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向前冲》鲜芝焗饭

15、第 15 章 勇闯科目二

　　第十五章
　　晚饭时候叶晨涛把大何小优都叫上，说是庆祝周周抚养权问题顺利解决，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火锅。

　　周周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有力气欢蹦乱跳，李洵下楼准备离开，叶晨涛叫住他：“唉！小子！”
　　“我叫李洵。”
　　“哦，那个李小子，过来拌调料。”
　　“嗯？”李洵不明白。
　　叶晨涛指指满桌的牛肉、蔬菜和丸子，“吃火锅啊，你不吃牛肉？”
　　李洵没什么表情，又走回去，抓起一个白瓷碟，夸夸往里丢辣椒。
　　容念端着研磨好的花生碎过来，指点：“那边有白芝麻，要加这个不？”
　　李洵点点头，舀了一勺，擦过叶晨涛身边，说：“谢谢。”
　　叶晨涛笑：“好好学，饿了就回来吃饭。”

　　“念小念，你明天是不是要考科目二。”饭桌上，小优哪壶不开提哪壶。
　　容念瞬间忧郁，抱紧碗哼哼，“是啊。”
　　叶晨涛给他夹一筷子烫包菜，“来，包过！”
　　“哎哎哎！可不能这么说！”小优拍拍手，“咱们Omega命弱，要说能过那肯定过不了，得说一定过不了，求老天爷可怜。”他给容念两颗丸子，一根蟹棒，为他鼓劲：“吃！别担心！五次机会呢。”

　　临睡前，一哥和周周在院子里搭神台，点三炷香，让容念给倒车入库之神、侧方停车之神、曲线行驶之神、直角转弯之神和半坡起步之神上香。
　　“这么多？”容念震惊，戳戳那一群刚打印出来，脑袋上贴着名字的表情包神仙，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忽悠气息。
　　“心诚则灵！”周周恭敬地推开他的手，摆正每一位神仙，“念爹！你要相信光！”
　　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光？
　　一哥压着他挨个鞠躬，叮嘱：“好好拜，心诚点！”
　　容念嘀嘀咕咕，和每位神仙唠唠嗑。
　　叶晨涛送完李洵返回，站廊檐下瞧得哈哈笑。

　　洗完澡躺上床，容念没什么睡意，翻过身往叶晨涛怀里钻。
　　“有话说话。”
　　叶晨涛香他眼睫，吹得他额发乱飞。
　　“我报的可是VIP班，不过给退钱吗？”
　　“啊！我尊贵的VVIP！”叶晨涛拉过他的手，摊开掌心，往里面放了五张银行卡，“我全部的家当都归你，密码是大头生日。”
　　“啊？”
　　为啥拿一哥生日做密码？
　　叶晨涛摸摸头，“不是说用自己生日好破解嘛，那就用别人的呗，你可以改成你的。”

　　第二日容念一大早就睁开眼，洗漱完叶晨涛还没醒，被他一通摇。
　　“起来，送我去考场，我得坐在那里才安心。”

　　真考起来倒也简单，大屏幕上显示每个人的名字，分到的考场号。
　　容念第一把挂在最后的S弯上，方向打早前轮压线。
　　他坐车里深呼吸，想到叶晨涛的笑脸，重新发动车，进倒数第二项半坡起步时，车子嘎吱嘎吱，发动机发出牛一样的轰鸣，容念大声和自己对话：“不要怕！眼睛向前看，三点一线就停车！离合慢慢松！”
　　就这么一路叨叨叨，咬牙冲过去。
　　“恭喜您。”机器刚播报，他就猛吐一口气，握紧拳头微微笑。

　　接下来是倒车入库。容念一看居然是方向盘特别松的五号库，不由自主哀叹：“我可真是个绿毛霉霉，总也没好运气。”
　　叶晨涛在场外阴凉地等着他，衣服汗透了，瞧见他就对他挥手。
　　容念坐上那辆破车，歪歪扭扭通过了考试。

　　“容小念！”
　　等他离开考场，大门外一哥和小优呼啦尖叫着将他环抱，“恭喜容小念！”
　　“你们？”
　　“我们可是你的后援会！”一哥掏出手写横幅，“容小念加油！”下面还盖了一枚猫爪印章。
　　小优兴奋地眉眼弯弯，不停地说话：“菜我都买好了！早上大何还和猫猫们讲了半天你考试，要给你加油；娇娇姨打了五个电话来！”他高举手机，拨通李娇娇的电话，送到容念嘴边。
　　“念念！”
　　“姨！我过啦！”容念用从没有过的轻快语气大声告诉她。
　　李娇娇笑得欢畅，隔了好几秒才回头喊：“师兄！师兄！念念考过啦！”
　　七月阳光灿烂，他身边人群环绕，每个人都是笑面容，容念突然发现，曾经无比渴望的家人、朋友，他也都拥有了。
　　“快给你北哥去电话！”李娇娇接着嚷嚷：“他问了好几遍，还给你准备了小红包！说过就是庆贺红包，不过就是安慰红包！我们念念啊厉害！一遍头就过啦！”
　　“唉！晓得呢！马上就给北哥打！”

