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料理》默尼

15、chapter 30-31

　　哥们，你哪位……”他的手被徐景琛硬生生掰了下来，痛感让他脸色发白：“痛痛痛。”

　　他走以后，气氛有些沉，夜晚河边的虫鸣打破了安静，凌昀问：“冯晖让你来的？”

　　他想，这冯晖知道他和徐景琛没关系了，还这么安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徐景琛的视线垂落，应了他一声。

　　凌昀翻手机列表，换人来接他：“算了吧。”

　　徐景琛：“呆会可能会下暴雨。”

　　冰冷的雨丝落在凌昀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丝丝凉意，凌昀望向乌漆嘛黑的天空，看不出个子丑寅卯。

　　凌昀也没有在徐景琛面前查天气预报，或许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徐景琛属于比较诚实和正直的一挂。

　　下暴雨不好走夜路，在暴雨前赶回家是最好的选择。

　　凌昀没让徐景琛帮他，挣扎地站了起来，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痛，他就忍着走。

　　“给你买了话梅糖，”徐景琛说：“你喜欢的牌子。”

　　凌昀说：“不吃，要下雨了，你趁早走。”

　　徐景琛没放他走，凌昀想往左边，他拦着左路，凌昀往右侧拐，他拦住了右路。

　　“你到底要干什么？”凌昀问他。

　　徐景琛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凌昀肿胀的脚踝上：“我送你去医院？”

　　打球男和他呆了这么久都没看见，徐景琛发现了他受伤的脚踝。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昀沉默了一会，说：“不是，我的记忆没有错乱吧，当初是你要和我断了追求关系，咱俩没要这层关系，就是普通同学，你搭了一两个小时的地铁或者公交车来到这边接我，图什么啊？你到底是不是徐景琛，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徐景琛说：“没有。”

　　徐景琛来接他属实让凌昀出乎意料，他的脑瓜子突然捕捉到什么，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凌昀淋了半个小时的小雨，身上的衣服半湿半干地贴在身上，夜风拂过，湿冷极了，他煞风景地打了个喷嚏。

　　徐景琛给他递了一包纸巾。

　　凌昀没接：“我讨厌不清不楚的关系，是还是不是？”

　　氛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如果说方才的沉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变成了一种微妙无言的对峙。

　　再淋下去凌昀第二天就要进医院了。

　　徐景琛：“是。”

　　徐景琛不说还好，一说完，凌昀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委屈。

　　徐景琛对他不信任，姑且算有一部分他的不安定的原因，难道徐景琛就没有过错吗，还没在一起就给他下了定论，徐景琛是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利益最大化、伤害最小化。

　　那他凌昀凭什么受气啊？

　　凌昀不想和他说话，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我不走，你走。”

　　凌昀说：“下暴雨就下暴雨，我又不是找不到人接我，刚才那个人就是来接我的，被你吓跑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凌昀把话题扯到了大西洋，说：“反正你也觉得学习以外的东西都“没有必要”，我很喜欢，所以我们没有共同话题。”

　　凌昀给金沉五发短信，让他帮个忙来接自己，说：“你走吧。”

　　徐景琛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你喜欢就有必要。”

　　凌昀头一回听见徐景琛说“有必要”，雨水滴落在凌昀眼睫上，他的眼睫一颤，说：“我真的很想骂你。”

　　“好，”徐景琛说低头看他：“走吧，免得感冒了。”

　　凌昀没考虑好要不要和他走，悄悄尝试站起身，脚踝在被傻子拽去打球和硬撑着走路的双重debuff的加持，根本站不起来，凌昀问他：“你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听清楚了，”徐景琛蹲在他面前，说：“背你走？”

　　凌昀撞进了他的眼眸里，又别开了视线：“徐景琛，你好烦啊。”

　　还是趴在了他的背上。

　　“你背得动我？”

　　“可以。”

　　凌昀趴在徐景琛的背上，徐景琛的身材并没有虎背熊腰，但背部温热，步履稳健，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凌昀说：“你要舍不得我，你不能早点说吗，你是闷葫芦吗？”

　　又得寸进尺：“是不是只有我好？”

　　徐景琛的性格不算外放，他只说了一个字：“嗯。”

　　徐景琛能说出心里话，已经是不小的突破，凌昀受用了。

　　“你要是给我唱歌，我就原谅你。”

　　徐景琛没唱。

　　凌昀佯装愤怒：“不唱就放我下去。”

　　过了好一会，凌昀听见低沉的歌声，没忍住笑了一声。

　　论坛上受众人吹捧的“高冷学霸男神”居然五音不全。

　　凌昀弯了弯眼。

　　走到光线亮堂的马路，凌昀微垂着头看见徐景琛的衬衫上衣有些许尚未抚平或者是没注意到的褶皱。

　　但他不像是这样粗心的人。

　　凌昀也没有骂他，说：“你坐了多久的车？”

