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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喂药的艰辛 哎呀呀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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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他怎么样了?”沈无忆现在万分紧张,那毒霸道无比,也不知道洛忘桁能不能治得好。
太医替洛忘桁把了脉,神色有些许凝重。“权王体内的毒虽不致命,但在体内存了这么久,可能会导致昏迷。”
沈无忆更加紧张了:“可能治?”
太医思考了下,拿出纸,开了一张方子。“自是能治的。不过病人在昏迷状态下,喂药可能有些艰难。”
沈无忆略松了一口气。能治就行,能治就行。喝不了的话,那大不了给他灌进去。
似是猜到了沈无忆想要做什么,太医瞪了他一眼:“不能直接灌。这材料可珍贵了,即便是沧南也很难找出多少。对于他这种无意识的人,直接灌会呛着吐出来,浪费。”
沈无忆也无言以对了,但是为了洛忘桁,他只能问道:“……那还能怎么喂?”
“嘴对嘴。”
沈无忆不想说话了,这两种方法真的有区别吗?
但太医只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他一个字——有。
有宫人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沈无忆真的面目扭曲了。苦味,从那宫女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就闻到了。真的受不了。而且闻起来比他目前已知的任何药都要难闻。
“黎朝如,要不,你来?”
黎朝如当即吓得脸色惨白,退出了老大一段距离:“不干。喝这药,还不如让我去死。”
“良药苦口,你不用担心这是毒药。”
黎朝如“苦口婆心”的告诉了他没有毒,顺带鼓励了下他,立马忙不迭的离开了客殿。
沈无忆抿了一点点,差点没当场去世。
坐在床边,沈无忆内心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只见他猛地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俯身,贴上了洛忘桁的唇。如果忽略掉那浓浓的苦药味,真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沈无忆的脸红透了,耳朵红的都能滴血。
洛忘桁估计也没吻过别人。这沧南两大美男的初吻双双都没了,那些女人估计已经心碎了。
一碗药耗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喂完,要不是黎朝如知道药有多难喝,不然已经在怀疑他们两个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了。
“来来来,忆哥,知道你不喜欢苦啊,特地去御膳房要了碗蜜饯。”
沈无忆现在已经要味觉失灵了,吃什么都是苦的。“要不是那个太医跟我说加糖有损药效,我都不至于要半个多时辰!”
“要多长时间啊?”
沈无忆提起这个就欲哭无泪:“七天……”
七天,一日三餐都要喂。算上这会儿,总共二十次。
“忆哥,小弟相信你是不会对那位兄台始乱终弃的。所以,我就先行一步,去睡午觉了。”
“唉,不是,你……”
整整七天,沈无忆给他喂完药后吃什么都无所谓了,毕竟只有苦这种感觉。晚上睡觉也是坐在地上靠着床入眠。终于,洛忘桁在第八天早晨醒了。
辰时,洛忘桁一醒看到的就是沈无忆紧握着他的手,半倒在地上,头枕着胳膊,正睡得香甜。
洛忘桁微微一动,想起身,沈无忆却是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沈无忆的脸无意识的蹭了蹭洛忘桁的手背,又沉沉睡去。
洛忘桁刚想把手给抽出来,沈无忆就睡眼朦胧的起来了。“你……哈欠——你醒了?那,再躺会儿吧。”这么多天的劳累,加上一直紧张的心突然放松,沈无忆已经昏睡了过去。
洛忘桁悄无声息的下床,把沈无忆抱到床上,换好衣物,刚打开门,就看到从门口奔来的黎朝如。“唉,你怎么醒了?沈无忆呢?哦对,太医马上就来了,你清醒清醒。”
“我睡了几天?”
“七天。”
望着洛忘桁错愕的眼神,黎朝如迫不及待的替沈无忆邀功。
“我跟你讲,这几天,除了对你耍流……不对不对。除了要给你喂药以外,你还时不时发个烧,出个汗,而且是来个大汗淋漓;有时候你出了汗,衣裳是他换的,汗是他擦的。偶尔你晚上 发个病,导致他晚上睡不好;那个药那么苦!还得嘴对嘴喂……”
“你说什么?嘴对嘴?”听到洛忘桁的质问后,黎朝如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把忆哥不让他说的给说出来了……
“咳咳。额……是的。”
“权王殿下,您醒了。”
刚才还笑嘻嘻的黎朝如说不出话了。“殿,殿下?权王?”
他是……皇室的人?
太医为黎朝如解答了疑惑:“沧南的三皇子,权王殿下。”
“哦……哦,没想到原来一路同行之人身份竟是如此高贵。”
太医为洛忘桁诊了脉:“权王殿下已无大碍,下官再去开几副药,权王再多调养一下身子。”
太医走后,洛忘桁带上了门,“你把他看好了。我去拜访一下云蒲。”
黎朝如一脸懵的看着洛忘桁逐渐远去的背影,进了屋。
“殿下,权王他过来了。”
应繁天才刚将消息告知云蒲,洛忘桁就已经进来了。
而洛忘桁一点身为客的觉悟都没有,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云蒲眼神示意应繁天退下,然后接着批阅公文。
“权王病好了?敢问权王殿下可知这是太子府?为何随意进入又随意就坐呢?”
