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改】 目标 ...
-
清港批卷速度还是快，学生的各科成绩排列在走廊的版面墙上，围聚一堂的学生仔细找着自己的成绩。
尽欢也被任岁拉着去了那里。
按理，他们是可以上班级群中查询的；不过任岁觉得这样有一种小说照进现实的感觉，她挤在里面从整齐排列的学号中找到了尽欢的。
“尽欢，我找到你的了。”
尽欢朝她手指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扫到班级排名的时候皱了下眉，“第八？”
她怎么可能考到第八？
就凭她错的那三道选择题都不能考第八。
“考的不错嘛。”任岁扫到自己的看了一眼，抬眼看着还对自己成绩不可置信的尽欢，“怎么了？还是你从未考到这么低的分数？”
怎么可能！
她这辈子都考不到班级第八啊！
任岁拉着她离开时，她才回过神；她惊讶的看着任岁，任岁的脸上没有表情，冷静沉着的跟她所认识完全不像。
大抵过了几秒，她缓过神，“中午去食堂吧。”
“你不觉得老炊做饭重口了？”
“总比从洞里拿外卖好吧。”
尽欢看着纠结的任岁，也没打算问她刚刚情绪是怎么回事；她拉着任岁刚走到楼梯间看着迎面来的嘉怡。
她抬眸撞上她的目光；嘉怡上下打量她的眼神令她有些不适。
“任岁？听说你考了年纪第五啊。”她的语气满是讽刺有些不屑的说道，“抄的吧。”
“这不管你的事吧？”任岁语气和谐，眼神却犀利的看着旁边几个小妹，“旁边的人你以前可是鄙夷不屑的。”
旁边的小妹轻哼了几声，拍了拍她的肩，“喂，我说，人家学习好的跟我们是玩不到一起的，你还找她干什么？”
“我可不是差生。”她反驳；她上下扫视着两人，撇撇嘴不知嘟囔些什么，甩手离开。
任岁挽着尽欢轻咳了一声，“回神啦？回班吧，班任应该会过来值班呢。”
“嗯？下节不是开大会？”
她其实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悻悻拉着回班只见课桌上还堆着一叠叠资料。
零零散散的几人还在一个桌子上发一本。
“我记得我们应该没交复习资料的钱。”尽欢回味，“先斩后奏啊。”
讲台上的人轻敲了敲桌子，让她们回位；“不是复习资料，给你们看一眼以后想去什么大学或者是什么地方工作。”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椅子吱呀作响；“总不能你们高三连目标都没有吧？说说看？一年后的自己能不能实现你年少轻狂定下的目标。”
“我这都可是有实据的，给你们看这些资料也是要让你们不要光抱有空腹希望。”
尽欢盯着那沓资料。
她诧异的看向歪头侧脑的任岁。
“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觉得她说的口水话真的很浪费时间。”
尽欢又把目光转向目光坚定告诉他们发扬光大的初柠。
大抵也是觉得初柠这种洗脑想法也过于幼稚或是有些许中二，偏头笑了声。
“你也觉得蛮好笑的。”任岁低声转着笔，看着那张便利贴，“回应她一句吧，你想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还不清楚，你应该会报师范吧？”
“差不多，报完我还有用的话再去考编，你不去考公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长大想做自由职业。”
……
初柠看着一张张便利贴上的字迹，潦草而又肯定；她收起贴纸起身拿着教案，“还有半小时，把卷子拿出来，我们把卷子讲讲。”
“不会的和做错的，记得举一反三和找老师。”
尽欢低头看着仅对几道的选择题，皱眉；“咱班学习平均都不好吗？我记得你们对答案准确率挺高的。”
“你说他们吗？”任岁努力努嘴，“他们想换班任。”
“这跟考试成绩有什么关系？”
“资历浅的老师控不住太多闹事的家长，肯定就会让资历深的来压场。”任岁拄着下巴，“而且她讲课你觉得下面还有人听课吗？”
尽欢这才注意，似乎讲台已经变成了她的单口相声，旁下的人与台上的各不相干；若是仔细听的话，初柠声线里还在颤。
她确实不适合当老师。
至少不适合当问题班中的老师。
她可能都不知道她是这么熬到下课的，只知道初柠走的特快，教室里又充斥着喧杂的气氛。
她起身却被任岁拉住。
“你干嘛去？”
“去趟办公室。”
任岁感觉到疑惑，“你不会要去找初柠吧？”
“怎么了？”
“不过我蛮好奇，你去了办公室你这么跟她说话？”
尽欢想了想，“告诉她，她不适合当这个班的班主任，而且公愤似乎也盖不住了。”
她没有再回，只是给尽欢让了一个位置，摆出了一个请。
尽欢在办公室没有找到初柠，她以为她请假回家时，在厕所中听到了阵阵哭泣声。
两楼办公室的厕所基本是老师在上；她也不用想是初柠哭了。
她站在里面许久，似是听到里面已经重整好情绪，她才离开了那边。
