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怪女孩 诺大一间书 ...
-
诺大一间书房,四周的墙壁都摆满了书柜,书柜上则堆满了书。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笔墨纸砚齐备,一张画纸被摊开来,规整的铺在桌子上。朱厚群此时正端正的坐在桌子后面,双手放在桌上,眼睛则盯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他们倒跑的快!”朱厚群依旧是那笑呵呵的样子,语气也温柔的很,只是眼睛里闪里火气。
“是呀!”坐在朱厚群对面的男人应和着,眼睛弯成月亮的样子。“他们的下场会很惨!”男人又道,语气略带着玩笑,看向朱厚群的样子,是一付我就知道的神情。
朱厚群吐口气,摇了摇头。“见到我,你就不能换个样子,把我看透了你很开心!”这是肯定句,朱厚群对眼前的损友陆本经非常的厌恶,但又非常的舍不下。相交近十年,朱厚群从来对陆本经只有投降两个字。
“我只希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陆本经倒也坦诚,一张英气十足的方正脸庞上,是佛人劝诫的表情。
“我没招惹谁,是他们负了我的一片好心!”朱厚群舒适的向椅子里靠了靠。“拿个假的来唬弄我,我德王爷的面子要放在哪里?”
“紫芸也是他们的女儿!”陆本经倒是不厌其烦,继续讲道理,顺带喝一口下人刚刚沏好的龙井茶。今年茶叶又是个好收成,茶农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朱厚群闭上眼睛,轻轻的冲窗子的方向闻一下,窗子开的很大,外面重重的泥土香气混着雨气飘进了他的鼻腔。今年不知怎地就是雨大,昨夜下了一场雨,今个儿上午刚停了停,午时一过,细雨丝便又飘了下来。他爱雨,觉得雨就象女人。或是毛毛细雨,象女人的小手柔柔的;或是短促的阵雨,那是开心女人动人的笑语;或是急切的暴雨,那该是女人全副武装‘大开杀戒’的时候。“知道吗?雨总是不同的!”朱厚群张开眼,笑的很暧昧。“如果你肯接收紫芸的话,我倒可以不去计较紫叶的事情!”
“你知道那不可能!”陆本经站起身,走到门外,看着外面飘落的雨丝。“博爱所有的雨会把你淹死。不如象我,单爱这毛毛细雨,保证你也会觉得幸福!”
“我水性还不错!”朱厚群也站起身。“只对你这旱鸭子来说,有点儿雨便足够了。对我这水里的鱼儿,再多也淹不死我!”笑起说完,领头出了书房。“我让你见识一下这位紫芸姑娘,很特别!”
德王府的牢房很漂亮!
这是一间独立、宽敞的大房子,里面有很多小间牢房,紫芸住的一间,南面的墙是由近百根铁柱拦成的,这‘铁墙’靠左侧有个小门,仅供一人出入,和东、西、北三面砖墙围成一个小屋。小屋里有床、有桌、有凳,打扫的也很干净。紫芸是被两个小丫鬟送进来的,刚踏进这里紫芸以为她们在说笑,这里怎么看都不象牢房。只等两个小丫鬟离开了,紫芸才发现这里静静的挺怕人。不过很快,喜悦便取缔了害怕。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紫芸就想有这样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小小的,但干净、舒服!紫芸来到床边,一下将自己堆进被子里,翻个身,直挺挺躺在上面!嫁人真好!紫芸由衷的感谢爹爹将自己嫁到这一家,能够得到从前一直想得到的一切。
好多年了,这是第一次,紫芸觉得轻松起来。她听不到二娘的叫骂,身上挨不到二娘的打,不会有仆人冲着她的耳朵大叫,也看不到紫叶穿着漂亮的新衣在她身边转圈圈。记得十岁那年,那个过逝的娘曾经告诫过她,只要嫁了人,就要听从夫君的吩咐,只有让夫君喜欢,才能过好日子。现在她便被关进这里,甚至可以不去管什么夫君,紫芸觉得自己很快乐!
