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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暮叔回家,需要拍全家福? ...

  •   李知棠带着天台偷听带来的震撼和内心涌动的暖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烟微那句“她值得所有的尊重”和商时序的“是块金子”像两颗小小的火种,在她沉寂冰冷的心房里跳跃,驱散了一些长久以来的阴霾和疲惫。
      她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份她已反复研究却始终犹豫着不敢完全下手的项目核心数据文件。
      这份文件一旦泄露,足以让暮氏主导的这个涉及未来技术布局的重大项目遭受重创,甚至可能动摇暮杨在暮氏的地位,这样就能达到那人想要的目的,那么他也可以在其中获利。
      李知棠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屏幕上暮杨的名字出现在项目负责人一栏。
      她想起他开会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偶尔对她加班时递来一杯热咖啡的无声关怀(尽管那可能只是对员工的体恤),想起他看向烟微时那极力克制却依旧泄露一丝柔光的眼神……那份被她强行压抑的爱慕和此刻因偷听而来的、对自我价值的重新认知交织在一起,让她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输给烟微,更不甘心自己只能像一个影子,一个工具,连表达心意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陪暮杨从零开始创业三年的自己却比不过才入职半年的烟微,当初创业那三年的苦只有他们三个人自己才知道,可这份不甘,凭什么自己兢兢业业陪他工作这么多年,却因为烟微的出现而有所偏向,在天台听到的评价后,似乎不再仅仅指向情感的失落,更混杂了一种想要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凭借自身能力获得暮杨认可的渴望。
      然而,现实的枷锁却沉重无比。
      就在这时,那个没有存储名字、却早已刻入骨髓的号码,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击碎了李知棠心中刚刚升腾起的那点温暖和希冀。
      她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冰水从头浇下,手指瞬间变得冰凉。
      深吸了好几口气,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电话了,她忙走到楼梯间的拐角,才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带着惯有威严的声音,语气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和:“知棠小姐啊,这么晚还没休息?要注意身体啊。” 这“关心”的开场白,却让李知恩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谢谢关心,刚忙完,还没下班。”李知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嗯,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要张弛有度。”那人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像淬了毒的针,“我听说,暮氏那个‘星海计划’推进得不错?暮氏那小子,魄力还是有的。这个项目,对未来几年的行业格局,影响可是不小啊。”
      李知棠的心沉到了谷底。来了。
      “是…是的。”她艰难地应道。
      “知棠,”那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在暮氏,位置很关键。叔叔我(他刻意用了这个更显亲近的称呼)一直很看好你,把你当自家孩子。你家里的情况,你妈妈的病……林叔也一直记挂在心上。上次托人送去的进口药,效果还好吧?真是的,这么久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李知棠的呼吸一窒,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母亲的重病是她最大的软肋,尽管现在她的工资很高,但在这样的大城市,高昂的治疗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当年她还是个大学生,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起先,去一个公司干了一会儿,后来因为妈妈病重,不得不答应那人的请求,后也与暮杨他们开始长达几年的创业之路,那人的“帮助”,从一开始就是带着锁链的“恩惠”,但若是不帮他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如果当年没有他,她的妈妈可能早就跟她天人两隔了。
      他此刻提起,是关心?是提醒?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谢谢…叔,药…效果挺好的。”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就好。”那人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些,“你妈妈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你在暮氏好好干,做出成绩,叔脸上也有光。对了,”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轻描淡写地补充道,“那个关于‘星海’核心技术参数和竞标底线的最终版评估报告……叔这边也需要做个参考,你方便的时候,尽快整理一份给我。记住,要‘完整’的,最晚年后。”
      “叔,这个……”李知棠的心脏狂跳,试图挣扎,“这个文件密级很高,我……”
      “知棠,”那人的声音陡然转冷,打断了她,那股温和的假象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命令和警告,“叔知道你有办法。别忘了,你能走到今天,是谁给了你机会,又是谁一直在‘照顾’你和你母亲。机会……不是永远都有的。叔叔等你的好消息,别让我失望。” 他甚至没有给李知棠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像死神的低语。
      李知棠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刚才在天台感受到的那点温暖和力量,被这通电话彻底碾碎。
      她怎么忘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她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那恰到好处的“关心”——母亲的病、进口药、给予的机会——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他太了解她的软肋,太懂得如何操控人心。
      他用“叔叔”的亲昵和“自家孩子”的伪善,包裹着最冷酷的威胁和命令。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早就知道。
      从她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在绝望中接受那人的“橄榄枝”那一刻起,她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黑暗之路。
      若是自己不听他的命令,那么他很有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几年前就做好了拿母亲来要挟她的准备。
      而她却在相处过程中爱上了目标暮杨,这已是致命的错误又是个多么可笑的事。
      如今,又被烟微和商时序无意中点燃了一丝对光明和尊严的渴望,更是错上加错。
      “别让我失望。”最后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耳边轰鸣。
      不尽早交出文件,母亲还在他手上。
      母亲的治疗会中断,或许他还会要了母亲的命,这样的报复是她绝对承受不起的。
      交出文件……暮杨会怎样?
