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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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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寂朗回神,拿起手机,语气缓和的给季芮发了一句语音,让季芮明天给陪他去医院检查。
季芮趴在办公桌上,无奈的回复了一个嗯,然后疯狂保佑闻寂朗的鼻子没事,不然她可就得吃一个月的土了。
季芮收拾好东西,关了电脑,准备挤地铁回家,在路上,她给爸妈打电话问候了几句,她挂了电话脸上都是温暖的笑。
季芮出了地铁口,她住在没有电梯的公寓,回家得爬四楼,不算高,但是季芮每次都气喘吁吁,直到这次,季芮爬到二楼时,脑袋一阵眩晕,眼圈发黑。
季芮努力扶着墙面站稳,然后缓了十几秒,季芮深呼吸了几口气,又继续上楼,最后,到了家里。
季芮放下包,去洗了个澡,擦干头发回到房间后,开始看卡里的余额。
季芮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学生时代,她穿着百褶裙笑着跑过那条小巷,可是天空又猛的下起了暴雨,季芮无措的遮着头顶,躲在屋檐下。
那把拿着黑色的雨伞的手又熟悉朝她伸手,可惜,她还是没能看清楚那张脸,留下的,只是一个被淋湿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季芮醒来时,天大亮着,太阳高照着,季芮猛然想起今天要找闻寂朗去医院,立刻收拾好东西起身。
季芮草草的刷了牙,然后心惊胆战的给闻寂朗发信息。
没错,闻寂朗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催她了,而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季芮的话语带着试探。
无敌可爱芮:hello?
秒回的短信。
w:。
无敌可爱芮:……闻神起得好早啊
w:没你早,把位置发我。
季芮懵了,怎么感觉传说中的闻神一点都不高冷,还有点狗腿子。
接着。
w:不要多想,我提前约了医生,要迟到了。
无敌可爱芮:行吧,勉勉强强坐一下。
w:……
季芮隆重打扮了一番,她美滋滋的想,万一被狗仔拍到,卧槽,她就红了。
季芮听话的在楼下等着闻寂朗来找她。
闻寂朗从六点开始就把季煜枫拉起来选衣服,季煜枫以为要地震了呢,急忙爬起来。
季煜枫看一眼,才懒得管闻寂朗穿什么,又倒头继续睡了。
“反正你穿什么都不赖,随便喽。”
闻寂朗认可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件西服。
闻寂朗又把季煜枫踹起来,问他配哪条领带,季煜枫起床气犯了,差点跟他打起来。
“闻神!你他妈要去求婚啊,穿成这样!”
闻寂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笔挺有力的身材,完全不在意季煜枫的话。
闻寂朗点点头,可以的话,戒指他都想买上顺便了,但是不行,季芮会害怕。
闻寂朗的车在楼下停了好一会儿了,车窗半摇,闻寂朗等久了想吸烟,还是没点上,怕车里乌烟瘴气,就拿出了一个槟榔来解闷。
季芮下来的时候没注意闻寂朗的车,因为她不会想到闻寂朗会提前来等她,季芮没给他发信息,只是站在那里,一直等。
闻寂朗也没立马告诉她,反而停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季芮时不时踢一脚路边的石子,又是不是学着吹个口哨,又时不时自拍。
闻寂朗就笑着盯着她看,像很多年前的每一天一样。
闻寂朗觉得够了,摁了喇叭。
很响一声,让季芮不自觉的捂耳朵,季芮没有过去,连头也没扭,还把位置挪远了些。
闻寂朗扶额,又按了一声,随后给季芮一个电话打过去。
季芮可算是等到了,一脸期待的接了。
“hi?”
“前面。”
“啊?什么前面。”
“不是你前面还能是谁前面。”
季芮四处张望,然后跑到闻寂朗车窗前探头看了看。
貌似是他,上车。
季芮当然不会坐在副驾驶,反而坐在了后排,闻寂朗就一直看着她,季芮把他当司机了?
车里氛围有点不太自然,闻寂朗难得有点不适应,他摇开窗户,开的很稳。
季芮看着闻寂朗穿着西服,觉得他多少不太正常,穿西服去看医生?也许天才总是这样吧,季芮强行让自己不去笑他。
“你嘴角抽搐什么?”
季芮不知道自己很明显,但是她得装傻到底。
“啊?有吗?我……我前两天面瘫了。”
闻寂朗皱着眉琢磨,然后缓缓点头。
可能车里尬得要僵住了,季芮打开了手机,开始刷视频,然后一则有声天气预报响起:一则播报,京州市京南区未来一到两小时内会有暴雨发生,请作好应对措施。
闻寂朗抬眼,淡淡开口:“带伞了吗?”
