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 闪刀出会-决斗交心 所谓求神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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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色如白玉般的鸟居，在手水舍简单洗了洗内心的杂念，松冈伊织缓缓踏上树木荫蔽的表参道。八云神社的布置、陈设甚至鸟居上悬着的注连绳全部都与记忆里一般无二，甚至拜殿前第二级石阶一角也如印象中一般磕去了一个小三角形。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儿的神社，但伊织心中意外地熟稔。她甚至没有预约。明明是Den City市外名声最为显赫的神社，可参道两侧只见郁郁葱葱、空无一人，似是八云神社今天本就不打算迎客一般——不过伊织知道，巫女小姐一定在等着她。
在父母离世的年纪，来自平行世界的记忆在松冈伊织的身上苏醒。至今伊织也有八九年未与她的这位友人会面了。八云琉佳里，这位被神明宠爱着的巫女，身上种种神异之处不胜枚举，却没有一点儿巫女的架子。既不惹眼亦不张扬，每每有惊人之语，那对黑色的狐狸眼里闪耀着超出年纪的通透与聪慧。要说伊织对她最深刻的印象嘛……嘿，她居然还挺喜欢打牌的。
“欢迎两位有缘人。”未登石阶先闻其声。伊织抬头一看，琉佳里不出所料地着一袭巫女服束手立在门扉内，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双颊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巫女小姐迎上她的目光，行了一个斋王来了都挑不出错处的礼，嘴上却说着最离经叛道不过的话，“参拜什么的从简就好，反正山神大人也不会介意的。”（1）
“……”伊织无言扫她一眼——果然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位。
要说信仰什么的，诞生于网络空间、最初作为AI而存在的松冈伊织，底层逻辑里头可根本没有过表述这种念头的代码。便是自幼受尽了苦痛折磨、以至于失去意识了的小伊织，也只在实在疼痛难耐时祈求过神明的注视。但年岁渐长后的两人，却是理解了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来求神拜佛的原因：或许功利、或许“宁信其有”，但更多的还是求个心安的想法。就算巫女小姐再怎么不敬，伊织还是规规矩矩地做完了参拜的礼节，顶多是把塞钱的环节改为塞了一张[幽鬼兔]进去——并不出意外地看见一侧的琉佳里笑得很是愉快。
行完四礼二拍手一礼，伊织沉默地随着琉佳里来到一侧的静室内，几案上两杯茶水萦绕着袅袅热气。拜礼早在两人对坐之前就已结束，可以开口聊天叙旧了，然而伊织望着琉佳里那双仿佛什么都说了的狐狸眼睛，看着看着，直到因对视太久不由失笑，也没主动去提她的来意。
和着琉佳里的清脆笑声，伊织摇摇头，牵着一旁小伊织的手：“嗯……好久不见。”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呢。”琉佳里话里虚虚实实的，“两位……如今应该算是姐妹吧？嗯，很高兴见到你们。”
“巫女姐姐好——”小伊织坐在几案侧首，有样学样地行了一礼。琉佳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当年一别，虽然有想过再来参拜时会是什么样子……”伊织留出了足够的心力，加以确实是老友相逢，也就由着巫女小姐说谜语，“倒是实在没想到，随我一同来访的却不是从前的那位啊。”
“呼呼……时候未到呀，睡美人还在沉眠，兴许需要一位命中注定的王子来将她吻醒呢？”
“……他俩已经没有相识的条件了吧喂。”（2）
小伊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指头点着脸颊，小大人似的若有所悟道：“两个姐姐说的话都好难懂哦……”
伊织与琉佳里再度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琉佳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签筒来，又掏出一个顶上留了条缝的小盒子摆在一旁，像是久违地念叨几句谜语后神清气爽似的，“玩笑也说够了，不如先来抽一签呗？”
