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只要你 ...
-
往后余生只要的是你。可是我没有你，才会执迷不悟想你，余生记忆里都是你。但祈求无用，到底是自我安慰的感动方式。
武清莹想起在酒吧里驻唱的日子，那时动情哼过的许多首歌，时间长久下去回想起来，其中唱出的韵味不过是年少轻狂拉嗓子故作矫情。
我对歌词有点不太了解。
想起录翻唱心墙的那段日子，是自己要离开酒馆的时期，当时考虑到生活终于可以步入正轨，自己有份稳定的工作了，所以唱歌的时候心情还是比较愉悦。
我学着不去担心得太远。——是吗？不计划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险。——真的吗？
程老师给她发消息问最近还要喝奶茶吗，武清莹看见奶茶两个字就觉得胃里翻涌上来什么东西。第一次回绝过去。
身体不舒服吗？程老师敏感地问她，后面跟了个捧着鲜花的狸猫的动图，她去翻相册想斗图但翻得有些腻了，头也疼，就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手指按上自己的太阳穴，绕圈摩挲。
军训早已结束。高三马上进入一轮复习。孟远亭的防晒做的很到位，肤色一如既往的白。不过武清莹倒是因为在操场上一直爱穿热裤走来走去，腿黑了一度。回学校后换上牛仔紧身长裤，膝盖碰在一起，歪成一个小内八，揉一会太阳穴，盯着桌上的试卷，看不进去就把它合上塞进抽屉里。
徐广从外面进来，他现在的办公室已经和她分开来了。
武清莹瞟了他一眼，他一边翻书架上的书，一边和她讲：“数学竞赛成绩出来了。”
蜻蜓点过湖面。平日无事。与我何干。
“你的湖南出版的物理教材在哪里？——噢我找到了。”广爷抽出来拍了拍发皱的本子上的灰，染了一手书油，翻页，继续之前的话题：“她没过。”
她，就代表了那个人。
“所以是省三？”武清莹没心情去管成绩，低下头摸着自己的指甲盖。许久没做美甲了。
“嗯。”广爷声音发的很低，把手里的本子合上夹在腰上，“是很可惜。”很字加上重音。
“是的，她本可以冲省一。”低着眉回应道。
“清莹，”广爷把本子突然卷起来砸在武清莹面前，吓得她一瞬间瞳孔放大，被唬住了。“回答怎么有气无力的？没精神怎么工作？”
“不舒服。”然后武清莹抿紧嘴，长睫毛在星星眼上微微颤动，像田野里的麦穗。
广爷挑眉，把本子拿回去：“那就请假。”
“你什么意思？”现在的武清莹保持不了好心情，心里温和的那条线早已奔溃。撕破脸皮杠上去，眼睛睁得极大，都有些可怕。
广爷耸耸肩：“没事就认真工作。”
“你很烦，总是来告诉我她怎么怎么样，她今天做了些什么，她饭有没有吃好，她语文是不是又不想背了，如今竞赛的事情也跑来通知我，她是我谁？她和我有关系吗？徐广？”
“嗯。”广爷点头，让她继续说。难道不是每一句话都在打脸吗？
“我不想知道和她有关的所有。”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问问自己，”广爷指向心的位置，“你是在这拦了一道墙吗？”
墙？武清莹眼睛的阔度缩小了，睫毛颤得更明显。
“军服是穿来干嘛的？”声音陡然提高，像是部队里的发号施令才有的响亮程度，很吓人。
武清莹干脆把眼睛合上。眼不见为净。心跳在加快。
“我那天看见了。”广爷的皮肤又老又干，像树皮一样，而且肤色较深，板起来与平日和蔼的样子大相径庭。“会不会处理问题？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我怎么了？”我想做什么你管的着吗？
广爷把门掩上：“你着什么急，你难道不知道她第二天就要去二次复赛吗？”
手从太阳穴口松开，缓缓地落下来手指抠着桌角，“是——吗？我不清楚。不是在军训吗……”
“你这么做得到了什么呢？被泼水？还是让她……”
“可她竞赛没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她第二天要去竞赛！全是我的错吗？就因为我亲了她，那后面她失去了什么都全在我头上的吗？”武清莹抬起头很生气地打断掉。
广爷苦笑出来：“对，错误不好往一个人身上推，是我疏忽了。”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烦了倦了，让生活简单下去吧，徐广，请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提到这个名字。”
“武清莹，”
“走！”她上前主动把门打开，“没过是她的事。请离开，我要备课。”
“第二天她发烧了。”
武清莹看着他，手捏紧了把手，滑蹭着发出吱嘎的声音，停顿了几秒，“所以，又是……又是要怪我吗？够了吗？好，都是我错，全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找她道歉，马上结束了。”
