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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幽帝与皇后倒是称不上不和,好听点叫做相敬如宾,宁皇后嫁与他这么些年,也就怀了一个孩子。
不过幽帝前前后后,三宫六院多少人,愣是一个有龙种的都没有,也说不定是幽帝有病呢。
武帝时期,原皇后徐氏因宫中用巫蛊禁药被废,又因徐氏叛变被株连九族。
连她的儿子,原太子萧凌也被牵连,被指谋反下入天牢,最终一杯毒酒,赐死牢中。
皇恩如流水,皇怒如浩潮,从前多少恩宠皆溃于一朝。
因为徐皇后的事情,武帝下令禁了市面上所有的禁药,在宫中使用更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不成想武帝亲自选出的王妃,倒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儿子用起了这玩意,还一直延续用到现在。
调.情.事小,伤身事大,虞故在心里滚过一遍前世幽帝那牡丹花下死的结局,心想不知道这里面又有宁皇后那半见仙的多少功劳。
见裴昭颇有些蹙眉深思,虞故淡定道:“没事,说不定不是给幽帝用的呢。”
“.......”
那样好像就更糟糕了。
宁家府内原本虽说谈不上珠围翠绕,但也是处处琳琅。
尤其是迎客进来的地方,雄赳赳气昂昂地立着两只半人高的玉瓶,弧度流畅优美,放在里面的花,也都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玲珑流色,迎光便是摇曳生姿。
只是许久不来,这两花瓶不知放哪了,连带着府里一些摆设也都不见了,显得宁家颇有些家道中落的意思。
宁往靖尽地主之道说是要邀他们吃饭,只是这话也就是舌尖上滚一遭,加之瞧着他这些天估计是跟着他儿子一起的同步疲惫,三人都婉拒了他。
虞故临走前问了声这些东西都去哪了,宁往靖气一叹脸一沉,看来又是一个正中雷区的问题。
“去哪了?这该要问我那个好儿子了。”
原是当时宁乘学去花魁开夜宴时,跟被鬼迷心窍了一般,莫名其妙地豪掷万金跟人竞拍,拍下开夜。
他自个当然没有那么多钱,只是满香院左边当铺右边赌.场,赚的就是被美人上头的傻子的钱,倒是不愁没人给他钱。
于是本就被自己儿子找花魁并且私奔,还顺便给京城百姓枯燥生活增添了趣味而烦恼至极的宁往靖,在某一天刚从酒楼借酒消愁回家时,得知了这么个好消息。
登时他的酒就醒了个彻底,即便当时酒楼老板夸耀这酒放了多久有多纯,看来也不是包治百病。
但当铺跟赌.场的钱即便宁往靖不想还,他也拉不下这张脸。
钱有没有?有。
儿子是不是他的?是。
是不是他儿子自己主动要换的?也是。
如此这般,他一时没办法换出那么多现钱,便只得让人把府内一些玉器瓷器搬走赎钱。
其中就包括了那对他最喜欢的,特意摆在府前以示尊贵的玉瓶插花。
这哪里是买花魁,这是买了只貔貅吧,吞金专用。
等着他徐徐又愤愤地道完一阵,虞故啧啧叹服:这样看自己跟宁乘学比还是小巫见大巫,起码他没花得了虞父那边的钱,也可能是虞父盯他盯得倍儿紧。
保护家产,防止家贼,人人有责。
裴昭在一旁听完,悠悠开口,倒是没有看对头家长里短笑话的八卦相,只是模样文雅恭和。
“怎么会花这么多钱呢?”
宁往靖虽说与裴昭也算两不对付,可能是在今天他儿子的对比下,他难得能平静地拣出几个重点跟裴昭对话。
“哼,给他娘养得娇惯,跟人竞拍呗。真是把脑袋挂在下头,也不想想,再漂亮的人儿谁会花那么多钱去买,还跟他竞拍抢,指不定就是那什么安音派的托儿,来抬价来了,也就我儿子那个蠢货会信。”
话刚落音,便听得内院管家脚步咚咚地赶过来,焦急着说夫人哭倒在少爷门前了,还请老爷快去看一看。
宁往靖深吸一口气,郁闷地一甩袖,强压着脾气匆匆跟他们告别,就气势汹汹地往内院去了。
虞故没忍住,好歹也是朋友一场,宁乘学虽然混蛋,但对他却是不错,何况这事他大小也算个受害者。
于是他对着要跟过去的管家说了几句,让他适度劝劝宁往靖。
曲长亭去前边叫湛卢驾马车过来,裴昭则是平静地站在门前,等着虞故说完话过来后,才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我方才叫了人去满香院找老妈妈问一问,我隐约记得有人提到过,说开夜宴价贵,入场都是有专人登了名才能放进来。
到时候你找几个去过的熟客瞧一瞧,看看能不能认出来那个跟宁乘学抬价的人的名字。”
虞故有些讶异的开口:“难不成裴大人怀疑这人真是安音叫来的托儿?”
