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陪伴》一生黑不解释

5、第 5 章 寻找X幻境

　　几百年如一日，一眨眼，杨戬已经从刚刚饥荒过的干瘪少年长到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
　　好吧，其实那没啥区别，都是少年而已，不过是成熟了些罢了。
　　好吧，这话更郁闷了，总能想起某四娘的那句：那年，我还很小，才九十九岁……
　　好吧，我想说的是，我们终于学有小成，某未来真君要去救母了。
　　这几百年，他九转已经练到七转。他是个天才，更是努力的天才。他不仅天份好，根骨好，而且比我要更加努力，这才造就了他仅几百年就能到第七转。甚至玉鼎也才刚到第八转而已。
　　我呢，就是一个废柴，不仅废柴，我还必须练另外一个功法，这直接导致我一心二用，本来就根骨一般了（准确的说，根本没有根骨吧），还一心二用。也不是没努力，可有两个功法要练呢！另外一个还只能自己摸索。
　　九转才到四转，而无名功法也只能到第六层。一共有十三层啊！
　　不过再怎么抓狂，也没办法，功法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反正我有玉佩和杨戬护着，也没啥大危险。
　　我的界也越来越漂亮了，里面还有小动物。在我的带领下，小动物可以出去，但是限制和我的限制一样。在我的带领下玉鼎可以进来，但是杨戬不需要我的带领就可以进来。
　　他一旦心情不爽，就总爱跑到我的界里呆一会儿，跟小动物们聊聊天。
　　呵呵，他还是个孩子啊。

　　啊喂，为毛我觉得我这么沧桑？

　　至于真正的人类，我不知道为什么，永远都创造不出来，不管我多么努力。也许只是因为我法力不够？还是这违反了自然规则？谁知道呢。
　　我只能渐渐隐藏起想要创造楚轩啦，Tom Cruise啦，焦恩俊啦之类的想法。顺便说一句，杨戬长得不像焦恩俊，或许有那么些神韵吧，只是，乍一看，不像，绝对不像。他长得更……清秀一些，好吧，更伪娘一点。
　　不过我看着还算赏心悦目，尤其是，他又不是真的“娘”，只是长得有点而已，别说他那一身的气势，多盛气凌人啊。

　　再有就是关于那个无名塔。除了塔的第一层是壁画以外，上面的都有分门管理的珠宝，武器，古董，书籍，和药材之类的。每一层似乎都属于不同的人，甚至好像还会增加，这让我觉得非常神奇。
　　杨戬总是进来读那些东西，书籍的种类又多又杂，也不是完全整理好的，所以很多时候他都需要整理归类一下才开始看，而我在他整理完以后再看。
　　他的阅读量也是惊人的，我自愧不如。还以为我的阅读速度会比他强，可后来才发现……我需要一个翻译……我不认识连小篆都算不上的字啊！
　　悲催，太悲催了，我居然文盲了……幸好有杨戬这个万能全才，加上每层塔里的书籍和武器，我是真正的圆满了。
　　杨戬特地嘱咐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有这样一座塔的存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一个白眼翻过去：“那你也别告诉玉鼎师父啊。”
　　没想到的是，他严肃地点点头，异常坚定地说：“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玉鼎则更奇怪了，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一副面瘫脸，只有偶尔看着我的目光十分复杂，看着杨戬的目光充满怜悯。
　　怜悯啊……这只证明了一件事，他也算到了杨戬的未来。

　　直到一百年后的今天，我和杨戬被玉鼎允许，到昆仑的禁地找开天斧，也就是杨戬未来的武器。
　　他还给了我一把剑，叫做陷仙，被我改成了弑神，反正意思差不多，弑神这名字可好听多了。
　　不过，我并不是很喜欢这把剑。这把剑给我的感觉太血腥了，似乎不是给我用的，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或者下一刻这把剑就会变成一个人似的。也幸好我有另外的那个无名功法，不然我会被这把剑控制住吧。
　　可如果假设成立，那么玉鼎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件凶器交给我的？
　　为什么？
　　这些年的师徒之恩，在他眼里，只是浮云吗？
　　我不信，我相信我的感觉，除非，有一件凌驾于情感之上的事物，让他的理智超越感情，让他不得不除掉我。
　　我唯一的破绽，也就是能直接导致我消亡的人，是杨戬。
　　但是，这不对啊。
　　我是帮杨戬的，怎么会？
　　难道他不想我帮杨戬？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就认定我不能留？
　　不懂。不明白。不了解。
　　X的，算了。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没料到的是，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只是，我并不知道，那是灾难的开始。
　　一切，都会成为徒劳。