“抽签啊……还真是很久没做过的事情了。”伊织边笑边从随身小包里摸出早早备好的卡盒来，抽出其中一叠，手指贴着棱边一捋展出扇形，再随便抽出一张。她将这张抽出的[活回忆之羽衣精]两指夹起，冲琉佳里扬了扬，“这张够吗？”待得到“足够了足够了”的答复后，再将这张卡片投入小盒之中。末了笑着吐槽道，“虽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还是想说……靠这个真的能向神明表示诚意吗？”
琉佳里理不直气也壮地一扬下巴：“反正我是感受到诚意了！山神大人怎么会在乎这种小事呢，放心放心——”巫女小姐便一直是这般性情。
心中想着杳无音讯的挚友，伊织从签筒中抽出一张。低头看了看文字描述，含笑摇头，递给对面的琉佳里。巫女小姐双手接过，扫了一眼，以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念诵道：“手把太阳辉，东君发旧枝；稼苗方欲秀，犹更上云梯……”（3）
“似乎会有个好结果。”像是终于放下心般松了口气，伊织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琉佳里笑盈盈地把签文递还她：“伊织会担心真的找不到她吗？”
“这是当然的啊……即使知道神明的馈赠大概率会是温柔的，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伊织接过签文收好，不觉搓揉着一旁小伊织的手掌，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失去了才怀念啊，现在我大概能理解晃哥为什么那么妹控了，不过是害怕失去而已。”
“放宽心，会有好结果的。”琉佳里安抚性地拍拍伊织手背，眼珠一转挑起另一个话题，“看样子伊织是不打算陪我玩牌了……那么，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谁不知道你这牌佬自负有神明的眷顾成天掏得要死，明明卡组塞得跟个大杂烩卡堆似的却总是能要什么来什么，还美其名曰“享受这种不知道下一抽会摸到什么的不确定性”，实则把把掏得让人心肺骤停，每次总是不声不响就拍出个结界像或者后场翻开一张[千查万别]什么的，为什么会有人在友人间的娱乐决斗里下贴纸啊！！
像是读到了某萝莉怨念满满的心声一般，小伊织扭头看着突然沉默的自家姐姐，在心底默默吐槽：明明姐姐自己也是玩坑beat的，红坑也没少下好吧，你俩谁也别说谁呢。
那你自己不也是个坑beat吗！你那俩大姐的效果可比我家大哥大姐凶残好几倍了好吧！伊织怒瞪自家妹妹。
这都是跟谁学的啊？妹妹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姐姐就玩坑beat，近水楼台下使用同样风格的卡组不是很正常吗！
“呼呼……”姐妹俩无声交锋中，对面的巫女小姐愉快地看着，哼起了轻快的小调。于是不觉神游的姐姐重新回想起方才的问题，同她讲了讲最近智网内发生的那出星尘大道的蜃景，一位很是厉害的人偶小姐从中到来，现在正加入了Sol社作为看板娘，诸如此类。
“确实呢。广告打得铺天盖地的，都不让人好好网上冲浪了。”琉佳里小幅度摇头，“不过这些内容我大概也都能了解到……想必伊织还有什么新发现吧？”
就知道她猜得出来。伊织扫了巫女小姐一眼，得到一个纯良的微笑。无奈应道，“是。我发现了一串……很特别的讯号。对方明明有在很努力隐藏自己，但所用的代码同现下的通行版本完全不是同一种模式，导致无论怎么隐蔽，对于常常大批量扫描数据流的人而言都跟夜里点灯一般的明显。”
“算上那位几乎被视作AI的人偶，这就是两种了？”
“是的。她们之间的程序讯号也是有不小的差别。……我该怎么做？”
“这种专业问题我可回答不了！”琉佳里摆手装傻。
伊织一哂，跟着装傻，“这不是来都来了。顺便问一嘴也不打紧吧。”
“那我只好说——”琉佳里指指伊织收签纸的小包，“对此，神明已做了那样的答复——的说。呼——伊织在这方面已经是很专业的人了，就相信自己的判断呗？是藏头露尾的阴谋家或是所图甚大的变革者，总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这真的不是在暗指某两位吗，一定是吧……伊织任由这念头在心间闪过，“根据我的判断，截至目前对方并没有什么可疑行径，只是在智网里大范围地开地图——总不可能是竞争公司来踩点的吧？”
“想去就去！记得带好卡组。”琉佳里捧起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以后要常来找我玩！希望有帮到你哦？”
“多有叨扰，帮大忙了。”伊织牵着妹妹起身告辞，“绮久说她有空会来找你的。以及，不就是没准备陪你打牌嘛，至于还刺我一句吗！”
巫女小姐笑吟吟送客出门：“撒，谁知道呢。如果要问清对方的目的，决斗可是最好的方式哦。”