“是不是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宁公子这一趟砸了半个家产下去,怎么看也都有些奇怪。这人若是认识安音,或许能提供点线索给我们。”
“更何况,”裴昭抬眼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一点莫名责怪,“安音还与北羌有些联系,虽说她丢了性命着实无辜,但万事未能查清前别掉以轻心。”
虞故上次被人这么说还是上一次,对象也还是这位裴大尚书令。
有时候虞故真觉得裴大尚书令乃神人也,别人当局者迷,他明明瞧着是最心软最有情的人,但是做起事来却理智得可以,近乎有些冷冰冰。
所以人说裴大尚书令是天上的人儿,大抵说的是菩萨面相,慈悲心肠,霹雳手段。
只是不知别人想的是什么,虞故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这样大成无缺的裴昭,今年不过虚长他四岁,逾弱冠而已。
没听到虞故的回答,裴昭正准备抬眼问询时,就见他往自己这边靠了一靠,眼睛虽然是往远处望,手却是很淡定地往他肩上一搭。
因着虞故身形比裴昭高大一些的缘故,这动作倒像是把裴大尚书令揽在了怀里一般。
裴昭慢半拍地往肩上看了一眼,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一愣,虞故也一愣,实在是这个动作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反映出来了,现在是收手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好在湛卢拉着小黑赶了过来,上马车时才顺理成章地放手。
没能注意到曲长亭一副八卦相,虞故心里想的全都是裴大尚书令实在是清瘦,不知换些什么滋补的方子能养好。
还没等他传唤,A又是完美地正当时出现在他脑海里,哗啦啦地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同时报菜名般流利地念着一些滋补药方。
他边念边挑挑拣拣道:“这个在那个老头那里见到过,可以有,诶这个也见到过,那这个也可以......”
在西街正在锲而不舍捣药的姚医师忽然打了几个大喷嚏,好容易磨出的几两石斛粉就这么送给了大地。
好在虞故还算有良心,只是让A帮忙选了几个药方,准备到时候在姚医师那里配好,总不好意思一蹭再蹭人家。
马车走到药铺附近就踱步不前,因为小黑对药味道的极度敏感。
作为一匹马,它尤其讨厌吃药,偏偏前些日子生病,每天都是药拌着马草喂,于是就更讨厌了。
没办法,三人只好先下车,虞故正想着说一匹马怎么能这么情绪丰富,裴昭就走到了小黑的面前,颇有些好奇地站定,一马一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片刻。
“真是稀奇,”裴昭伸手摸了摸小黑油光发亮的脑袋,“虞大人家的这匹马真是有灵性。”
灵性的确是通灵性,可惜不通人性,尽干一些损人利马的勾当。
腹诽归腹诽,虞故上前薅了一把马头,风度翩翩地负手而立,替小黑应下这句称赞。
穆远舟跟林江晚正在药铺当着免费苦力,一个拿着竹编簸箕在那晒药片,一个在一堆枯草一样的中药里挑选,挨个塞入药格。
也算是学了一门手艺,要是哪天运气不好丢了乌纱帽,也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
看到虞、裴二人进来,捣药的姚医师把手一擦,直起身板请他们走进里间,然后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了一些红色药粉。
“这是在安音房内的药粉,”他又倒出另一个药瓶里的粉,“这是你们拿来的满香院另一位姑娘房内的粉。”
色泽不同,安音的更鲜红一些,而桃蕊姑娘房内的药粉,和市面上流传的普通的药粉并无二致。
姚医师从一个药格里抽出几枝盘错的干根,道:“若老夫想的没有错,安音的半见仙添加的便是这个东西。
它叫骨酿,说是骨,实是一种药材。这药材生于沙漠谷地,却是绿叶柔软舒长,泡于酒中,便收缩为寸把长的硬梗,如同浸骨。
还有一个说法便是,它虽为药材,是药三分毒,它却能有七分。见效快,然而对身体的副作影响也大,又因为使用几次后便会上.瘾,中原的医师很少使用它。
只是这骨酿都是生长于北羌地区,我也是早年偶然了解,在一个行商人手上得到过几枝。”
若是普通的春.药贩卖,算是形成了一条心照不宣的产业链,明禁暗也禁不了,大都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只是这事牵扯到北羌,又牵扯到对人身体的影响,倒让人不能不阴谋论了。
“能进满香院消费的已经不算是普通人了,安音久负盛名,即便还没成为花魁时,作为艺伎能见她的人也是名流大士,偏偏这些药大概都流向了这些人,甚至还有当今的皇后。”
倘若真是这样,再一细思,这盘棋或许在很久之前就布局,静候君入,只不过是安音这枚棋子在行棋时不慎掉落,才让人有了发现之机。
只不知在未发现的大半副棋里,暗潮涌动,又是怎样的一番乾坤。
我最近三次元有一些事堆在一起忙了起来,可能更新的会比较没有规律,等到事情结束了就能规律更新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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