      那个她仰望、甚至偷偷爱慕的男人,他的心血和地位将因她而毁于一旦,或许还会因盗窃公司机密坐牢。
      还有烟微……那个自己刚刚得知给予她尊重和肯定、让她看到另一种可能性的女人,她将如何面对项目的失败和暮杨的困境?
      巨大的痛苦和撕裂感几乎要将李知棠吞噬。
      她蜷缩在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绝望、恐惧、不甘和对自我的厌恶。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当初的选择,恨这无法挣脱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流干了。
      李知棠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那点被点燃的微小火苗,在现实的寒风中,终究是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无法摆脱的黑暗。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踉跄地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那份关乎重大的文件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地触碰着鼠标。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曾因听到肯定而短暂焕发光彩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决绝和麻木。
      为了母亲,她别无选择,但他不是说年后之前,那她能拖一天是一天。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点开了文件,开始执行那个她拖延了太久、也让她痛苦万分的任务。
      一行行机密的数据被复制、粘贴。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机械地操作着,只有紧抿的唇角和眼角残留的泪痕,泄露着她内心正在被凌迟的巨大痛苦。
      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张失去生气的面具。
      她终究还是被拖回了黑暗的泥沼,那短暂的温暖,仿佛只是命运对她开的一个残酷玩笑。
      那句“是块金子,总会发光的”,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情的讽刺。
      她的光,还未真正亮起,便注定要被自己亲手掐灭,沉入无边的黑暗。
      李知棠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移动鼠标,动作平稳精准,将文件拖入加密外发程序的窗口。
      指尖冰凉,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内心的风暴被完美地禁锢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知棠赶快将文件隐藏起来:“进。”
      烟微推门而入,她感觉今天李知棠的情绪有些不对:“李秘书,这是近一个月来的工作总结报告单。”
      李知棠没敢抬头跟烟微对视:“放在桌子上吧。”
      烟微:“李秘书,很多事情还有别的解决方法,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有些网一旦撒下去,收回来就是万丈深渊,我们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所以这个项目不如我们再参考参考。”
      李知棠:“行。”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只有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真发送了,那自己将会面临牢狱之灾吗?母亲怎么办?
      这句话在她脑中盘旋,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她评估着风险与代价。
      烟微的的话非但没有让她慌乱失措,反而像一盆冰水,让她濒临崩溃边缘的神经骤然冷却下来。
      电光火石间,利弊被重新高速计算:此刻发送,暴露风险陡增,烟微的话意味着她可能早就知道些什么,很可能已有防备,得不偿失。
      李知棠果断而决绝地打开了电脑文件,鼠标轻点,加密程序被干净利落地关闭,那份核心文件被沉稳而迅速地拖入一个加密的临时文件夹深处,不留任何仓促痕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她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锐利,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知棠的大脑飞速运转,表面却波澜不惊。
      接下来的几日,李知棠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沉稳高效。
      她完美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参与项目讨论时条理清晰,面对烟微时态度恭敬如常,仿佛那天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绷紧的弦从未放松。
      她在等待,也在观察。
      烟微的平静之下,是何种打算?
      今年竟然接近尾声,公司的年终总结大会正在准备着。
      每年的活动流程大概是总裁开场致辞,年度工作的总结,然后进行先进表彰与奖励,后对公司的未来发出展望,并让优秀员工进行交流互动,最后完成闭幕,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接近年关,天气愈发冷了下来,自从上次市里出现变态杀人案的案件后,暮杨不管怎样都不让严为独自行动,如果烟微想要步行回家,他也陪着;如果烟微想要坐车回家,他也陪着。
      烟微也能理解他,毕竟曾有过一段悲剧摆在他的面前,他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当悲剧的因子再次出现时,他还是会害怕失去。
      但烟微考虑到他是公司的总裁,如果自己执意要散步回家,那他必然会跟着,天气冷了,难免会感冒发烧,所以他也只好妥协,坐车归家。
      周末的一天,烟微暮杨休假在家。
      寒冬腊月,窗外下起了小雪,再过七,八日就要过年了,而公司也马上迎来年终总结。
      暮家也是十分热闹,虞千菁心心念念想要照全家福也是提上了日程,虞千菁招呼烟微一起来挂新年红灯笼。
      左扶华(暮管家):“老夫人,今年怎么又这么早就布置啊?”