　　“没多久。”

　　凌昀才不相信，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没多久”，他说：“这么晚了，你还是别回了，住我家吧。”

　　徐景琛说：“先去医院。”

　　“我可以叫我的私人医生。”

　　徐景琛背着他走了一段距离，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光，凌昀问他：“你是不是拿到保送名额了？”

　　“嗯。”

　　过了一会，凌昀瞄了眼徐景琛的神色，宣布了一件事：“我拿到国外大学的offer了。”

　　他们少则四年，多则无法计数地要进行异地联系。

　　当初凌昀纠结过再国内还是国外读大学，凌德军的重心偏向宁灵那边，徐景琛又和他划清了界限，陌生的环境或许能带来新鲜和美好的感受。

　　他觉得留在国内也没什么意思。

　　徐景琛动作一顿，而后说：“出国深造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国内还有留念。

　　凌昀放了心，给他做出承诺：“假期和毕业我会回来的，等我啊。”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气预报也有不准确的时候，徐景琛说：“好，你也等我四年。”

　　两个人做了约定。

　　凌昀坐在路边的石墩上，徐景琛在拦计程车，凌昀问他：“你带给我的话梅糖呢？来一颗。”

　　徐景琛从背包里拿了一包话梅糖。

　　凌昀看了一眼，徐景琛买错牌子了，这不是他常吃的品牌，但那一款的价格偏高，这款更平价，凌昀没说什么。

　　毕竟徐景琛一天的工资不算高。

　　徐景琛说：“我们家附近没有圣南牌话梅卖，我网购了，过几天就到，我看你偶尔会吃这个牌子，就买了这个。”

　　凌昀给徐景琛拿了颗，拆了颗丢在嘴里，右边被话梅糖顶起一个包：“那你退了吧，我家还有很多。”

　　徐景琛拦到的计程车，把凌昀的胳膊架在肩上往计程车那边走。

　　凌昀的手臂触碰到徐景琛上衣的湿冷，几乎能感受到徐景琛衣服下传来的温热，他说：“那是你买的。”

　　和他买的不一样。

　　**
　　杰西卡和钱亚的私情没泄露一点风声，但卡伦的事业受到了影响，杰西卡作为卡伦参与综艺的大火常驻MC，对外宣称由于个人问题，不参加剩余的录制，引得网友小范围各种不靠谱的猜测。

　　节目后续的收视率断崖式下跌，卡伦没有吃到多少红利。

　　他给凌昀打电话吐苦水：“我刚参加了两期，本来都有一点热度了，现在大众的关注点全被杰西卡吸走了，收视率也很低，辛苦了半季几乎没效果，经纪人骂我是捧不红的猪，我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凌昀皱眉：“你只参加了两期而已，他这样骂你？”

　　“还有更难听的，他从隔壁公司挖了几个新人和一个小火明星，我的合约还有一个月到期，他不打算管我了。”

　　卡伦是凌昀在国外最为要好的朋友，之前卡伦无戏可拍，凌昀向合作方推荐他演戏，现在也还是这个想法。

　　“那你过来和我混。”随着国内电影走向国际化和全球化，一些电影里出现了国际角色，卡伦可以出演。

　　“真的假的？”卡伦说：“我还没去过那边呢，听说食物很美味。”

　　凌昀说：“真的啊，骗你干吗？”

　　卡伦动了心：“我先规划一下未来的发展方向。”

　　与钱亚杰西卡一点风声都没走漏的丑闻相比，9月25日，《劈波斩浪吧！》录制前一天，充当队长定位的赵临陷入了一件重大的舆论风波中。

　　#赵临吸毒#
　　#赵临毒驾#

　　两条新闻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赵临的高商业价值、“票房灵药”的称号和广阔的路人缘为新闻填染了爆炸性色彩。

　　他出演的近十部电影、两部综艺和几支广告商在找赵临索赔后，唯三的选择是重新制作，P掉赵临、重新选人，或者直接埋了，甚至有娱乐公司因此受到极大的打击。

　　《劈波斩浪吧！》的官方微博已经官宣开拍日期，在当晚邀请了众多粉丝来到现场，器具和工作人员准备待续，难以延期。

　　上至节目组，下至工作人员都面临了忙碌换人和焦急的心态，MC的小群在疯狂讨论。

　　直到9月26日早上，节目组依旧没谈拢“队长”一位，这个位置不能由其他MC顶替，也不能随意找人，决定了一个综艺的走向。

　　地位高、路人缘好、有团队意识、吃苦耐劳、和节目的适配度强等因素都要纳入考虑范围。

　　9月26日晚七点，录制没有推迟，节目组通知各位MC前往首都中心广场。

　　Chapter 31
　　MC小群里

　　[梅花鹿：队长是谁啊？]

　　[许风：不知道啊。]