忽然想起娘曾教过她的一曲歌谣,紫芸便轻轻唱起来。“一个星,孤零丁;两个星,不零落。三岁无娘被嫂辱。辱起乌云飘飘飞,街双眼泪上绢机。脚踏挨架响,织布两三丈。姆勿响,大哥去温州,二哥去处洲,买来处洲树,做起温州床。眼床底角画蛟龙。引手上,画蝴蝶。踏凳头,画小丑。尿盆盖,画鸭卵。尿盆唇,画痴虫。尿盆底,画小姐。尿盆臀,画小囡。尿盆外,画老大。衣柜门,画将军。衣柜格,画金银。大大小小喜开心……”
当朱厚群带着陆本经来到时,他们正听到紫芸的歌声。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住了步,隔着那些铁柱,看着紫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唱着歌。
“很享受!”朱厚群轻耸了耸肩,倒不觉得很惊异。
陆本经看了紫芸,又看看朱厚群。“你待她很好!”紫芸触怒了德亲王的威严,紫芸的家人鱼目混珠,按朱厚群的脾气,紫芸此刻是该被关进地牢受苦的,而眼下这仅仅是闭门思过而已。
朱厚群笑咪咪的。“她很特别!不过她的家人没什么特别,别求我放过他们!”从怀里拿出钥匙,朱厚群打开牢门。
开门的声音让紫芸睁开眼睛,慌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抬眼一看,第一个入目的是朱厚群。紫芸笑起来,两步来到朱厚群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谢谢你!”
朱厚群脸上虽然没有表现,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被她问傻了。“要谢我什么?”侧头看着紫芸。
“不是你让人送我来这里的吗?”紫芸拉朱厚群坐到凳子上,这才发现,还有一个男人在朱厚群后面走进来。是这个王爷的朋友吧!紫芸迎上去,也拉了陆本经坐下。然后她向四处望,再四处翻看,很小的地方,被她翻了四、五遍才住手。然后很失望的来到朱厚群跟前。“这里没有茶!”
朱厚群微微笑。“我们不喝茶!”
“不行!”紫芸丧气的坐在朱厚群跟前。“我家有客人来,我爹都会拿茶出来的。”
“可我们不是客人!”朱厚群拉起紫芸的手。“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爱妾,你不需要拿我当客人。至于本经,他是这里的熟人,根本不用招呼他!”看紫芸忙乱的样子,朱厚群竟然觉得很温馨。
紫芸蹙起了眉头。“你又乱说了!你不是我夫君!”不明白这位王爷怎么总是乱讲话,紫芸觉得他哪里都好,就是这点不好。
朱厚群松开紫芸的手,站起身转了一圈。“除了我没穿你说的红通通的衣服,你看我哪里不象你夫君?”发现这个紫芸是个认死理儿的人,看来只有解开这个疙瘩,才能成为她的夫君。
紫芸因为朱厚群的话,真的仔细看起他来,然后叹口气。“是没有不象,可你没穿那衣服啊!”
朱厚群用双手分别扯起紫芸的两只小手,放在自己腰际,然后脸离紫芸的脸很近很近,连呼吸都感觉得到。“你嫁进王府,不嫁给王爷,那要嫁给谁?”