季芮眉毛上扬,从包里掏出来一把纯黑色雨伞,伞柄已经有些褪色了,伞面也锈迹斑斑,看着这把有些年头的伞,季芮反倒很骄傲。
“不愧是我无敌聪明芮。”
闻寂朗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那把熟悉的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好像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并未离开,而是永远陪在了季芮身边。
直到车一直驶入医院的地下车库,季芮又一路跟着闻寂朗取号,然后问诊。
季芮认真的盯着闻寂朗的鼻子看,然后戳了戳,小心的问他。
“痛吗?”
闻寂朗看着她那双手还手足无措的指着,点头,“非常。”
季芮的心立马揪起来,完蛋了。
闻寂朗知道自己肯定没多大点事,因为连皮都没破,只是山根处有一处淤青。
闻寂朗看季芮蹲着楼梯间,垂头丧气的,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加医保卡,视死如归的给他。
“拿去刷吧,密码都是六个零,我就不进去听过程了,也千万别告诉我刷了多少钱,我就在这里等你。”
闻寂朗没接,蹲下去,捉住了季芮的手腕,紧紧握住,把她拽起来,一路不松手的往房间里面拉。
季芮被扯得急,吓一跳,疯狂输出。
“你不要钱,不会要我命吧!”
“你不会要把我拖到无人的角落打我吧?”
“你敢打我,我就把你发到网上去!”
季芮看闻寂朗没说话,更慌了。
“闻大哥,能不能不打脸啊?头也别打了吧,还有腰子,腰子也别打,腿,腿也不行,胳膊没了我也吃不了饭了啊 。”
闻寂朗把她拉上楼梯,他一路没听进去季芮的话,他浑身都感官都集中在手心,季芮的温度和他贴合,闻寂朗耳朵红了。
闻寂朗到了三楼把她放下,季芮一直没敢睁眼,因为她怕自己被打瞎,直到闻到了一股很浓重刺鼻的中草药味儿,才慢慢睁开眼。
季芮环顾四周,闻寂朗带她来中医楼干什么。
还在想着呢,季芮就被闻寂朗推进一个老中医的诊室里。
季芮挣扎着要出去,闻寂朗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摁坐在座位上。
老中医示意季芮伸出手腕号脉,季芮不敢不听话,就乖乖伸手。
闻寂朗一只手放在靠背上,季芮的头发就这么挨着他,闻寂朗失神,难以自控的去摸,直到季芮察觉,然后收回胳膊,然后紧张的问闻寂朗。
“闻哥,你看鼻子干嘛看中医啊?”
闻寂朗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手腕盖住,然后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当着季芮的面,表演了一个“正骨”。
季芮吓得差点弹起来,立马拉住闻寂朗的手。
“是专业的吗你,别一会儿更麻烦了。”
闻寂朗扣住季芮的手心,眸色缱绻,唇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前几天面瘫了吗?来让中医给你看看,扎几针。”
季芮大惊失色的立马坐起来,然后躲到走廊上。
“闻寂朗!我不扎针!”
闻寂朗跟老中医示意抱歉,然后走出去抓人。
闻寂朗的表情没有半点不悦,相反他在耐心的看着季芮。
“闹什么?”
季芮开始心虚又有点愧疚的解释。
“我……没面瘫。”
闻寂朗扯了扯领带,然后皱着眉头问季芮。
“第一次有人没病,说自己有病的。”
季芮没好意思说原因,于是闻寂朗朝她逼近。
季芮被盯得发毛,于是脸扭到一边,不去看闻寂朗,然后用手指了指闻寂朗的衣服,戳了几下。
“因为你穿西服,我才忍不住笑的……”
闻寂朗愣了,然后打开手机,点开相册。
“那赛车服呢?”
季芮看着摆在眼前的照片,不明白闻寂朗的意思。
闻寂朗看季芮沉默着,又继续划。
“运动服?”
“呃……”
“衬衫呢?”
“嗯……”
闻寂朗皱着眉认真找自己平时穿搭的照片,可是寥寥无几,他急了。
“那你说……穿什么好看?”
季芮有些不太理解赛车手的执念,然后随手指了指闻寂朗衣服里面。
闻寂朗犹豫了一下,然后严肃又认真。
“不穿?”
季芮差点被口水呛到,然后立马解释。
“不是啊,我说的是你里面的衬衫。”
闻寂朗默默把外套脱了,然后搭在臂弯内。
“你干嘛?”
“热。”
季芮偷瞄闻寂朗一眼,这不会是什么帅男人的诡计吧。
季芮眨巴着好看的眼睛,小心翼翼问他:“能,现在能不用扎针了吗?”
