后果,自始至终一一告知于在下?我方便定夺。”

      孟元瑕:“当然。”

      “自我出生起,父亲便对我这个小儿子偏爱有加,但我大哥更优秀,却总得不到父亲的认可,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兄弟手足间慢慢有了竞争,且愈发激烈。”

      “这很严重,但父亲却不以为然,总是说:这样能够提前感受到以后官场竞争激烈的残酷,我资质平平,而哥哥们却各个天赋异禀,潜力非常,原本我就对家主之位毫不关心,且我知道,按我的能力,与家主之位注定无缘,可偏偏父亲不这么认为。”

      “他更喜欢我,想让我做一家之主,掌控全门,我深知应公平竞争,故拒绝父亲的援助,决心要靠自己的努力当上祝家家主。于是我日日练习,夜夜题诗。”他提起右手递向驷昭,苦笑道:“早已留下厚茧。”

      “最后,我赢了二哥,就只剩下大哥一个对手,比试前一晚,父亲曾告诉我,我定会如愿坐上家主之位,我本以为是父亲的鼓励,便更努力的练习。”

      “可是比试那天,大哥逝世,我成功成为家主,但我一直沉浸在大哥逝世的悲痛之中,自葬礼之后,我整日以酒为伴,整天迷迷糊糊,不知所措,没有人叫得醒我,因为我自己本就不想醒。”

      “一次醉酒,父亲曾对着我嫌弃的说,早知道我这么不求上进,就应当杀了我,让大哥继承家主之位。”

      “我顿时如梦初醒。我撕心裂肺地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问他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让我们兄弟手足进行竞争,为什么要杀掉大哥。他沉默不语。”

      “我也有了答案,不就是所谓的为了我好。不就是我实力不如大哥。不就是他不相信我。自那日以后,我辞去家主之位,改了父姓,用了母姓。”

      “自从我离开后,他变得愈加残暴,甚至开始殴打城中百姓,我也是后来在蔡镇才听闻蛰居太尉残暴无情,杀人如麻,不体恤民情,百姓喊苦,民不聊生,更重要的是他弑子,连我母亲对他进行劝告也被挖了眼,你说,留下这样的畜牲留存世间有何用?”

      “我母亲的眼睛最是温婉,最是动人。她那么好,那么体贴入微,她是孟家大小姐,千金之躯。嫁给我父亲之时我父亲什么都不是,她陪着我父亲度过了最难的时候,最终被挖了眼,她又做错了什么!唯一做错的就是她看错了人,错付了终生。”

      “若她没有嫁给父亲,她应还是被宠着捧着的大小姐,知书达礼,贤良淑德,深明大义,万人求而不得,娇贵的让人心生爱意。”

      若孟小姐没有嫁给祝太尉,必定会惊艳某位公子的青春年华,也定会被当成掌上明珠藏在心里,不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孟元瑕紧皱眉头,为他的母亲感到不值。

      “孟公子,其实当你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时,会不图任何,不求任何,只是单纯的喜欢,只是单纯的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光,也许,这便是爱。想必令慈对令父亦是如此。”驷昭感慨。

      “驷公子,你,有过那种感觉吗?”孟元瑕小心地问道。

      驷昭心里:“什么狗屁感觉,爷不需要。”

      “没有。”驷昭苦笑。

      “我有过。”孟元瑕一脸得意。

      “说来听听?”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遇到了一位长相甚好的公子。”

      驷昭心里:“?公子??”

      “我奉一位大人之命找人,谁曾想我要找之人竟是他,顾岚奏。”

      驷昭心里:“顾岚奏又是哪位。”

      “他叫我小黑。我很开心。”

      驷昭心里:“别人叫你小黑你不生气反倒还开心?脑子有病?”

      “我们畅聊人生,聊的甚是开心。”

      驷昭心里:“大晚上不睡觉还畅聊人生?莫非是太闲?不懂不懂。”

      驷昭仔细端详了眼前的少年的肤色一番,很白。便十分不理解:“孟公子,你并不黑啊,那那位顾公子,怕是眼睛......”

      “兄台莫要胡说,他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一眼便沉沦数年,让人忘不了,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

      驷昭表示无法理解,不能感同身受。

      “我发现我好像陷入他深邃的眼眸里了,那种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他的冲动快要冲垮了我的理智,驷兄,这该如何是好。”

      驷昭心里:“你可以去见他啊,真是,这还需要为你出主意?你又不是无脑人士。”

      “但现在不能去见他,因为首要任务是去蛰居。”

      孟元瑕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弯儿,终于言归正传了。

      驷昭:“......”你既然什么都想好了干嘛还要问我......

      “哈啊。”沈竹芯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直视着孟元瑕。

      “啊啊啊!这位是谁啊?”沈竹芯惊了一下,随后故作镇定:“打扰了。”继续躺下。

      “干嘛?大清早的傻了?”姜凌汕已被沈竹芯的尖叫声吵醒了。

      “八目相对”。空气中凝结着无尽的尴尬。

      “呃,这位是孟元瑕,孟公子。“他向着沈竹芯和姜凌汕介绍道。随即他又对着那位无地自容的傻子道:”孟公子,这位是沈竹芯。”“这位是姜凌汕。”

      介绍完毕后,沈竹芯和孟元瑕相视一笑。

      两人:“呵呵呵呵......”

      几人用完午膳。

      驷昭开口:“收拾一下,马上启程椊旻。”

      沈竹芯:“啊?那康光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驷昭不解。

      “你之前不是说来康光有要事办?”

      “这不,等到了?”驷昭辩解。

      “切,你就扯,明明是扑空了......”沈竹芯嘟囔道。

      驷昭撇了他一眼,笑了笑。

      次日,椊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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