伊织步出殿门，略略抬手，将签文一折两折三四折，绑在殿外梁柱悬挂的麻绳上，同一对无风自动的风铃贴到一起，闻言也不再答话，只举起右手挥了两挥，牵着妹妹踏上归途。琉佳里揉揉眼睛目送，见着姐妹俩的身影在渐斜的夕阳下渐渐地融为一道。
“看着怪孤单的。”她小声低语，“很难说是不是作者蓄意虐主。”
***
飞行和驾着D滑板哪个更省力些？
新的一天，决定认真去追一追那个不明目标的伊织正在智网里百无聊赖地赶路，无聊到开始思考这等问题。
或许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毕竟只需要往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公布自己大概位置的目标打个标记，就可以轻轻松松开始自动导航——她甚至开始认真分析起来。忽略两者之间的风阻与舒适度差距，乍一想可能会认为飞行更麻烦点儿，因为后者毕竟是在借助工具；但她的飞行并不需要扇动翅膀或是什么，仅仅只需要运行一个程序，甚至算得上是“飘行”，而D滑板毕竟还需要你费点心思呆在上边——
她的身形瞬间消失，闪过迎面而来的一道剑锋，在不远处重新凝实成型。
“我没有恶意。”不管有没有用，伊织都决定以这句话作为开场，话音未落再通过这种“闪现”形式躲过对方高速移动间挥出的另一剑，心里想着大概这就是里区里那些妄图从这个目标身上获取宝物的赏金猎人们没一个再回过帖的原因。
刷地一下又闪过一剑。“都说了没有恶意啊。我甚至还不知道你是谁——”
虽然有装载强制决斗程序，但那种东西一旦使用就必定无法善了了，而伊织并无将对方拿下的万全把握。先前提到，这个自带视野又全图飙车的目标实在不是很好抓，没看她堂堂一代智网督查都无聊到开始思考哲学问题了嘛……总之，伊织并不是很想浪费掉这次沟通机会。“犹更上云梯”，她觉得自己能成。
似乎是发现这样的剑技在目前的情形下难有命中的可能，伊织的目标总算停下了飘忽的身形，好让她睁大眼睛仔细端详起这个在智网中自由来去、如入无人之境的家伙——一眼望去科技感十足的黑色装甲，手中紧握一把赤红的、剑身上涂装有白色纹路的剑刃，关节处的连接块透着粉色的荧光、推进器更是不一而足，银白色长发飘散在脑后，眼部则以玫红护目镜作为遮盖，难以窥见其内心所想。不过……
伊织端详着这位似乎愿意停下来聊聊天的不明人士的——窈窕身段，心情微妙地眨眨眼睛：这位似乎还是位姑娘？稀奇。
正准备开口呢，就见那机甲少女剑锋一闪划开空间，自波动的数据流中迅速生成出一颗颗明黄色的浮游炮，正瞄准她所在的方向蓄力准备开火！
“——嘿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脱离程序再度运转，这回伊织可不敢再立刻显露身形了。真刀真枪打起来她可占不了好，还是先别触着她的眉头为妙。
同样持着独一份的运算代码，人家伽拉忒亚可可爱爱的，怎么一到你这就攻击性这么强了呢。长时间维持脱离程序的损耗不利于长途追击，她索性即兴敲了一段只能骗过聪明人的光学迷彩，不紧不慢地缀在机甲少女后头。伊织模糊间有种预感，对方会是她对抗伊格尼斯阴谋的一大助力——再说了，就算所获抵不上付出，这也是赏金猎人的常态。哪有人次次开盒次次回的，都是越开越亏少开少亏不开立省百分百。
就这么跟着对方又逛了两个大区块，周围已经是完全没有任何建设的荒郊野外了，机甲少女终于停下了身形。也不回头，冷冷地问：“你想做什么。”
“原来你会说话啊！”伊织已经无聊到把妹妹一个背后灵哄得“下线睡觉”了，闻言精神一振脱口而对，“我重申一遍我没有恶意！”
“嗯。”机甲少女回身看着伊织所在的方向。“然后？”
也没准备能靠这种随手之作瞒住什么人啦。伊织心下好笑，把掩耳盗铃的光学隐身解除，维持着这个能让对方安心对话的距离，问道：“自然还是对你感兴趣——”
“我对你没有兴趣。”对方秒回。
伊织一下子给噎住，扯扯嘴角：“你的代码非常特殊，在这片空间里——”
机甲少女再度打断：“什么能让你放弃追着我？”
仔细思考了一番自己这大半天都干了啥——在智网里追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女，一连追了两个大区块？怎么感觉是会被挂上论坛痛骂十几页的违规行为……前任智网督查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法跟对方沟通了，无可奈何地让狰狞臂铠覆上了左臂，透过左眼的暗红面具向人摊了牌：“真没办法。咱们决斗一把吧。”
“我赢了你就放我走？”
不，我可没有百分百赢你的底气。伊织内心低语。思忖片刻，她回道：“不。败者有问必答，如何。”
“我没什么问题问你。”
