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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归 不知道 ...

  •   全场哗然,接着响起了掌声。
      “哇,风泽也太厉害了吧。他才一百岁,全甲诶,上一个考全甲的还是十年前楚舟那个变态。”
      “你干麻说人家变态啊,好讨厌。”
      “行啦,知道你喜欢楚舟。但那个小家伙一天天的不理人,真得很变态啊。”
      “人家长得可爱又有实力,高冷点应该的嘛。你能在一百岁的时候就全甲结业吗?”
      “解师兄好像也是全甲结业的,也是一百岁出头的时候呢。”
      “对啊,解师兄也很强,关键是人家又温和家世又好,简直是话本子里的完美男神啊。”
      “噗!”管晴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天君…哈哈…您有这么多迷妹您知道么哈哈哈…完美男神……哈哈……”
      “嗯…”解羽有些不好意思,温温一笑道,“教所里当时好像确实有人对我有些偏私,但也没有很多吧……”
      议论声还在持续:
      “风泽笑起来也太可爱了…嘤,感觉好阳光哇…喜欢…”
      "别闹了姑娘,您比家大了二十几岁呢。”
      “你们神仙都这么旱熟吗?"管晴一边乐一边说,“一班十岁上下的小孩儿,看得出来什么啊。”
      “清晓啊…这些小孩里,年纪可全比你大。”解羽算了算,“你十九岁飞升,连带上你在天界待的这一百年,你只有一百十九岁…阿舟今年都一百二十岁了。”
      管晴笑不出来了,这样算的事话,好像真的只有他是小孩儿。
      “现在,没人没有成绩了吧。”教室里少年解羽又确认了一遍。看到众教生齐齐点头,他才又说道,“达到标准的教生今日早课一下就可以去找自己心仪的教官申请拜师了。没达到的也可以下了早课之后去申请重修。嗯~大家再接再励,教期考核只是一个很小的节点,希望大家不骄不躁,笃行不怠。”
      早课在解羽讲完之后就散了,教生涌出门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人潮之中,一个小孩费力地挤到了解羽面前。
      "解师兄!解师兄!”小小一只风泽努力逆着人流追赶着比大多数教生高一些的解羽。
      解羽当时一百五十岁上下,是人间十五六岁的年纪龄,注意到那小小一只的风泽,拉了他一把,让他不至于被挤走。人流中不便讲话,于是两人一起费力挤到了人少的地方。
      “什么事?”解羽的衣服被挤乱了,他边抹平衣服上的褶皱边问。
      “解师兄,我可以拜毓秀神君为师吗?”小风泽比解羽还狼狈一点;但他一笑起来亮出他那对小虎牙,就让这点狼狈变成了孩子气的可爱。
      “你想拜毓秀神君?”这是解羽没想到的,毓秀神君余济,为人冷漠严日厉,一直是拜师这一项上的大冷门。
      “嗯!”风泽确信道,“我父神说毓秀神君最强了!”
      “你…可以试试,”解羽本人就是余济的学生,“但师尊很严历的,你…确定你要拜师尊吗?他也可能不再收徒了。”
      “没关系,当时楚舟拜毓秀神君时,他不是也说不收嘛。后来,神君还不是收了他?”
      “但师尊这两天不在,不然你等等?”
      "神君这不是回来了嘛!”正巧这时,余济抱着己经累得连腿都保持不住的楚舟回来了。
      风泽立即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毓秀神君!我,我叫风泽,今日结业了!可以拜您为师吗?”
      解羽尚未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一脸呆愣,半晌才跟了上去,同时心道:那来这么直接的小孩儿。
      就这么一路闹回了余济在教所里安置的院子,风泽仍在不停推销着自己。
      “哇!神君!这是您救回来的鲛人吗?好漂亮!”风泽没有认出变回原身的楚舟,伸手就要摸他的尾巴,“如果拜了神君为师,我也可以帮助天地生灵了。”
      管晴有些恼火道:“这个死小孩怎么回事!吵死了,他不知道鲛人尾吧不能乱摸吗?”
