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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你的求婚吗?” 珍珠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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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珍贵,比拿快递要紧,趁着焦晓东现在还没走,他得赶紧给人送去。
程墨回身进了宿舍,往楼上走时,他也思忖着,他妈妈好象没有珍珠饰品,看到那些买到珍珠的女生都很喜欢,要是不错的话,他也打算给妈妈买一对。
想到这里,他打开首饰盒,抠出其中一粒,边走边仔细端详。他也不懂这些,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好坏,就觉得又圆又亮。听焦晓东说,一千块一颗。这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边走边琢磨,就拐进了四楼走廊。这时候,不知道是珠子太圆滑还是他掌握的姿势不对,珠子biu地一下子从他的拇指和食指中间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一千块啊!还不是自己的呀!
“不要惹麻烦,不要惹麻烦——”路斐的叮咛象魔咒一样回响在耳边,他毫不犹豫拔腿就追。
可珍珠比他还矫健,以一种他难以理解的违背物力定律的方式展闪腾挪连滚带蹦,完美规避着他的追击。几次将将要逮住,却总是失之毫厘。
程墨也顾不得形象,弯着腰,几乎连滚带爬地在走廊上狂喊:“闪开——站住——别动——小心——”。走廊上的几个男生全都定住了,一个个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行为艺术。
终于,珍珠因质量所限,体能不及,比他先跑累了,不情愿地停在了走廊尽头处。
这通折腾的,他的老腰啊!程墨挺直微酸的腰杆活动了一下,狠狠呼出一口气,弯腰去捡。大概是因为惊魂未定,又或许是因为腰弯得太急切,他手还没碰到珠子,脑袋就“咣”的一声砸在了面前的一扇门上,把门板都砸出了共振。
“我操!”
这也太倒霉了!脑门象被炸飞了一样火辣辣地疼,程墨被撞得天旋地转,摇摇欲坠。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脑门,抬腿刚要狠狠往下跺一脚,面前的门猛地打开了,一股明显比其他屋低好几个摄氏度的冷气扑面而来……
上官聿边戴着耳机听课,边弯腰卖力地拖着地,刚倒退着拖到门口,突然“咚”的一声巨响,隔着耳机都能听到门被震得嗡嗡直颤,把他吓了一大跳!
哪个没教养的家伙这样敲门啊!?这是用手指头能敲出的动静吗?
上官聿火气冲头,摘下耳机挂脖子上,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一个人,捂着脑门、五官扭曲、一条腿还抬着,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和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他……
程墨做白日梦也没想到,在这个他人生TOP10痛苦的时刻,以这样的方式和那朵奇葩撞了个脸对脸。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在他疼得飙泪的眼缝里,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此人敞着一件目前用他这双泪目还分辨不出是啥的袍子,脖子上挂着一抹熟悉的骚蓝色……视神经的反馈此时远远快于他运动神经和痛觉神经的反馈,他猛然地僵住了,刚抬起的腿和所有其余动作,甚至面部表情都来不反应地保持在原状,疼痛感都被巨大的震惊赶跑了。
上官聿做白日梦也没想到,有人会用这样的姿势敲他的门。他本来顶着一脑门子官司,正欲发作,见此人如此诡异情状,一下子也呆在当场。
两个人就这样僵了不知道多久。程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脑门不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飙泪了。只感觉眼前的画面象虚化镜头慢慢推实了。他狠狠眨了眨眼,咽了一下口水,才总算看清眼前的人。
“奇葩”敞着一件至膝上的紫色拳击袍,里面上身袒露,隐约露出精壮的胸肌和精瘦的腰腹。下面穿着同色系拳击短裤,短裤下两条笔直修长、肌肉匀称的小腿。裸露在外的皮肤在一片在深紫色的衬托下冰白冰白的,在扑面冷气中,程墨差点被“冰”得睁不开眼。脖子里果然挂着那副骚蓝耳机。
