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感情升温 三个男人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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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榻上，白文竹抬眼看向众人，内心了然接下发生的事。
司空伊澄扶起白文竹，帮助他坐起身来。
烛火摇曳着，司寇辙恢复以往冷漠神色。
他凝神仔细观察着白文竹，其人满脸病容，脸色蜡黄。司寇辙让他伸出舌头来，他再细细端详一番。
接着，他又闭上眼睛嗅闻一番，问白文竹一些问题。
白文竹一一回答，他的声音气喘而微弱。
司寇辙用帕子盖在白文竹手腕上，感受他的脉息，微弱无力的信号在疲惫跳跃着。
沉默片刻，他取回帕子松开了手。
“怎么样?...吾的阿父...他可以治好吗?....”司寇伊澄见状，赶紧眼巴巴地看向司寇辙问道。
司寇辙一时未答，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白文竹无奈苦笑，他转头看向窗外。司空伊澄张开的双唇渐渐闭合，他眼神逐渐平静，不似之前热切。
“小湖...这就是命......”白文竹看向紧紧攥着拳头的司空伊澄，轻声安慰道。
“闭嘴。”司寇辙忽然飘来这么一句。空气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看着司寇辙不再说话。
弹指间，司寇辙拿出一张纸铺在桌子上。他随意抽取一根案旁的笔，蘸了蘸墨水，便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纸上便写满了东西。
“这是你阿父治病需要的药方。”司寇辙拿着那张还没干的纸对司空伊澄说道，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继续补充道，“按时用药，我可以保证药到病除，服用三年足以。”
司空伊澄惊喜地看向司寇辙，在他眼中，那张纸瞬间价值千金。白文竹也不例外，向来被宣告无治的他，眼里第一次闪烁着希冀。
“大夫，诊金怎么算?...”司空伊澄顺口问道。
“这位姑娘已经帮你结了，你不必再付我诊金。”司寇辙淡淡说道。幕离之下，他眼带笑意地看向姜烨。
姜烨触及道司空伊澄惊讶的目光时，只好无奈点了点头。
办完事后，二人随即离开了左相府。
深蓝色夜空下，街道上有几缕清风撩人心弦。
司寇辙就在那，用那金黄色竖瞳注视着姜烨。
“你的医术很不错。”姜烨最终别扭地赞赏道。
“应该的。”司寇辙轻笑，他伸出手对姜烨说道，“有兴趣随我逛逛吗？”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好像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
可姜烨对他始终抱有着浓浓戒备心，又怎会同意。她并没有回握，让那只手一直在空中尴尬地悬着。
“今天很晚了，我要回宫，再说吧。”姜烨退后一步，礼貌地笑着回应。她的笑容不见温度。
只是，她刚要抽身时，却被其一把拽住，揽入怀中。
“司寇辙!你发什么疯?”姜烨气忿质问道。
司寇辙的手紧紧扣住了姜烨的五指，他身形高大，姜烨比他矮了一个头。
此时他垂下脑袋，靠在姜烨肩膀上，低声在她耳旁说着：“用完了，就想把我踹开吗？”
他口中呼出的气让姜烨耳朵痒痒的，她挣脱不过，忍不住狠狠踩了司寇辙一脚。
司寇辙不受干扰，仍然死死环住姜烨。
“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拿到你要的诊金了。”姜烨冷声说道，她美目瞪向司寇辙，低声呵斥道，“如果你不想我讨厌你的话，就赶紧松手罢。”
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中蛊一般，无法对他下杀手。这人力气又邪门的大，她只能这样威胁他。
居然十分奏效，司寇辙僵住身体，他垂着头，缓缓松开禁锢着姜烨的双手。
只是，他立在原地没动，以一种近乎贪恋的眼神深深注视着姜烨。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司寇辙退开一步，低声说道，他止住了向前一步的冲动，揭开幕离露出那张俊美的脸，继而恳求道，“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向来强势的他忽然示软，倒让姜烨有些措手不及。
姜烨看着面前那容貌奇异，有着一对金黄色竖瞳的俊美男子。
她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如果你能做到尊重，我或许会改观。只是，你一开始，就用了欺骗的手段。我现在还暂时无法正视你。”
“如果，你想要我不讨厌你。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身边。”姜烨看向司寇辙，不带感情地说道。
深夜天寒，落叶飞舞着，在街道上根本不见人影。司寇辙愣在原地，凝视着姜烨，最终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好...”他微笑着对姜烨说道。
二人就此分离，不做停留。一位是平淡如常，一位是红了眼眶。
......