      虞千菁:“早布置不更好些吗?佣人们也要回家过年,一年到头都在咱家帮忙早点放他们回去,也跟家里面的人团圆团圆。”
      左扶华:“是。”左扶华带着佣人去别地装饰去了。
      暮杨起的要比平时早很多,一大早就出了门,没和烟微说,烟微也就没问。
      虞千菁:“烟微,今天你们小叔回来,我们找个时间去拍全家福吧?”
      烟微:“叔?是暮杨的那位亲叔叔吗?”
      虞千菁:“对呀,他今天一早就去接他叔了,这次他放假时间比以往更充裕些,今年回来的也就早了些。”
      烟微:“他今早走的急,我没来得及问。”
      虞千菁:“这样啊,瞧这孩子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正好他叔回来,我们一块儿去找全家福?”
      烟微:“好啊,都听奶奶您的。”
      机场。
      一位身形挺拔如松,身高近一米九的轮廓在人群中自带焦点,肩宽腰窄的线条利落得像被精心勾勒过,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沉稳的韵律,不疾不徐,却自有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五官像是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艺术品,剑眉斜飞入鬓,眉骨清晰却不凌厉,眼窝微微下陷,一双眼睛深邃如潭,看人时目光沉静,偶尔抬眼的瞬间,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几分疏离的锐利。
      鼻梁高挺笔直,唇线分明,平时抿着时带点严肃,笑起来却会牵起嘴角柔和的弧度,冲淡了周身的清冷。
      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不是张扬的锋芒,而是一种沉淀后的从容。
      穿简单的深色西装时,肩线笔挺得如同标尺,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质感十足;即便是休闲装,也总能穿出利落的层次感。站在那里,不说话时像一幅构图严谨的画,动静间又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却又觉得他周身有种无形的界限,远观便已觉惊艳。
      他从VIP通道走过,在通道的出口停着一辆黑色低调的车,见来人,车中的人下来迎接,两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暮杨:“叔,欢迎回家。”
      暮儒则轻声笑道:“你小子,成熟不少,不会是因为结婚了沉稳点吧?”
      暮杨:“哪有我还是那个我行了先回家,奶奶,爷爷在家等我们。”
      暮儒则:“好,走,上车。”
      两人在回家途中的车上谈了不少暮儒则在国外的趣事。
      暮儒则今年不过也才26岁,算是暮子程与虞千菁的老来子,40岁才生的。
      与暮杨年龄相差不大,两人一般都以兄弟的方式相处,不过由于他工作特殊,一年只有过年能回来,平时也不能够联系到。
      家中。
      烟微早已与虞千菁忙碌完,正准备去园子里散散步,这时大门外驶入一辆车。
      “是他们回来了”虞千菁收到消息走出来告诉烟微,他们回来了。
      烟微坐在沙发上与虞千菁又聊了会儿天。
      大门被推开,声音很远的就传了过来:“妈,想我了没有?”
      虞千菁起身:“我的大宝贝儿子,终于回来了,妈可想你了,快过来让我抱一个。”
      暮儒则快步上前与虞千菁来了个大拥抱,又扶起来了虞千菁左看看,右看看,道:“妈,一年不见,又年轻了不少。”
      虞千菁:“多大的人了,还拍马屁。”
      暮儒则看了看:“对了,妈,爸呢?”
      虞千菁:“你爸去公司了,晚上回来。”
      暮儒则:“这么忙?”