      "别担,他没摸到。”解羽暗自偷笑着,看管晴这样热心,自觉找他来帮楚舟真是对极了。事实上,人人都明白不能摸鲛人的尾巴,就像不能随便摸别人的腿一样,这种不意礼貌的行为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暗示。
      “解羽,抱着他。”余济就好像风泽不存在一样,把昏睡着的楚舟塞到解羽手上,然后开始着手配制专为鲛人疗伤用的药浴。
      “诶…师尊…这…风泽他…”解羽接过自家师尊塞来的一条楚舟,结巴道。
      “等会再说,你师弟快要脱水了。”余济用最快的速度,煮了一锅漆黑药水,倒进白玉砌成的药浴池里。
      “解羽,你过来帮他泡着。”余济准备好了东西,转身又一指风泽,“你,跟我到这边来。”
      偏院,余济用一种足以令大多数教生冷汗直冒,汗毛倒树,双腿发软的目光审视着个子堪堪到自己大腿的风泽。
      风泽倒也不怕,毫不避讳地用一种充满着真切的敬仰与崇拜的目光回望着自己未来的师尊。
      终于,余济说话了:“如果生灵不美,你仍然会帮助他们吗!”
      风泽没想到余济突然问这个,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答道:“生灵怎么会不美呢?所有生灵都是美的。再者,就算那某种不算是审美上的好看,也仍然是美好的应当被帮助。”
      “那如果,它是个作恶多端的邪魔呢?你仍会帮他吗?”余济并没有评价风泽的回答,又问道。
      “帮他做恶当然不会,但或许我可以帮他为善。”稚嫩的童声清澈带着许天真,像荒漠里的一湾冰泉,澄明透亮。
      “又如果,你所给予过的帮助造成了一个极坏的后果,你又当如何?"
      “唔…”风泽没有像前两个题那样很快回答,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是我父神,他一定会自刎谢罪。”
      “那么你不会这么做?"
      “嗯!我以为,既然那个后果已经造成,自杀谢罪并没有什么用。”肯定的声音,带着孩子们所特有的纯真无邪。
      “按你说该当如何?”仍是冷清的发问,听者丝毫听不出发问者正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提问。
      “与其毫无意义死去,不如活着,努力改变那个坏结果。”
      不止一个声音这样说。
      这是风泽和管晴共同的回答。
      “你跟他,真的很像。”解羽对管暗道,在这个气泡空间中,声音荡起层回响,空荡又迷离,好似这里是一个空荡荡的隧洞,回回环环,深不可测。
      “是啊。”管晴忽而觉得害怕起来……太像了,这场景,这对话,四百年前的这一幕,与自己拜师时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偏差。倘若余济偏院里那座神殿变成一间简朴的竹舍,那么这时,即使有人说这是场景只是他管晴的一场旧梦,恐怕他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解羽说管晴与风泽多有相似,但现在看起来,他们已经不止是像了,他们在有的方面实在一模一样,一样到令人毛骨悚然,不敢深思。
      “我在凡间拜师时,掌门问我这一个问题,我也是这样回答的。”
      “如果小泽还是神仙,你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解羽却并未多想,只说了这样一句。
      院内,余济最终十分满意似地点了点头,向风泽伸出手。
      风泽领会过来,将自己的成绩签奉上,跪倒在地,拜向余济,“弟子风泽,拜过师尊!”