期间，由于司寇辙开出的药方多有一些奇花异草，仅凭司空伊澄个人之力，怕是无法凑齐。
姜烨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态，便每每有机会就送些司空伊澄需要的药材给他。司空伊澄对此也感激不尽，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姜烨便是如此。
久而久之，时不时潜入左相府邸也成为了姜烨生活中的常态。
而左相府大公子与当朝皇太女二者也是愈发亲密，听闻她们极有可能订亲。
皇太女早早有了侧君、侍君，只是正君之位高悬。陛下也不对她多加干涉，大有随她怎么去的架势。
由于司空伊澄深处宅院之间，对左相的事情也就较为了解。姜烨让他多多留意司空伊春，他也一一照办。倒是搜罗出不少他们鱼肉百姓，榨取民膏的证据，不乏有皇太女插入一脚一同分赃的。
......
转眼间，洛国已经入冬。白雪已覆盖整个京都，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这天，滴答滴答下了些带冰的雨滴。姜烨裹着厚厚的衣服，在月和斋赏雪饮茶。
现在皇阿母身体还算康健，她也不必格外着急，赶巧可以偷着一两分浮生半日闲。
暖茶舒暖脾胃，恰逢姜疏影来此地拜访。
刚开始姜烨还会担心他来琼栖宫此地，多有不合礼数，毕竟女男授受不亲。次数多了，倒也渐渐习惯。
......
“姐姐，时间过得好快啊，又要过去一年了。”姜疏影看着手中杯盏，低声嘟囔着。
“怎么了疏影?你又长大了一岁，就可以快快变成大人，这是好事呀。”姜烨不明所以地含笑说道。
她伸手揉了揉面前那不大高兴的少年的头发，希望他可以从坏情绪里走出。
姜疏影抬起头，露出一对深邃眼眸。认真盯着姜烨，薄唇轻启说道：“吾的姐姐...快成年了。”
他仍然带着一股倦怠忧郁的气质，只是此刻的少年，却无端让人心慌。
“姐姐...你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啊。”姜疏影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只是他向外瞟眼神以及紧绷的双手暴露出了他此刻不安。
姜烨刚想说句“没有”，却在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倔强的白衣少年身影。
安静片刻后，姜烨试探地说道：“或许有吧。”她不能确认司空伊澄对自己的感情，因此也不能随便给出肯定的答案。
桌的对面，少年鲜少沉默住了。他低着头，棕褐色卷发垂落至眼睑，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为了打破尴尬，姜烨抛出一个问题。
“那...疏影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呢？”姜烨温和地询问对方。
“没有。”姜疏影回答道，让姜烨放松下来刚想打趣，他又接着低声道，“吾遇到的是....深爱的，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姜疏影在说这话时，一直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深深看着姜烨。
就在这时，玄珠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他浅浅给姜疏影行了个礼后，就拿出一封信函递给姜烨，喘气说道：“殿下!...这是...来自左相府的邀请函。”
姜烨被注视着接下信函后，赶忙挥退玄珠。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陷入僵局，姜疏影一语不发，示意姜疏影打开信函。
入目，是直接映入眼帘的清爽小楷“左相府二公子司空伊澄有请”。
“他是姐姐的好友吗？” 姜疏影笑着问向姜烨，袖子掩盖下，他的手上已经露出明显青筋。
“嗯...”姜烨回答，她匆匆扫了几眼就把信函收起，她不好意思地对姜疏影继续说道，“疏影啊，姐姐遇到急事。就先...失陪了。”
姜疏影不答，只是在看到渐渐消失在雪天的姜烨背影后，才忍不住说道：“姐姐，下次再见。”
直到姜烨彻底消失在姜疏影眼前，他才离开。
只是，在离开时，他难掩阴沉得低声说道：“下次再见....可若是，你娶了夫郎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感情升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