任岁看着她从后门进来，一脸八卦的问她，“怎么样？你跟初柠说了她不能胜任这个职业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把问题刨根究底的问清楚。”尽欢虽是这么回应她，她低眸想了一会，“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怎么做，而不是让一个职场未进的人给她讲解。”
“你看见她哭了？”
“没有。”
任岁不解但很快释然，她喜欢跟班里任何一个打交道，情绪方面也把控的很好；她将一瓶奶递到尽欢面前。
“那你也别哭呐。”
她顺手接过，“我有什么好哭的。”
“所以说是最棒的。”
……
她看着寥寥无几的肉还被称作为糖醋里脊的饭菜，筷子一点一点戳着米饭。
任岁嘴里含饭，说话也含糊不少，“那老炊打饭手抖的很，不过你不应该点他的糖醋里脊。”
尽欢: ？
“他家不好吃。”
尽欢挑了一筷子吃下去，里脊嚼不烂而且硬的很，而且还黏糊糊的；她微皱了下眉。
看到尽欢的表情，任岁也哼哼的笑了起来，“我都说了，他家不好吃，以后别买他家的了，外卖都比他家好的多。”
“外卖大部分是预制菜吧？”
“比食堂便宜吧？”
……
尽欢在对话间吃完了那顿饭，她去放餐盘的时候侧目看到了在隔间低头吃饭的初柠，配菜也是那家的糖醋里脊。
就水吃下一块时，任岁叫了声。
“我包没拿，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回去拿。”
尽欢点头，在门口那边等着；她抬眸看着高三生低头扒着米饭，在纠结着什么问题她没有听清，大抵是些琐事。
任岁拍了一下，“走吧。”
“下午是谁的课？”
她细想了一下，“老许的，刷题吧等不会的题找网上看看，他的课听不听无所谓。”
尽欢抬眸看着桐树挥洒下的阳光，“听听吧，总不能全部老师都对我们失去信心。”
“啊？”任岁没怎么懂，“我们还不算是差生吧？”
不算是。
算是问题班。
——
自从成绩排名出来后，家长群里大放厥词的声音越来越大，初柠也无奈一遍又一遍@家长。
就连尽欢的姑姑也给尽欢发了信息。
“需不需要转班啊？我看你们那个老师就带一点不靠谱，年纪轻轻的，能管住你们吗？”
“没事，我成绩我自己理解。”
“那行，在学校好好学习，如果有什么问题告诉姑姑哈。”
尽欢看着讲台上愈发憔悴的初柠；笔尖戳着试卷，她不理解为什么就算这样了也耗着不走对她有什么好处。
可能她就是想看看初柠最后怎么办。
当她前面的大高个站起身，她摁着笔头的手停了一瞬，侧目看着他毕恭毕敬的叫了句老师。
之后他俩就站在门口说话。
“老师，请一天假呗。”
初柠深吸一口气，略带憔悴的看着他，“来办公室给你批假，明确告诉我你要去哪，跟谁去，还有几点回来。”
男生想了想看了一眼班里正在窥探这边动静的学生，“清港路旁边的医院，胡伟明还有老师您。”
初柠一脸茫然，“去医院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事情，心塞，怕家长担心。”
初柠将信将疑的领着他们两个来到办公室，看着批完的请假条；有些狐疑。
将假条交给他们两个，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高三神经也别太绷的太紧，万一烙下毛病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胡伟明点了点头，“老师，那就牺牲一下你的午间休息时间跟我们一起啦。”
“需要跟你们家长报备一下吗？”初柠一脸担忧的滑动手机屏，正要拨打胡伟明的家长的手机号，却反手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诧异的抬头，看着平静的胡伟明。
他眼神坚定，“别打。”
“怎么了？”
“总要给我些心理准备，给我家人些心理预设，当然我还是真的怕我得一些什么不好的疾病。”
胡伟明说的一脸认真，这快让旁边看戏的男生憋不住笑；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尽欢这种理由。
看着初柠一脸不信的表情；他俩无奈。
“……”尽欢叹了口气，松开初柠，“老师，你知道校规是四十五条吗？”
初柠回想了一下，她似乎早就忘记了或者那个校规条列一直呆在她的云盘中，不曾碰过，看过几眼，早就忘记。
“不得在校期间学生结伴去往校外以外的地方。”
初柠: ？
“所以，我们需要个陪同教师。”
全体办公室的老师眼睛直往这边瞅，十三班的学生这么可能这么乖，就算有猫腻他们也不好提醒初柠。
他们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走后门的老师。
只有初柠一脸诧异。
初柠: ？
？！
把我卖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改】 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