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陪伴》一生黑不解释

6、第 6 章

　　走进一看，才发现他正在自言自语，而且神色痛苦。也就是说，他没有通过喽？
　　我想走过去帮助他，摇醒他，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幻境，但我却没办法跨入他十丈之内，仿佛一个透明的墙壁，阻隔了我和他。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痛苦，喃喃自语时而激愤，时而哀伤。用句QY奶奶的经典台词：我的心好痛，痛得不能呼吸了，真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痛苦中都人，恨不得替他承受那些痛苦。
　　最后，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义一般，把随身带的防身小刀抽出来凝视。
　　我见他那灰暗的面色就觉得不妙，他不会迷失在幻境里了吧？
　　也顾不得他听不听的见，我使劲儿拍打着那个透明的“墙壁”，使劲儿喊着我所知道的他的所有名字，什么“杨戬”啦，“阿戬”啦，“戬戬”啦，“二哥”啦，“杨二楞子”啦，等等等等。（注：请大家共同帮我想一个对杨戬的昵称……女主也不可能永远叫他杨戬吧……二哥也不行，不能让杨戬觉得女主是他妹妹啊……于是……我是想不出来了TAT，只能暂时写着杨戬……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可杨戬一个字都没听见，犹豫地看着那把小刀，却慢慢地从犹豫变为绝然。眼看着他就要对着自己刺下去，我病急乱投医地喊了句：“你死了，谁去救你母亲？”
　　也许是母亲这个词刺激到了他，他的神色又开始变得迷茫起来，还左看右看了一番。我看有效果，喊得更卖力了：“你死了，谁去照顾你三妹？”
　　等听到三妹这个词的时候，杨戬好像已经完全清醒了一般，看着手里的刀很是吃惊，差点儿没直接把小刀扔出去。
　　不得不说，他清醒了之后，我还是很感激的，谢天谢地他没有在这种地方就挂掉，谢天谢地他没有在我还没来得及改变他的时候就这样挂了，谢天谢地，我总算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透明墙壁的阻力似乎越来越小，等到它完全没有了以后，我冲过去就开始检查杨戬有没有什么非精神上的伤害。杨戬似乎还没有从那个幻境里恢复过来，仍然一副呆呆的样子。
　　正检查着，一个带着顽皮的声音出现了：“有趣，两个小娃娃果真不错嘛。”

　　这绝对是木公。

　　除了他，谁还会用“小娃娃”来形容别人。除了他，谁还会用这么缺德的幻境来考验别人。除了他，谁还会用那种堪比老顽童的欠揍气势说话。除了他，谁还会拥有一个“一坨黑雾”那种具有喜感的身体？！当然，这不能怪他……谁让他妹是那个传说中的西王母……

　　一坨黑雾的声音很欠抽，他飘到杨戬的身前，用那张诡异的笑脸作为表情：“你就是杨戬吧，来拿开天斧？”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杨戬对黑雾低了低头，鞠了一躬，郑重其事地说：“是的。”
　　那坨黑雾的语气带上些哀伤，有些犹豫地再问了杨戬一句：“你可知，千年后再来，或许你母亲更有可能获救。就算是飞蛾扑火，你也愿意？”

　　木公知道未来。
　　为什么我觉得所有人都知道未来？除了杨戬自己。
　　而为什么所有人都一致地不阻止那个未来？就算再怎么对杨戬好，也不肯替他改变他的命运？为什么？！
　　从女娲开始，虽然我没遇见她，但是那个时候杨戬说女娲也是劝过他的，却没有劝第二遍。玉鼎也不愿意杨戬出来，可依然让他踏上了寻母之路。这回又来了个木公，还是劝了一回便不再劝他，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已知的未来？！

