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因素》依言久别

21、第 21 章 “救，

　　“救，救命啊，我我不会游泳！”
　　一句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整个游泳馆。
　　在那之后是爆发出来的止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哈……”
　　白旭笑地直接直不起腰：“哈哈哈老刘你丢不丢人啊，那只有一米二啊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水里，刘柯死抱着戴一鸣不放，手脚都在有规律的颤抖：“我的妈……吓死我了……”
　　戴一鸣被他熊抱着，也笑得呛了几口水：
　　游泳馆里其他人则莫名其妙看着这边。“老刘，你不行啊。”
　　十分钟后，游泳池旁露天座椅。
　　几个人把两张大桌子一拼，拼成了个足够坐12个人的大桌子。
　　13个人围着这张大桌子沉默不语。
　　扫眼望去，江凌六人，卷毛戴一鸣，英语课代表汤允周，生物课代表丁琢皓，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外班男生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外班女生。
　　就仿佛是青宁一中高二内部会议一般。
　　如果除去13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泳衣，四个女生各自裹了浴巾，就更像会议了。
　　其实慕华灼灼和叶悠两个人完全没有必要裹着浴巾，但是正值初秋早晨，泳池外面正是大太阳，两人穿的也多少都会露一点。
　　在几个熟人面前还好，其余外班的男生在场还是有一些尴尬。
　　13个人尴尬的坐了五分钟后，萧至才开口。
　　“你们，认识？”萧至指了指戴一鸣，又指了指刘柯。
　　“算是吧。”卷毛戴一鸣抢先回答，“他来我们班串班的时候认识的。”
　　白旭说：“还有我。”
　　“啧，行吧，没想到这个游泳馆青宁的人还挺多。”萧至一摊手，突然想起什么，胳膊肘不动声色地小心的碰了碰江凌的小臂。
　　“有病？”江凌问他。
　　但两个人都知道他在测试什么，也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过了一段时间了，我对他的接触不排斥。
　　过了一段时间了，他对我的接触不排斥。
　　收回放在江凌身上的目光，萧至突然看见两个外班女生已经和叶悠慕华灼灼打成一片，四个女生心照不宣的用一种同样的目光和表情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怎么了？”萧至看着最熟的慕华灼灼和叶悠，疑惑道。
　　“没事没事。”四个女生同时疯狂摇头。
　　回到游泳馆后，男生们突然起了斗志。
　　白旭集合一群人提出：“咱们要不比比？”
　　全票通过。
　　“3.2.1开始！”
　　泳池旁，一群大男孩正是青春年华，被玻璃分解的彩色的阳光打在乳白色的地砖上，打在少年们的身上。
　　一声令下，溅起的水花纷纷扬扬，他们结实的双臂交替着，努力冲向终点。
　　江凌坐在躺椅上，看着萧至不知道从哪找到一面红色的小旗子，向他们发号施令。
　　刘柯在一边“维持治安”。
　　“啧，游得挺快。”萧至见人都出发，那边计时的女生也已经就位，便收了旗子朝江凌走来。
　　他坐在江凌身边：“老江，你会游泳吗。”
　　江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萧至来了精神：“那咱俩一会比一场？”
　　“都行。”江凌说。
　　萧至扬了扬眉：“定个奖励吧。”
　　“嗯？”
　　“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行。”
　　女生凑在一起整理男生们的成绩。
　　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叶悠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视线猛然撞上坐得很近的两个人。
　　“各位各位，看那边。”叶悠兴奋的小声叫着，把她们的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到两个人坐的地方。
　　萧至一手撑在江凌后面，侧着头和江凌说些什么，江凌低着头，边玩手机边听。
　　画面像极了萧至一手搂着江凌。
　　几个女生兴奋的摇晃对方，偷偷找了个“最不会让人觉得暧昧”的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萧至好像后脑勺有眼睛似的，突然回回头来看着几个女生。
　　四人一僵。
　　随后，她们就看见萧至抬起撑在江凌后面的手，用食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几个女生：“……”啊啊啊啊啊怎么感觉有戏！
　　“怎么样了，统计出来了吗。”工作人员刘柯拿着几条毛巾跑过来，顺着几个人一直看着的方向看过去，“你们看啥呢？”
　　“没啥没啥，你有事说没事……”慕华灼灼一惊，怕他看出来，正准备推走他，“您赶紧找白旭去学一下游泳吧，这么菜以后女朋友约你去海边你都只能狗刨。”