　　[梅花鹿：是不是我们几个先录，节目组以后敲定了队长，制作后期补一个队长的露面。]

　　[梅花鹿：@。元芳，你怎么看？]

　　[。：可能要保持神秘感。]

　　[周巡：不会吧，我一点风声都没听见，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晚上八点，灯火通明的中心广场，成群的粉丝围绕在保护圈外，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响彻云霄。

　　“啊啊啊啊啊，是凌昀啊！！！”

　　“好帅！”

　　“鹿鹿我爱你！”

　　鹿宁走到导演旁边：“导演，队长定好了吗？”

　　导演摇了摇头：“没有。”

　　“哎，”鹿宁遗憾道：“今天见不到新队长了呢。”

　　“各位MC晚上好，欢迎来到首都中心广场，”导演介绍了一长串首都中心广场的历史和发展，说“今天是我们《劈波斩浪吧！》录制的第一天，我们准备了一个独特的见面礼。”

　　许风：“什么见面礼？！”

　　导演：“但在开启见面礼前，我们先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啊，”鹿宁苦了脸：“一来就比，你们太不人道了。”

　　他们采取划拳分组的形式，凌昀和鹿宁在一组，许风和周巡是另一组。

　　导演说：“好，凌昀组可以请十位保护圈外的男士帮忙，许风组可以请一位女士和九位男士，沟通时间为五分钟，五分钟后，无论人数是否找齐，都要开始比赛。”

　　两方匆匆找人，凌昀和鹿宁分头行动，凌昀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想挑壮一点的哥们来帮忙。

　　他和几个人掰了手腕，挑了四个力气比较大的男士，剩余时间还有半分钟。

　　“这边，这边！！”粗犷的喊叫传到凌昀耳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大汉朝他挥手，徒手掰断了一排中性笔：“我力气大。”

　　凌昀：“牛掰格拉斯。”

　　这年轻大汉高兴地跑到凌昀身边，跟他往节目组那边走，说：“我认得你。”

　　凌昀在热身：“多谢关注。”

　　“不是，”大汉说：“我没关注你，我是徐景琛粉丝。”

　　凌昀：“他不在我们节目组。”

　　大汉说：“我知道啊，你不是他男朋友吗？我爱屋及乌，来看看你。”

　　正在蹦跳的凌昀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理解地说：“你是他粉丝，爱屋及乌来看我？”

　　大汉的头点得像拨浪鼓：“是啊。”

　　凌昀无语：“你是假粉丝吧，我和他没关系，谈不上爱屋及乌。”

　　大汉热身期间挽了袖子，露出了手臂虬结的肌肉：“怎么，你歧视cp粉？”

　　“你不是徐景琛粉丝吗？”凌昀看了一眼大汉，总觉得这和他心里的cp粉形象不符合。

　　大概是刻板印象。

　　“是啊，原本是，不过“京韵”cp太好磕了，我转成半个cp粉了，怎么，我的身份证上写了“禁止磕cp”吗？”

　　“磕磕磕，”凌昀说：“爱磕什么磕什么。”

　　拔河比赛开始，许风那边挑选的助手不容小觑，凌昀部署了队形，两方战况焦灼。

　　凌昀的左手劲小，但右手力气大，尚且能稳住。

　　两边都是汗如雨下，谁先松手就输了，他们咬牙坚持。

　　这时，身后的大汉忽然来了句：“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弟媳。”

　　这回凌昀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绳子被许风那边扯了一点，凌昀赶忙站起身往回拔：“别乱认亲。”

　　当你妹的弟媳！

　　凌昀方获得了胜利，节目组让凌昀方的MC和群众在入场口等人给他们送礼，凌昀没和他们争夺前排。

　　等了两分钟有余，黑漆漆的入场口连个影子都没有，凌昀掏出手机看时间。

　　鹿宁的惊呼声划破了黑暗的入场口，大灯敞亮，此消彼长的惊叹盖过了外圈粉丝的呼喊。

　　凌昀站在后排，前面的人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大致能看到工作人员用推车推了印着节目组logo的大玩偶走来，中间站了个人。

　　从凌昀远远望一眼的视角，就像被光芒和人群簇拥着慢慢走到镜头前。

　　“天呐，偶像！！！！”鹿宁大喊。

　　是徐景琛。

　　另一个推车是印了logo的中型玩偶，送给了许风一队。

　　徐景琛把玩偶分发给了群众：“感谢各位的支持和帮助。”

　　拍完见面会，大家坐剧组大巴前往酒店住宿，车上的气氛活络。

　　大家侧着身子，面对面交谈。

　　“导演，你不是说没有队长吗？”

　　导演成功捉弄众人，笑道：“当然是骗你们的。”

　　赵巡说：“节目组的消息瞒得也太死了，真给凌昀猜对了，是为了让队长保持神秘感。”