　　中午吃饭时，叶晨涛坚持要下厨做一道爱心菜，但由于并不熟悉咖啡馆的炉灶模式，炒得糊锅了，黑漆漆一盘。
　　大何做烤脆骨，还没上桌就被大伙瓜分。
　　“这是什么呀？”容念夹起一块焦的看不出食材的炭块，在叶晨涛眼前晃晃，“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你的秘密武器，吃一块神魂颠倒，吃两块鬼迷心窍，吃三块…”
　　“吃三块自动刷卡付费给我，安排入住VIP病房。”一哥接话，叶晨涛塞他一嘴花椒，麻地他“呸呸呸”！
　　容念尝一口大何特调的果酒，幸福的眯起眼，和大家干杯。

　　散席后所有人包剪锤，三局两胜，赢的人负责收拾碗筷，容念难得手气好了一把，三回都赢了，气得他抱紧路过大橘猫，揉地他喵喵喵。
　　“你要不要和娇姨说一声？”将碗碟收进厨房，大何一边擦拭油污一边问。
　　容念心突然一紧缩，明知道大何说的是什么问题，还是想装聋作哑回避，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小优挤来帮忙把收拾半干净的锅碗瓢盆塞入洗碗机，低头调按钮，看似无意的随口道：“一家人当然要分享，有人欢喜有人疼是大好事，娇娇姨听了做梦都要笑。”
　　李娇娇是他很重要的家人，她心疼容念，容念也很喜欢她。
　　大何拿水冲洗砧板，回忆起过往：“我小时候是我爷爷奶奶带大的，留守儿童，我爸十岁在工地上不小心摔死了，我妈一个人进城打工，后来又结婚生孩子了，但是我和小优好了，稳定后还是打电话和她说了，她又哭又笑。”
　　小优晃晃左手腕上一直戴着的龙凤细金镯子，得意：“阿妈特意给我打的，三十八度的天气她从城里坐地铁转三趟公交给我送来的，好看吧，每年我们都接她来玩一个礼拜。”
　　“想着你的家人永远都是值得珍惜的。”大何捉起一只猫，关上厨房灯。
　　“嗯，我晓得了。”容念攥紧衣摆，暗自给自己鼓劲。

　　等坐到电脑前，还没来得及调整情绪，手机飞信就叮铃铃唱响，李娇娇要和他视频通红，容念慌忙点开，用力咬咬下唇，哼：“姨。”
　　“念念怎么啦？”李娇娇察觉他兴致不高，顿时着急，“是不是因为姨没回去陪你考试啊！都怪姨！就想赚钱，接了一场又一场，回家的日子一拖再拖，后面两场姨不接了…”
　　“不不不！”容念立刻摆手。
　　“那是怎么了？”李娇娇更急了，“中午让客人骂了？你别理那些找茬的，不行让大何给他们丢出去，姨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评价。”
　　容念心里暖暖的，擦擦屏幕挠挠头。
　　“姨！没人欺负我，店里生意可好了，客人们都还好，你好好唱戏，我就是…就是有个事想和你说。”
　　“你说，你说，念念说，姨听着。”见他欲言又止，李娇娇去关上门，对准镜头笑眯眯。
　　容念攒足勇气，开口：“姨，我谈朋友了。”
　　“我知道呀。”
　　“啊？”白紧张一场，容念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气，黑球猫溜到脚边，让他揪住了长尾巴。
　　李娇娇高兴地眉眼弯弯，“念念终于愿意告诉姨了！哎呀呀！姨开心的不得了！是你北哥说得。”
　　基地那边的连北给李娇娇打飞信显示正在呼叫中，他丢开手机侧头望望宁欢的睡颜，替他掖了掖被角。

　　“不过啊！你北哥没告诉我具体是谁！只说我也认识，是个特别好，不愁钱的人。”
　　容念张开嘴，李娇娇立刻竖一根食指封到唇边，示意他噤声，“念念先别说，给姨留点神秘感！等姨下周回去了，念念叫他来吃饭，姨好好瞧瞧！谁能配得上我家念念。”
　　心头一块巨石落地，容念恢复笑容，陪着李娇娇东拉西扯，还听她唱了一段新戏。

　　“怎么这么高兴？”下午叶晨涛来接他的时候，容念兴奋地连走路都轻快，听见叶晨涛问，本能地挺直腰背，放缓了脚步，想辩解的那一瞬间记起，哦！我已经不在常家了。
　　我可以自由自在地活。

　　他转过身，面朝叶晨涛，倒退着走，乐呵呵：“我科目三谁来教啊？教练！”
　　语音又软又糯，叶晨涛摸着胳膊敲他脑袋，心猿意马，把人拽进怀里香一口，“大街上撩人，谁家玉米这么甜？”
　　“叶晨涛家的。”容念红了脸。
　　叶晨涛蹲在他跟前，“来，上来，背我家玉米上山坡。”
　　容念美滋滋爬上去，拖鞋一甩一甩的，“你得给我找不骂人的教练，不然我天天哭给你看。”
　　“那可不行，谁给你弄哭了，我就去找老廖，让他开除他！”
　　“真要换人啊？”容念紧张，凑到叶晨涛耳边，小小咬他的耳垂。
　　叶晨涛拍拍他臀部，“逗你呢，还是我教，包教包会，不会赔偿！”
　　“怎么偿？”
　　“肉偿！”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