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害不到群的那匹马！ 见人跑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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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跑远了，上官聿转身回了屋。戴上口罩，擦桌子、拖地、用特殊的小吸尘器吸床铺……他的居住环境要时刻保持纤尘不染。
一通忙活完了，有点饿，但食堂为了配合餐前早训，还没开门。他翻出爷爷塞他包里的一大堆零食和一盒牛奶，吃起了早饭。一边吃，一边翻开桌上的《法律从业资格考试客观题解》，但发现注意力不能象以往那样很快集中。
昨天动员会上，他发完言按既定程序后退在一边，没想到站他身边的朱梓沁小声问他：“是粉尘过敏吧？”
上官聿很惊讶这个美丽女孩还如此聪慧得体，马上礼貌回答：“是的。”
朱梓沁好象知道他接下来要问什么，小声说：“我们家也有这样的遗传史，我堂弟也这样。”
“哦——”上官聿点点头。
“你目前用的什么药？我想让我堂弟参考一下。”
“allegera。”
“我堂弟也在用这个，我家目前就他一个幸运儿。”
“我家目前也就我一个幸运儿。”
朱梓沁抿唇一笑：“我会保密的，介意加个好友吗？毕竟我们算半个同病相怜，有什么需要可以相互帮助。”
“不介意。”
这个女孩实在太出色，美貌聪慧、善解人意又不失教养，远比以前那些不顾他感受，对他死缠烂打的豪门大小姐强太多。那些大小姐大多只会跑上来就问：“你老戴口罩干嘛？好怪啊！”“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毛病吧？”“你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总遮着，是有什么恋物癖吗？”
他确实身体有恙，但这也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别人如果问得礼貌，他不是很介意告诉别人，所以他很坦率地对朱梓沁说了自己的情况。但他也对那些怪异的眼光，无礼的乱问很是反感，遇到这样的能不理就不理。
但和大多数同龄人不同，他没有在大学谈恋爱的打算。他的自身情况、学习习惯和要实现的目标，都不允许他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而且以前因为好多女生追求他，他莫名其妙成了很多男同学的“情敌”。男同学们大多对他这个“异类”不愿亲近。所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也不愿和女生多接触。
但内心中，他还是希望有一两个朋友的，也不排斥异性朋友，他几乎没有真正的朋友呢。这个女同学算是交上朋友了吧。
想到朋友，他又想起刚才那个冲他拼命招手的桃花眼男生。这个男生也可能成为朋友吧。大学生涯开始才没几天，就要有两个朋友了吗？有点开心！先前小失落的情绪立马跑没影儿了。
这时，窗外隐约传来阵阵“立正”“稍息”“向右看”……还有各种口号声。他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外看。大操场离宿舍挺远的，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角，但还是能看到一排排、一块块的迷彩服在有序操练。
军训就是这样的啊，也不难啊，他也会啊！只是这大日头晒着的。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一大清早就已经火辣辣了。
既然是朋友了，那就应该关心一下朋友。他点开朱梓沁的消息框：注意身体，不要中暑。
没有等来回信。肯定的，人家在立正稍息向右看呢。
心情大好，索性也不看书了。他走到“舍友”跟前，像模像样地立正：“陆涛同学，立正、稍息！”于是“舍友”在他的带领下开始“军训”。
第一天的军训以立正、稍息和起步走为主，对程墨而言特别轻松。但他真心搞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居然还有人会同手同脚死活纠正不了，甚至还有人连左右都分不清。这些连“走路”都不会的害群之马，是怎么混迹到A类甲等大学的队伍里来的？硬生生让大家在毒日头底下多站了半小时。
大家为了“泄愤”，给一匹圆头圆脑、手脚僵硬、特别害群的马起了个异域风味十足的外号：山本五十六！多年后，这位赫赫有名的行政法学专家，依然被大家亲切地称呼为山本君。
