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们 ...
-
年终总结大会终于结束，众人纷纷离场。公司也统计好了过年期间留班工作的人员以及要提前请假的人员。
通过计算合理的分配了他们的工作时间以及工作方案。
此时公司里只剩下烟微和暮杨与河陆然。
河陆然眼巴巴的看着暮杨，眼里少了平日工作的严肃，而是充斥着一句话：老总，快看看我呀，马上过年了，快放我回去见老婆。
而暮杨就眼巴巴的看着烟微办公室的监控，不过由于旁边那道目光太过炽热，他也发现了，摆了摆手：“河特助今天也辛苦了，先回去吧。”
河陆然：“好的，谢谢老板，老板祝您和夫人长长久久，幸福美满。”他刚准备跨出门，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跨了回来，道：“老板喜欢了就要去追，要主动点儿，想问什么就去问。”
暮杨没好气道：“不想走，是吗？那就继续回来工作。”
河陆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溜烟儿的就跑了，跑之前还不忘大放厥词：“好兄弟，好自为之吧。”
烟微这边，还好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在自己的电脑上贴了防偷窥屏。
烟微自从回到自己独立的总裁助理办公室后，就一直反锁了门。
她脸上所有的温和与劝诫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专注。
她将U盘插入一台经过特殊加密加固、与公司网络物理隔离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海量的数据如潮水般涌来。这不仅仅是“星海计划”的核心，正如烟微所料（也是她引导李知棠交出文件的真正原因），里面包含了李知棠作为总裁办核心秘书所能接触到的、远超“星海计划”范畴的机密信息：近五年的集团核心财务报表（包含隐秘账目路径）、重大项目的详细预算与执行情况、与国内外重要合作伙伴（包括商家）的深度合作协议及资金流水、甚至一些高度敏感的技术评估报告和未来战略方向文件。
数据量庞大到令人窒息。
烟微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鹰隼。
她不是为了帮李知棠，更不是为了自己，她在这个任务上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出暮氏集团，是否存在危害国家经济安全的非法勾当证据。
她没有时间浪费。
只能在深夜，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利用这一点点绝对私密的个人空间，争分夺秒地进行核对和审查。
屏幕上，无数的数字、表格、合同条款飞速滚动。
烟微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取比对数据库，追踪可疑的资金流向，分析复杂的股权架构和离岸公司关联。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过滤着浩如烟海的信息，寻找着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
联想这半年来公司发生的一切，是睢山被牵扯到暮家，是码头的恐怖袭击……烟微探寻着其中的关键人物和其中的联系。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办公室里只有屏幕的冷光和键盘的敲击声。
疲惫爬上她的眼角，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份由李知棠之手“送”来的核心数据，是她深入调查的关键突破口。
这时从总裁办公室与他的办公室中间的那堵暗门被打开，暮杨走了过来。
烟微没有抬眼看他，一直盯着电脑看，他一早就听到了动静，很快的将电脑页面切换成了星海项目的后期计划书。
暮杨上前走到烟微身后，将手搭在了烟微的肩上，给他轻轻的按摩着，道：“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今天的年会本就是放松放松，你这么努力，看来这个奖是实至名归。”
烟微略带疲惫的回道：“谢谢你，帮我按摩，现在背舒服多了，不过是离开计划书太久了，心里有些不踏实。”
暮杨：“我们现在回家？”
烟微：：要不你先回，我今晚就住在公司了。”
暮杨：“我留下来和你一起。”
烟微：“叔叔好不容易回来，你多回去陪陪他们，还有马上过年了，你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暮杨没法只好回家了。
李知棠回到家后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总觉得烟微不对劲，平时烟微向来都不会说这么多话，今天却跟她说了那么多，难道只是简简单单的劝他，她不要将机密文件发送？
李知棠回忆了一下与烟微的相处，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别的问题。
暮家。
暮儒则率先发现了回来的暮杨：“小杨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暮杨：“她公司还有些工作，就在公司住下了。”
暮儒则拍了拍暮杨的肩膀：“走，咱叔侄俩去喝一个。”
暮杨换好鞋，将包放好后，跟着暮儒则来到了他的房间，房间的茶几上早已摆好了酒水，看来是等他很久了。
