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因素》依言久别

22、第 22 章 刚洗完澡秦

　　刚洗完澡秦凯的信息就蹦出来了，吵的人心烦意乱。
　　看了才知道，是大金链子知错能改，跑来道歉了。说是要请吃饭，约江凌某个周天下午5点在波澜大厦。
　　波澜大厦是众多餐厅距离的地方，物价很高，大金链子下了血本。
　　江凌让秦凯帮他回绝了，秦凯解释大金链子说如果不来只能去学校门口请他吃饭了。
　　在一大一小两个麻烦中，江凌选择了赴约这个小一点的麻烦。
　　[秦凯]：“除非剃度出家，王强绝对不会良心发现请吃饭，以他那个人的德行，肯定有事托你。老大，你千万别答应，不然这人就缠上你了。”
　　他只怕王强缠上江凌，却忘了自己当时也是撒泼打滚缠上他的。
　　[江凌]：“嗯。”
　　五天假期很快过完了，早上一去教室便吵吵嚷嚷的。
　　“我们家去外省逛了一圈。”
　　“我们也是。”
　　“你们去的哪？”
　　“d市。”
　　“哎，我也去的那，咋没碰到你。”
　　“不知道，你们去的哪？”
　　“我们先去的龙城古镇……”
　　……
　　隔着一个教室，萧至叼着根巧克力棒进来了。
　　“早啊。”他慢慢走过来，咬断巧克力棒，说。
　　“嗯。”江凌回答。
　　刚刚入秋，温和的秋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温柔的吹在人的身上，清凉舒爽，格外舒服。
　　阳光也卸下了他苦苦支撑的威严，收起了炽热，只洒下一层金色的光。
　　“数列，等差数列及其通项公式……注意，这是重点……”老姚在讲台上絮絮叨叨的讲着，极其催眠。
　　许是夏季那种燥热的天才让人昏昏欲睡，进入秋天以后便不怎么觉得困。
　　江凌一手撑着头，在手机上看历年奥数题。
　　突然，一个脑袋凑过来：“看什么呢？”
　　江凌一惊。
　　两年间对外人的排斥已经让他养成一个见到距离近了就躲的条件反射，萧至突然的凑近让江凌的这种条件反射无限放大，直接向后仰去。
　　在后脑勺撞上窗户玻璃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向他涌来，此时，这个体温的源头正一脸吃翔的表情看着他：“不是吧，有必要吗。”
　　两个人凑得极近，从旁边看就好像萧至在低头吻江凌。
　　萧傲江湖群：
　　[高二七班叶悠]：“我靠我磕的cp又在发糖了啊啊啊。”
　　[图片/]
　　[高二七班慕华灼灼]：“啊啊啊……”
　　[高二四班王艺锦]：“民政局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把自己搬过来让我的cp结婚。”
　　[高一九班田珊珊]：“啊啊啊把我杀了给二位的婚礼助助兴吧。”
　　……
　　从事教育多年的老姚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全班小心翼翼的看向江凌和萧至两个人的方向，扬了扬眉，“平易近人”地问：“各位同学，我知道咱们学校两大校草都在那个方向，但是是不是得给前校草老姚我一个面子？”
　　说着，他还撩了一把头发：“老姚我想当年也是青宁一中一棵草啊。”
　　“哈哈哈哈……”全班爆发出哄笑。
　　等老姚做了个“收”的动作，班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那么现在，就请江校草和萧校草为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等差数列吧。”老姚双手撑着讲桌，一脸戏谑，“就从萧校草开始吧。”
　　萧至也在笑，笑的趴在桌子上，猛地被叫到名字，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也就那么一瞬间，后萧至站了起来，毫无负担懒散地说：“报告老师，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
　　刚刚止住的爆笑又浮上来，老姚也笑着维持了几次纪律才安静下来：“那能不能请萧校草到后黑板那里锻炼锻炼腿部肌肉？”
　　萧至看着旁边勾起嘴角的江凌：“老师，我同桌说他会。”
　　莫名躺枪的江凌：“……”啧。
　　他站了起来，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说：“等差数列是常见数列的一种……n均属于正整数。”
　　他说的很简单，是个人都能听懂。
　　老姚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会，都不打算问你了，抢我的饭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至一口打断：“老师，他上课玩手机。”
　　刚刚拿起手机准备继续做奥数题的江凌：“……”妈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欠。
　　青宁一中是允许带手机的，但一旦被发现玩手机，可得在校公告栏的“黑名单”上躺一个月。
　　江凌无语的看着他：“老师，我站。”