　　许风肉痛地把自己带的参茶送给徐景琛当见面礼：“上次听凌昀说队长你受伤了，参茶滋补，补元气。”

　　“我没有受伤，多谢关心。”

　　徐景琛挑眉，看着凌昀：“上次是什么时候？”

　　许风刚想开口，一贯不主动抢话的凌昀截了他的话，解释：“是你助理发给我的，我以为有事，刚点开就被他们看见了。”

　　许风送了礼物，在镜头前的诸位只能扒了扒自己的宝物送出去，徐景琛准备全面，有不少回礼。

　　凌昀没带参茶一类适合送礼的滋补品，他全部身家就是衣物、饰品、香烟、食材，还有一个在酒店给他换床单的助理ian。

　　香烟可以送礼，但不适合在镜头前送。

　　摄像机对着鹿宁拍，凌昀给ian发微信：[带个礼物出来，马上到酒店门口。]

　　[ian：ok。]

　　凌昀半靠在座椅上，手腕扣着9月推出的全球限量版手表，在光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和华美。

　　徐景琛的衣饰和凌昀的风格截然相反，更偏向低调奢贵风。

　　送礼中途穿插着交好和聊天。

　　许风问徐景琛：“许老师，我听说你接了半个月后开拍的恋爱综艺啊？”

　　“没有接那部综艺。”

　　周巡负责喜剧效果，玩笑道：“队长不会是为了我参加的《劈波》吧！”

　　鹿宁说：“说不定是因为我！”

　　许风说：“万一是想见我呢？”

　　三个人有意无意跟了队形，轮到凌昀。

　　大家今天穿的服饰是剧组指定的黑色号服饰，徐景琛穿了纯黑且纤尘不染B&L西装和铮亮的同色皮鞋，多了一份肃穆感。

　　无意中和徐景琛对视上了，见到他微微一笑，说：“你觉得呢？”

　　把问题和镜头抛给凌昀。

　　凌昀在车上的存在感趋近于0，现在才掀起眼皮，看到了坐他对面的徐景琛。

　　剧组的镜头适时怼上了凌昀的脸，给了他一个特写，免得这个环节毫无存在感。

　　在拍摄过程中，大伙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摄像机，摄像机对着凌昀，没人知道时间，但体感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鹿宁以为凌昀没听清，小声重复了一次。

　　凌昀当然知道徐景琛的问题，他笑道：“我觉得，你们三个打一架，谁赢了他就是为谁来的。”

　　大家都笑开了。

　　下一秒，凌昀收回了视线，并不知道徐景琛的反应。

　　镜头比预想中的快，离酒店还差几分钟的路程，镜头就转到凌昀，他的包里空空如也，他的确没料到许风会直接在镜头前送礼。

　　徐景琛被大包小包的礼物包围，而凌昀这边甚至拿不出可以在镜头前送的物品。

　　但他是唯一一个去医院“看望”徐景琛的人。

　　凌昀刚想说继续拍摄，后期剪辑补上他待会送的礼就行。

　　徐景琛勾唇：“以我们的交情，就不需要送礼了吧。”

　　周巡的嘴巴夸张地张成“o”形：“什么交情啊，我们都不知道哎！”

　　凌昀不至于在镜头前给人下脸面，把徐景琛似是而非的言论和周巡的疑问通通抛给他，看起来很随意地说：“你说我俩有什么交情？”

　　摄影组熟练地给他们拍了特写。

　　徐景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薄荷糖带了吗？”

　　徐景琛隐晦又曲折地点出了凌昀的答案。

　　知道喜欢吃薄荷糖的交情。

　　和素未蒙面的陌生无关，与恨意滔天的仇人也不相干，离无话不谈的亲密同样有一段距离。

　　但和车上的其他人，包括奉徐景琛为偶像的鹿宁相比，又是不一样的。

　　凌昀说：“带了。”

　　徐景琛半开玩笑地和他商量：“有点想吃，送我一盒？”作为礼物。

　　凌昀给他抛了一盒。

　　凌昀把铁皮的薄荷糖递给了徐景琛，徐景琛送了他回礼。

　　交换东西期间，手指无意间互相触碰，两人心知肚明又默契地装作毫不知情，凌昀收回了手，手指残留了淡淡的温热，证明这不是错觉。

　　汽车缓缓靠在酒店门口，大家有序下了车。

　　ian火急火燎地把礼物递给凌昀。

　　凌昀的余光扫过徐景琛手里的薄荷糖：“不用了。”

　　当晚，《劈波斩浪吧！》节目组发布了最新的阵容。

　　[劈波斩浪吧： #《劈波斩浪吧！》首季阵容# @徐景琛 @耀星娱乐凌昀 @耀星娱乐鹿宁 @许风 @周巡加盟《劈波斩浪吧！》，和全员一起迎风破浪、劈波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