闻寂朗点头。
“可以。”
接着,季芮就准备下楼。
闻寂朗敲响了老中医的门,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老中医笑着合上了医书,朝着闻寂朗摆摆手。
“年轻人总是这样活泼爱闹,无妨,只不过看病可不是玩笑事。”
闻寂朗面露歉意,一边礼貌的关上门一边说:
“陈老先生,抱歉,小孩儿不懂事,我会好好说她的。”
闻寂朗关了门,一回头,发现季芮不见了。
闻寂朗立马下楼,一边给季芮打电话过去。
季芮正在楼下撑伞准备跑,闻寂朗一把把她扯住,房檐上的水顺着往下滴,季芮手一抖,水滴飞溅到闻寂朗身上,闻寂朗没有避开,只是手一直没松。
“一个人去哪?”
季芮咽了下口水,盯着被扯住的衣袖。
“我看雨挺大了,我挂窗外的衣服没有收。”
闻寂朗哦了一声,然后帮季芮把伞扶正。
“雨太大了,不好打车,需要送你吗?”
季芮想了想,正在辨别闻神的目的,然后闻寂朗直接举起伞,拉着季芮上车了。
季芮就这么抓着闻寂朗的胳膊,直到上了车。
季芮整理着伞面,然后认真收起来。
“谢谢你啊,闻神。”
“我叫闻寂朗。”
季芮抿唇,点头。
“谢谢你,闻寂……朗。”
闻寂朗开得比平时都要慢,直到送到了季芮楼下。
季芮下了车,关上车门和闻寂朗告别。
“对不起啊,今天浪费你训练时间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闻寂朗迟迟未发动车,只是侧过脸去看向季芮。
“你衣服多么?”
“啊?”
“我的意思是,需要我帮你一起收吗?”
季芮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点头。
季芮和闻寂朗一起上楼,季芮又像往常一样头晕了,脚一软,差点摔下楼梯,季芮立马伸手扶住墙面。
闻寂朗眼疾手快,立马抱住了季芮。
过了十几秒,季芮回神,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闻寂朗五官俊郎,笔挺有力,似鬼斧神工,闻寂朗头上的水珠顺着下滴,砸到季芮的脸上,季芮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谢谢啊……”
闻寂朗松开她,等她站稳后才不放心的问她:“怎么了?头晕?”
季芮无所谓的一笑。
“因为我身体比较差,贫血,所以经常爬楼头晕。”
闻寂朗松了口气。
一直到进了季芮的出租屋,季芮才准备急匆匆的去窗外收被子,闻寂朗把她拦下。
“我去吧,你休息。”
季芮没推脱,把那把黑色雨伞打开放在阳台上沥水,然后坐在沙发上倒了杯热水,捂着手,然后盯着闻寂朗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直到闻寂朗收完了衣服和被子,然后坐到了季芮的旁边,拿起季芮给他倒好的水喝了一口。
“咳,闻神,你不会要玩弄我感情吧?”
闻寂朗拿着杯子的手不稳,水杯差点掉落。
“我不玩弄别人感情。”
季芮纳闷了,不应该啊,这种男人不是应该不缺女人喜欢吗?
闻寂朗注意到了阳台上的那撑开放着的那把伞,双手合拢,还是决定开口问季芮。
“那把伞,你很喜欢吗?”
季芮没有犹豫的点头。
“当然!它是我的幸运伞。”
闻寂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不自觉有些感性,他看着季芮真挚的眼神,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人觉得他的东西,是幸运的。
“是吗,那就好。”
季芮自顾自的说,来了劲头。
“高三的时候,有次我错题本找不到了,有个男生看我可怜就借了这把伞给我,特别厉害,我举着这把伞没一会儿就找到了。”
闻寂朗烟瘾犯了,提起曾经,让他想起那段似蛆虫的日子,闻寂朗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摸烟,但他今天没带烟。
“之后我总会想着,万一哪个雨天又遇见他了呢,伞还是要还他的,我就每天带着,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之后我就变得特别幸运,每次都考得很好,一直到了高考也比预估高了三十多分呢。”
季芮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把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记得那个人吗?”
季芮思绪被拉扯回那个雨天,她现在越来越模糊了,可是又有很多时候,她觉得很熟悉,她想认认真真的和他说一些感谢的话。
“被淋湿的黑色背心,后背有一处伤口,戴着帽子,个子很高很高,好踏实的,可惜我怎么拉都没有留住。”
闻寂朗再次顿住,在季芮眼里,好像再糟糕的东西,也什么都是好的。
闻寂朗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吸顿挫,这雨天闷得他心慌。
“季芮,他知道了,会高兴的,谢谢你还记挂着他。”
季芮咬唇,拿着遥控器的手又放下,扭过头惊讶的问闻寂朗:“你怎么知道我叫季芮?”
