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墨深流白

6、第六章 跨坐在

　　跨坐在叶玿霆腿上，冷暖咬着嘴唇，眼中带着一丝小得意。叶玿霆语气明显有些肃冷“下去。”
　　揽上叶玿霆的脖子，冷暖带着笑意“大牲口，既然招惹我，就该知道没有退路。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除非，我死。”
　　又恢复神情淡漠，叶玿霆说道“吃饭。”
　　舔着嘴唇，冷暖似恶人般挑着叶玿霆下巴“大牲口，吃菜。吃你。”
　　“下去”
　　瞬间纯良的小娇羞模样，冷暖眼波流化成钩，退坐在沙发，腿还是搭在叶玿霆腿上，调皮的晃晃。
　　叶玿霆像很多家长一样，给自己的崽细心喂饭。冷暖则像很多顽皮好动的崽一样，专注于新得的玩具，对着叶玿霆上下其手。
　　冷暖吃饱，叶玿霆身上所有的扣子全部解开，衣服大敞。放下碗筷，叶玿霆拨开冷暖的腿，整理好衣服，拿起筷子。
　　静静的看着，冷暖声音里多了几分强迫“跟着我，条件你开。”
　　放下碗筷，叶玿霆往门外走去，冷暖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在度假村里转悠。无人僻静处，冷暖突然欺身上前，叶玿霆回身拳头对上冷暖的鼻尖，冷暖嘟嘴亲亲，笑意中带着挑衅“你，舍不得。”
　　叶玿霆转身就走，冷暖趁机扑上叶玿霆的背“我不想走路。”
　　伸手揽住冷暖的腿，叶玿霆往回走，冷暖则忙着在叶玿霆脖子上嘬印记“大牲口，你是我的，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我的。”
　　给冷暖盖好被子，叶玿霆起身想离开，奈何冷暖紧紧抓着叶玿霆的手，眼皮动了动，叶玿霆只能坐在床边“睡，我在。”
　　只片刻，冷暖开始挣扎，嘴里呓语，叶玿霆将冷暖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小暖，小暖，醒醒，醒醒。”
　　“大牲口，救我。”猛然睁开眼，冷暖失神的喘着粗气，又是一身冷汗。拉过被子裹住冷暖，叶玿霆沉声“小暖，看着我。”
　　嗯一声，冷暖似乎回神“大牲口，今天我为什么睡的不好。”
　　(叶)“汤里没有安眠药”
　　(冷)“怕我一睡不醒。”
　　叩门声，鱼仔推门而入“三哥，郭生老爷子来了。”
　　鹤发童颜的老者进门，叶玿霆打招呼“郭爷”。
　　老者目光锋利，盯住叶玿霆怀中的冷暖，微皱了眉，几步上前，抓住冷暖手腕诊脉，神情严肃
　　“闭眼入梦，午夜凉澡，阳气亏失，阴气入腑，五谷不亲，逞强重训。小叶子，作死之人，何必要救。”
　　(叶)“郭爷，他还小。”
　　“小叶子，他是你什么人？”
　　叶玿霆没有犹豫，坦坦荡荡“牵绊一生。”
　　“小叶子，你可想好。体弱自然多病，寿数不久，你该知道。”
　　(叶)“郭爷，我知道。”
　　郭生叹气摇摇头，盯着冷暖的目光逐渐变冷，声音降到极寒“有牵绊，自然多梦。提醒你，选错路，只有死路。”
　　平静的堆起笑意，冷暖说道“郭老先生，怎知我会选错路？又怎知我走的是死路？”
　　郭生速度很快，挑起冷暖右手，只听骨头咔嚓的作响，冷暖似无所觉，还是一脸笑意，神色未变。
　　郭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哼，小子，有点意思。”
　　(冷)“谢谢，郭老先生夸赞。”
　　郭生放手，冷暖的手骨全被缷脱臼，七扭八歪。冷暖淡淡的看了看，伸出左手，一点点将右手手骨回位“郭老先生，可还满意。”
　　冷哼一声，郭生转身往门口走去“药丸明天送过来，敢懈怠，不只是一只手。”
　　房门关上的瞬间，冷暖眼中的泪喷涌而出“叶玿霆，我能哭吗，好痛。”
　　叶玿霆将冷暖的头压进自己怀中，冷暖痛哭出声。郭生的缷骨手，不是浪得虚名。鱼仔，浪条，艳花，三人都有幸被照顾过，那痛的灵魂能出窍，哀嚎的像杀猪。
　　鱼仔颤巍巍的说道“三哥，这小屁孩，比你还狠。”
　　浪条打个寒颤“三，你真打算跟这小可爱，牵绊一生。”
　　艳花脸上有惧色“三子，我佩服你们俩，都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拉着哭音，冷暖闷声回怼。
　　艳花立即回道“我是人，你们是神，不是一个级别。我要喝酒压压惊。”
　　浪条追上走向门口的艳花“我需要暖一暖”
　　“你俩等等我。”鱼仔追着两人离去。
　　埋在叶玿霆怀中，冷暖哭的抽抽噎噎“大牲口，手好痛。”
　　叶玿霆握起冷暖的手轻揉“午夜不许洗冷水澡，不许湿发睡觉，不许挑食，不许超负荷训练。”
　　冷暖瘪瘪嘴“我不。”
　　捏捏冷暖的手，叶玿霆语气里有警告“郭爷，答应替你调理身体，不守规，后果自负。”
　　“大牲口，我想洗澡。”
　　抱冷暖进浴室，放水泡澡。冷暖红着眼睛，瘪着嘴。巴巴的盯着叶玿霆。叶玿霆蹲下身，准备给冷暖搓澡，却被冷暖一把拉进浴缸里“大牲口，一起洗。”
　　叶玿霆瞪冷暖一眼，冷暖笑的好不开心“原来你也会有不一样的表情。”伸指勾勾叶玿霆下巴“来，笑一个。”