　　“小叶，发什么呆？不是要找开天斧吗？快点啊！”
　　抬眼看着正在等待的杨戬，我不禁露出微笑。现在的杨戬，伪娘不说，还很嫩，水嫩嫩的Loli正太啊。另外还是傲娇，阳光和妹控属性，果然还是因为伤害太大，才让他变成那样阴沉吗？
　　真心想要留住那种温暖的感觉，尽管，总觉得会被那种感觉灼伤。
　　杨戬，请你记住现在的微笑，让我有所留恋吧。
　　“来啦，真是的，催什么催，我总有办法找到你的，别忘了，你手里还有我的居住地呢！”
　　飘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走进看似美丽，实则危险的禁地。
　　只一会儿，我就感到一道正在窥视我们的视线，看了看杨戬，好像没什么反应。难道这是属于灵魂的福利？
　　不过这个窥视并没有带着恶意，似乎只有一种……我想想……顽皮的意味。
　　顽皮？
　　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这位在电视剧和神话里没有出现过的人。
　　木公。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昆仑很有灵气。因为玉鼎的出现，我没想到木公的存在，更没想到灵气只是因为一个古老的神祗的存在。
　　可问题又出现了，如果木公存在，玉鼎又明显知道木公的存在，他们到底是怎么约定的？否则不可能木公的地盘被玉鼎列为禁地。
　　更准确的说，他们是怎样在杨戬和我来到昆仑山以后做的约定，做了什么约定。
　　天啊！为毛我不是楚轩？！

　　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个带着薄茧的触感，回过神，看到杨戬带着关心的眼神时不时回头看我。
　　他正牵着我的手走。没想到走着走着，感觉到注意力不能集中，甚至杨戬牵着我的手也开始放松。
　　终于明白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想要抓住杨戬的手，没想到，我抓住的已经不是杨戬的手了，而是空气。
　　不知从何时起，周围的景色也变得现代化，甚至我还能感受到身边人气息的变化。可却无能为力，杨戬在我观察半晌后得出一个“不知所踪”的结论。

　　我继续走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让我有种不详的感觉。在一个咖啡厅里，我看到两个完全不该在那儿的人：母亲与父亲。
　　“你……真的决定了？”
　　“是。我们离婚吧。”
　　瞳孔紧缩了一下，这话，是母亲先说出来的？
　　“好。”
　　看着他那带着释然的微笑，我却觉得很刺眼，凭什么自己不先说出来，却逼得她不得不做这个决定？！
　　我默默地跟着母亲回到那时的家，默默地听着母亲对年幼时的我说：“一会儿跟你爸爸去玩儿吧。”
　　母亲收拾着衣物，年幼的我怔怔地看着母亲。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种发自内心的寒意，那种不详的感觉。
　　年幼的我做出了最符合她年纪的事情：哭闹。
　　她哭得嘶声力竭，哭得肝肠寸断。手中也不停地把母亲收拾好的衣物从旅行包中扯出来。
　　那个时候，我太专注于自己心底的不安，忽略了母亲的表情。如今，我清清楚楚地看着母亲严重的不忍，不舍还有不解。忍不住走进母亲的身边，想告诉她“我很好，没关系的”却发现我根本碰不到她。
　　镜花水月的过去吗？
　　罢了罢了，沉沦在过去中也好，至少我有母亲，不是吗？
　　年幼的我和母亲终究还是抱作一团，一起垂泪，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么坚强，只能说，环境迫使我们不得不坚强，我们只剩下彼此了。
　　刹那间，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环抱着两个正在痛苦的人，摄取着她们的体温。我不愿想起现在也不愿去想未来。
　　逐渐消沉的意念在想到“现在”这个词的时候，颤抖了一下。

　　现在？
　　对……现在……终究只是幻境吗？
　　就连想沉沦其中也不允许吗？好吧，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还必须肩负起让某个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全部的笨蛋活下去的重任。以后再来赎罪吧……

　　轻叹一口气，母亲和年幼的我已然变得模糊，幻境只能是幻境，虽然这也算是背叛，可我还是想要让杨戬活下来。只好让自己的心更加坚强喽。
　　惊喜地看见杨戬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看来，他也通过了吧。而且还早我一步通过，不错不错，不愧是杨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