　　但刘柯这个24k纯金直男哪能想到这些，把手放在嘴边喊：“老大，萧哥，你们不过来吗？”
　　女生们：“……”她们能不能现场揍死这位直男同学。
　　江凌听到刘柯声音，心觉丢人，和萧至说了声“走了”就直接自己站起来往过走。
　　萧至跟上他。
　　两个人并肩走着，陌生的温度让江凌不自觉开始恍惚。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走近了，两人听到叶悠的一声：“哎？”
　　整理好数据本身想把人都叫过来的叶悠，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喝着水的白旭。
　　她先注意到的不是白旭仰起头时露出来的喉结，反而是他肚子上黑黑的一坨。
　　叶悠走过去，弯着腰看白旭的肚子，“老白你刚才是不是在泳池碰到啥脏东西了，怎么……”
　　离近了，才发现什么脏东西，明明是眉笔遇水调色了。
　　叶悠没憋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白，你，你这腹肌怎么还掉色啊。”
　　白旭心道不妙，用浴巾捂住肚子又用另一只手做哀求状：“叶姐，叶哥，叶悠爸爸，小的求求您了，别说，别说。”
　　他动作很快，叶悠也没有大声说“白旭的腹肌是拿眼线笔画的”之类的。
　　但很可惜，泳池外围空间本身就不大，轻轻的说一句什么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
　　很快，游泳馆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人刚刚上岸，听见江凌和萧至说要比一场都兴奋的不行，简直是比自己比赛还兴奋。
　　四个女生都坐在了终点，慕华灼灼记数据，叶悠掐表。
　　剩下的男生坐在起点，刘柯拿着萧至之前拿的那个小旗子给两人加油。
　　要不是萧至拦的快，他们还能速成一支拉拉队。
　　“预备，开始！”
　　“咚”一声，两人从高高的跳水台一跃而下，掀起大片水花。
　　清凉的水冲刷的身体，激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欢呼雀跃接受着滋润。
　　在水下的话封闭感让人兴奋，反光的游泳池瓷砖将光束反射在两个人的身体上。
　　终于，萧至最后用力一蹬，以比江凌快0.1秒的优势赢下了比赛。
　　萧至用毛巾擦拭着从头发流到脸上的水珠，笑着说：“老江，我赢了，一个条件。”
　　江凌“嗯”了一声。
　　两个人的速度比其他人都要快很多，不算他俩和不会游泳的刘柯，男生这边6个人里游得最快的是丁琢皓。
　　在泳池里待了一会，和其余的人道别之后，六个人在游泳馆附近的小摊上吃烤肉。
　　“我靠我真的没想到。”白旭叼着一个烤肉签子，腾出两只手来开啤酒，“那商家明明说的是100%防水，什么只能用卸妆水才能卸掉，我还特地买了个小点的卸妆水，结果一碰水就花了。”
　　周围一圈人都在笑，就连江凌也勾了嘴角。
　　白旭忍不住了，也和他们狂笑起来：“什么狗屁商家，坑死爷了哈哈哈哈……”
　　但这场狂笑中不包括两个女生。
　　她们正用一种男生看不懂的笑容紧盯着手机屏幕。
　　校贴吧，帖子“那些年我们学校的神仙cp。”
　　楼主：今天楼主去游泳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一幕。
　　［图片：萧至地咚江凌。］
　　［图片：萧至半搂江凌。］
　　[匿名A]：“他俩……怎么感觉那么……暧昧？”
　　[匿名B]：“别和我说什么，他俩肯定是打架，不是我倒立洗头。”
　　[匿名C]：“没有打架，我也在场，当时萧至滑倒了，把江凌也扑倒了。”
　　[匿名C]：“第二张他俩坐得超级近在说什么，图中就能看出来。”
　　[匿名D]：“@匿名B 记得直播倒立洗头。［\表情］”
　　[匿名B]：“……草，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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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帖子没几个小时就被万众瞩目，炒上了热度榜。
　　然后话题莫名奇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匿名P]：“萧至荷尔蒙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好不好，萧至肯定在上面。”
　　[匿名Q]：“我站江凌在上，学霸攻高冷气场秒温柔很香的好不好。”
　　[匿名R]：“就是就是，萧至被反攻不是很萌吗。”
　　[匿名S]：“明明江凌更受好不好。”
　　甚至到最后，盖起了完全相反的两栋楼。
　　一栋叫“萧傲江湖”，一个叫“凌次至比”。
　　不过这些两位主人公都不知道罢了。也不知道现场会有“cp楼内奸狗仔”。
　　叶悠和慕华灼灼不约而同抬起头来，笑的莫名其妙。
　　吃完烤肉时正好10点整。
　　几人都喝了点酒，各自叫了车。
　　为时一天的小聚会这才散了。
　　在游泳馆只是草草洗了一下，回家后江凌又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