“说得也是!”紫芸的脸红红的,微微低了头,不去看朱厚群的眼睛。
紫芸娇怯的样子让朱厚群心神荡漾,松开对紫芸小手的管制,朱厚群一手抱住紫芸的腰际,一手再抬起紫芸的下巴。“我还有东西可以证明我是你夫君,要不要看看?”很诱惑的笑容。
这王爷,怎么总爱抬人家下巴呢?不过紫芸学乖了,她不动,只任由朱厚群去抬着,脖子根本不使力支撑自己的头。和朱厚群离的太近,紫芸发现腰上的手劲正在一点点增大,想要摆脱,却没办法分离两人的身子。虽然这样很难受,但当朱厚群说可以证明他是她的夫君时,紫芸还是失望的答应让他证明。心里很难过,本以为不用去理会夫君之类的。
紫芸答应了,朱厚群眼里闪过狡慧的光,也不理陆本经正在旁边,朱厚群放在紫芸腰上的手、抬着下巴的手同时撤离,闪电般握紧紫芸还在他腰上的小手,嘴唇同时覆上紫芸的。好香,好甜……
旁边陆本经忍着笑,朱厚群从没被女人打过,只打一次便怕了,要亲吻也要按住手再说。这传出去,也是笑话了。
紫芸是傻了的,站在那里,感觉朱厚群的亲吻是撞到她唇上的。嘴巴和嘴巴就这样挨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呢?紫芸说不太清,只觉得软软的东西一下子贴过来,然后朱厚群的舌头伸了出来,她的牙齿半张着,所以由得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乱搅!这,不是什么好感觉,为什么要两只嘴凑在一起呢?娘说过,这种事情该是夫妻间做的事情,那么这个王爷是她的夫君罗!只是娘也说过嘴巴和嘴巴在一起会很舒服,为什么她没这感觉?
朱厚群的吻已经结束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看着紫芸,发现她在发呆!拙败的感觉让朱厚群非常懊恼。“我的吻成了催眠曲么?”这女人!
完了吗?终于完了!紫芸吐口气,然后略带失望的看着朱厚群。“你真是我夫君!”
“不可以吗?”紫芸的表情让他觉得——失败,非常的失败!看来紫芸需要全面的调教,朱厚群决定带紫芸回自己的寝室。
一旁的陆本经看着朱厚群的脸,惊喜的发现,朱厚群的神色竟然多变起来,说话的语气也不再一惯笑呵呵的老调子。有种预感,陆本经觉得朱厚群的克星到了!
“好了,我们走吧!”看紫芸一直若有所思、愁眉不展的样子,失败两个字再次在朱厚群脑袋里无限放大。没想到阅人无数自视甚高的德王爷,看透了那些权臣间的较量,残暴、阴险、算计,竟然都比不起一个小小的焦紫芸。
紫芸看了看朱厚群,他是她的夫君!默默走出刚刚还让她欣喜的小小牢房,紫芸的神色是落寞的。外面的世界啊!她宁愿独自呆在小小的牢房里。
本以为会回到那满是菊香的院落,却发现,竟然被朱厚群带到了另外的地方。这是德王府的正房,因为是妾侍,按典制,只能被安排在王府的偏院,但皇族的生活没将朱厚群压制成八股先生,反而膨胀了他的自傲与叛逆之心。而紫芸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在牢房内的拙败,让朱厚群的头脑中瞬间想到一整套诱惑、侵占紫芸的方法。“喜欢吗?”朱厚群笑的很温暖。紫芸如此对他,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紫芸从进了这院子起,就在打量这里的一草一木。不象偏院值满了花草,这院里铺着规整的石板路,在这院子东、西两侧,分别按距离值了两棵长青树,还有两个大大的水缸,分别离树有三米左右,离房子近些,里面还养着一些五色金鱼,游来游去甚是漂亮。诺大的庭院,也就这些东西,紫芸跟在朱厚群身后,再进了房间。这房间更是大,一进门是间小厅堂,以厅堂为准,左侧是卧房,右侧是书房。
“这里好大!”对这里,紫芸没有特别的好感。觉得一切都那么严肃,除了游在水缸里的鱼儿,就没一点儿生气!
“你先进房!”朱厚群温柔的交代紫芸,目送她走进房去。然后转身,面对一直尾随着的陆本经笑着说。“天就快黑了,你该回去了!”
逐客令!陆本经倒不急着走,偎在房门口。“我以为你会请我留下,秉烛夜谈。”十年相交,陆本经对朱厚群的了解,就如同知道自己有几根手指头。看紫芸的样子,陆本经已断定紫芸与常人不同,怕是个将心封的死死的丫头。对朱厚群来说,女人如衣服、如玩物,对女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惯了,面对紫芸,朱厚群无处发挥的攻城掠地的本性燃起来了,他是要向自己挑战,就算是这样的女人,他朱厚群照样可以将她的心收入囊中!虽然庆幸有这样的女人出现在朱厚群身边,或者可以让他收了心,不再辜负天下女子,但又不免隐隐为紫芸担心,毕竟这样自封的女子,一旦打开情感的闸门,那只怕会是惊涛骇浪,到时若朱厚群没有爱上她,悲剧就会发生!