      虽说孩子的雀跃,并没有完全感染余济,但管晴能看出:毓秀神君此时心情十分不错,如果说刚刚他更像楚舟,那么现在神色微微舒展的他更像解羽--孤高而温和可敬的气势藏起不怒自威的锋芒,如同云雾遮月,雨丝笼花。
      "师尊!我可以去看看那位您救的鲛人吗?”风泽站起身,笑得小虎全露出来,天真可爱。
      “当然可以。”余济负手在前,“不过,这下你可得叫他师兄了。”
      “啊?”风泽稀奇道,“原来那是楚舟师兄啊!我原先便曾听人当闲话讲过,楚舟师哥是碧落鲛人族危难关头托付于天族的一位世子呢。”
      主院内,解羽正在给自家师弟泡药浴。渐渐变得透明的池水中,楚舟的尾巴轻轻摆着,银白色钩金边的鳞片在半透明的黑褐色药汁里仍显得很漂亮,鲛人所特有的皮肤接触到水之后闪着柔和却冰冷的珠光,如同被生生剖开的蚌壳内部一样脆弱,精致,并且坚韧,美丽。
      "楚师兄怎么了,他怎么受了这么多伤?"风泽看见楚舟满身的伤,同道。
      “是那只穷奇吧?”解羽看见余济手中把玩着一根成绩签,明白自己这是又添了个师弟,笑着对风泽解释道,“师尊前不久带阿舟去追杀一只作乱的半大穷奇。看样子是阿舟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
      “他做得很好。”余济从来难得夸自己的徒弟一句,“你看到他的本命神剑了吗?召之出来之后那一剑实在是漂亮极了。”
      “楚师兄召出本命神剑了?”风泽瞪大了眼睛,“他好像也没比我大几岁啊。”
      “他比你大了近二十岁呢。”余济手指尖旋转的正是风泽的成绩签,“小家伙,你还有时间超过他。”
      “超过他吗?好难啊。”风泽看到了被放在一边的不敬神,随着主人的休息,神剑变成了权杖形态,“楚师兄的剑真漂亮,不在战斗状态时都很美呢。真想知道它化成剑形是什么样子啊!”
      “别碰!”看见风泽想伸手去拿不敬神,解羽赶忙出手制止。然而晚了,当风泽触到不敬神的那一刻,神剑感受到了冒犯,立即弹起,带尖锥的一端霎时见了血光。
      那不是一人的血,而是包含了余济、风泽,解羽三人的血。
      “啊!”风泽捂住左眼痛叫一声,泛着金光的鲜红色神血自他的指缝间冒出,又顺着手背在流下,教生服的蓝色袖口染得成了深紫。
      “风泽!”解羽虽也被划伤了手臂,但与风泽汩汩冒血的眼睛相比,他的伤实在不足挂齿,"师…尊!"
      不须多言,解羽也注意到了不敬神身上的异动:
      原本在权杖状态的不敬神化出了剑体,无鞘的利刃表面上浮现了一层泛着血色和杀气的“剑鞘”,而剑身上缓缓流散的雾气则透过这半透明的剑鞘弥散开来,不一会就将整座院落笼罩其中。
      “解羽,把护体神光打开。”多年生杀的经验使余济察觉这雾并不似表面那的平静顺和,只得匆勿给风泽打上了一记止痛止血的法咒,提醒解羽的同时打开了自己的护体神光。
      “怎么回事。”气泡空间内,管晴问道。现在整个院子都沉在一片朦胧中,他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见两副闪着神光的防护罩。“这是不敬神的杀招之一'雾里探花’,其主要功能是绞杀。”解羽从旁解释道,“这一次是被神血意外激发的。也就是说,不敬神是由穷奇血开刃,神血激发,这是这把神剑之所以凶烈的又一个原因。”
      不一会,管晴就明的了何谓凶烈。那四片乳白的水汽像是被风暴搅动了似的,以不敬神为中心剧烈旋转起来。表面温和的水雾此时像是刀刃,与院中的护体神光相碰撞,迸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
      被攻击的不仅仅是院中人,连解羽与管晴所处的气泡空间也被划出了裂缝,就像冰刀在三九寒冰上刻下痕迹那样。幸而空间的自愈能力极强,所以管解两人不必担心气泡裂开。
      “这一招居然能划伤空间壁。”这解羽从前没想到过,“这一次“雾里探花”乃被迫发动的,其实力不过显露了二三成罢了。”
      “什么?”气泡空间尽管没有破碎的危险,但一边被侵蚀一边自我保护,此时正在疯狂震动着。管晴伸出其中被震得几近骂娘,根本听不清楚解羽在说什么。等到一切终安静之后,管晴缓过头晕,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气泡空间内部,而是回到了天殿里。
      “怎么回来了?”管晴纳闷地问道。
      地上,原本快速转动的归元阵缓缓停摆,光亮也渐渐熄灭。
      “能量不足。”解羽指了指阵法纹路,那些线条上表满了细密的裂痕,“雾里探花划破了空间壁,空间自愈消耗了太多力量。”
      “原本布一个阵法应该能坚持更久。”解羽支持这样一个大阵有些法力亏空,显出了一两分疲态,“只能下次再看了。这些事情原本也不是一次能看完的。”
      管晴沉默无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羽看出他有话要说,于是强打起精神,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风译的眼睛,救回来了吗?"管晴对风泽那只眼睛的惨状记忆尤其深刻。
      解羽答道:“没有,原本不敬神就是神兵,制造的伤害不易恢复,后来突生的变故又使他们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小泽的那一只眼睛后来想完全不能用了。”
      “所以,永霄神君的眼睛是神风泽剜走的?为了报复?”