暮杨情绪有些低落，进门后坐在垫满地毯的地上，将酒瓶打开，喝了一口。
暮儒则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道：“小杨，一年没见了，不想我啊？”
暮杨：“想，当然想。”
暮儒则：“那你丧着个脸。是怎么了？往年回来你可是好缠着我。”
暮杨：“我哪有？我没有。”
暮儒则：“行了，说说吧，怎么了？”
暮杨：“叔，如果有一个人，她的一颦一笑我都会被他影响，她对我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淡，我感觉我已经跟他走的很近了，但是总感觉隔了好远，有时候我的心会有一点刺痛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暮儒则：“你是说侄媳妇，烟微？”
暮杨忙摇头：“不是。”
暮儒则望向暮杨：“哦，不是呀，那就好办，你跟他说清楚好了，说你不喜欢这种感觉，要么进一步在一起，要么退一步分开。”
暮杨：“这怎么行？我已经结婚了。”
暮儒则：“哦，结婚了，那你跟侄媳妇说清楚就好了，你说你好像不小心爱上别人了。”
暮杨：“不是，你误会了。”
暮儒则：“行了，我也不逗你了，你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傻傻的。”
暮杨边说边喝着酒，暮儒则忙拿过他手中的酒：“别喝这么多，慢慢尝一些就好，不然你明天顶着一身酒气，侄媳妇一下就发现了。”
暮杨：“她不会发现的，因为她很少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暮儒则：“以我对你的了解，当年我哥嫂出的那事，对你的心灵打击很大，自那刻起，无论是亲情爱情和友情，你似乎都在有意的回避，但你对爷爷奶奶还是很好，前几年你姑姑又出了事，这对你的心打击更是大，也只有我这个跟你年龄相仿的人，你才愿意多说几句话，不过当时出了意外，我失踪了，回来以后也没有好好了解过你那几年是怎么过的，那现在呢？是否已经放下？”
暮杨：“我不知道，我现在内心非常的纠结，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暮儒则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爱，或许就是我一看到她我就会忍不住笑，爱是她见到你最糟糕的一面却还是会陪在你身边，爱是在你嚎啕大哭的时候，握着你的手，让你平静下来的人，爱是你只看到消极的自己时，会夸你身上所有美好特质的人，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你会非常的自卑，总觉得哪哪儿都配不上她，可又害怕失去。”说着暮儒则也喝了几口酒。
暮杨在暮儒则说的时候就不断的将他们的相处画面在脑子中过了一遍，低头轻笑一声：“那我大抵是爱上她了，可她一定不会爱上我的。”
暮儒则：“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暮杨：“当初结婚的时候，我有明确的跟她说过，我对于感情方面的阻碍很大，但我一定会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一切事，如果不介意这段婚姻没有感情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她当时说的是没关系，她不介意。”
暮儒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暮杨又接着继续说：“叔，你也不用安慰我，这都是我自己做的，自己埋下的因，这几天你回来应该也能发现其实她对我更像是一个舍友，虽然她对我真的很好，但她本身就是这样，因为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她这么好一个人，怎么能浪费在我身上呢？是我一直将自己困在过去，又怎么能让她来承受我这份她不应该有的痛苦，跟我这样子的人在一起，她会很累的，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暮儒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的爱她，你也知道自己的心理状况，但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避免不了一些心灵身体上的伤害，那就放手，我知道，可能这对于你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接受，要么你就讲你的喜欢和爱告诉她，让她自己来做决定，或者你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看看她是否会因为跟你相处的时间而渐渐爱上你，但如果什么都做了，她还是没有爱上你，那你一定要及时止损，不要让两个人的结局相看两生厌。”
暮杨：“好。”
暮儒则：“但是我身为过来人，虽然比你也没大多少，但是我一定要给你一些忠告，如果你爱她，你一定要真诚的对她，首先你要先爱自己，健康的人，才有资格谈爱，拿爱来治病，只会变得更严重，但如果你发现她根本不爱你，而你正好也还没有爱的那么深的时候，一定要及时止损，不然会越陷越深，你也不要急于去强求，反而可能会出现适得其反的结果。”
两叔侄一直聊到了很晚才睡。
公司里。
烟微没有时间浪费。
