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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封赏 ...

  •   小麂顺势问道:“殿……殿下……喜欢么……”

      祺穆坐到餐桌旁,不动声色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今晚不走了!”

      “啊?”

      祺穆拍拍身边的凳子,抬眼看她:“来,先用饭吧!”

      小麂跟着落座,吃饭间小麂格外安静,祺穆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小麂就知道,她脑袋瓜定是在想事儿,不是在想办法解释就是在想脱身之策,祺穆静静等着。

      终于,小麂开口了:“奴婢也不是故意趁着殿下不在才胡来的。”

      祺穆不说话,静静听着。

      “殿下不在,奴婢实在无聊,就想着找点事情做,奴婢就想到了这么个事儿……倘若殿下因此生气,那……要不然……奴婢还换回去……”

      祺穆故意不吭声,他知道,只要他不说话,小麂就定会以为他还是在气她,她就会唠叨个不停。

      果不其然,小麂继续道:“奴婢......以后听殿下的,不再胡来了......”小麂忽然话锋一转,“殿下不也是一封家书都没写么?”

      她自己的错误还没检讨完就来指责他的错误了,祺穆道:“我只是没写家书,可是你呢?我以为我在前线你会担心,谁成想,你倒逍遥。”

      “担心,当然担心,奴婢日日都担心,可是能怎么办?殿下又不写家书,奴婢又无从打探消息......你没看到奴婢都瘦了么?”小麂说完站起来转了一圈,让祺穆看。

      祺穆打眼扫了一眼,低头收了收笑意,好整以暇道:“没看出来,反到觉着......”

      小麂嗫嚅道:“奴婢也没用府里的钱,奴婢用的都是自己的银子。”

      祺穆搁了筷子,眉眼稍显落寞,撇了一眼墙角新添的镂空美人八角灯,扫过墙上的琵琶美人图,吸了一鼻子熏香:“是,我没立场指责你,你自己的房间,你自己的银子,你想如何都好,你只当我是无理取闹吧。”

      小麂见祺穆真有了火气,低头喃喃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银子不也是殿下给的么!”

      祺穆没吭声。

      小麂没辙了,嘟着唇,道:“那殿下想让奴婢怎么样么,现在已经这样了......要不然奴婢现在就把这些帐子扯了......”

      祺穆没吭声。

      小麂搁了筷子,踟蹰着起身,一边说一边观察者祺穆的面色:“那奴婢就真的扯了。”

      小麂手搁在帐子上,看着祺穆都侧颜:“真的,真的扯了。”

      祺穆吐了一口气,起身过去拉住小麂的手腕,看着小麂贼眉鼠眼观察他的样子,情不自禁笑了声:“行了,安心用饭吧。”

      小麂当时就松了手,装也不装了,过去用饭。

      祺穆落座侧目瞧着小麂:“什么时候那把美人图摘了就行。”

      小麂端着饭碗说:“嗯?为什么?摘了就空了。”

      “我给你找一副张仲景采药图。”

      小麂一噎:“行吧!”先应着,日后再说,小麂的原则是躲一时是一时。

      终于酒足饭饱,小麂泛起了食困,屈臂撑首眯着眼摇摇晃晃,可是祺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小麂终于忍不住了:“殿下,奴婢困了。”

      “困了?去睡觉啊!是想让伺候你么?”祺穆淡淡道。

      “殿下,你怎么变了?竟然学了这撩拨女孩子的手段,奴婢都怀疑你没去打仗,是去了风月场所吧。”

      祺穆听着小麂一番话倒吸一口气:“你......我不在这一年你都做什么了?怎么还不知羞了?”

      小麂笑了起来:“这就叫不知羞?”

      祺穆偏头盯着小麂,玩味的说:“怎么?还有别的不知羞的?”

      小麂侧首,忽然噘嘴冲祺穆过去,祺穆没了适才的平静,霍然起身,怫然道:“你......你......你哪里还有个姑娘的样子......”

      祺穆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小麂真的这么不矜持了,他走之前她还不是这样,奋袖出门。

      留着小麂在屋里得逞大笑,她就知道,殿下性格内敛,这样准能把他吓跑,闻雅阁的乐人教她的,告诉她什么样的男子会不敢轻易碰姑娘,什么样的男子会如狼似虎,没想到说的还真准。

      小麂正在屋内笑的开怀,忽的门又被推开,祺穆又回来了。

      小麂的笑戛然而止,祺穆抬腿关门,唇角一挑,小麂似乎感受到祺穆的侵略性,吓得起身开始后退。

      祺穆逼到小麂面前,带着些势在必得的恶劣,道:“刚刚胆子不是大的很么?”

      “殿下......”小麂颤颤的往后退,粉色的纱帐飘在小麂身后,小麂依旧不停的后退,祺穆抬手撩开小麂头顶的帐幔,退进内室,馨香更甚,这纱帐和馨香再加上眼前的姑娘,清新又柔软,倘若不做些什么岂不辜负了这一番风景。

      小麂退到床边,一时失重躺到床上,祺穆恶劣的说:“哦~还学了这些......”

      祺穆就势欺身,未敢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小麂身上,腿微曲手臂撑身,与姑娘面对面,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柔软和清香,小麂吓得赶紧推祺穆:“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祺穆不愿起身岂是小麂轻轻一推就能推开的,祺穆缓声说:“我再看看,还学没学别的?”