      虞千菁:“还好,是他自己没事做,正好你侄子侄媳妇休假在家。”“快来,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家的新成员。”“烟微,快来,这是你暮叔,暮儒则。”
      烟微想着几人很久未见定然是要继续旧,所以他们刚开始聊天后自己一直未动,起初是背对着他们,更何况他们母子叙旧,他也不好直接站起来打扰他们的久别重逢,所以就在原地坐着品新泡好的茶,到了时机再起身打招呼。
      暮儒则在进来时就注意到了那身影。
      虞千菁忙把暮拉过来:“暮杨,快来介绍一下。”
      烟微走到几人跟前,暮杨道:“叔,这是我的妻子烟微。”“烟微这位是我的叔叔暮儒则。”
      两人握手示意,烟微握住暮儒则的手,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烟微。”
      暮儒则:“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暮儒则,暮杨的叔叔,奶奶的小儿子。”
      “来,快来坐,别站着聊。”虞千菁招呼着众人落座。
      几人到沙发上落座。
      暮儒则又同虞千菁分享了些趣事,烟微听着,不时同他们一同笑笑,暮杨坐在烟微身旁看到她开心,自己心情也不错。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的就引到了烟微身上。
      暮儒则:“侄媳妇,冒昧的想跟你讲,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若是你自己见到她也会觉得你俩很像,你们两个就像双胞胎一样,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烟微:“是吗?很荣幸啊,长得相像的人有很多,很巧被你遇到了。”
      虞千菁忙出来道:“世界上哪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啊,双胞胎都不一定性格相同。”
      暮儒则:“是啊,不过我那朋友长得跟孙媳妇很像,但是性格却大不相同。”
      虞千菁:“看来有缘分呐。我们过几天去照全家福,刚好你回来了,记得准备准备,不过拍摄要穿的服装,我们已经提前三个月就已经安排给签约的设计师了,想必就在这几天礼服应该要送到了。”
      暮儒则:“好的,妈,这还省了我挑衣服烦恼的问题。”说完又不经意看了一眼烟微,烟微察觉到看向她的视线也回看了一眼暮儒则,两人视线相撞,很快就回过眼。
      几人吃完午饭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不久,烟微暮杨的房间门被敲响,两人前去开门,就见暮管家左扶华在门后,手里提了两个精美富有质感的礼品袋。
      烟微率先开口:“这是?”
      左扶华:“夫人少爷,这是艾薇设计师为你们设计的新服,衣服已经洗好,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还望告知,到时候送过去给艾维小姐进行改造,老太太说拍全家福时一定要穿上。”
      暮杨接过袋子:“给我们吧。”
      左扶华:“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烟微接过暮杨手中的袋子:“好的。”说完烟微提着衣服向里走,暮杨将门关好,烟微又将那款男士的服装递给暮杨:“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好。”暮杨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烟微在外的沙发上坐着,这时有一条陌生信息发到了她的手机里,烟微能够确定不是她的主机,而是平常用的系统:
      你哥哥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想了解更多就自己去查查吧,说不定你丈夫的日记会给你带来惊喜。
      烟微看到这条信息,心中颤了颤,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哥哥?她自然明白,是指她”那早已去世的二哥。这又会是谁发来的信息?
      当烟微正准备着手去调查发信息的人时,暮杨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烟微许也是有些心急:“暮杨,你是不是时常会写日记?我上次去厨房看到你有个柜子里面全是日记本,不过后来去就没见着了。”
      暮杨本还想问问烟微看看自己这身穿着怎么样,没想到她问了一个没来由的问题,于是他走了过来,倚在门边道:“里面大多都是小时候写的,你有兴趣可以看一看,都是儿时不懂事写的。”
      烟微含糊道:“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心里想着:自己还是太心急了,问的太直白了。
      暮杨有些不好意思:“我这身你感觉怎么样?”
      烟微:“很不错,很衬你。”
      烟微将自己那身衣服拿出来穿在身上,整理整理,看着镜子转了一圈,问:“你觉得怎么样?”
      暮杨:“本来看着我这一身衣服穿着已经很合身了,看着也很不错,没想到穿上给你设计的,反倒让我觉得这件衣服它就属于你,与你的气质非常的相配,像是本就属于你。”
      烟微:“哪有那么夸张,你这一身也很符合你的气质,不过我们两个这一身倒是有些像,想必爷爷奶奶和叔叔他们的应该跟我们的也很像。”
      暮杨:“或许,不过这个艾薇设计的衣服是真的很别具一格,在设计界也算是独树一帜,他这样卓尔不群的人才如果我们能够与她长期合作,定然是一个好的结果。”
      烟微:“你们是签了多久的合同?”
      暮杨:“爷爷当时虽然听说艾薇的设计非常的有名,但保险起见只签了一年,但市面上都知道艾维设计师每一年只做一次衣服,那么其实我们的合同也算是到期了。”
      烟微:“没关系,最起码我们拥有过。”
      暮杨:“确实,”不知怎的又让暮杨想起了自己对烟微的那些情感,看向烟微,不自觉的重复了一句“最起码我们拥有过。”
      烟微看到他这怪异的眼神,觉得挺奇怪,也没多想什么,心里面只盘算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看看他的日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暮叔回家,需要拍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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