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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滇州伤 ...

  •   酒肆的小二一见司徒钺便与他攀谈起来,显然司徒钺是这家酒肆的常客。
      “哎呦,司徒将军来了,还是要一坛北地烈酒配着点小菜?”
      “对,唉,不行,他没去过北边,还是来点不烈的,小菜还上。”
      “好嘞,将军,里边请。”
      坐在桌旁,司徒钺对上官昀道:“上官太傅,你是不知道,这家酒馆的北地酒那可是这全京城最烈的。我可是好容易才找到的。”
      “司徒将军倒是好兴致。”
      “我在京城里除了喝酒也没事可以干,何况,如今国丧过了,我也回不去边关。不到酒肆到哪?”
      “嗨,我说这些干什么,今天说好了我是要请太傅喝酒的。”
      小二这次来的可是及时“司徒将军,您要的酒来了,这可是小店招牌的好酒。就连价钱也比那些普通的酒贵了不少!”
      司徒钺伸手给上官昀斟了一碗酒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这个酒肯定不及北地的酒烈,不过你一个文人喝应该不错。”
      “用……碗?”
      “啊,对,你们这些文人肯定更习惯用杯,小二,换酒杯!”
      “不必,酒碗也不错。”说着,上官昀拿起酒碗,轻轻嗅了嗅,浅浅抿了一口,倒是有些讶异“此处竟有锦江春?倒是难得。不过,这酒倒是比寻常的锦江春更烈些,司徒将军也少饮为好。”
      “客官,您这可说对啦!这酒啊,是我们掌柜的自己酿的。他酿出来的酒都比一般的酒烈。要不司徒将军也不会就喜欢我们这的酒不是。不过,掌柜的也说了,他酿的酒确实容易醉人。”
      “没事。我连北地的烧刀子都能喝几大碗不醉,这种酒又能怎么样?”
      上官昀也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做声。
      “你先下去吧,若还有什么吩咐,再唤你便是了。”
      “唉,好嘞!”
      “太傅喝这个应该正好吧?”
      “入口绵密,唇齿留香。且回味悠长,确实是不错的。”
      “我一个粗人是真不懂你们这些文人,我只知道这酒太淡,连暖身都效果不好。”
      “北地苦寒,烈酒确实适合。”
      半坛酒下肚,司徒钺已然是醉态“嗝,上官太傅我告诉你,嗝,这要是北地的烈酒,嗝,你现在早就醉了!”
      “半坛烈一点的锦江春都能醉成这样,若换了北地酿造的烧刀子,怕是也只能喝三碗了。”上官昀摇头,不由得失笑。
      “谁说的!我没醉!我一个粗人还能比不上你一个文人的酒量!酒拿来,我还能喝!”
      看着司徒钺,上官昀的眼底笑意更浓:原来武将也是这么有趣的吗?
      “不必了,我信,将军的酒量比我好。”
      “那好,回家!”
      去结账的时候,上官昀方知道,原来司徒钺已然结了帐。原是因为他往日喝了酒便不记事,所以便多放了许多银子在酒肆。他没来一次便扣除相应的。
      “难得,武将竟也有这几个细心的。”将司徒钺交给司徒府的下人,上官昀站在后面不由道。
      太傅府
      上官昀回府便歇下,一醒来便跪在了祠堂之内。
      “孩儿不知今日父亲是否有意托梦,可孩儿未曾一日忘记曾经之事,日后,孩儿绝不会再不知身份与人交往。”日后,定同他保持疏离。绝不敢再破了戒。
      两年后,朝堂上
      “报!滇州战报,八百里加急!”
      “快说!”原本端坐在摄政王椅上的晏云觞险些站了起来。
      “敌军来犯,镇南军退去敌军,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晏云觞的手抓着椅子,显然是紧张极了。
      “镇南王为保护满城百姓,不幸身亡。镇南王妃也……”
      “母亲如何?”
      “镇南王妃也遭遇不测。”
      晏云觞紧紧盯着传信来的士兵,显然不敢相信“真的?”
      “禀王爷,千真万确。这里还有一封镇南王生前写的奏折。与此次消息一同八百里传回。”
      晏云觞看完奏折,直接便吐出一口鲜血,奏折都染上了红色。
      “皇叔!”楚楠辞急的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晏云觞摆了摆手“无碍。”又看向站在下面的一众大臣“今次,我父以身殉国。此事,我不便多言,便请众位同陛下商议一个结果。晏云觞,恭听圣训。”
      说罢,晏云觞离开了朝堂,只留下楚楠辞同一众大臣自行商议。
      退到后殿中,晏云觞打开了那一封家书,上面是晏文城的笔迹:
      “我儿,若你看到这封信,那便是为父已然身死。我儿勿要沉溺伤悲,更勿要一蹶不振。为父之死必然是为了守护滇州百姓,为父之死是死得其所。
      为父身死,镇南军主将继任者是你,也只能是你。不必推辞。你二弟三弟为将足矣,为帅不足。为父三子,唯你可为帅。
      我儿,为父既死,便只有你一人全力支撑。日后自然要谨慎小心,万万记得,几十万将士身家性命皆系于你一念之间。”
      “父亲放心,孩儿谨记。”不知何时,晏云觞流了泪。
      朝堂上,众臣意见各不相同,楚楠辞却出奇的坚定“镇南王为国尽忠,虽封无可封,但理应厚葬。且已有奏折入京。镇南王之位理应皇叔继承。兵权也自当交与皇叔,如今皇叔回不得滇州,镇南军暂交前镇南王之二弟,二公子和三公子统领。”
      “陛下,摄政王之位已然无上尊荣,再加镇南王位,恐是不妥,还请陛下三思。”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臣附议。”不少大臣立刻道。
      “此等大任,除镇南王世子,又有何人当得?我大楚又由谁守?”
      “陛下!”
      “此事不必再议!朕心意已决。退朝!”说罢,楚楠辞大步离去。直奔后殿。
      察觉到楚楠辞靠近,晏云觞立刻拭去泪水,将家书藏在袖子里,装作无事发生。
      却仍是被楚楠辞察觉“皇叔,你哭了。”
      “未曾。”
      “皇叔,你不是铁人。你若是不想我看到,我现在便走。”
      晏云觞的眼神变了变“无碍,我已经没事了。今日除了滇州,还有什么别的事?”
      “没了。皇叔,我不放你这个新任镇南王回去,只凭着你的二叔和你的二弟三弟,也是可以守住滇州的吧?”
      “嗯,可以再守几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滇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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