　　杨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晚辈的母亲已经在山下受苦多时，能早一分，便早一分，但恐生变，那晚辈就难辞其咎了。还请前辈告知开天神斧，好让晚辈拿去救母。”
　　木公叹了一口气，语气回复到最开始的欠抽：“好吧。那我告诉你吧，这儿没有什么开天神斧，连个斧头都没有。真正的开天斧，早就化为碎片了。”刻意地顿了顿，看着杨戬完全不慌乱的神情，木公才接着说下去：“不过，我这儿有个由开天神斧的大部分碎片演化出来的两刃三尖戟[ji]，你若是能让它臣服于你，那么，你就可以让这两刃三尖戟变成开天斧，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空中就掉下一个兵器，果然跟我在电视里见过的两刃三尖戟没什么分别。
　　在杨戬拿到两刃三尖以后，就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我估摸着是被拖着进入了两刃三尖的世界了吧。
　　我无所事事地蹲在旁边观察花草，只是，没想到，木公会跟我搭话。
　　“你……没有命格。”
　　我没回头，只是点点头。
　　“虽然你没有，可是杨戬有。”
　　他这是什么意思？带着疑问地终于抬头看着黑雾。
　　“命格代表着天命。”
　　恍惚中，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如果是那个意思，我又何必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唉……你还是在执迷不悟。”
　　哈，执迷不悟？如果我这叫执迷不悟的话，那天命又算什么？
　　“罢了罢了，你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命。”
　　我懂自有天命，可我不懂更改天命有什么不对的。改变才能创造，才能变得更好。

　　木工不再跟我说话了，我想他不懂我在说什么。其实，我也不懂……
　　我只知道，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想要为一个要去送死的人改变一下他原本的命运，因为，我不想让他死。

　　只是，就算是我愿意去为他改变，也不知从何改变。让他不要去救他母亲？
　　这完全不可能。
　　让他不要爱上嫦娥？
　　这更不可能，爱情，哈，我怎么能阻止爱情？
　　让他不要去天庭？
　　他一开始就不想去的，后来还不是去了，这只证明了他必须去，为了什么不能舍弃的人或事，比如，他的母亲。
　　让他不要管三圣母？
　　哈，还不如让他不要去救他母亲。
　　让他不要调|教他的侄儿？不要有自我牺牲的想法？
　　哈哈哈……还不如让他直接改个性格算了。
　　那么……延长做这一切的时间？跟他慢慢耗着，不让他去做那一系列的事情？
　　可拖能拖到什么时候？

　　沮丧地看着还在战斗的杨戬，我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能够真正帮到他不再重复那令人叹息的命运。或许，他的命运没有那么悲惨？或许，我在的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人生》？或许……一切，不会那么悲观？
　　内心深处，只是冷笑着讽刺了一下，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或许”。越不想要的，越要来。

　　托着腮，如果成圣可以让杨戬好起来，那么所谓的鸿蒙紫气，到底在哪儿？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只留下一线生机。必须抓住那一线生机啊……可杨戬的一线生机，又在哪儿？
　　等我想得入神的时候，杨戬的声音突然出现：“小叶，我有自己的武器了~你给取个名字吧！”
　　得……幼|齿版的杨戬居然还在乎武器的名字，我该说，果真是幼|齿版吗？
　　“羲和吧。”
　　随便弄出了个名字，才反应过来，那是仙剑四里玄霄的佩剑。话说，那我去找个望舒？
　　刚说出羲和，木工那坨黑雾就飘过来，一脸鄙视。而两刃三尖动弹了几下，安静了，看样子还算高兴？
　　“羲和？你确定？”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呵，当年王母的名字，你居然敢把这名字叫做武器的名字？”
　　“什么当年的王母？”
　　“帝俊的妻子，当年他们成婚的时候，天道还降下功德，以成全天地间第一次成亲。”
　　“……”
　　我被仙剑误导了……原来羲和是女的……我说羲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不过，现在又有一件事情确定了。洪荒，是存在的。
　　“昊天？”
　　这是第二个闯进我脑袋里的名字。
　　“你疯了？你敢拿现在的玉帝的名字做杨戬武器的名字？”
　　“……”
　　突然想起来是啊，如果洪荒存在，那么玉帝和王母就是鸿钧坐下的童子，可那时候鸿钧好像说他们是盘古托付给鸿钧的？
　　“破虚？”
　　“这还差不多，不过破虚……踏破虚空，你这是要让杨戬成圣吗？”
　　“……我不管，就这样吧。”
　　看着我虚拟的满头黑线，杨戬赶紧过来做和事佬：“没事，没事，破虚就破虚吧。”
　　两刃三尖也很识相，抖动了一会儿，似乎在附和杨戬的话。
　　自此，杨戬拿着武器，跟木工到了个别，就要往桃山赶。
　　下了山，一切都很不一样，似乎是商朝，繁华的商朝。从来没见过这种……古老的地方。
　　带着挽留杨戬的心思，我让杨戬带着我逛街，可惜，逛街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