程墨不知道，还有一匹马正在宿舍里苦苦纠结。为什么自己起步走，走着走着就顺拐了呢？自己运动神经很发达的呀，一定是太紧张了 。幸好只是在宿舍里，害不到下面的那群马。
一天下来又晒又累的，晚饭后一群大小伙子拖着疲惫的身躯三三两两回宿舍，上衣都汗湿得能拧出水来了，不少人索性脱成了光膀子。
上官聿听到走廊里的嘈杂声，就知道人都回来了。他拉开一条极细的门缝偷眼往外看。嚯！一眼看到一堆堆白花花的肉。这阵仗，真是一言难尽。有人精瘦、有人肚大腰圆、还有几个身材还不错。
哎！有一个身材特别好呢！小麦色的皮肤此刻因为汗湿发出健康的光泽。从手臂、胸、腰腹肌肉的分布能看出是个经常锻炼的，还能看到人鱼线和腹肌呢。呀！这不就是那个桃花眼嘛！
上官聿盯着程墨看了一会，发现此人和边上人说话，眼神却忽地往他这边瞄了一下。上官聿一惊，赶紧关了门，象偷窥狂被发现了似的心虚。
心虚啥呀？又没偷看女生洗澡。上官聿对自己这样幼稚的行为很无语。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摆，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嗯！虽然比不上桃花眼，但也有人鱼线和腹肌，还不止一块呢。只是比桃花眼白，不对，比任何一个他看到的人都白。上官聿对此还是挺满意的。
程墨也挺累的，想快点洗洗歇歇，晚上还要看球赛呢。和几人走到408门前时，他忍不住瞄了一眼401方向，发现401门正好关上。
这人一直在宿舍吗？今天一整天，他哪儿哪儿都没看到上官聿，连吃饭的时候都没看到。结果还是下午休息时，听见几个女生失望地小声议论，才猜出上官聿没参加军训。
不是你说要和我们一起不负韶华的嘛？都不参加军训，怎么个韶华呀？难道是生病了？
正胡思乱想呢，闫彦一把拉他进宿舍：“瞎磨蹭啥呢，赶紧收拾收拾，轮流洗澡都得花不少时间呢，别耽误球赛。”
对了，还要看球赛呢。程墨挥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该干嘛干嘛了。
等外面声音安静下来，上官聿收拾了一下，去食堂吃饭。他要在食堂快打烊的时候去二楼小食堂吃，那个时候人少。小食堂的菜品好很多，也不象大食堂一样快打烊的时候好菜早被抢没了，他需要均衡的营养。
上官聿吃完晚饭回宿舍的时候，走廊里还是挺安静的，想必累了一天大家都早早休息了。他和“舍友”练了一会儿拳击，就开始认认真真看书。看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起走廊里又喧闹了起来，还传出一阵阵：“传球啊！”“我操，射门啊！”“进啦进啦，啊——”。
这帮精力旺盛的家伙，是在看足球赛吧。他对他不能参与的群体类运动不是太关注，体育赛事也只喜欢看自由搏击、散打、拳击等。但今晚这动静和阵仗着实感染了他，他从没体会过这种群情激昂、聚众嘶吼似的看球方式。于是他也打开电脑，参与其中，不时跟着叫一嗓子，和“舍友”讨论一下，抱怨几句。
当晚正值全国足球联赛本轮一场很关键的比赛，可以说是夺冠之争。此刻，不算太大的408聚集了十几个叫骂声粗俗的“足球流氓”。把这群人招来的，一是焦晓东的超大屏笔记本电脑，看球超爽，二是闫舍长叫的外卖：20斤十三香小龙和一大堆麻辣烫、烧烤。
临海球队只要赢得今晚这场在京海的客场比赛，就能提前夺冠。但京海这支球队也实力不俗，是临海队夺冠之路上强大的阻碍。可这场比赛出现了几个程墨他们看来非常有争议的判罚。特别是在3：3的关键时刻，裁判竟给对方一个点球，大家觉得显失公允。
由于法学院多为临海本地学生，在场的足球流氓全是本地人，对此愤慨不已。程墨气得额头青筋直爆，用本地话爆喝一声：“裁判 ，猪猡！”然后他站起来举起双手有节奏地挥动，像DJ一样示意大家跟着他一起纵情怒吼：
“裁判 ，猪猡！”
“裁判 ，猪猡！”
“裁判 ，猪猡！”
顿时整个楼道发出响亮的应援，紧接着其他楼层也加入进来，另一幢男生宿舍楼也很快响应。
“裁判 ，猪猡！”
……
气壮山河，不绝于耳。
上官聿是京海人，而别的地方的人都觉得京海人有种莫名的傲气，因为京海人总管自己叫京城人。所以有点傲气的京城人上官聿内心难免有些偏向，但他主观上倒也觉得这一判罚值得商榷。现在震耳欲聋的“裁判 ，猪猡！”响彻在他耳边，他也被传染出一点激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害不到群的那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