朱厚群将脸凑近陆本经,露出痞子样的笑容。“秉烛夜谈吗?或者你也想进去一亲芳泽?我是不会有异议的,女人如衣服。只是不知,家中的嫂夫人会不会拿了棍棒来捉奸!”
陆本经闲定的看了看天,然后慢步向院外走。“我不想让你嫂子在家苦等。”万事有天数,他也就不要再杞人忧天。
紫芸穿着新衣,腆着被塞得满满的肚皮,舒服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朱厚群则温柔的笑看着她。“先休息,等一下沐浴。”
紫芸抬起胳膊,重重的嗅了两下。“不臭!”两个月前她刚刚洗过的。
“紫芸乖吗?”朱厚群笑问。
“乖!”紫芸点头。“我去洗!”娘亲说过,要听夫君的。
王府里有一间很大的室内水池,和正房的卧室相连。紫芸被两个小丫鬟带进来,绕过白玉的屏风,看到水池被白色微微透明的丝账围着,池水正冒着热气,雾气将这屋子变得象个仙境。
“我为夫人宽衣!”不及因这漂亮的地方欢喜,小丫鬟给紫芸行了礼,就要伸手去解紫芸的衣裳。从记事起,紫芸很少洗澡,就算洗也是单独一个人,现在让她在人前坦胸露乳,紫芸生硬的向后退了几步。“我自己可以!”那感觉,让她觉得心里疼!象一块老旧却从未真正痊愈的伤疤,要被人掀开。
“可是……”
朱厚群从外面进来,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小丫鬟。“你们下去。”
“是!”两个小丫鬟见主子来了,即刻行了礼,离开了。
紫芸看进来的是朱厚群,于是略带点岂求味道的说:“我不要洗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有夫君呢?连沐浴这样的事情也要管!
“那怎么行!”朱厚群温柔的笑,声音也温柔又醉人。人来到紫芸身边,轻轻执起她的左手。
紫芸显然没有感受到朱厚群身上的柔情,她正被要宽衣而困扰着。“那可以不要她们吗?”紫芸抬起右手,指向小丫鬟们离去的方向。
朱厚群一抓,将紫芸的右手也掌握起来。“当然好,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顺着你!”说着,身子向紫芸倾过去,脑袋探上紫芸的颈项,温热的呼气喷在紫芸颈上。“只要我不说停,你想要的,尽管说!”他笑的邪邪的,放弃了紫芸的青葱玉手,一手抱住紫芸的纤腰,一手则忽然扯下紫芸头上用来挽住发髻的玉簪,一下子,如一幕黑布从天而降,顺柔的黑发就披散下来。
“呀!”紫芸低呼了一声,刚还想为朱厚群答应了她而高兴,但很快就被朱厚群吓到了。“头发!会乱!”这王爷,总会做一些怪怪的事,一会儿抬她下巴、一会儿吻她嘴唇、一会送她入牢、一会又把她送到这里,这会儿更将她的头发扯下来。“我已经知道你是我夫君了!”紫芸忍不住说。娘曾经告诉过她,女人的长发是为男人留下的,头发就如同女人的生命一样宝贵,象肌肤之亲一样,头发是不可以让男人随便亵玩的。
紫芸的身上正散发着淡淡幽香,一点一点腐蚀他的意志。那一池热水,恍惚着再飘出更多的雾气,让他有如坠云端的错觉。朱厚群低笑着:“除了知道,还要做到!”难道那水,也动情了?
‘做到’两个字在紫芸简单的思绪里打了结!