烟微的电脑屏幕上，一行异常复杂、最终指向某个境外离岸账户的巨额资金流水，正被她用红色高亮标记出来。收款方的关联链条，若隐若现地指向了——商氏集团与暮氏的股东们。
次日。
烟微早早的就洗漱完毕，去公司楼下运动了一会儿，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马上年关了，公司的工作少了不少，旁边的同事陆陆续续也都回了家。
这几日，烟微没有发现李知棠有什么异动，不过烟微倒是想去会会名单上的那位外姓大股东——蒋仁则，他在这半年发生的1系列的事情中都占了些位置。
雎山那次虽然暮氏集团总部派了委托律师前去，且暮杨身为执行总裁也进行了配合，但后续的所有工作都是由证明大股东来完成收尾的。
码头那次也是最后的收尾工作，都是由著名大股东来完成的，行迹很可疑，但如果这是暮杨默许或者说是他直接指派的，那调查起来就要更小心一些。
自从这次年度总结大会后，烟微用半年的时间赢得了更高的位置，烟微在下半年的工作中能够接触到公司更核心的部分，也能接触到更多股东级别的人物，那这样调查起来就要比现在顺利的多。
索性还有几天过年了，烟微自从调查到李知棠的母亲被控制在商世嵘的手中后就暗中让向莹秘密接触，并争取在年前将其救回，并让袁易潇时刻待命，检查是否有中毒迹象，其他的孤阙队成员本各自在任务中，看来今年是不能团聚了。
终于放假啦！
姜之兴奋的摇动着烟微的手臂，烟微浅笑着看着她。
姜之：“我太开心了，工作了半年，终于是熬到放假了，对了，烟微我跟你说一个劲爆的秘密，想不想听？”
烟微：“不想。”
姜之：“你想听，好的，那我说了，”说着姜之凑近了烟微的耳朵“我这半个月发现总裁的手上戴着戒指。”
烟微：“嗯。”
姜之：“给点反应啊，我们明年就要有总裁夫人，而且我发现总裁对那戒指宝贝的很，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装饰戒指，相信我。”
烟微：“好，相信你。”
姜之一下子跳到烟微面前：“一看你这样就是没相信我。”
这时暮杨和河陆然从身旁路过，暮杨看了一眼，河陆然打了声招呼：“小江，烟秘书，新年快乐！”
姜之尴尬的笑了笑：“新年快乐，河特助。”
看两人走远，姜之：“尴尬死了。”
烟微：“没事，也许他们没听到。”
……
年，前四天的早晨。
暮杨大清早就被叫去了书房，回到房间后，开口道：“烟微，奶奶说拍照定在了明天”
烟微在卫生间洗着脸，应道：“嗯，可以。”
暮杨你走到卫生间旁，看着烟微，烟微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道：“还有什么事吗？”
暮杨：“爷爷奶奶还说我们婚礼没有办，婚纱照也没有拍，明天顺便把我们结婚没拍的一起拍了。”自从他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观察着烟微的神情。
烟微从卫生间走出来又去了衣帽间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暮杨就跟在她身后，注视着她，直到烟微要换衣服才背过身去。
烟微边换衣服边道：“还是不拍了吧，也没什么的。”
暮杨有一瞬间的失落：“好，那我去和奶奶说一声。”
烟微：“那麻烦你了。”
暮杨正准备走又听到烟微这一句话，顿了顿站在原地：“我们两个之间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
烟微：“抱歉，我习惯了。”
暮杨不知道作何感想，心中无端生出一丝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好像他们很熟，但又好像她离他很远很远。
他们对话期间，暮杨不自觉的看向烟微 ，但她总不怎么看我。
暮杨又去了一趟爷爷奶奶那里，解释了一下，拍全家福就可以了，婚纱照的事以后再说。
后又回到自己的书房将门反锁，静下心来将日记本拿出：
XXXX年1月28月
近来不错，公司稳步发展新项目取得了重大的突破，明天就要拍全家福，可你们不在，奶奶想让我们照结婚照，但烟微好像不太愿意。但其实是我提的，不过她好像对此事无感，我进来目光总会不自觉的望向她，但她却不怎么看我。我们的眼神交流很少，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好似隔了很远，但又总让我有一种错觉，我与她很近。
前几天叔叔回家了，比往年要回来的早，我很开心。我将我的妻子介绍给了叔叔，互相认识，我见叔叔也很开心，就有一种幸福感，今天拍全家福，还能见到姑姑的女儿，这种幸福感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或许是我本身很幸福，但是我自己一直在回避，不敢去面对任何感情，但也活了这么久，总想着人还是要做出改变的，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前几天也跟叔叔畅聊了一夜，我感觉也通透了很多，不过我发现叔叔应该是有女朋友了，想必不久我就会多一个婶婶，但是感觉他们这段感情应该很曲折，我也不好多问。
所以我不能再一味的拒绝感情了，因为他就要……”
暮杨写完后将日记放入到了书柜的小夹层中上了锁，他又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儿。想着：我好像还是不敢去正视自己的感情。
在此期间，烟微收到了特殊信号：
“5楼阳台，无监听，久重。”
烟微发信息回：“可。”
走楼梯上去时，烟微遇到了家里的阿姨，阿姨道：“夫人，您这是要去看景雪吗？到5楼的阳台最好看了，不过要注意安全，昨晚雪下的挺大。”
烟微：“好的，谢谢张姨。”