      “奴婢逗殿下玩的,奴婢错了......”小麂又推了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祺穆,脸红到了耳根。

      “逗我玩?我当真了呢!”祺穆抬手,挑逗般的抚过小麂潮红的脸颊,轻揉耳垂,察觉到手里的温度愈发热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一举动太过了。

      祺穆走后小麂的心依然没有规律的狂跳,红着脸长舒一口气,这闻雅阁的姑娘说的也不准啊。

      翌日早朝。

      皇上精神矍铄,喜道:“此次出征大获全胜,所有士兵赏银二两,将士另行封赏。”

      半晌,皇上惆怅的叹道:“想必周骞谋反一事大家已经知道了,竟然想军中行刺,好在已经平息,周骞与其亲兵已尽数关入水牢,朕会亲自再审!”

      吕勠道:“臣早就觉着这个人靠不住,不如早些杀了为好!”

      皇上道:“吕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朕总觉着周骞谋反事出突然,应是有人指使,待朕查明后必灭其三族!”

      “皇上英明!”

      皇上看着祺穆,道:“祺穆此次出征匈奴有功,在周骞谋反之时又护驾有功,酌封祺穆为雍亲王,赏金千两!”

      “谢父皇。”

      太子骤然回首,目光恨恨的刺向祺穆,“雍亲王”?雍是他的名。

      张之敬出列,道:“启禀皇上,茶税案臣已查明,茶叶通关批文皆出自东宫,漏缴税款超半数流入东宫,曹兴俱已认罪,此案涉及东宫,太子需避嫌,故拖到今日。”

      皇上怒声道:“太子,你可知罪?”

      太子浑身一震,立即跪倒在地,同皇上临行前的说辞一样:“此事儿臣并不知晓,是儿臣治下不严,出了内贼,偷用印信,儿臣定彻查到底。”

      皇上心中虽有怒火,但时隔一年,心里又有准备,又恰逢凯旋而归,早不再执着于太子此次的错误,故道:“朕限你五日之内查明此事。”

      “是,父皇。”

      五日内太子随意推出一个人顶罪即可。

      皇上看着大殿内的官员,总觉着哪里不对劲,似乎少了些什么:“元惿......”

      殿内未有人应声。

      皇上起了愠怒,又道:“元惿可在?”目光在殿内搜寻元惿的身影未果,问道:“元惿告假了吗?”

      张全道:“回禀皇上,没有!”

      太子垂首挪开目光。

      吏部尚书梁梦龙出列,为难道:“启禀皇上,前些日子元大人公然顶撞太子,已经被罢官免职了。”

      皇上一惊,太子监国,做的事情竟然是罢官?强压着怒火问道:“元大人所犯何事?竟然让太子罢了他的官!”

      梁梦龙道:“兵部尚书韩吕顶撞太子,元大人求情。”

      皇上一看,是啊,韩吕今日也没来上朝,顿时火冒三丈:“韩吕人呢?”

      “韩吕也被罢了官……”

      太子战战兢兢埋低头,此时数罪并起他方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皇上将手边的茶碗砸向太子:“你是要造反了吗?朕何时给过你任免官员的权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权利握在自己手里吗?是不是朕死在战场上才会如你的愿?”

      “父皇……儿臣知错了……”太子哆嗦跪地,之前皇上总会给他面子,从未在百官面前训斥过他。

      皇上将怒气迁怒到梁梦龙身上:“梁梦龙身为吏部尚书任由太子罢免高官,不能及时劝谏太子,免其尚书之职。”

      梁梦龙跪伏在地上:“皇上......”

      太子悄悄偏头看向祺穆,咬着牙,往日倒是他小瞧了祺穆,他才入朝不到三年,竟被封亲王!

      太子盯着祺穆半晌,祺穆面上毫无波澜,皇上当众斥责他,祺穆也不辨喜怒,只是定定的昂首站在原处,身姿挺拔,太子大脑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张巍曾提醒过他,留意宣王,他当时并未在意,现在看来,难道真的是他?如今封了亲王,只是父皇怜悯?

      不,绝不是,在这宫里的人,有几个人对皇位无动于衷?

      可是,他无权无势,朝中无人,母妃谋逆。

      太子料定,他是在痴心妄想!

      祺穆感受到凛冽的目光,也将目光挪到太子面上,四目相视,祺穆古井无波,无比淡然,面对伏地的太子,反倒有种睥睨的感觉。

      祺穆下朝后去了常与元惿相见的凉亭,远远就看到元惿等在凉亭的身影。

      祺穆快走过去:“子回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太子为何会罢你的官?”

      元惿却不甚在意:“草民是故意的,当官没意思!”

      祺穆疑惑:“为何如此说?”

      “并无用武之地!”

      祺穆有些了然:“可是……太子为何要罢你的官?”

      “太子本不想罢草民的官,先是韩吕故意惹怒太子,并苦苦相逼,太子大怒,说要罢黜他,于是草民便故意迎风而上,故意求情,太子越怒草民越是不退让,逼得太子一起罢了草民的官!”元惿说完一笑,“哎呀,真是无官一身轻,还是这干净……”

      “可惜了子回兄的经天纬地之才!”

      “王爷过誉了!草民不过一届田舍翁!”

      “可是顺王不在,韩吕没了庇护,他为何此时招惹太子?”

      “如若草民猜的不错,应是顺王指使,他知道太子孤傲,又无所顾忌,太子如此越权,皇上定会对他提起警惕,草民不过是顺水推舟,把事情闹大。”

      “父皇定会复你官职!”

      “圣命难为!”元惿又道,“对了,王爷此次出征可顺利?”

      祺穆把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元惿。

      元惿道:“王爷确实到了该露头的时候了,而且皇上封王爷为雍亲王足见皇上的用心!”

      旧朝王爷封王封地远离京城,唯有雍亲王是京城留在皇上身边的王爷,虽然已是新朝,但雍字便说明了一切。

      元惿道:“王爷日后不可再来找草民了,王爷崭露头角后毕竟会引起太子的监视和百官的重视,王爷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祺穆点头。

      元惿又道:“王爷已经崭露头角,不必再刻意收敛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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