“我说清莹，她现在身体好了，我不是要怪你，只是和你讲清一件事，可能是因为淋雨也可能是因为其他，总之你不要冲动。”
“我忍了很久，我受不了了，徐广，当初我就应该再果断一点，就不应该想着回来。你说是不是？”
广爷长吁一声，伸手想再把门关上，但是她抓门沿很牢，就不同意放手。
他注意着门外，“要么打开要么关上。”
武清莹打开门直接往外走，广爷留在里面，他看到了她桌下面露出的红色，走过去低下头，看见椅子上一大把娇艳的玫瑰，里面插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留下的话语很暧昧。
“让孟远亭出来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座位不再是靠窗的了。其俊也不在。武只好捉了一个不认识的学生让他把孟叫出来。
孟远亭看见武清莹的时候表情微变，双手握紧捏来捏去，也不知道看哪里。
“对不起。下雨的那天，可能我做的事有失分寸，也影响了你第二天竞赛的心情。”
孟远亭抠着手听着她的道歉。但心里在想别的事。
“还有，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等一下，”孟远亭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时候物竞复赛？”
“后天。”
“给你。”
武清莹手不太敢伸过去，想起了香水的事就皱眉。“什么东西？”
6张钞票递过来，看起来没有丝毫危险，只是很奇怪。
“竞赛考试费用，给你。”孟远亭补充说。
“300。”
“两个人。”
“还有谁？其俊吗？他不是交过了？”
“另一个女生。”
武清莹给旁边一个同学让进去，抱着手臂往外面退，反正之后竞赛她只负责带队坐车出去。孟远亭为什么突然想回来弄物理她不管，她无所谓了。再如何，她也不会同最初一样去热情地讨好孟远亭。
刚伸手捏住钱，孟开口柔柔地喊了一声：“清莹。”
感觉声音像是通过武清莹的手臂传到脊背，蔓延到四肢，酥酥的，让人无力。
“我亲了小皮。”
武清莹没太听懂这句话，“什么？”
“小皮，就是拜托我给你的多余那300块的人。”
武清莹把钱攥紧，“哦。”
“我们后天什么时候上车？”
“问徐广。”武清莹拿走钱。
“清莹，小皮xi……”
“哦。”
孟远亭摸着铁栏杆，“我也……”
“哦。”这一声抢得很快。
“请问考试需要带身份证吗？”孟远亭把话题拉走。觉得还不是开口的时机。
“远亭。”
“嗯？”
“下个月15号我和杨举办婚礼。”露出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孟远亭拍打栏杆发出金属颤音，“杨？你们怎么可能！”满眼不可思议。
“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武清莹笑起来，但是不好看。
“你疯了吗？在说什么？”
“小皮是谁？你不想让我见见你的小女友吗？”
“她不是——”
“我不在意。”
“清莹！”
“嘘。这次，保护好你的她，别让人发现了。”
“清莹啊。”
“杨很好，他不是原来那副样子了，昨天他给我送戒指。”
“武清莹！”孟远亭当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直接冲上去搂过她的脖子拉近，嘴唇几乎挨在一起但并未碰上。目光在她嘴唇上溜了一圈，有点想吃掉武的橘色口红。
徐广停在走廊尽头，惊呆了。
杨接到开会的通知，但是忘记拿资料了，从2楼经过，远远看见走廊上的学生老师都不太对劲，围着一个点看。就一只手摸上墙，从衣服上判断出是武清莹，至于挡住她的人，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心一揪。
孟远亭眼神不放过她，手顺着武清莹的身体往下捏，寻到她的柔软的手，握紧放松再捏紧。
武清莹心知肚明周遭的情况，心跳加速，不敢乱动。
孟远亭感觉自己摸得差不多了，再找到武清莹那一根戴上订戒的手指，转动这个冰凉的小玩意，内心脏话想出来一万句。觉得不会伤到手指就迅速拔出，然后往外一扔。
杨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东西飞下楼，周围发出惊呼声。
楼下的人听到楼上的动静也出来看热闹，3楼4楼的学生相继开门出来。
“远亭，快放开我。”武清莹小声恳求，一点也不敢看围过来的人。
“即使你不是我的，也不可以是别人的。”
离得近的一个小迷妹听到孟远亭说的话都快晕过去了。
“比赛有很多，武清莹在世上只有一个。我输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我只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