正好顺着她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上去了。
走上阳台白雪一片，一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护栏旁，听有人来，他转过头来，对烟微笑了笑。
烟微见到她也很开心的笑了，发自内心的那种。
烟微走到他身旁站立，那人开口：“我是要叫你侄媳妇呢？还是叫你烟微？还是叫你，白阙呢？”
烟微：“你就别打趣我了。”
暮儒则：“我刚回来那天，跟你见上面，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烟微：“怎么可能，半年前我们才见过，码头那次的武器不还是你准备的，云苍浮生海那次的总部连线不也是你接的？”
暮儒则：“害。”
烟微：“对了，连仲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暮儒则：“还行，他们那边很快就可以收工了，大概三四个月这样，到时候你们聚在一起，不得叫上我。不过这么关心那边，怎么不自己问？”
烟微回避了他后面的那个问题，只道：“当然，不过你今年回来的也太早了吧。”
暮儒则：“还不是我妈说我侄子娶了老婆，让我回来看看，认识认识，顺便催催我也找一个媳妇回家。”
烟微偏过头与暮儒则对视，笑道：“你不会还没表明心意吧，再不追，再相爱的人都会分道扬镳。”
暮儒则回望烟微：“我也怕，所以我在回来之前正式向她表白，但她说年后回去会给我答案，你呢？突然嫁给我侄子，应该不止单单在层面上吧。”
烟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暮儒则：“你看我像傻子吗？”
烟微：“我妈和她妈定下的，你信吗？”
暮儒则：“你看我信吗？”
烟微：“那不信算了，无可告知。”烟微坏坏的说“我问你一件事，在暮杨6岁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或者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暮儒则：“6岁？我想想，好像那时候他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就忘了很多事和人，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那时候已经被接走，密闭起来训练了，还是过了几年回来时听我妈提了一嘴，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问问我爸妈。”
“这样啊，”烟微轻轻回了一句。
暮儒则：“怎么了吗？为什么这么问?”
烟微：“就想了解下他的过去,我同他讲童年趣事,但他却一点都想不起以前的事，不过也很有可能，是他不愿意说。”
暮儒则：“那等我有时间了帮你问问。”
烟微压低了声音：“国家这边内部矛盾现乃末解决，国际冲突持续上涨，不久，战争应该就要来了。”
暮儒则同样压低声音：“目前还未波及到国家各繁荣和中心省市，只有部分上层领导知道这事，国防那边也早做了充足准备，时刻待命，不过乃有很大风险，上周在街道上发全两起突然性爆炸，不过被我们压下去了，经过调查，是国际恐怖组织那边的人，我们不清楚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过到我国境内，近日乃在调意，我后天要去趟码头调查选事，我向上级申请将你与我一同前去，我心里也踏实点。”
烟微：“行，我等命令。”
暮儒则：“你平时能不能像在这个家一样多笑笑，你看那些新兵蛋子看到你像看到了黑白无常一样，也就那小子不怕你了，你不得感谢感谢我。”
烟微：“谢你什么？”
暮儒则：“你这个任务半年了，应该快结束了吧，我前几天给你留了底，到时你死了，好活着回烟家，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任务是什么，但我都表示支持，对国家有利，对国际有利的我都支持，如果他们犯了错还请告诉我，我不会干谈你们，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找我，我来去更加方便。”
烟微：“谢谢你。”
暮儒则：“你现在身份特殊，突想死循，社会会引起关注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烟微：“暮家并未公开我的身份，我现在项多就是暮氏集团的员公。”
暮儒则：“那暮杨呢？”
“暮杨？”
暮儒则：“如果他对你有感情，且查明与他们无关，你的死，让他怎么面对？”
烟微：“你应该知道你兄嫂的事，你爸妈在我刚进门时就与我说清了他的情况，在我们领结婚证之前他也曾找过我，说明对于结婚不过是应付家里，他对感情报任何想象，他会像丈夫一样照顾我，与我相处但不会爱上我，但后来那件合同他取消了，说不该用合同约束我，不过他这样一个人，也很难能与人相爱，这个你放心，他没有爱，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感情，我的死，他也顶多只是给我办葬礼。”
暮儒则：“那就行，年后我准备提前回总部，现再情况不太好，我就先回去等你们回来。”
烟微：“行。”
暮儒则：“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再多观察观察暮杨，以免出什么差错。”
烟微不置可否，没多想他这一句话的意思：“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