“来,我帮你宽衣!”没留时间让紫芸细想,朱厚群已经开始对她上下齐手。紫芸惶恐的想阻止,却抵不过朱厚群的力量,终于抗议无效,瞬间紫芸也只剩下亵衣了。
“呀!”紫芸再呼了一声,眼睛闭的紧紧的。
朱厚群又笑起来,低沉的、动情的、温柔的笑。“你的亵衣还在,我是看不到的!”去拉紫芸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僵硬着,一直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我是你夫君!”再拉手,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嘴唇被咬的死死的,连脸色也慢慢变得苍白起来。
紫芸的样子让朱厚群不自觉想到初亲吻紫芸时的那一巴掌,皱了眉头,这让朱厚群打心底不自在。“总不会想动武吧!”用手握紧紫芸的双拳,堆满笑容的脸,生冷硬实的声音。
紫芸站在水池边,一动不动。她的心正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恨意侵蚀,缓缓张开眼,那些被拔落在地的衣服,刺激着她的眼睛,鼓动着她的心脏狂舞。有针一样的东西,狠狠扎着她,让她心痛,全身痛。她没有办法让这些痛离开她,于是她忍耐,她握拳要控制自己不会喊叫出来,外面有什么鸟儿在叫,刺耳的叫声几呼要冲破她的耳骨。笑吧!不能叫喊,只有笑才能让一些东西归于平静,只有笑能忘记不该记得的一切!
于是,笑容攀上紫芸的脸颊,一点一点遮掉那些痛、那些苍白。
朱厚群观察着她,紫芸一直没有看他,目光紧盯着地上那些衣服,象是面对着什么仇敌,然后又有笑意在她脸上显现,一点一点,直将那些苍白痛苦遮掩掉了!
“在想什么?”朱厚群轻声问,面对紫芸的神情是模糊不清,是万万个不解。
那鸟儿飞走了吧!紫芸已经听不到鸟叫,朱厚群的声音进了她的耳朵,于是她扬起笑脸,盯着朱厚群。“没有!”她不知道那些痛是什么,她只知道要笑,开开心心的笑!
朱厚群因为紫芸的反应而不解,他当然不容紫芸有任何的隐瞒,更何况他要探究她。“那我们宽衣吧!”朱厚群再次伸了手,要去解开紫芸的亵衣。
见了朱厚群的手伸过来,紫芸才发觉危险,慌乱的向后退开一大步。“我,自己洗!”那些笑的面具在脸上摇晃,恐惧再次捕获她的心。
“我是你夫君,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总要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朱厚群边说边向前走,逼得紫芸往后一点点退去,直到站在了水池的边缘。“不如先把这些花瓣洒下去!”朱厚群看到池边竹筐里的牡丹花瓣,蹲下身,拿起竹筐,然后向水池里猛的一扬……
乘紫芸不备,朱厚群在抛起花瓣的瞬间,一只手已经伸向紫芸的衣服,嗤的一声轻响,紫芸衣上的带子已经被扯开,露出一些雪白的胴体,在白衣里,在水池的雾气里若隐若现。“啊!”紫芸背过身就要将身子再遮起来,朱厚群是不肯的,分别握住她两只小手,并背在她身后。“嫁了我,就是我的人!”身后是朱厚群阴阴的声音。
紫芸还想摆脱他,努力的挣扎,却伤不了朱厚群分毫。“啊!”紫芸的喉咙在低低吼叫,爆发着不可估量的能量,终于抽回双手,却被朱厚群抱住纤腰,背脊紧贴他怀里。想也不想就在朱厚群紧抓自己的手臂上乱划,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但朱厚群依旧悍然不动,象是等着她用尽力气。
紫芸终于是发狂了,全身开始混乱的扭动,头发也变得凌乱。突兀地,紫芸停了一下,朱厚群以为她的力量用完了,刚想松开手,左臂上一阵剧痛,紫芸的牙齿深深嵌里他的肉里。“你!”朱厚群的身体因为紫芸三翻两次的冲撞而微微颤抖,他是德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去死吧!”朱厚群再不理其他,右手一个使力,紫芸猛的飞了出去,收力时扯了紫芸身上的亵衣,于是在紫芸落水时,朱厚群看到一具精晶剔透的背脊,被一道粗长丑陋的刀疤从左肩到右肋斜切下去,狠狠将紫芸分成了两半!