      沉默。
      解羽顿了好一会才最终说:“不知道。”
      “直到现在,即便是我也不知道阿舟的眼睛到底是怎么…”解羽缓缓揉捏着自己的腕骨,“屠伐之战后,神魔两界本欲再度修好,于是神魔都各派屠伐之战中功劳最大者奔上门相谢。然而,原本事情的发展是好的,但魔界大将商徵却因醉酒后擅问诛仙台,被弑神井的戾气激起旧伤,救治无效死在了神都。”
      “原本魔界中便有反和之声,他又出了这种事,有小人就抓住这个时机散布起阴谋之论。魔都中发生暴动,楚舟朝行诸将都被扣留,与神都断了联系。”
      “神魔两界几经交涉,魔界内部也多次发生叛乱。最后他们给出的价码是厚葬魔界大将商微,仪式随葬要与神族历代以王子同等规模。还有……”解羽顿住,似乎难以启齿,“魔界方面要求…立神族将领楚舟为尊主祀妻。”
      “尊主祀妻?风泽要要永宵为妻?还是…祀妻?”管晴一时震惊。祀妻,也做饲妻。根据魔界的规矩,每一代魔界尊主须有两位妻子,一位正妻便是正经魔后,而另一位祀妻,名义上也尊为魔后,但实际上只是一个祭祀礼器,或者说是魔主为功臣准备的“饲料”。与魔尊所独享的正妻不同,这位祀妻是任何魔族功臣皆可…得而妻之的“礼器”,此种以祀妻为媒介地共妻表示尊主对功臣的赏识,也展示了尊主与功臣之间不分彼此,心意相通。甚至不必魔君首肯,只要是威望足够高的魔族,都能得此“享受”。
      “鲛人一族虽无性别,但永宵神君自来以男相示人,是风泽的师兄,此事于理不合,于情更加不妥。”管晴忍不住握拳,“风泽叛出了神族,连最根本的情理也不顾了吗?”
      “风泽虽己叛出神族,但毕竟受神族礼法教化,更何况他与阿舟有百年同门情谊,自然不愿让自己师兄之去做这么个礼器。这一条款也并非由他提出,而是魔界势族季寰族的世子提出的,本质上便是为了羞辱天族。”解羽缓缓道;“季寰世子为人偏激执拗,是地道的魔族,极端仇视天族。而屠伐一战,论个人商徵居功最高,而论族群,季寰可称第一,再者风泽之所以能在入魔后快速登上尊主之位,与季寰一族的助力不无关系。”
      “因为季寰长公主?”管晴问道。
      季寰长公主曾是神魔两族联姻的关键。这场联姻中的另一个关键则是风泽,当年老天君最后一子摆满月酒时,季寰族族长带着长子长女前来庆贺。几天下来,族长对伏羲氏风泽小君印象颇佳,而天君也顾及季寰族是魔界势力最强的两个族群之一便订下了季寰长公主与伏羲氏小世子风泽的婚事。
      “风泽当年入魔后,实力极强,而魔族又以实力为尊,故而当他带着彼时订婚留下的信物前往季寰墟后,季寰族长毫不犹豫地将女儿嫁给了他,并许诺全力辅佐风泽当上魔界尊主。”解羽道,“屠伐之战中季寰族又一次丰满了功劳簿,反而风泽初为魔君,仍有要仰仗他们的地方,所以……”
      “所以…”管晴垂眸盯向那己然残破的法阵“风泽答应了?天族呢?也答应了不成?”