“凭你打不过我。”
云蒲被噎了一下。这数月未见,洛忘桁性子当真是变了不少,换做以前的话,估计连理都不愿理一下的。
洛忘桁不想同他绕弯子。云蒲是知道自己来干嘛的。堂堂沧南三皇子,想来便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来便是了,何苦扮作太监?
“既然权王不愿多谈,那便直奔主题吧。那孩子如今和小十五相处的也很融洽,就这么贸然带走,失了个玩伴,应对不会太开心吧?既如此,咱们便好好谈谈。”
“谁说过要同你谈。”洛忘桁也是感觉经过这么些日子,他是被沈无忆传染了。以前遇到这事儿他都是一句“放人”了事的。
云蒲强行保持着淡定。洛忘桁真的太不给面子了。
“水辛那孩子……”
“那行,咱们便好好说说。不是要谈么?奉陪。”
云蒲已经坐正了打算听洛忘桁想怎么谈。
“为何要威胁我身边的人去盗取边疆布防图?”
云蒲轻笑,洛忘桁明知故问真的好吗,不过依旧老老实实回答:“派人打听了许久才知在你那儿。而近得了你身的,又能被利用到的,不只有默语那小子了吗?”
“意欲何为?”
话题到此已经变得严肃。
“不对沧南做点什么,岂能得民心?”沧南身为第一大国,如若真的攻下了沧南的城池,前面对他的诋毁又算得了什么?
凭他一己之力,难以扳倒几位皇子,更难堵住悠悠众口。
“一定要对沧南下手么?”
“只有对沧南下手,才是最有力的证明。”
自从国君病了,他们就开始散播谣言。这谣言四起,打的云蒲那叫一个猝不及防,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本王是来算账的,这如今你事也没办成,就不怕吃瓜烙?”
“自然不怕,毕竟两国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装一下的。”
房间之内,沉静了几息,突然,洛忘桁语气有些沉重。“若是要议和,不知太子殿下干不干?”
两国表面看似和平,实则暗潮涌动。不光是云蒲,云缓、云亦等几位皇子,包括国君以及大臣,背地里都干了不少事。只是都没有云蒲的手伸的那么长。
“权王可想好了,两国现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导致撕破脸皮。洛忘桁,你这可相当于在作沧南的主了。”
云锦背地里的小动作沧南都看在眼里。云锦在蓄兵,沧南防范也从未减少。
“你,当真能作得了这个主?”议和可不是件易事。云锦和沧南整体实力那是不相上下的,议和那必须是双方都得做出点什么意思意思,甚至是云锦有可能要成为沧南的附属国。
没有哪个国家没有野心,这样一来,双方可暂时都无法对对方做点什么了。
很显然,就云锦现在这样,议和,当真不容易。
洛忘桁毫不犹豫,“能。”
云蒲现在是云锦的监国皇子,权利同国君那是差不多的。云蒲现在,是可以全权代表云锦的。
“很简单,两国议和,我们助你顺利登上皇位。不仅如此,还能帮取得民心。这个买卖,可还划算?”
“好,成交。”这么划算的买卖,不答应可就怪了。没办法,就云锦现在的情况,若是撕破脸皮,根本敌不过沧南。
洛忘桁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好了,如若是你自己没本事,这个民心,得不到也不怪我们。”
谁能想到,别人聊许久都不见得成功的话题,他们寥寥几句就完事了。
想当初,沧南与忧炎边疆起了冲突,为了避免事情闹大,沧南派洛忘析去议和,结果以失败告终。
先是忧炎的狮子大开口可承受不起。加之忧炎提出的条件太过不公,任哪个国家都不会同意,只得作罢。
没办法,因天气原因,沧南也无法拿忧炎怎么样。好在忧炎还是收敛了些。
忧炎由于天气,只能由忧炎主动进攻。忧炎吃饱了撑的要主动出兵。
而云锦不同,一旦开打必是两败俱伤。这也是一直僵持的原因。
沧南和云锦议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云锦始终不愿放弃挤掉沧南的机会。
洛忘桁这次主动提出议和,一是为了国家,二是为了水辛。
回了宫,沈无忆已经醒了,洛忘桁将情况跟他说了,沈无忆倒是真没什么意见。
“这云蒲以后上位应该也是个明君,而且比前面几届都要明。人家为了百姓能住在更大的地方不松口;他答应了,其实也算是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
议了和,云锦和沧南就算是盟友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同一根绳上的蚂蚁,总得互帮互助嘛。
与此同时,封北溪的马车也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