闻寂朗垂眸,眼神避闪,没有正面回答季芮的问题,倒是反问季芮:“你觉得那个男生,凭什么会给你递伞?”
季芮又不是傻子。
“看我可怜?又或者喜欢我吧?”
闻寂朗不自觉的手抓住沙发上的垫子,神色自若,有些被拆穿的一样的紧张。
“那你又为什么留了很多年那把伞。”
季芮笑出来,露出两颗虎牙,眉眼弯弯的,灵动活泼。
“当然是怕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问我要呀,虽然不太可能了,但是留着总是好的呀。”
对了,闻寂朗期待的就是这句。
下一秒,闻寂朗搭在沙发上的手,朝季芮伸出去,掌心摊开。
季芮懵了,没反应。
闻寂朗神情认真又庄重,吐字清晰,语调沉缓。
“季芮,我来找我的东西了。”
闻寂朗要的,不只那把伞。
季芮惊讶的合不拢嘴,大脑宕机,慌张的跑去阳台把伞收起来准备还给闻寂朗。
闻寂朗接过那把伞,他发现季芮的表情是有一些羞涩的,不止羞涩,还带有逃避。
在季芮的心里,闻寂朗远不止是车神了。
闻寂朗看她不说话,明显是还没反应过来,可是闻寂朗是个坦诚的人,这么多年了,他要让自己缺失的心,变得完整。
无论填补的是玻璃亦或是血肉,闻寂朗想不了了。
闻寂朗语气无半分揶揄。
“我刚刚我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么?”
季芮低着头,脸色通红,颤抖着声音,半天憋出一句话。
“哪个啊……”
闻寂朗平静的复述。
“我问你那个男生凭什么给你送伞,你说,凭他可怜你,或者凭他喜欢你。”
季芮整个人红到耳根处,季芮手足无措只能摆手 。
“我……随便说的。”
闻寂朗抓住季芮乱晃的手,目光如炬,眼神中得情愫难掩,是渴望,是希望被成全的信仰,他一字一句的说:“季芮,可以的话,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喜欢你。”
季芮脑子一片空白,那个她四年多以来,几乎日日夜夜都会梦到的背影,此刻就出现在她的面前,用着最赤诚的话来阐述对她的喜欢。
那个她在梦里怎么也摸不到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这里。
那个她在梦里一直询问名字的人,就这么赤诚的盯着她。
季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只记得眼眶一酸,泪就自己出来了。
更也许,根源上,闻寂朗的伞,是陪她度过她最苦难的高三生活中的唯一,那个背影也是成了她的心病,无数次梦中,季芮能感受到,梦里的背影努力的想回头光明正大的望向她,可惜最后,都戛然而止。
毫无道理的爱恋和信任,成就了他们彼此。
只有季芮明白,她很多次走那个小巷,也是为了能遇见他,季芮给了自己一个逃避喜欢的理由,她是在等着他还伞的。
闻寂朗看见她哭了,以为自己吓到她了,收了情绪,立马起身,慌忙的准备离开。
“不好意思,我骗你的……我不是给你伞的那个人,钱也不用你赔了,我鼻子没事,我先走了。”
季芮猛然拉住闻寂朗的手腕,闻寂朗一下子停住了。
季芮就这么站在闻寂朗的身后,手指着这个背影,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下落,声线颤抖。
“闻寂朗,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和别人说你一定会回来拿伞的,他们都不信。”
闻寂朗那一刻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静得可怕,耳朵传来嗡鸣声,闻寂朗毫不迟疑的转身,双臂环住季芮的腰,一把抱住了季芮。
季芮鼻子哭红了,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戳了戳闻寂朗的鼻子。
“你鼻子还好吗?”
闻寂朗把脸贴过去,感受到了季芮哭得滚烫的脸。
“你摸一下就会好得快。”
季芮把脸别过去,撇嘴。
“所以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
闻寂朗抱得紧紧的,一切都让他觉得不真实,他贪恋的嗅着季芮身上的香味,他凑到季芮耳畔,轻轻开口:“明白吗,这叫男人的诡计。”
季芮觉得痒,肩头微微一动。
“那……如果你一辈子都没有遇见我呢。”
闻寂朗认真的摇头。
“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从来不是知足的人,当我成为被千万人追捧的赛车手时,站在领奖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剩余一辈子的时间,都要用来找寻人生中第二个信仰,就是一个叫季芮的小家伙。”
季芮明白了,她是闻寂朗的执念,而闻寂朗对于季芮而言,又何尝不是。
后来,季煜枫不明白,小记者是怎么招架得住闻神的,但是无论怎样,季煜枫都诚挚的祝福。
闻寂朗的喜欢不用再被隐没,他彻彻底底成了可以肆无忌惮的站着骄阳下的坦荡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