　　“哈哈哈哈……”对面的刘柯笑的前仰后合，要不是旁边的白旭拉了他一把，都能趴到碗里：“哈哈哈哈……萧哥，我长这么的就没见过敢这么惹老大的人，你保准是第一个哈哈哈哈……”
　　“你现在还活着和我们一起吃饭真是一个奇迹啊。”
　　“过奖过奖。”萧至拱手道谢，笑着楼了一把江凌，“老江，你这脾气原来得有多差啊。”
　　江凌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
　　“哈哈哈哈可不是，老大，你对萧哥太宽容了。”叶悠笑的肚子疼，靠在慕华灼灼的身上，“哎呦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
　　整个食堂乱哄哄的，把几个人的狂笑完全掩盖住。
　　江凌“啧”了一声，斜着看了一眼萧至：“你给我出来。”
　　“哈哈哈哈……”
　　江凌也摆不住了，坐在座位上勾起嘴角。
　　“咔嚓。”
　　微不可查的一声突兀的拍照声。
　　这几天叶悠和慕华灼灼对他俩的偷拍次数太多，使得江凌对这声音十分敏感，即使身处食堂，旁边又有一群人狂笑，他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声音。
　　他收了笑回头，却只有来来往往打饭的人。
　　看了一会，并没有看见谁举着手机，但江凌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萧至见他转回来，歪了歪头，轻轻凑到他耳边，问：“你也听见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是冲他们拍的。
　　至于拍的谁还不能确定。
　　其他几个人没心没肺的说说笑笑，午自习上了。
　　一行人准备回到教室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女生跑过来，拦住了他们。
　　“江，江凌同学。”那个女生红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表白。
　　可是旁边的刘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不像别的人那样起哄，而是在一边叹息。
　　多好的一大姑娘，可惜喜欢上他们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大了。
　　“我们班苏落羽说能不能和他见一面，上次你有东西掉了，他见到了忘了还，今天晚上10点他在校西角等你。”
　　话落，那女生就慌慌张张低下头。
　　江凌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在校服口袋里掏了掏。
　　果不其然，不见了。
　　“知道了，谢谢。”他朝那女孩子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晚自习下。
　　步入十月，昔日的虫鸣已经销声匿迹，晚上的温度正合适，一阵风吹过，有种不自觉的舒爽。
　　江凌提前十分钟到了校西角。
　　校西角是一个全校最隐蔽的地方，很多人逃课翻墙都在这。
　　为了防止这类事件发生，学校在这里装了三个摄像头。
　　但是毕竟已经高中了，胆子都很大，摄像头装了不到一个月，就全被“弹弓手”们弄坏了。
　　这一举动并没有惊动校领导。
　　所以，校西角成了学生之间的“秘密基地”。
　　约会，打架，逃课几乎都是在这里。
　　也因此江凌听到他要在这里还自己东西的时候察觉一丝怪异。
　　等了几分钟后，路灯下出现了一个被拖的长长的影子。
　　江凌卸下耳机，看向苏落羽。
　　“江凌同学。”苏落羽垂着眸，却生生的开口，一脸单纯无害，“你来了啊。”
　　江凌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他每次见到这个人，都觉得很奇怪。
　　就好像他本身不是这种却生生腼腆不爱说话的性格，却时时刻刻刻意的表现出这种感觉。
　　上一次的那种觉得他是人格分裂的感觉又来了，可怎么看都不像。
　　“这个是你的吧。”苏落羽小幅度伸出胳膊，头埋的低低的耳朵红红的看着鞋尖，“不好意思，我上次不小心带走了。”
　　他手心里躺了一个小小的星星挂坠。
　　究竟是有多不小心，才能从别人的口袋里带走东西。
　　“谢谢。”江凌说着，准备伸手拿他手里的挂坠，却看着眼前的手收了回去。
　　他扑了个空，悬在空中手显得莫名的尴尬，江凌皱着眉看他还想说什么。
　　“但是，江，江同学。”苏落羽收回手，把东西捂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脸从耳朵红到了脸颊，“江凌同学，这个挂坠好漂亮，可不可以送给我。”
　　江凌很干脆的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我，我不可以留着吗。”似乎是在害羞，他又低头下去，“其实我今天约你过来，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件事。”
　　江凌皱着眉，打心底的觉得烦：“把东西给我，我不想听。”
　　苏落羽紧紧护着挂坠：“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