“真没什么吗？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吧。”眼看着对方又要打断，伊织急忙举手示意，心说真是从没见过这样冷淡的家伙，“你的代码特殊，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隐蔽可能，在浸淫此道的黑客们眼里都是完全无效的。就一直能看见一个散发着特殊讯号的目标在智网里到处乱窜……我是真的对你没有恶意，但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引来大人物的。”
机甲少女沉默以对。松冈伊织顿生对牛弹琴之感。
那不也得弹吗，谁叫她更相信自己的直感呢。对方肯定是个特殊角色，能支撑这么长时间长距离的高速移动，拥有的算力肯定算是顶尖。而算力正是伊织作为一个独立黑客最缺少的东西，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找到伊格尼斯的可能，因此还得继续尝试说服：“不仅如此，你在智网到处转悠，就我所知起码有一两个月了，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如果是的话，我也在找东西，我们可以强强联手呀。”
“……我同意决斗。”机甲少女默了默，答非所问道。
“行，行，决斗决斗决斗……”伊织看着对方擎剑在手，几个变化间就让那把剑变成了剑型的决斗盘，还是没忍住开口，“所以你为什么一句都不回我啊！”
少女抬起头，伊织仿佛从那护目镜下看到了嫌弃两个大字：“你太吵了。”
“……”
*智网粗口*这人设还是崩了算了吧，我不管了。松冈伊织控制住眉头的青筋，狠狠敲下了决斗开始按钮。
“Speed Duel！”“Speed Duel！”
（Speed Duel, Suriel VS Roze）
“我的回合。”伊织检视起手中的四张手卡，忽地冷静下来。
重回人间十余年，她不再如当初身为AI时那般一板一眼，但偶尔的决斗还是能让她回忆起当初务求穷尽可能的计算习惯。对方卡组未知，技能未知，以现有的资源考虑，最好同时保留续航与一回杀的可能——
“我通常召唤[咒眼之死徒沙利叶]，发动效果，从卡组将[太阴之咒眼]加入手牌，并给[沙利叶]装备。”（4）
白发的恶魔带着张牙舞爪的左臂上场，肩铠上明黄的眼睛猛地瞪大，左手前伸，从虚空中抓出弯月型的暗红色面具，佩戴在自己右眼之上。自白发到肩铠再到面具都与松冈伊织的虚拟形象类似，不由让机甲少女多看了她一眼。
“接着，我发动场地魔法[咒眼领阈-错视之城-]。根据其效果，我将1只[咒眼]怪兽加入手卡。我选择的是第二张[沙利叶]。”
思路已经确定，接下来就只剩执行。阴森的古堡在空无的大地上拔地而起，本是灰蒙蒙的天空忽地黯淡下来，一轮圆月高悬当中。伊织抽出卡组中弹出的卡片，右手一扬，脸上的面具一时间红光大放：“在这瞬间，[太阴]的效果发动。这张卡以外的[咒眼]魔陷发动的场合，抽取自身500点基本分作为[沙利叶]的攻击力。月之血祭！”
（Suriel :LP4000→3500，[沙利叶]：ATK1600→2100）
“发动[眷现之咒眼]，在我的场上特殊召唤1只[咒眼之眷属衍生物]。并且由于我的场上有[太阴]存在，这个效果可以召唤2只。与此同时，月之血祭再次发动！”
（Suriel :LP3500→3000，[沙利叶]：ATK2100→2600）
机甲少女平静地看着伊织展开，甚至连一点儿凑齐了连接素材的感叹都欠奉。而伊织倒也不需要旁人的捧场，兀自朝空中打出一道连接回路：“出现吧，超越宿命的回路！箭头[↑][↙][↘]确认，召唤条件为[咒眼]怪兽2只以上。我将[沙利叶]与2只衍生物设置到连接标记！
“月之堕天使啊，以恶魔之眼的名义，审判这污浊的世界吧！连接召唤！Link3，[咒眼之王-泽拉凯尔]（ATK：2600）！”
白发的恶魔换了形态对月长啸。令人震怖的黄色眼珠密布全身，每一颗都“突突”地转动着，满溢着浓烈的邪恶气息。他看上去就像是[沙利叶]的进化版本，手抓一伸，同样向前虚抓！
“以攻击力2600以上的怪兽为素材连接召唤的[泽拉凯尔]可以攻击两次。并且，墓地里[太阴之咒眼]的效果。支付1000点基本分，将另一张[咒眼]魔陷除外，这张卡在自己场上盖放！我除外[眷现之咒眼]，并将重新盖放的[太阴]给[泽拉凯尔]装备！”
机甲少女依然没有回应，顶多是仔细看了一眼重又浮现在白发恶魔脸上的面具。
“有[太阴之咒眼]装备的怪兽不会被战斗及对方的效果破坏，亦不会成为你效果的对象。”伊织平视她的对手，衣袍在猎猎风中随白发一同飞扬，“我盖伏一张卡。就这样回合结束。”
Suriel：场上怪兽1，场地魔法1，装备魔法1，盖卡1，手卡0，LP2000。
“我的回合。”直到这时名为“Roze”的少女才于决斗中第一次发声。她如抽剑般利索抽出卡片，低头一瞥，平淡将其拍下。“我已经想好要问你什么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9 闪刀出会-决斗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