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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惊龙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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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我的决定让谭珞一样摸不着头脑,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我不管,看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到底在想什么?”被我扶起来,谭珞勉强背靠在岩壁上站着。保持跪姿态就会让腿部血液循环不良,他现在还能站着已经是毅力的作用了。
“想什么?想你长得还不错。”我理所应当地回答着,当即惹得某人翻脸。若不是他现在身体虚弱,怕是真会扑上来掐死我。不过,一旁紫鸯已经在那里蓄势待发,手里一把亮晶晶的银针猜都知道不是为了补衣服。
一行三人慢腾腾的挪出了地牢。一个人心情优哉游哉的走在前面,两个人心里五味杂陈地走在后面。之所以慢,是因为我很好心得等谭珞,可是谭珞却死都不肯和我并肩而行。一路走走停停,不慢才是怪事。
走到地牢口,一个熟人站在那儿。
“嗨,红鸾。”我微笑着打招呼,于是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但是速度还是慢腾腾的让我烦。
“我扶你吧?”烦到了最后就是想办法让自己不烦别人烦。我停下脚步溜到最后,对着谭珞说道。
“滚。”谭珞咬牙切齿地说道。
果然,用话还是说不通……我伸出手,下一秒。谭珞自己摔了进来。
“谢啦,红鸾。”所谓的心有灵犀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就在谭珞话音刚落的时候,“护主心切”的红鸾适时出手,直接让他晕过去了事。
“王爷你……似乎变得很恶劣呢。”看我把谭珞抱起来,紫鸯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吗?这叫‘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好歹他是我的“杀身仇人”,恶劣一下,不为过吧?
“如果王爷想收了他,最好先废了他。”红鸾在一旁提醒,听了她的话,紫鸯原本收回去的银针又拿了出来,眼睛在谭珞身上打转。
“那可不行……拔了爪子牙齿的狗,还有什么价值吗?”我微笑着。这个微笑让人看到,应该会用“残忍”来形容。
“紫鸯,走了。”红鸾适时地扯走还大有留下来观看意思的紫鸯,俯身行礼后走开。这种女人,永远只在你需要她的时候出现,是最合适的帮手呢。
抱着人走到留香居(就是那间我醒来之后看到的房间),把谭珞丢到床上,我在床头翻翻找找,最后拿出来两瓶金创药。刚才看到的,谭珞身上有伤,还是顺手帮个忙比较好。施恩莫图报可不是我的原则。
轻轻帮他把衣服撩开,原本白净的身上伤痕累累。也就是两种,剑伤,跟暗器伤。最重的,应该是那道直接撩过右手的剑伤,八成是红鸾的杰作。这一剑再深点,谭珞这辈子就别想拿剑。
担心金创药的效果不好,我从一旁的架子上找了个匣子出来,里面是满满的药膏,据说治疗伤口的效果是一等一的好。不过放在这里是干什么用的……暴殄天物。
从匣子里面挖出一块揉散,涂在谭珞的伤口上,然后再找来干净的布包扎好。一切完毕后,我才有空看睡着的谭珞。
“养条狗,真的很麻烦啊……”收买人心不是我的专长,事实上这件事情在地球上总是有另一个人来做,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的背叛我……
被心里翻滚而来的记忆惹得脸色发青,我闷哼了一声,跌坐在床头。顺手把莫名其妙的发髻扯开,让头发散乱地披在那儿。对人性,我有着充分的认知。一直以来的无往不利,不止得缘于我的心狠手辣,更多的还是我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在最柔软的地方捅刀子。可是,就在仿佛昨天一样近的时间里,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别人狠狠捅了一刀……
拿命当学费换来的东西,我不会浪费。这次,我不会再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从床上站起来,我开始在屋子里面散步。只有走路或者躺着的时候我的大脑才能得到充分的利用,这也算是我的怪癖了。
在屋里转了几圈,我又一次来到书架下面。书架上摆的书还是和以前一样,分门别类排得很好,只有一本不对。
我看着那本书,《星解》,应该是属于星相方面的书,为什么会夹杂在史书里面?更何况那是一整套史书,突兀的多了这么一本看起来很奇怪。
顺手抽出来打开,这本书并不是印的,而是手写而成,清秀的楷书和戚寒渊的相差甚远,应该是个陌生人写的。
“古天上有七星,为神所造,曰龙星……此一,曰惊龙,有伴星曰红鸾、紫鸯;此二,曰天龙,有伴星曰天狼;此三,曰幻龙,有伴星曰夜魔、沧海、碧影、火云、天翼……惊龙星乃龙星之首,力最强,是曰神以浮云链困之……方伏。”之乎者也的文章意思却能让人看懂,刚打开第一页就让我皱了眉。现在才想起来,戚寒渊受的封号,就是前无古人估计也会后无来者的惊龙王。自古以龙为天子象征,他要惊了天子,不是明摆着的心怀不轨?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一个词出现一次叫巧合,出现了四次就不正常了。红鸾,紫鸯,居然连名字都能对上号?是戚寒渊看了这本书之后起的,还是,就是因为他有两个叫这个名字的侍女,他才会有这本书?
合上书上,刚想放回去,却发现在书的下方有个不大不小的暗格,手一按,轻轻一声,一个格子应声打开,里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样子扁平,看上去像是……
“不错嘛。”顺手把匣子里的东西抽出来,轻挥了一下,真是一把漂亮的刀。刀身粗看几乎是透明的,在淡淡的光芒下却闪着七彩流溢的光芒,刀柄缠着不知是哪种生物的皮,既防滑又吸汗,最下方,有两个蝇头小字——魅影。
“魅惑的影子?好名字,我喜欢。”拉了把头发贴在刀刃上一吹,无声无息的短了,吹毛断发,果然是把厉害的刀。曾经为了谋生练出来的凌厉刀法,看来有用武之地了。
哼着小曲,我拿着刀走出了留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