那张脸美则美已,但仿佛刚从冷冻室里面钻出来。程墨一瞬间居然有种冲动,想按一按他的脸蛋,看看是不是会有那种被冻得粘住手指拿不下来的后果。更让他诧异的是,这朵冰冻奇葩的右手此时正拄着一根……拖把?程墨的目光移到拖把上,被这奇异的画风定住了,以为自己被撞出了幻觉。
此时对方比他先一步开口。
“有何贵干?”上官聿此刻已从那张原本扭曲到辨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慢慢找到了桃花眼的痕迹,没好气地口吐寒冰。
“啊?贵、贵、贵……”程墨结巴着。
他贵干啊?他来贵——干嘛的呀……哦!珠子、珠子、珠……
“啊——珠子啊——”程墨瞬间回魂,惨叫一声,赶忙低头找。
没有!本来就在脚下的呀,现在怎么哪里都没有了呀?对了,屋里找找,说不定滚屋里去了。他想也没想抬腿就越过上官聿,弯着腰四下张望。
上官聿猝不及防,被这人的惨叫又吓了一跳,然后呆呆着看着此人自说自话进了他的屋不说,他刚拖得光可鉴人的地面,此刻因为水渍未干,还被这双起码45码的脏球鞋踩得青一块紫一坨的。
上官聿忍无可忍,习惯性地顺手关上门,上前两步欲阻止他:“你干……”
“嘛”字还没出口,他第二步的右脚将将落地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以他都没看清的速度跪到地上,一把抓住他雪白的脚踝:“不要啊——”还边大喊着边往他脚下抓去。
上官聿根本没思想准备,脚上顿失平衡,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往后面的床铺栽去。
幸好他反应快,运动机能发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整身体姿态,才不至于后脑勺磕到上铺的床架子。但还是以他此生最TOP10不雅的姿势倒在了下铺上。
程墨攥着他好不容易从上官聿脚下抢救下来的珠子,嘴呈O型,看着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的人。此刻拳击袍已经天女散花般铺在那人身后,整个人几乎半衤果。
我操啊,这具身体简直完美得不似真人!
程墨脑子宕机,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的眼神在别人看来多么猥琐无礼。
好在此时,上官聿倒下前顺势放手的拖把已经不能自行保持直立,挣扎了没几秒就朝着程墨倒了下去。
啪的一声,实木的拖把杆正好砸程墨脑袋上,一下把他砸回了魂。
上官聿倒在床上,也直接懵菜了,耳机都不知道甩哪儿去了。直到那啪的一声也才让他醒神。
他迅速坐起来,拢紧拳击袍,恶狠狠盯着跪趴在地上的无礼之徒,气、晕、惊、怒各种情绪混杂之下,竟一时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我、我是……这个……他们是一对的……不是我的……”程墨似乎忘了自己还有直立行走的能力,依旧跪趴着,语无伦次地举起手中的珠子。很快又想到什么,浑身乱摸,摸出一个首饰盒,把手里那颗珠子塞回原位,然后将首饰盒托到上官聿面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对他这一系列莫名其妙、堪称变态的行为有一个更有说服力的正当解释。
上官聿看着眼前这人没有最诡异,只有更诡异的举动,丹凤眼慢慢危险地眯起,挺起身,撑住床铺缓缓地逼近程墨,直到跟他几乎鼻尖顶着鼻尖。
程墨不知道自己的三魂七魄是不是还都在原位,各种复杂情绪的催生下,眼前美貌之人竟似正慢慢化作妖美“厉鬼”。他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这张“鬼魅妖异”又无比危险的脸离他越来越近……他不由自主地慢慢后仰,心里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直到他仰无可仰。
什么情况?好吓人啊!好怕怕啊!
怎么办?快说些什么啊!
突然,他感到自己拿着首饰盒的手被一只冰冷、坚硬又力大无比的“铁钳子”钳住,疼得他一龇牙,下意识用力抽回手,居然没成功!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你的求婚吗?”“妖美厉鬼”的声音几乎贴着程墨的耳朵响起,声音不大,但字字冰冷钻心。而唇齿间吐出的温热气息全都撩到了程墨脸上,同时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也在鼻尖前轻荡。
程墨心里猛地慌了一下。
上官聿一扬手,用力一推程墨微微发抖的手,把他一下子推坐到地上:“不管你站着拖、还是趴着擦、还是跪着舔,把地板给我弄干净!”
高高在上,如颁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