　　拉下冷暖的手，叶玿霆握在掌中稍用力，冷暖瞬间泪水涟涟“还以为你不会伤我。”抽抽鼻子“叶玿霆，我的命，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淡漠的神情碎裂，眨了眼，叶玿霆极速掩饰一闪而逝的纠结。脸上挂着泪，冷暖却勾起唇角“叶玿霆，在这里你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不动手，反而要请大夫给我瞧病。其实，放任不管，自生自灭，横竖时间不会太久。”
　　叶玿霆沉默，拿起毛巾给冷暖擦背，冷暖执意转回身与叶玿霆面对面，说的平静“叶玿霆，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对你，我，决不反抗。”
　　像是没听见一般，叶玿霆只认真的做着手里的事，冷暖伸手脱叶玿霆衣服，叶玿霆猛的抓住冷暖的手，冷暖笑言“怕我吃了你。”
　　没想到，叶玿霆竟然嗯了一声，冷暖不由瞪大眼睛，很惊讶“叶，叶玿霆，我的那点手段，你了如指掌。原来你会讲笑话。”
　　放掉浴缸的水，叶玿霆拿花洒给冷暖冲洗，裹上浴巾，拿吹风给冷暖吹头发，将人抱上床，捂进被子中。转身走进浴室，收拾冷暖脱下的衣服，一切收拾妥当，走近床边，按倒披着被子，坐着的冷暖“睡”
　　“叶玿霆，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叶玿霆犹豫一下，揭被上床，冷暖直接扑进叶玿霆怀中，蹭了蹭“还是你怀里舒服，能安心。要不，你养我吧，我很好养的，好不好。”
　　叶玿霆闷哼一声，咬牙说道“放手”
　　笑意吟吟的坐起身，冷暖扬起双手“我放了，是它自己要立正，不关我的事。”
　　涨红了脸，叶玿霆狠声“冷，暖。”
　　冷暖一脸的无辜“我在，你怕什么。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你要多包涵。”
　　叶玿霆胸口起伏逐渐剧烈，冷暖倾身亲亲叶玿霆嘴唇“放心，这辈子，我不会伤你分毫。我在讨好你，看不出来吗？”
　　无法动弹的叶玿霆，努力隐忍着，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小暖，听话，出去。”
　　“叶玿霆，你让我出去？”冷暖眯了眼“你有老婆？”
　　(叶) “你还小，别任性，别决定。”
　　骑在叶玿霆身上，冷暖上手掐住叶玿霆脖子，语气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怨“知道我小，为何要出现。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你干扰了我的生活。你改变了我的很多决定。你甚至能左右我的心绪。
　　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你，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只要你跟着我，为我所用。
　　来这里，你收了我所有的东西，配这些药很不容易。叶玿霆，今日你选，我的命，我的人。”
　　(叶)“下去。”
　　“哦”冷暖很听话，乖乖的躺好“受过特训，果然不一样，抗药性如此厉害，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拉起被子，给冷暖盖好，叶玿霆整整身上的浴袍准备下床，被冷暖从身后抱住“只此一次，以后不会。”
　　(叶)“睡。”
　　冷暖睡的极不踏实，叶玿霆稍微动动，冷暖都会睁开眼看看，可劲的往叶玿霆怀里蹭，叶玿霆无奈“我在。”
　　翻身压住叶玿霆，冷暖似乎才觉安心，慢慢的呼吸均匀，彻底睡熟，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嗯一声，冷暖动一动睁开眼，还好叶玿霆在，被自己压着。冷暖不想抬头去看叶玿霆，下去两个字听着很刺耳。
　　短短几日，冷暖并不惊讶于自己的改变，一切不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贪恋两个字，正式出现在冷暖的生活中。
　　就像现在，贪恋被中的温度，贪恋涌入鼻中的味道，贪恋耳边有力的心跳，贪恋被圈在怀中的安心。
　　冷暖比同龄的孩子成熟，当贪恋两字出现在脑海时，冷暖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叶玿霆，自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会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
　　（冷：他姥姥的，没人能从老子的手中逃脱，敢从老子的手中逃掉。大牲口，老子一定会将你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