      “风泽没的选。天族,也没的选。”解羽道,“屠伐之战惨败,天族百年内都不会再有与魔界一战的实力。而且,阿舟那个性子你也看到了,当时的他虽不及如今的暴厉,但也绝对不讨人喜欢,当时像树敌无数--不止战场上,他甚至将天族的所有反战之将都得罪了个彻底。战时众神要靠他打仗,也不好说什么;战休了,他脾气刚硬不好交友,然而位高权重,处处压他人一头。于是牺牲永宵神君一人以为天族赢得万世太平成了主流的呼声。当然给有人反对这样屈辱的“联姻”,但毕竟是少数。于是百般斡旋之下,虽然我当时极力反对,父君也不愿辜负碧落鲛人族的托孤寄命之意,但是在头号反战的莫及神君带着满堂文神在金殿前跪了一天之后,阿舟的岁星还是被送进了魔域。"
      每个神魔出世时神魔薄上就会多出一颗宝石,便是岁星。送岁星这事,放到人间也就是寄名贴,结连理,是件极为郑重的事。岁星一送,亲事基本上便定下了。连岁星都送进了魔界,楚舟却回了天庭……还有他那眼睛 …
      看出管暗的疑问,解羽道说:“如你所见,阿舟现在回了天庭,且他的岁星也好好的存回了《神薄》。我们不知阿舟在魔界经了什么,但在他一身风尘,手捧岁星回到天界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与楚舟去魔界的同行神官被送回来了。”
      “送回来?”竟不是让他们自己回来的。
      "没错,送回来。”解羽说,“礼术周全地送回来。”
      难不成因为天界答应了婚约,魔界态度多有改观?正当管晴疑惑时,解羽开口说道。
      “他们被将装在最好的楠木棺材里,被披着白纱的全套仪仗队送上天界。”
      “死了?!”管晴惊道“风泽把他们主杀了?”
      “不是。”解羽由无法忘记自己得知此事时的震惊与血后怕“验尸的结果是--这些武神身上的致命创口都是由同把剑造成的创面平整。命刨内的血液中有几种异常成分引起了药神的注意。”
      “几种成份?不是单一的?"魔族有擅使毒者,皆以将相毒素融合为一体为荣,怎么会有几种每成分?
      “没错。是苍冥鲛人泪的未成形物和……来自其他神的神血。”解羽道,“不同神的神血无法相融很轻易就可以分离出来,而苍冥鲮人泪之所以称为未成形物,是因为它们没有化成泪珠。”
      鲛人自的眼睛是十分特殊的存在,鲛人流泪只要眼泪从眼眶中落出,就会变成一颗泪珠,从此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鲛人泪未成形,只能说明它没有从鲛人的眼中流出,再加上神血…
      “是永宵神君的眼睛……对吗?”
      “不知道,”解羽长叹声,“我方才说不是风泽杀死了其他神君正因为剑创比对的结果,是不敬神。不敬神的剑情是凶兽和神的血激发出来的,血性难以控制,论理上讲除了阿舟无人能驱使。可他绝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同僚。但自阿舟回到天界,对这事和自己的经历三缄其口。药神说,如果阿舟当年愿意说出自己的眼睛到低为何物为伤,就算找不到眼珠,也能以逆转重塑之咒让他恢复视力,可……你也看到了。”
      “所以,永宵神君的眼睛不是不敬神剜去的?”
      “不是,药神为阿舟验伤时说他的眼睛是被某种赋灵的钝器所剜,其灵气之半沛甚至要强于不敬神。”
      “这世间,灵气蕴藏强于不敬神的法器并不多。可灵气半沛的法器多为极锐之器,怎会是钝器呢?”
      “不知道。”解羽说道,他的脸上泛起愧疚神色,“抱歉,我请你帮助阿舟,却连告诉你阿舟为何沦落至此都做不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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